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书趣藏书阁

〖第68章 憋屈死的建奴〗

植物大战黄台吉 · 凿壁偷光者
‹ 上一章 📚 章节目录 下一章 | 护眼模式 夜读

人一路躲躲藏藏,专挑小道、废村走,避开大路和屯兵点。

几天后,远远望见了古北口关隘的轮廓。
关隘气氛很紧。
墙头上旗子有气无力地飘着,守军比平时多,
个个缩着脖子,眼神警惕脚下下打量着每一位靠近的人。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盘查的兵丁脸色都不太好,问话又凶又细。
​‌‌​​‌​​
轮到王炸他们。
王炸没多话,先把尤世威开的那张盖了印的公文和腰牌,一起递了过去。
赵率教牵着马站在旁边,背挺得笔直,
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淡淡地注视着查问的伍长。
他那股子经年累月带兵杀伐沉淀下来的气势,藏都藏不住,
看得那伍长心里有点发毛,问话的声调都不自觉低了几分。
王炸适时地塞过去一小块碎银子,
​‌‌​​‌​​
嘴里说着“军爷辛苦,天寒地冻的,几位喝口酒暖暖”。
继续阅读下文
那伍长捏了捏银子,又瞄了一眼赵率教,
再看看手续齐全的公文腰牌,挥扬手:
“行了行了,过去吧!快点!”
对跟在两人背后那样东西一脸络腮胡子的粗壮汉子,只是随意扫了一眼,根本没多问。
他和他手下的兵,注意力几乎都在王炸和赵率教身上,
三人牵着马,不紧不慢地穿过关门洞。
​‌‌​​‌​​
直到走出关隘快一里地,背后那令人压抑的墙垛和目光彻底被山弯挡住,
三人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窦尔敦甚至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脑门上不知是冻出来还是吓出来的虚汗
,长长吐出一口白气,心有余悸地嘀咕:
“哎呦我的娘……刚才可吓死老子了!
咱这心历来都提着,生怕那帮丘八看出点啥不对,突然翻脸。”
王炸其实心里也有点打鼓,纵然早就做好了翻脸就掏枪杀出去的准备,
​‌‌​​‌​​
但能不动手理所当然最好,子弹金贵,浪费在这种地方不值当。
他看了一眼旁边淡定的赵率教。
好戏还在后头
赵率教是真淡定,面上连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犹如刚才过的不是戒备森严的边关,而是自家后院门。
他现在对王炸有种说不清的信心,
总觉得没啥事是这位“昆仑山下来”的兄弟摆不平的。
再说,一位边关小卡子而已,就算真有事,大不了打出去呗。
​‌‌​​‌​​
王炸看他这副“淡定得一匹”的样子,心里莫名有点不爽,
感觉现在老赵这“装”的功力,隐隐有超越自己的趋势。
出了古北口,景象顿时不一样了。
北直隶那边那种随时会炸开的氛围,被抛在了背后。
眼下是望不到头的旷野,覆盖着积雪,
枯草在寒风里摇晃,几乎看不到人烟,只有几条冻得硬邦邦的土路伸向远方。
天高地阔,虽然荒凉,却有一种逃离了火药桶的轻松感。
​‌‌​​‌​​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几人的心情明显好了起来,连胯下的马宛如都跑得轻快了些。
王炸更是来了兴致,他看着苍茫的雪原和远处起伏的山影,冷不丁扯开嗓子就吼了起来:
精彩继续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甚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
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吼得投入,脸红脖子粗,歌声谈不上多好听,但中气十足,
在这空旷的野地里传出去老远,
惊起几只躲在草丛里的寒鸦,扑棱棱飞向灰蒙蒙的上空。
他们一路不敢走大路,专挑荒僻处,风餐露宿,又走了好几天。
路上零星遇到过几股建奴的游骑和小队,都仗着王炸的警觉和弩箭的无声,
​‌‌​​‌​​
要么远远避开,要么摸黑悄悄解决掉,
顺手又给窦尔敦添了副从尸体上扒拉下来的皮甲,还多了两匹驮行李的驮马。
这天下午,三人悄悄摸到了离沈阳城大约三四十里外的一片杂木林里。
不能再往前了,建奴的巡逻明显密集起来。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得抓个‘舌头’,问清楚城里眼下的情况。”
王炸趴在雪窝子里,观察着远方若隐若现的沈阳城墙轮廓。
​‌‌​​‌​​
赵率教点点头:“我去。”
“一起,有个照应。” 王炸收起望远镜。
两人借着地形掩护,悄悄潜出树林,在一条冻硬的车辙道旁埋伏下来。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一骑建奴传令兵独自一人从沈阳方向奔来。
赵率教用弩,王炸用套索,配合默契,
没弄出太大动静就把人从即刻拽了下来,拖进了林子深处。
窦尔敦负责控住那匹受惊的马。
​‌‌​​‌​​
林子里,那建奴兵被窦尔敦用刀柄和拳头“招呼”了一顿,
鼻青脸肿,瘫在地上直哼哼。
赵率教蹲在他面前,开口就是一串流利的满语。
那建奴兵开始还想硬撑,被窦尔敦又“提醒”了几下后,
终于怂了,结结巴巴地回答起来。
全文免费阅读中
赵率教问得很细:
沈阳城里现在谁主事?
​‌‌​​‌​​
兵力大概如何?
宫禁守卫情况?
