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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老娘也是你能看的?〗
只见姜菀的右边锁骨以下,巴掌大的面积,血肉模糊。
深色的衣衫上看不出血迹,可大片的皮肤早已被鲜血染红,皮肉翻开,惨烈无比。
在经过刚才的激烈撕扯后,伤口更是不断有血汩汩流出。
沈淮序被这触目惊心的伤口震惊到无以复加,只觉心中似有千万根针在扎。
他轻轻归拢被撕碎的衣角,把姜菀推向车里,眼底杀意渐露。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李继业还在一旁自语,丝毫未觉疾速而来的拳风。
沈淮序使了十成十的力,瞄准李继业的鼻梁,每一击都伴随着撕裂空间的嗡鸣和骨头裂开的脆响。
直到他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地不起,尘嚣终止。
姜菀坐在副驾,冷冷注视着窗外血沫横飞的场景,内心五味杂陈。
此物任人宰割的男人,曾是她一度敬重的好人,她赖以生存的丈夫,可又是欺她,辱她,打她,骂她的恶人。
他嚣张,跋扈,称霸小镇,威风无量,从不把穷人的尊严放在眼里。
如今,却像一坨狗屎一样,被人踩在脚下。
真是报应不爽!
沈淮序蹲在脚下,揪起李继业的衣领,对着那颗面目全非的头,语气狠厉:“以后再让我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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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像甩鼻涕一样将他猛力抛向地面。
脚下的李继业,蜷缩着身体宛如浑然不知疼痛,仍疯魔了一般自问自答。
“怎么可能?”
“不可能。”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会偏离自己的预期。
如果说第一次的拿刀威胁是强装镇定,那这次的狠辣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伪装的。
那个连鱼都不敢杀的废物,被打也只敢抱头躲窜,作何有胆量亲手剜去皮肉,只为抹去能证明她身份的胎记。
这不可能!
除非,她真的不是江婉……
沈淮序起身准备离开,却望见姜菀从车上下来。
他本能挡在她身前,惊恐她再受到撕扯,也是不想她望见自己粗暴狠厉的一面。
姜菀仰起头看着他,表情淡淡的。
她轻轻推开沈淮序,径直走向倒地不起的李继业,先是冷哼一声,随后抬起尖头皮靴猛力踹向他的脊背。
“狗东西!”
“老娘也是你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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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脚下去,力道如电,衣角翻飞,胸膛露出的伤痕如同勋章,血滴也不再渗人,反像是胜利的印记。
一连踢了十几脚,姜菀终究力竭,轻拍衣角扭身转身离去。
沈淮序注视着她做完这一切,默默跟着她上了车。
刚才狂暴如兽的两人此刻端坐入钟。
角色转变之快,令双方都有些无所适从,谁也不了解该开口说些甚么。
静默不一会,沈淮序启动车子。
姜菀捋了捋额前的刘海,轻咳两声准备出发,可车子不进反退。
“你倒车干嘛?”
沈淮序不语,姜菀从后视镜遇上他躲避的视线,瞬间明白。
自己这副尊荣,出街就是恐怖故事了。
没不由得想到,当时为了打消沈淮序的怀疑,决心割碎胎记,居然在今天派上了用场。
她偷偷瞄向沈淮序的侧脸,右耳垂到下颌处,沾染了星星点点的红斑,当是刚才揍李继业的时候,被他的血溅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样好的面容,怎么能被贱人的血玷污。
姜菀抬起手,用指尖轻微地将他耳垂上的血渍掠去,翻转指背向下拭去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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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来得及擦净,车身一位急刹。
颠得两人前后摇摆。
“作何了?”姜菀惊魂未定,并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在外人看来有多暧昧,只顾发问。
“你,你……你干嘛?”沈淮序磕磕巴巴,耳垂绯红,分不清是晕开的血渍还是本身的颜色。
“我就帮你擦……”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姜菀把手指举在他面前,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冒昧。
“擦脸……有,脏东西……”
“哦……”
沈淮序低下头,用满是红痕的大手覆上脸颊,一顿猛擦,越擦越红。
姜菀再次伸手准备抓停他的动作,却被沈淮序弹射躲开。
她举着悬空的手,脸色涨红。
“你干嘛?谁想占你便宜啊!你自己看看手。”
沈淮序翻开掌心才发现一片红,心虚着找补:“我是怕你打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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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姜菀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要揍他,可刚才车子的颠簸,加上抬手牵动伤口,瞬间让她疼得嘶出声。
沈淮序立即放下欠揍的嘴脸,一本正经说:“你别动了,我不说话了。”
姜菀委实闹不动,慢慢将自己身体摆正,尽量不做大幅度动作。
车子重新启动。
慢如蜗牛。
姜菀皱眉看向沈淮序,那张谨慎认真的脸,让她又气又想笑,只能歪头长吁一口气。
这告密精气人是真气人,但有事他也是真上。
这么多年,连家人都做不到为自己出头,除了何家浩,他还是第一位。
不由得想到这点,一丝触动悄悄在心底萌芽。
车子停定。
沈淮序把她搀扶到二楼门口,眼神轻瞟向她锁骨位置又慌忙移开,几次欲言又止。
姜菀原以为沈淮序这种多疑的性格,在事情结束后会第一时间问她一堆关于伤痕的问题,却没不由得想到他竟然要带自己去医院。
分别时,侧着脸嘴里含糊不清说:“你……注意点不要碰水,换好衣服赶紧出来,我带你去医院。”
原来,受伤了,第一时间是去医院!而不是妈妈说的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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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的这些年,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想过……
她呆呆地站在门里。
被搀扶的手,忘记抽回,就这样定定放在他手心。
沈淮序见她呆滞,慌忙解释:“你别误会,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感染死翘翘,毕竟我受人所托。”
姜菀被这句话拉回思绪。
“砰!”
关门力道略逊于正午。
沈淮序回房迅速洗漱,换上干净衣裤坐在一楼等她。
姜菀清洗干净,穿着家居服,从二楼探出头,向下扫视一圈,问向沈淮序:“看见钱财婆婆了吗?”
“买菜去了。”
姜菀收回身子,走向一楼。
她还不能跟沈淮序去医院,身份证明没寄过来之前,去医院一系列麻烦登记太难应对。
沈淮序见她穿着拖鞋走来,扬声问:“你穿这个去医院?”
“……”
“也行,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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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序说罢起身要走,姜菀却一屁股坐定。
他的疑惑来得及没问出口,门外就传来李继业的喊叫声。
两人走到大门处,循声望去。
李继业正一脸狰狞和另一位男人吼叫争论。
“何家浩!你说,此地面的贱人是不是江婉?”
何家浩表情木然,任他撕扯着。
李继业情绪逐渐癫狂,仰天狂笑:“你!你一定了解作何证明她的身份!你给老子说!”
“你不是爱她吗?只要能证明她就是江婉,就能把她带回家了!”
“啊?!好好想想!”
何家浩抬起头苦笑着望向门内:“我理所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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