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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笼子里的晚宴(4)〗

空坟 · 红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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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握了握自己颤抖的双掌,我尽可能冷静地对轮椅姑娘说:“从来都躲里面不是办法,我们看看有没有办法转身离去。”

轮椅姑娘惊恐得发抖,我连推了她两次,她才怯怯地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只有一位窗户,但外头有防盗网。”
我早看出来了,可想要逃出去,只能从这扇窗边。
或许,逃出去的话,我就能从这破梦里醒过来了。
曾经,我在赵星家里遇到过同样的问题,可那会只有我一位人,现在,这房中里不少人呢,难道还弄不坏一位防盗网?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我召集大家想办法,哪怕有人绝望地坐在同时瑟瑟发抖,但也有不少想要活下去的,为了活,这些富豪的行动力绝对提高了一倍不止,他们找出房中里能用的工具,没有工具就创造工具,还真的让他们把防盗网开了个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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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出口了,大家先是高兴,之后又出现新的问题,那就是谁先出去!
大家都争着要先出去,由于外头的鬼煞随时会进来,谁都不觉得那扇门能够阻挡得住那两只鬼煞。
我人微言轻,在一旁喊了半天都没用,最后还是几位男的用暴力手段,才勉强稳定了“秩序”,而这个秩序,就是那几位男的为主,他们自己或他们的人先出去,其他人有异议也没用,在暴力下,只能选择听从。
看到这情形,我越发想念仇诗人,要是他在,这些人有谁是他对手啊,我也不用辛苦半天,还被这些人推到后面去。
门外有不少人,阻挡了辜有成和大松不少时间,我们这里边人一位个出去,只剩下包括我和轮椅姑娘在内的最后四个人,总算让我抢了先,我扶着轮椅姑娘,想让她先出去,否则以她的身体状况,只剩下她一人时,连窗边都爬不了。
在我后头的两人很焦急地催促,我只能尽力将轮椅姑娘往上推,偏偏就在此物时候,门“咿呀”一声,自己开了。
我们都吓了一跳,回头去看,并没有看到辜有成和大松,那扇门就犹如是被风吹开的一样,可我们都了解,那门锁着的,别说风了,不花大力气都是踹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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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越是看不到鬼煞的身影,就越让人心里发寒,洞开的门,能望见外头躺了满地的……尸体,如果那些满地残骸还能算尸体的话,一股浓郁地让人作呕的血腥味飘散进来,胃里几多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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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们屏息等待着,毫无预兆地从我们脑袋上蹦下两道身影,将在我背后的两个人按住,那两人连叫的机会都没有,灵魂就开始被吸走。
“快!”我朝轮椅姑娘喊着,“快走!”
轮椅姑娘已经坐在窗台上了,大半个身子都出了防护网,她只要往下一跳就能出去,哪怕以她现在的身体跳出去可能要受点罪,也比留在这里面好。
我拉住她,想借点力快点爬上窗,这本来不难的,窗的高度只到我胸前。
我还没能弄明白她想做甚么,她用力地推了我一把,我本来就还没完全上窗台,正是身形不稳的时候,她这么一推,我就往后倒。
可就在我一只膝盖已经搁在窗台上了,另一条腿马上也要抬起来时,轮椅姑娘另一只手按住了我抓她的手,我以为她是要拉我一把,可她却……将我抓着她的手扯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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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能地伸手想抓住什么,随后就抓住了她的袖子,拉扯间她的袖子扯破了,我往后倒时,看清了她手臂的样子。
那上面坑坑洼洼,就像长满了痔疮,可我了解,那是由于曾经有许多虫子,从她的皮肤里钻出来,造成了她现在的样子。
我愕然地注目轮椅姑娘的脸,她再没刚才的可怜无助的模样了,一双双眸冰冷如毒蛇,充斥着满满地恨意。
裴芯!
她是裴芯!
“砰——”
我倒在了脚下,几乎没有给我表达情绪的时间,我就被抓住肩膀往后拖,辜有成的脸,倒着出现在我面前,对这个结果,在我倒地的刹那,就早就有了准备,可真正面对时,那种集齐大怒、不甘、绝望等等自己都说不出的感受,让我眼下的世界都跟着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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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吸力,跟尸骨山里的骷髅咬我一样,要将我身上的能量吸走,不同的是,那股吸力,来自我身体的四面八方,把我当成披萨撕扯,要将我四分五裂。
我看那些被吸走魂魄的人都瞬间呆傻,为甚么我临死临死,还要承受这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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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朝辜有成面上一抓,掰住他的脸,用力地反拉扯回去,此时努力想要阻止自己的灵魂被他吸走。
本是想抢夺自己的灵魂,可几番抗争后,隐隐地发现,好像抢回了一点不属于自己的“能量”?