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物或事情?
那建奴兵只是个普通传令兵,了解的不算核心,但大致情况也说了个七七八八。
当赵率教问到“布木布泰”的住处时,那建奴兵明显犹豫了一下,眼神闪烁。
赵率教眼神一厉,窦尔敦的刀尖就抵到了他眼皮底下。
建奴兵吓得一哆嗦,赶紧说了,大致描述了方位和守卫情况。
​‌‌​​‌​​
该问的宛如都问完了。
赵率教站了起来身,对王炸点点头,意思是没更多价值了。
他拔出腰刀,准备给此物早就半死不活的家伙一个痛快,免得留后患。
“等等!” 王炸突然出声阻止。
赵率教和窦尔敦都注目他。
王炸走过来,蹲在那建奴兵面前,盯着他,用汉语一字一顿地问:
继续品读佳作
“我问你,前面那座城,叫甚么名字?”
​‌‌​​‌​​
那建奴兵虽然汉语不大灵光,但这么简单的话加上手势还是能懂。
他忍着痛,喘着气,用生硬的汉语回答:
“盛……盛京。大金的盛京。”
“放屁!”
王炸双眸一瞪,
“那叫沈阳!沈——阳——!听明白没?你再给老子说一遍,那城叫甚么?”
那建奴兵被王炸猛然的怒火弄得有点懵,
​‌‌​​‌​​
但他宛如对“盛京”此物名字有种固执。
他摇了摇头,忍着恐惧,嗓音大了点:
“是盛京!大汗的盛京!不是沈阳!”
“我操!”
王炸的火“噌”地就上来了,气得鼻孔都张大了,
呼哧呼哧往外喷着白气,活像头被红布激怒的犍牛。
“你个王八羔子,还跟老子杠上了是吧?!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
老子说它叫沈阳,它就叫沈阳!”
他伸出双手,一把掐住了那建奴兵的脖子,
使劲摇晃起来,一边摇同时吼:
“老子让你叫盛京!让你叫盛京!
你改不改口?!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叫沈阳!叫不叫?!不叫老子现在就掐死你!”
​‌‌​​‌​​
那建奴兵被掐得两眼翻白,舌头都吐出来一截,
两只手徒劳地扒拉着王炸铁箍一样的手臂,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腿脚乱蹬。
可他连窦尔敦都打只不过,哪里是吃了不知多少面包果的王炸对手?
王炸还在不管不顾地摇晃、怒吼:
“沈阳!叫沈阳!听到没有?!”
赵率教在一旁注视着,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
窦尔敦更是瞪大了牛眼,注视着自家当家的跟个地名较劲,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把人当破麻袋似的晃,一张大脸上写满了“这又是什么新病情?”的茫然。
眼看那建奴兵手臂软软耷拉下来,脸色由红转紫再转灰,
眼瞅着只有出气没进气了,窦尔敦怕这里的动静再把别的巡逻队引来,
终究壮着胆子,弱弱地开口:
“当……当家的……您,您别摇了……这,
这鞑子……好像……犹如已经死了……他就是想改口……也,也改不了了啊……”
​‌‌​​‌​​
王炸闻言,狂怒的动作一滞。
他低头一看,手里那建奴兵脑袋歪在一边,面色死灰,
半截舌头吐在外面,嘴角挂着白沫,双眸还死死瞪着,但已经没了神采。
“呃……”
王炸像是被烫到一样,赶紧松开手。
“噗通。”
建奴兵的尸体软倒在地,一动不动。
​‌‌​​‌​​
王炸甩了甩手,犹如沾上了甚么脏东西,
朝着尸体“呸”地吐了口唾沫,悻悻道:
翻页继续
“妈的,便宜你这孙子了!让你叫沈阳偏不叫,死鸭子嘴硬!”
他转过身,脸上的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好像刚才发疯的不是他一样,
对赵率教和还在发愣的窦尔敦一扬手:
“行了,别愣着了。
走,先把马藏好,咱们摸到沈阳城外头,亲眼去看看是作何个情况。”
​‌‌​​‌​​
三人迅速处理了一下痕迹,牵着几匹马,
转身离去这片林子,朝着沈阳方向更小心地潜行而去。
杂木林里重归寂静,只有风吹过光秃秃树枝的呜呜声。
那个因为坚持称呼“盛京”而被活活掐死的建奴传令兵,静静地躺在冰冷的雪窝和枯叶下。
他大概到阎王爷那儿报到时,都想不明白,
自己作何就因为一个地名,这么憋屈又莫名其妙地丢了小命。
‹ 上一章 📚 章节目录 下一章
猜你喜欢
遮天
遮天

都市 · 35.4万字 · 完结
同类好书推荐
我在大明舔空投
我在大明舔空投

历史 · 11.7万字 · 连载中
六贼纨绔
六贼纨绔

历史 · 35.8万字 · 完结
雪域假面:拉萨1700
雪域假面:拉萨1700

历史 · 11.8万字 · 连载中
推荐作者
李美韩李美韩迦弥迦弥笑抚清风笑抚清风夜风无情夜风无情皎月出云皎月出云清江鱼片清江鱼片吞鬼的女孩吞鬼的女孩北国风光清风来北国风光清风来真熊初墨真熊初墨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代号六子代号六子东家少爷东家少爷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普祥真人普祥真人商玖玖商玖玖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玉户帘玉户帘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鱼不乖鱼不乖木平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