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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门落锁。
乔安退，莫锴就逼近，直到她退无可退，摔坐到床上。
莫锴居高临下缓慢地贴近，高大的身躯顷刻间将她笼罩，超强压迫感侵袭着她的每一处神经。
乔安两手攒着床单，瑟缩着想退，却无处可逃。
莫锴想不恍然大悟，这个女人作何能如此善变。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明明前不久，她还一副主动迎合又依赖他的模样，此刻却又迫不及待地要和他撇清关系。
莫锴俯身，将她彻底禁锢在两臂间，挺拔的身姿压了过来，逼问：“告诉我，作何会？”
他不相信，乔安对自己没有感情，不管是五年前还是现在。
乔安的目光与他相撞。
眼前的男人，成熟矜重，耀眼逼人。
眼眸幽沉似海，像是蕴含着神秘又汹涌的旋涡，单静静看着，就仿佛要被他吸走了魂魄。
她好想告诉他，自己已经不可救药喜欢上他。
但她不是活在童话世界里天真的小姑娘，他们之间横亘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乔安抬眸，神色凛然：“我不是能和你谈情说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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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配？”莫锴眸光一紧，“给我个理由。”
乔安直觉口中酸涩，不是他不配。而是他的耀眼唤醒了自己的自知之明。
自己心中无比渴望与他比肩而立，然而她左右不了戏剧性的过往。
沉吟不一会，她果敢迎着他的目光，不再给自己任何退路，一字一顿掷地有声：“我有过别人，还有孩子。”
字如惊雷，劈在莫锴的心上。
他眼眸皱缩，面露愕然，心脏不可抑制地极速跳动...
即便此刻情绪纷乱，但他还是隐忍着，努力研磨着乔安的话。
他有叫高义查过乔安五年前的资料。
若按资料里所显示的，她根本不可能是苏沐。
只是，比起冷冰冰的文字，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觉，她就是。
所有这堆资料，被他视作垃圾扔进了抽屉柜，根本就没有往下细翻的必要。
至于乔安的传闻，他更不在乎，自然不会去打听或者留意。
于是有关孩子的事，他委实不知情。
乔安见莫锴良久不说话，只觉喉间吃紧，心中愈加酸涩。
正如所料，他会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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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介意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
理智上，乔安能够安慰自己，但情感上，却感到无比窒闷，心中闷到快喘只不过气。
她宽慰自己，这样也好，把话说开，叫他也及时止损。
乔安压下情绪，“莫总，是人都有过去，我也有我的过去。我隐瞒了一些事情，并非刻意，希望你别跟我计较。”
顿了顿，又启唇，“回国后，我们就当甚么都没发生过。华辰，我不会离开，还希望你不要因此迁怒于我的工作。”
这番话，无端带着一丝乞怜和卑微。
在乔安看来，这辈子，她可以无缘于幸福。然而歆一，她会拼了命地守护好，将她的病医治好，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只是这番话，无疑是一盆冷水，浇灌在莫锴的头上。
乔安知道，他生气了，不然也不会想要抽烟。跟她在一起时，她很少见他碰过烟卷。
他终于松开乔安，退至窗边，掏出了烟卷，燃上。
莫锴的眸色逐渐浓郁，语气讳莫如深，“你的过去，是谁？”
“是谁不重要，我和他早就分开大量年了。”乔安细眉紧皱，越说声音越低。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根本不记得那样东西男人，要作何说。
这番话却叫莫锴疯狂跳动的心骤然一沉，有种前所未有的慌张自脚底升腾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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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锴也搞不清，他到底在慌张甚么，是介意乔安真忘了他，还是慌张乔安口中的男人，是别人。
他蹙眉将未燃尽的烟卷碾灭，阔步向前将乔安摁倒在床，覆身压下，撑在乔安身体两侧的手背已经青筋凸起，“那样东西人是谁？回答我！”
五年，足以发生很多事情。
他的手掐在她的腰间。
她不回答，他手上的力就多了两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身下的女人就是倔强不说话。
腰间大掌倏地钻入衣料。
“我很早就提醒过你，别招惹我，既然开始了，就轮不到你来喊停。”
莫锴逼视着她，不复平常的禁欲模样，满眼都是要将她吞骨入腹般的占有欲。
唇在即将压上她时，声线喑哑不容置喙，“你…只能是我的！”
乔安早已呼吸紊乱，双眼迷离尽显媚态。
“莫总，和我做这种事，你很喜欢...对吗？”
强撑着最后一丝意念，她破碎的话语中带着孤注一掷的豪赌，“或许我们，能够谈个...交易。”
“交易？”莫锴睥睨着她，冷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再度蒙上了一层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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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乔安用她历来都以来认为最不耻的方式去谈交易。
乔安大口喘气平缓气息，“莫总的生理需求，我都可以满足。我就一位要求，此日的项目，加紧进度，并且让我全程参与。”
还是用在她倾心爱慕的人身上。
乔安感受到莫锴的身子一僵。
他虚压着她，许久不言语，也许久不转身离去，房间内沉寂的针落可闻。
良久，他终究起身，拉起前几日带来的行李箱，抬步朝门口走去。
经过门口时，他步子停住，“乔安，要是我是为此物，不必只找你。”
他从来不是被欲望裹挟操控的男人，要是没有感情，他不会动她，更不会任由她三番两次在自己的面前，耍些一眼就叫他看透的小把戏。
门被轻微地关上，乔安却觉着自己的心，重重崩碎。
翌日便是他们的回程日。
再见时，他变回了斯文禁欲又清冷疏离的莫总。
前一日的颓然挫败如烟消逝，除了眼底缕缕红血丝和眼圈下渡了层淡淡的青。
众人和他打招呼，他例行公事般颔首示意，却直接略过了她。
错肩而过之时，他也恍若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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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有了心理准备，乔安还是感受到了心被刀剐的钝痛。
她嘴角牵起一抹自嘲，心下暗忖，“乔安，你委屈甚么，这不是你自找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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