辜有成发出愤怒地鬼啸,狰狞地鬼爪朝我当面抓下,我闭上眼睛,手却仍掰着他的脸,妈的,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
想象中更剧烈的疼痛并没有传来,甚至,原本在承受的痛苦也没了,我莫名地睁开双眸时,发现自己竟然是站着的,紧接着,我惶然地看见自己竟然还站在大厅里。
那些被“吃掉”的宾客,一位个正愉快的交谈着,每个人光鲜亮丽,笑容得体,哪还有逃亡时的狼狈,死前的惊恐,死后的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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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回事?
彷徨间,大厅的灯灭了。
我有了甚是非常甚是不好的预感。
正如所料,很快的,蓝色如鬼火的光亮起,抬起头,辜有成和大松就在天花板和吊灯上,垂涎地注视着我们这些猎物。
又,回到了这里。
发生的事情,还要再重新来一次?
要是我的内心是一块玻璃,那么此时,它已经出现了无数裂痕,随时可能崩解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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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种反复的来,反复的来,反复的来……
真的会把人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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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动再一次发生,我茫然地站在同时,注视着宾客们被一个个猎杀,一位一个地躺在我面前,注视着那两只鬼煞是怎么吃没了灵魂的尸体,注视着这个大厅,是作何逐一地染成紫色。
我紧紧拽着脖子上的护身符,太过大力,将护身符从脖子上拽了下来,我注视着掌心中的小袋子,再抑制不住地跪倒在地,朝着护身符喊:“死人,死人,你在哪……你带我离开这里,你带我转身离去这里好不好……我受不了了,死人,死人,我该作何办,你找到我好不好!”
“我求求你,找到我吧!”
哪怕我在梦里,我也请求你,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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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具被啃得血肉模糊的尸体忽然就砸在了我身上,把我压得侧身倒在脚下,我睁眼望去,就是一张瞪着双眸少了半张的脑浆血液骨头都有的脸。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那一刻,我真的想,就这么死掉也好……死了,就解脱了。
在我与“他”四目相对时,大松的脸顶替了那半张脸出现在我眼膜里,随后又是一阵灵魂的吸扯。
我几乎放弃了挣扎……
“班澜!”
我猛地睁开了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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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仇诗人在叫我!
我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可我一睁眼就看到大松那张让人极度厌恶的脸,他还在吸扯我的灵魂。
“啊!”我暴躁地掰住他的脸,头往后仰,随后猛力地撞上去:给我去死!
脑袋互相碰撞后,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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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等我恢复视力时,我再再次站在大厅里,听着宾客们的欢歌笑语,我没管事情又重头,第一时间掏出挂脖子上的护身符。
可是,护身符安安静静地待在我掌心里,没有发光,也没有再出现仇诗人的声音,我的期待全落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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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刚刚,只是我的错觉吗?
我怔怔地注视着护身符,左右发生的一切都屏蔽在我的世界外,直到被蓝光渲染成紫色的血不知从哪喷溅过来,溅了我一脸。
那血犹如是硫酸一样,让我被溅到的脸发起灼热的疼痛,那疼痛从脸钻进脑子里,连我的灵魂一起腐蚀。
“啊——啊啊啊——”我捂着脑袋,痛苦地倒在脚下,辗转地翻滚。
好疼,好疼,犹如有一双无形的大手,钻进我的脑子里,拨过来拧过去,拢成一团,再用力攥住,猛力一捏——
“啊啊啊——”我翻身趴在地上,捂着脑袋睁着眼睛想要看清眼前的画面,我看到有人影在我面前跑来跑去,却怎么也没办法看清,我越努力,越模糊,慢慢的,不知从那渲染出红色,红色蔓延得不多时,充满了我整个世界。
我低低笑出声来,随后抬起头来,用力地朝地板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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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两下……三……
一只手,突然捂住了我的额头,我的冲势,就压在那只手上,抵消了撞击。
我缓缓地抬起头来,望见有个人蹲在我面前,捂着我额头的那只手下滑,触碰我的脸,我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可我怎么努力,我看到的仍是一片血红,我看不清他的模样。
是谁?
