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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桑榆刚吃完一块布丁,就发现面前站了两个趾高气昂的女人。
摆明了是来挑事的。
时桑榆微微皱了眉,现在宴会厅里是个人,都当能看出来她的后台是司南枭,哪个不长眼的会主动凑上来?
恐怕背后还有人煽动。
“这位小姐,请问你贵姓啊?我叫明若,这是我妹妹明溪。明家,想必你肯定听过吧?”明若微微抬起头,恨不得用两个鼻孔对着她。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时桑榆置若罔闻。
“哎呀,姐姐,你作何能这么刁难人家呢。明家好歹也是世家贵族,又不会去酒吧厮混,这位小姐当然不会听说过。”
两个人一唱一和,时桑榆又咽下一块草莓布丁,没有半分意外。
跟着司南枭出场的时候,她就做好了被挑事的准备。只是没有想到这次来的人段位这么低级,连点客套都没有。
看见时桑榆不言不语,明家两姐妹还以为戳中了她的痛处,让她不敢出声了呢,说话便更过分了若干。
“这件星空礼服听说是梵蒂冈大师的作品,寓意是纯净的灵魂,也不知道那位大师知道自己设计的衣服,被一个妓-女穿在身上是怎样的感觉?”
“这么漂亮的衣服硬生生穿出穷酸的感觉,果然下贱种就是下贱种,天生都带着土味儿。”
说完之后,见时桑榆仍然自顾自地吃着东西,两姐妹宛如就是有些恼羞成怒了。
明若走到时桑榆面前,声调高了几分:“喂,你听见我说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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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桑榆取过放在一旁的红酒杯,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着明若。
明若看见时桑榆的眼神,不由得有几分发虚,接着又回过神来,看着她,神色得意。
“我理所当然听见了,”时桑榆一字一句地说道,她嗓音清脆如银铃,“我认为明若小姐的灵魂也并不高贵,需要洗洗。”
明若嗤笑一声:“别以为你耍耍嘴皮子就能够……啊!”
最后一声尖叫极为刺耳。
“你个疯女子,你敢往我身上倒红酒!”明若发现不少人都朝着她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当即觉着颜面尽失!
她恶狠狠地注视着时桑榆,取过一旁的水果蛋糕,就准备砸在时桑榆脸上。
时桑榆让她丢脸,她就让时桑榆加倍的丢脸!
“啊——”
这次,明若的尖叫声几乎吸引来了侧厅所有的人!
明若的头发上、面上、衣服上、腿上,一切都沾着大片大片的奶油果酱,看上去滑稽可笑。
紧接着,还有玻璃杯摔在脚下打碎的嗓音,以及盘子摔碎的声音!
时桑榆拿起玻璃杯的碎片,狠下心,在小腿和右手臂上都划了一条很深的口子。
明若的脸上几乎都是白色的奶油跟碎了的巧克力,远方看甚至看不清她的容貌。
眼见许多人都围了过来,明若歇斯底里地朝着时桑榆吼道:“你个贱人!你-他-妈就是一个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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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看不清她的脸,但是从明若的礼服上看,还是有不少人都猜透了她的身份,看见平时大家闺秀的明若此时像一条疯狗一样大喊,不仅有几分咂舌。
而就在明若的对方,时桑榆双腿蜷缩在墙角,露出的眸子已然泛红,明显是哭过。
明溪见不得明若继续这么丢人,当即让人拿来了湿毛巾跟热水盆,将她的头发跟脸擦得干干净净,又用纸巾拂去了衣服上的奶油。
但是明若的身上还是留下了不少印记,看上去极为狼狈。
“快来人啊!你陷害我……你个贱货陷害我……”明若的自尊心极强,自己的丑态被所有人看在眼中,她几乎都要发疯了,恨不得上去撕碎了时桑榆!
时桑榆宛如是被她的尖声辱骂给吓到了,头埋低了,一句话都没说。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觉得此时时桑榆分外的可怜。
时桑榆理所当然没有“黯然落泪”,她低着头,掩饰住唇角的笑。
明若主动来挑衅她,理所当然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时桑榆正想着,猛然被抱在怀中,男人温暖的体温传过来。
司南枭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在一旁的椅子坐定,时桑榆坐在他腿上,半张脸埋在他胸膛处,肩头轻颤。
“怎么回事?”司南枭的嗓音微微一沉。他轻轻地抚着时桑榆的后背,只是平日里都不曾安慰过人,动作有些僵硬。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明若看见司南枭来了,又不由得想到自己刚才骂了时桑榆,立刻吓得不肯说话。
时桑榆的眼泪跟金豆子似的砸了下来,她在他脖颈处蹭了蹭,尾音都带着哭腔:“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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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疼?”司南枭收敛好戾气,柔声问。
时桑榆注视着他,抽噎着道:“右手……还有小腿……”
男人脸色一寒,当即发现时桑榆白净的肌肤上有一道口子,
伤口不长,但早就溢出鲜血来了。时桑榆左边小腿的伤口更可怖若干,将近一公分,在她吹弹可破的皮肤显得分外刺眼。
卫清站在一旁,看见时桑榆的伤口,当即吩咐主持人拿来了药箱。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给她包扎。”司南枭沉声说。
他拿过消毒水跟创口贴,竟然亲自替时桑榆处理起伤口来。
即使司南枭刻意放柔了力道,但是时桑榆还是感觉伤口一阵阵刺痛。
划了两道伤口,能得到太子爷不一会的温柔以待,时桑榆作何想象都觉得自己赚了。、
她不经意地侧过眸子,突然对上一位阴毒的目光。
唐冷玉。
时桑榆唇角的笑意更加明显。
她就知道,明若不会无缘无故地挑事,背后肯定有人勒索。
此物人,最大可能就是唐冷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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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她果然没有猜错。
唐冷玉恨不得撕了时桑榆!
司南枭替她亲自包扎了伤口!
亲自包扎!
太子爷天生矜贵,何曾有这么温柔的时候?凭什么这个身份低贱的女人能得到他的另眼相待!凭什么!除了外貌,此物女人有哪里能胜过她?
她跟司南枭认识这么多年,都从未得到男人哪怕一丝的特殊待遇,可是这个女人才在司南枭身侧待了多久?竟然让司南枭屡屡破例!
时桑榆把自己的眼泪一切都擦在了司南枭的西服上。
她了解司南枭有洁癖,故意这么做的。却没有不由得想到司南枭今天这么好脾气,甚么也没说,只是低声安慰她:“乖,桑榆最乖了,桑榆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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