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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前台小姐姐连连点头，显然还没缓过来。
向景行见自己安慰并没有作用，也不知道是甚么吓着了，正犹豫着作何劝慰前台小姑娘的时候杨凡波过来了。
杨凡波一过来居然不是先跟向景行数人打招呼，而是跟前台微微颔首，随后再跟向景行自我介绍。
当然杨凡波的动作很自然，点头的小动作也很轻微，只是向景行干哪行的，自然是一眼望见此物小动作。
“我就是杨凡波，请问几位找我有甚么事？“杨凡波显然也一脸蒙圈，没想恍然大悟自己怎么就招惹到了刑警，前台内线打过来的时候提了好几次刑警。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你认识曾东明吗？“向景行也不说多余的话，警局里还有在车上时那张浮夸笑脸也收敛得找不着半点痕迹。
取而代之的是客套，却有着威胁的笑容。
旁边的何远坤看得有些惊讶。
杨凡波皱了皱眉，“认识，出什么事了，你们来我房里谈吧。”同时说着一边转身把人带到自己房里去。
向景行走着的时候就有在不经意地环扫左右的环境，想想这位杨律师也是分钟起跳算钱的，自己这调查，也是调查得蛮奢侈的了。
“曾东明被人杀了。“向景行拉开了椅子，一坐下就单刀直入。
别人的时间那么珍贵，他也不想浪费。
杨凡波面上露出震惊的神色，“作何回事？”
“你最近跟曾东明联络是甚么时候？“向景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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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也有好几年没跟他联络了，大学毕业之后就没有跟他联系过了，三年前吧，三年前大学同学聚会的时候有一起吃过饭。“杨凡波说。
向景行迅速从这对话里找到了可疑的地方，“他是念金融做投行的，你现在是律师，大学应该是法学系的，同学聚会？还麻烦杨律师给我们说清楚若干。”
“我们以前是一位社团的，你别看我现在这样，我以前也是网球社的，我们好几个人经常一起打比赛，于是跟他关系还算不错吧，只是我们后来方向不一样，研究生念的学校也不一样，就开始淡了联系。“杨凡波说着，“警官，我能够问一下……这人……是作何去的么？”
“此物不方便透露，你做这一行的当也知道规矩吧。“向景行淡淡地一句带过。
杨凡波顿了顿才发出了一声轻飘飘的“抱歉”，张了张嘴就闭上了。
向景行不错过这些细节，相比对方很想问被杀了是作何回事，却又想起自己刚才回过去的一句“知道规矩”，只得把话给吞下了。
要是这人就是凶手的话，那这些细节演技，他得给这人颁奖才行了。
向景行继续：“你的信息是曾东明的弟弟给我们提供的，说你是他哥带回家为数不多的朋友，他只记得你们几位。“
“啊，小鑫啊，以前去阿明家里他不在，我跟小鑫玩过机会家用游戏机，想想也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了。”杨凡波回答，语气也是淡淡，仿佛思绪飘到久远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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