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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不详的敲门声
辰风坐在晒谷场上，闭关修炼着气诀，一直到天亮。
牛尾村的村民起得很早，大概五点的时候，早就有门打开的声音，鸡鸣狗吠，扛锄下田，盘山路上逐渐有了人影。
一位早起挑担的中年大叔来到晒谷场，疑惑地盯着辰风。
“大叔早。”辰风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外地人，走亲戚？”
中年大叔把一担子的玉米放下，拍了一下衣角的灰尘，取过扫把，把地上的谷物杆叶扫开。
“我们是登山游客，昨晚来的，在此地搭个帐篷，抱歉，我们马上把位置让出来。”
辰风轻拍帐篷，乔晴儿从帐篷里爬出来，打了个哈欠。
可是中年大叔忽然停了下来，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辰风和乔晴儿：“你们昨晚就在这里？”
辰风还想着要不要解释，但乔晴儿却在一旁嗤嗤地笑起来：“没关系，大叔，我们小两口胆子肥。”
末了，周富贵又问：“昨晚没人敲你们的小布棚吧？”
难怪辰风和乔晴儿昨晚九点多来的时候，敲门没人应，还硬生生把整个村庄的灯光都给敲灭了，村里人都惊恐敲门声，回避还来不及。
两个月前，村子还很平静，一百多户人家，靠山吃山，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上了年纪的人留守村庄，生活不咸不淡，倒也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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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两口？
辰风和乔晴儿对视了一眼，昨晚委实太古怪，莫名其妙的敲门声，惨绿色的影子，袭击辰风的纸人，怪事太多，那这些事辰风也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大叔惊疑不定地问：“昨晚是你们在敲门？”
“你们昨晚也听见了？那你们在这个小布棚里，没有甚么东西来敲吧？”大叔看了一眼后面绿色的帐篷问道。
大半夜的有人敲门，纵然奇怪，但对朴素的村民来说，也没甚么大不了的事情，起床开门看看情况，说不定是邻居有甚么要紧事需要帮忙。
第二天，大壮上山耕种的时候，猛然发疯似的满山遍野乱跑，滚下了山坡，头撞上了石头，人也没了。
周富贵听到辰风的话，脸一下子吓白了，他震惊地注视着辰风：“你、你听到敲门声了？小伙子，你不该来此地的啊！你们小两口哪里去不好，偏偏来这里！”
现在大晚上听到敲门声，再也不敢有人爬起来查看，生怕再丢掉性命。
“我的意思是……你们没有遇到甚么吧？”中年大叔小声地问。
“以前是隔三差五，最近半个月以来是每天晚上都有。现在太阳一下山，村里人就赶紧回家，不敢出门，把门锁紧，听到任何嗓音都不会有人开门的。”周富贵紧张兮兮地说。
只是第二天，牛三爷山上放羊的时候，忽然惊叫着有人要杀他，飞快地从山上跑下来，不小心从田埂上摔下去，一命呜呼。
接二连三的敲门声吓坏了村民，大家早就恍然大悟了这件事不对劲。村子里传闻恶鬼半夜敲门，专门索命来的。
“每天晚上都有敲门声吗？”辰风诧异地问。
这件事过去没多久，孙大娘是第二个听到敲门声的人，她也起床查看，紧接着重蹈覆辙，在挑水山上灌溉农田的时候，溺死在水沟里。
但就在某个半夜，村子里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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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风认真回想了一下，踌躇道：“好像有，我是被那个嗓音吵醒的。”
辰风迟疑了一下，说：“九点多是我们敲门，本来想问问有没有人愿意让我们借住一宿……”
“大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们村庄夜里会有敲门声？”辰风问。
乔晴儿揉着拳头，一脸淡定地说道：“我倒是希望有人来敲我们的帐篷呢！”
“是啊。”乔晴儿活动了一下筋骨。
“这件事太玄乎，说出来怕你们不信。你们这些城里来的，总喜欢说农村人迷信什么的。”大叔摇头。
随后是外出打工暂时回家的刘大壮，三十岁，健壮如牛，也是回家的当天夜里听到有人在敲自家的门，便起床查看。
大叔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晨雾漫漫的村庄，说：“这件事说来话长了，从两个月前开始，我们村子里就出现了若干怪事。”
大叔叫周富贵，很实在的名字，是个健谈的人，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向辰风两人讲述了这两个月来发生的怪事。
“对啊，大叔，你和我们说一下，昨晚我们也听到敲门声了，这到底是作何一回事？”辰风问道。
“大叔，你们村里人不是很好客啊！昨晚九点多我们来的时候，敲了那么多户人家，都没有人愿意给我们开门。”乔晴儿抱怨道。
昨晚夜里，村子里的敲门声着实诡异得很。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辰风心里隐约恍然大悟了七八分，他试探性地问：“是不是每天夜深时分，你们村子里都会有莫名其妙的敲门声响起？”
中年大叔瞪着辰风和乔晴儿，按他的眼光来看，辰风和乔晴儿似乎本该缺胳膊少腿甚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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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晚本来定的一点闹钟，但十二点的时候，被某个嗓音吵醒，似乎有人在拍着他的帐篷，他爬起来看的时候，乔晴儿不在，他也没发现任何异样。
“完好无损？”
“年纪不大人，大夜晚在我们村子里敲门是不会有人给你开门的。”大叔一脸凝重地说道。
“为什么这么问？”辰风觉着大叔的话有些奇怪。
辰风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来这里就当作小两口旅游，算是个借口。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村头上了年纪的牛三爷是第一位听到敲门声的人，他家的门被敲响，牛三爷开了门，却没有看见任何人，当下觉得奇怪，以为是谁恶作剧，也没在意。
“相信我，再玄乎的事情我都信。”乔晴儿笑嘻嘻地说。
想起昨晚那满地的草纸和陪葬用的纸人，辰风又问：“大叔，最近村子里有人去世吗？”
周富贵听到此地，脸色更是变化莫测，小声地说：“这件事就更离奇了，厝尾的赵大丁那样东西小伙子，在外地打工出车祸死了，按照我们这习俗，但凡死在外面的人，是要先停在祈灵庙三天再下葬的，上周日他的遗体才送回来。”
“随后呢？”
“前天夜里，他的遗体不见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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