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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此物可怕的想法,马云又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一眼赵匡胤,面貌很是俊朗,要是在21世纪这绝对是一个厉害的师奶杀手,举手投足之间干练洒脱,美中不足的就是个头有点低,1米65左右,只不过这家伙的功夫那可是一等一的厉害啊。此物猛将兄要万一有点gay的倾向,我当作何办?还要投降吗?
见马云半天不说话,直盯着他,赵匡胤脸色猛然有点飞红,他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不知于是的笑道:“马兄,有什么不对吗?作何不说话啊?”
马云定了定神,说道:“赵兄,今年也有二十五六了吧?可曾婚配呀?”
赵匡胤横了马云一眼,没好气的说:“我有那么老吗?我还没结婚呢。”
马云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说:“作何可能?赵兄如此英雄气概,又是年轻有为,前途光明,上门求亲的人应当是络绎不绝才对呀。”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马云正准备就赵匡胤不结婚的话题,大大的阐述一番,希望能打动他,让他恢复正常的性取向。可惜,话还没有说完,赵匡胤双目一瞪,右手抓着马云的左手,将他往前面一拉,紧接着照马云屁股上就是一脚,马云重新以平沙落雁式飞了出去。
周围的人轰的一声,有吃惊的,有窃笑的,有连忙让位以便马云顺利着陆的。
等马云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众人的嗤笑,分开人群再去找赵匡胤的时候,他竟又消失了。马云揉了揉屁股,四下一看,刚才只顾聊天都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看看天色也不算早了,就打算回八庵铺休息。
正当马云准备拦个路人,问一问该如何走的时候,就听到旁边路过的一顶轿子里,传出一声惊喜的声音:“这不是马道长吗?快停轿,您作何到这里来了。”
马云转身一看,轿子居然还不止一位,每个轿子里都走下一人,为首的正是冯宝。
马云随口胡诌道:“原来是冯公子,在下正在闭关修炼呢。”
冯宝诧异的看了马云一眼。马云笑着解释道:“我茅山推崇的是“身体力行”,闭关修炼并不是仅仅打坐而已,而是提倡踏遍千山万水,感受世界万物,而后与天地共鸣,进而飞升天界。”
见冯宝一脸崇拜的样子。搞得马云心里都有点不好意思,没办法啊,谁叫咱现在从事的是神棍这个行业呢,不搞点神秘主义那怎么行呢?
冯宝敬畏的说:“那道长准备去哪里呀,我正要找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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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云瞄了他一眼,说:“今日功课已毕,我正准备会八庵铺去。你找我有甚么事情呀?”
冯宝“哦”了一声,进而笑着说:“我的几位朋友听说了道长的神奇法力,都让希望能拜见道长,也好为我们指点迷津啊。”
“马道长,我跟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汴京府尹桑维翰之子桑潜民,这位是中书侍郎刘昫之子刘昭。”
就见这两个年纪不大人走了上了,对马云一揖道:“见过马道长。”
刘昭看马云如此倨傲,不禁有点恼火,说:“今日,听冯公子说道,道长的神奇法力,我们大是佩服,不了解长可否让我们开开眼界呀。”
马云微笑着说:“在下出世之人,受不得此礼,诸位不必如此。”
马云看了他一眼,徐徐说:“非降妖除魔,又岂能乱用法术呀。”说完还看了冯宝一眼。
冯宝连忙说道:“诸位贤弟不知,道长的法术可端的甚是厉害,昨天若非道长,我几乎被厉鬼摄去了。”
马云听了他的话,不由得晕倒,老子让你给我推诿过去,谁让你这样给我火上浇油啊。
冯宝这话一落,那两个纨绔纷纷说:“道长切莫藏私,不如找个僻静的地方,给我们展示一下啊。”
冯宝说道:“前面不远就是珍食府,我们去哪里吧。”
马云不得已就在他们的簇拥下,来到此物珍食府,在二楼找了个雅间坐定。这个珍食府三层高楼,里面客人服饰华贵,想必这珍食府必定是一位高档的消费地点。可惜马云心里现在是一团糟,苦思冥想等下应该作何混过去,彻底顾不上看。
他们在雅间里坐定,三个纨绔子弟又开始反复的劝说,让马云大展神威。马云推诿只不过,只好站起身来,来来回回的想办法,那群人的眼珠子就随着他的身影来来回回的转。
刘昭终究忍不住了,说道:“道长,有什么为难为之处吗?此处有无外人,何不施展一下法力给我们见识一下啊,难道是道长---。”
马云打量了一下实在不知道该作何办了,就走到窗前,猛的一拍窗沿,就准备跳下去跑路,只听身后众人“咦”的一声,紧接着“哐啷”一声似是一位重物落在了地上,众人惊惧的齐声说:“道长,真是好手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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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城东的福安街,离皇宫不远,达官贵人也多住在这条街上,这条大街路面宽阔,两旁大多是高宅大院,平日里这条街往往停满了官轿,寻常百姓很少有人在这条街上走动。只是最近皇帝亲征,一切政务都已军事为主,来这条街的官员才稍稍减少。
一路上都是铜钉朱红大门,唯有福安街的最里面的一家,大门红漆斑驳,看起来有些萧条,但这家的主人却是权倾天下的人物——皇帝的小舅子、端明殿学士、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冯玉。
冯玉现在就坐在书房里,中书侍郎刘昫正在向他汇报政务。
“冯相,现今战事一开,军费巨大,国库积蓄转眼一空。这可如何是好啊?”
冯玉面上却无可奈何的表示:“哎,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皇上对钱财粮看的甚重,万一有个闪失,皇上怪罪下来,你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啊。刘大人,有甚么良策吗?”
刘昫干咽了口唾沫,说:“相爷,为今之计,只有,只有加赋税了。”
冯玉猛地盯着刘昫看了一眼,正色说道:“百姓困顿已久,怎能再加赋税啊。”说完长叹一声,继续道:“然而,又无他法,你凑报给皇上,听凭圣裁吧。”
刘昫了解冯玉想征税,却又不愿担恶名,心中不由得冷笑,嘴上却道:“也只有如此了。”
冯玉看了看刘昫,说:“刘大人,我听说景延广将军,畏敌不战,皇上因此震怒,这该作何办呢?”
皇上是在景延广和冯玉的撺掇下,才与契丹断交的,朝中的人都以为他们两个是一党,现在景延广已经坏事了,冯玉想必是要和他撇清关系。想通了这点,刘昫笑道:“征集粮草、安抚地方、举荐人才,这是相爷的职责;与契丹作战才是景延广将军的职责啊。”
冯玉眼睛一闪一闪,刘昫的意思,他听出来了,趁景延广还没有被皇帝免职,举荐一位人来代替景延广,担任枢密使,从而撇清关系。要举荐就要找一个景延广的政敌来,一来成全自己的美名,二来又可以打压景延广。找谁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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