“班澜,班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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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喊我名字,听在我耳朵里轰轰地响。
“班澜,我终究找到你了,班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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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眯着眼睛,一点点地朝他凑过去。
闻到了,那淡淡的檀香味,我认得的。
死人,是你吗?
我想问,问不出口,我伸出手,摸索着想要碰触他,可我作何碰,都碰不到他的人。
我使劲地挥手,甚么都抓不到。
所以,这算是我梦里的一位幻境吗?
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哪怕在梦里,我都看不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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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澜,班澜,”他还在叫着我,嗓音很焦急,“班澜,你听我说。”
我重新趴下身子,蒙着脸捂着耳朵……他不会来了,在这梦里,谁都找不到我了。
不听,我不听,你是假的,根本不是死人,根本不是。
“班澜?”
“班澜。”
“班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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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怒吼,标示着仇诗人已经耗尽的耐心,那凶恶的宛若要杀人的吼声,是那么地熟悉和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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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起来,听到没有。”
我迟疑了下,还是听从指令地直起身,注视着红通通世界里的模糊的人影。
“现在,听好我的每一句话,”他的嗓音很严厉,完全不给我任何抗拒的机会,“按照我说的去做,一步都不能错,听到没有?”
我:“……”
“我问你听到没有!”
我赶紧点头。
“很好。”他的嗓音听起来稍稍满意,“听好了班澜,这里是你的梦,是由你主宰的,任何人魔鬼怪,都不能够在你梦里指手画脚,梦里所有的一切也都应由你来控制,不要惊恐,不要被恐惧打倒,我在你的梦境跟现实打出了一条出口,你能够感受得到的,找到它,然后,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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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我再一次朝他伸手,却依然碰不到他,这让我焦虑和不安,我哽咽地喊着,“死人,我真的惊恐。”
“你定要做到。”我能感受到他在触摸我,手指点着我的手指,随后握紧,“班澜,你必须醒过来!”
“死人。”我借机紧紧抓住他的手,可当我用力时,我手上抓了个空,他的手变得透明,他的人也开始虚化,我着急地注视着他,努力想在一片通红的世界里捕捉到他的影子,“死人,你别走,别走!”
“记住我说的话,班澜,你会醒过来的,班澜,这是命令,听到没有!”
我注视着他从我眼前彻底消失,恐惧地大叫着他的名字:“死人!仇诗人!”
别离开我!
可他还是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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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依然是那地狱修罗的场景。
随着仇诗人影像的消失,辜有成刹那间逼到我面前,对我张嘴就要咬。
【这是你的梦,这里的一切由你来主宰。】
【班澜,你定要醒过来!】
“砰”的一声,我一拳将辜有成打飞了出去,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我诧异地看着自己的拳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很清楚自己没有那么大力气,可我刚刚心里就想着要将这讨厌的东西揍飞出去,然后就真的把他打飞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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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地站了起来身,我喘着粗气,转着圈看着这整个大厅。
如果这是我的梦的话,就不该是这样的,梦是反射一位人的内心世界,这是我最害怕的事吗?
不,不能的,要是这是我的梦,为什么不能是美好的,我有我的期翼,我有我对此物世界的期待。
我想回去!
这个梦境,它不该存在!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不管是在逃难的,在角落发抖的,失声尖叫的,亦或是正吃人的大松和被我打出来想要爬起来的辜有成,全都被按了暂停键。
整个大厅开始震动,好像发生了大地震,这里随时会坍塌,这里的人也会被掩埋,石块尘土纷纷坠落,我透过层层停止的人群,望见站在最外围离我最远的轮椅姑娘,她也正冷冰冰地注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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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过了这一次,你能逃过下一次吗?班澜,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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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这句话甚么意思,脚下的地板突然裂开,我身子一歪,双掌下意识地朝旁想要抓住甚么东西稳住身形,随后我真的碰到了甚么物体。
一看,是棺材的边。
再一看,我就坐在棺材上,双脚朝着棺材里头。
我回到了地下室下面的地洞里,坐在棺材上准备跳下棺材里头另一位地洞的时候,不,我那时候是被推下去的。
我猛地朝康文书坐的地方看去,发现那地方早就空了,康文书不在了。
还说想永远待在这里呢,都是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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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这是梦,不管之前康文书对我说了甚么,都是梦,是我不知从哪得到了甚么消息,潜意识记住了,是以就编织出了这些梦来。
当……是这样吧?
