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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这时候掏出身上的手电筒往前走去,顺带这招呼了我们两个一声,说在这个地方千万不要走散,不然的话谁了解会发生甚么事情。
我跟束锦两个也不敢乱走动,就一直跟在徐老的身后。
这条通道很长,由于我们走了十几分钟仍然不见尽头。
但是我越走越觉着不对劲,由于我用左眼望见的画面里面,这两侧的石壁都挂满了涂满毒液的箭矢跟一条条毒蛇,但是我们现在所走的这个通道,或者叫甬道吧,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存在。
又走了一会儿,我说:停一下。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徐老跟束锦都回过头来诧异的注视着我,徐老说:有甚么问题吗?
我说当然有,我用左眼去窥探这地方的时候看到的是这甬道里面无数的毒箭跟毒蛇,然而现在什么都没有。
徐老到底是见多识广,我刚说完他就说:我说作何这甬道一直都走不到尽头,因为我们三个都进入了须弥幻境里,要是不是你提醒的话可能我们三个都要死在此地。
徐老说完,从绑腿里面抽出一把匕首猛力的刺在了自己的胳膊上面,随后他就从我面前消失了。
紧接着束锦也是,但是我不敢啊,这要是扎一下子玩意感染了可就不好了,束锦已经不算人了,由于是那些木头给的他身躯,至于徐老那种高人指不定有什么高招呢。
但是不这么做我根本出不去,我也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一下子扎在了大腿上。
当他们两个人重新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发现我们三个竟然还站在岸边,我们根本就没有下海。
徐老此时凝视着黑色的海水说:我认为我们已经身处海底域之中。
我说:那我们为甚么还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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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锦围绕着我们两个人绕了一圈以后说:那我们是下海还是继续待在此物鬼地方等天亮?
徐老说他也不了解了,或许我们此时此刻才是幻觉,又或者我们刚才才是幻觉。
徐老说下水,这一次我们三个人手拉着手谁也不要放开,只要有什么不对,就用力的去捏对方的手。
我说行。
随后我们三个又重新跳进了海里,随着潜深,水压疯狂的压迫着我的身躯,跟刚才所经历的一样,只只不过这一次我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去闭眼,我们三个人此时往下面游去。
同样是刚才的场景,那巨大的黑白无常的肩膀上,我们三个站在这里,但是我们却明显能望见有三个人影在我们之前早就游到了那海底域的大门前。
随着门被打开,他们三个人进入了那海底域之中,徐老看到这冲我们两个挥了扬手,向那海底域游去。
然而当我们也进入海底域以后,可怕的事情才发生。
徐老指着脚下那三排脚印说:这三排脚印根本就是我们的脚印,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才是幻觉。
束锦没二话,直接一刀划破了自己的胳膊,然而殷红的血流出以后他并没有消失在我们眼下,也就是说这一次并不是幻觉。
我们再次注目了徐老。
徐老说如果我们现在不在幻境里面,那就代表我们进入了一位平行的空间,由于右眼此物东西不像左眼,右眼才是真正能够扭转时空的大能,然而在具有这东西的同时也会有其他的能力,比如让人不知不觉的进入须弥幻境或者将其引入平行空间。
我刚要说话,需要就打断我说:我知道这个说法很令人难以信服,但事实就是这样,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我不清楚,但这其实是一位好消息,因为另外一个平行空间的我们会帮我们抵挡掉那些机关。
我注视着那漆黑的走廊尽头说:要不我们别找那右眼了,万……
我此物‘一’还没说出来,徐老就一位巴掌抽在了我面上,他说:没一点出息,我们历经生死来这地方究竟是为了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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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为了解除我身上的诅咒,但是如果我会死在此物地方,那我宁愿不要那颗右眼,由于不要那颗右眼我可能还会多活三年,要是我由于这颗右眼直接死在这里,我那三年不就白搭了?
徐老没说话,而是扭头往那甬道深处走去,束锦也紧随其后,我打量了一下背后那水幕外的黑白无常,一咬牙跟上了徐老。
徐老理所当然了解我也跟在背后,他自言自语道:人生在世必然有大量的问题跟对未知的探索,有些人觉着未来很重要,然而那早就过去的事情难道就不会有遗憾吗?过去究竟发生过甚么,谁又知道?
徐老此物时候停住脚步来说:你了解吗?
他轻笑一声说:那百年之前呢?血色鸳鸯究竟是真是假你了解吗?你的诅咒如何解除,了解吗?
我说我理所当然了解,我现在连我四岁时候的事情都记起清清楚楚。
我一噎,说不了解。
他又说:在历史的长河中,有很多人会被遗忘,也有很多东西是不为人知的,但是这一切的一切,只要拥有那颗右眼,就会了解这上前五千年来发生的所有事情,这也是能解开你诅咒的唯一途径。
我说我了解了。
一路走来,也正如徐老所言一般,此地的机关早就一切被触碰,并且不管是墙上还是地上都是殷红的血迹跟那些毒蛇的尸体。
束锦望见这,从绑腿上抽出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丢给了我,让我拿着防身,而他也顺势抽出了背后的八面汉剑。
这地方虽然机关被破,但保不齐会有什么其他的机关。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绕过一面墙以后,我们来到了一扇早就被打开的石门前,进入石门以后是一座恢弘的大殿。
四周一盏盏的长明灯,将大殿照的极为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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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如我梦里所见一样,这大殿之上有一个祭坛,但是在这祭坛之上还有一个三足巨鼎,巨鼎此时竟然还冒着青烟。
束锦此时走上去围着鼎绕了一圈说:这鼎还是热的。
徐老说:别碰那东西,我三十年前来此地的时候还没有这玩意,这三十年来肯定还有人进入过这里。
此时束锦从那祭坛上跳了下来说:肯定是有人来的,况且还不止一个人。
我说:你作何知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束锦拿手一指大殿的一位角落,那儿堆放着如山一般的皑皑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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