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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存在一种疾病,暂且称之为叙述障碍症,属于大脑中语言功能的一种障碍。 或许也没有,是习得性无助安置在身上的枷锁。 总之,从青春期开始,我没法便不喜说话,也无法在日记里述说身上发生的什么变化,无法述说我周边发生变化的人和事。 以至于工作后,有一段很长时间,不知道如何对付工作,不知如何述说前因后果。 无法述说可能的根源在于,生活中的某段记忆的缺失,一天中的某一位记忆片段瞬间丢失了。 这种感觉就像有一个比较重要的东西丢失了,却想不起是甚么重要东西,只是丢失的沮丧感深沉地的印在了脑…
来自「第六章 回炉重造」
夜晚,班上所有的同学都回到宿舍,睡着上下铺床,不分男女。当同学们都躺在床上,蒙着被子睡觉,我中学时代的一个男同桌(学霸)偷偷告诉我,“要秉烛夜读,学习文化课了。”映入眼帘的他,打着台灯,认真的趴着,注视着书……”此物梦不复杂,却有些深意,也是我潜意识里的担忧。自从开始记录书写做梦这件事,我潜意识里就开始隐隐约约的担忧。文化底蕴不够深厚,撑不起描述梦境这件工程。怎么会说是工程呢,除了描述梦境以外,还得造梦,或者我更愿意将描述梦境的过程说为一个造梦的过程。此物过程就好比将生活材料揉碎,经过做梦的催化,再拈手即来,编织起来。
来自「第七章童年里,上过的思想品德课3」
这是,我的校长从办公区的窗边望见了我,他走了出来,问我:“你为甚么哭?”他摸了摸我的头,“早就放学了,早点回家吧,再不回家,你爸妈会着急,就该来学校找你了。”我猛然不由得想到,我的老校长,他的办公室就在我们一年级教室的旁边,刚才的一幕,他一定也是看在了眼里,但他却原谅了我,并且相信我依旧是个好孩子。我感动地又开始抽泣了起来,撩起衣角开始抹眼泪,说了声,“老师,再见!”迅速地跑回家了。
来自「第三章 何时开始:做梦便已开始」
父亲说,“十一月份就该去医院治疗双眸,这样,我也能够开始扳手的工作。事实上,拿扳手的手已然伸出去了……”梦联系了昨天的回忆,让记忆中受苦受难的父母亲从人群中跑了出去,让人群中不知所措的我,跟随着父母的背影跑了出来,减轻了自己的业障。话说我的业障开始于,我十三四岁的时候,觉得不上学去打工能够减轻父母亲的苦难,此物念头历来都持续到我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我猛然才意识到,我甚么都不擅长,连一直上学学习这件事我也不擅长,我又能干甚么呢?我只有继续上学,考上大学,才可以拯救受苦受难的父母亲,拯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