我细细地感受着,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极为钟……
我打量了一下棺材底下的洞,黑黝黝的什么都看不到,也感受不到,我从这口棺材下来,走到另一口棺材边往里看。
在我再次快焦躁起来时,我终于闻到了,淡淡的若有似无的檀香味。
心里一喜,按着自己过于激动的心,然后爬上了这口棺材。
我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把握,万一这一跳,又回到大厅里,再一次无止境的重复,亦或者换成其他的梦境,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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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必须拼一把。
我想回去,我想醒过来,我想见爸妈哥哥小宝闫斌,我还想见仇诗人,我想要能够真的碰到他,我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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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一咬,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闪过太多太多画面,最后定格在仇诗人恼怒地凶我的样子:你定要醒过来!
我带着一定要回去的心,勇敢地跳了下去——
“班澜?班澜!”
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画面恢复了清晰,是彩色的,是明亮的,再不是蓝色的、紫色的,还有作何都去不掉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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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仇诗人,也是清楚的在我面前,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微地地碰了碰他的脸,确定自己真的碰到后,我想笑又惶恐,以至于我的嘴角跟抽筋一样抽了一下。
我捧着他的脸,不太确定地问:“我还在梦里吗?”
“不,”他在极力压抑着什么,绷紧一张脸,喉结的滚动和微红的眼眶,宛如在诉说着那不为人知的等待的煎熬,“你醒了,班澜,你醒了!”
“你醒了”三个字很简短,却异常沉重,他将所有的挂念都压缩在这三个字里了。
只是一场梦,说起来很轻巧,我却犹如跟他分别了一个世纪,我仍捧着他的脸,不敢错目地描绘着他较为粗狂的眉目,高挺的鼻梁,和厚度适中但总是生气地抿着的嘴唇。
我不由得想到梦里的那件事,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做一件事。
我按住他的后脑,将他的脑袋压下来,然后……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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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诗人愣住,但他没有推开我,反而抱住我,有力的手臂将我勒得很紧,紧得像被巨草的藤蔓勒住一样,可我不觉着难受,我恨不得跟他再近一点。
不管这代表了什么,不管我和他之间适不适合做这件事,我现在就想亲他,亲他,亲他!
我们吻得很激烈,掏空所有胸腹的空气,做殊死搏斗般的去亲,好像这样,能够让不安的心,稍稍有个落脚的地方,也能够把一切不好的情绪发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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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一如既往炙热的温度,是我目前最需要的。
让人沦陷!
“咳咳……咳咳咳!”
有人在旁边咳嗽,一开始我和仇诗人谁都听不进外界的声音,直到这人快把自己咳得噎死过去,这嗓音才进了我的耳朵,让我浑噩的脑子清醒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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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了捏仇诗人的后脖颈,要他放开我……亲到最后,已经变成他在主控了。
仇诗人再次一僵,徐徐地和我分开,一张脸面无表情,看起来酷酷的,可是耳朵和脖子都红了起来。
他侧过头,瞪着戴墨镜的张晓芳:“什么事!”
咬字甚是重,不知道的会以为他被打搅了好事在不爽,可我隐隐感觉,他是害羞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主动亲的他,而他却比我还失控的样子……这大概是他没不由得想到的吧?
“咳,”张晓芳是真的咳,她刚假咳太多把自己噎到了,再怨念地瞪着我们,“我说老大,我知道嫂子醒过来你很愉悦,可你们能不能回家亲,这里还有好多工作要做呢,你们留我一个人收拾,好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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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原来张晓芳也在?
转头查看自己所在的地方,半天才认出来,此地是孟萌家别墅的大厅,只是跟梦里张灯结彩,金碧辉煌,喜庆热闹不同,现在这里很空,但还有若干订婚晚宴里遗留的痕迹,像堆放到一旁的用来放自助餐食物的桌椅,掉落在脚下的餐具,还有坏掉的吊灯等等。
但这里同样很拥挤,由于偌大的大厅里,飘荡着不少幽灵。
其实我还有点担心,我怕现在依然是在我的梦里,之前不停地重复怎么都逃脱不了梦境,让我对当前的一切都感到怀疑起来。
故事还在继续
“到底,怎么回事?”
我问着仇诗人,爪子仍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对我主动亲仇诗人这事,脑子稍稍清醒一点,我也是感到甚是窘迫的,但此时此刻我又不想离他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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