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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以沫因为实在不知该作何表情，干脆麻着一张脸。
她姐结婚拍婚纱照，想叫妹妹一块去拍姐妹照，或新娘跟伴娘的照都合理，你楼北固一位什么连带关系都没有的，陪她去拍什么？
拍鬼畜吗？
脑子里奋力吐槽，现实的花以沫：“……”
楼北固还颇有兴致地问起来：“说到拍结婚证，我们这几人都没有过，我还真有几分好奇。”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他手一捞，将花以沫掰进他怀里：“我跟妹妹倒能够试试看，就当拍着玩玩了，是吧妹妹？”
美人搂着她，低头笑得愉悦时，本是赏心悦目的，花以沫却觉着他是在考验她的脾气究竟有多好。
对方的手还戴着口套，划过她面颊时，哪怕手套面料柔软也让人不舒服，他穿着衣服有一排金属纽扣，她的另同时脸就贴在上头，冰凉凉的没有一丝人气，就像这个怀抱一样。
“婚纱照不能乱拍的。”她发出微弱的抗议，然后推推他，想要推开他，又瞟到司彦看过来了，挣扎推拒的力度减少，一副不敢用多大力气的怂样，也更像欲拒还迎。
楼北固扯起嘴角：“婚都可以乱结，婚纱照作何不能乱拍？”
他根本不管这话出来，会不会让准新人窘迫。
“倒是可以好好玩玩。”司彦猛然开口，推了下眼镜，镜片闪光，将他的视线遮挡，“或许，会有惊喜。”
“那可以期待一手。”
两个身高差不多的男人相对而立，对立而视，仿佛有战歌响起，最直白感受到的就是花以沫，她被楼北固勒得肩头骨头都疼了，僵硬地趴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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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以然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这声响并不大，可碍于这条走道上莫名地死静下来，以至于让这声响甚是的鲜明。
花以然取过移动电话看了一眼，随后拉了拉司彦的手臂：“司彦……”想想又对楼北固说，“楼先生，很荣幸今天能受你招待，但我有事要先走，希望下次能有机会，让我和司彦来请您。”
楼北固对此日的晚餐也没有心情再继续下去，他正跟司彦对峙着，闻言，都不顾他在花以然跟前表现的绅士体贴，稍稍偏了下头就算允了。
花以然猛然被这般无视，还愣了下。
楼北固勉强回应一下：“那便下次。”
他性子就是这般，有闲心时，能捧着她，毕竟她对他来说有用处，心情不好时，管她是谁。
也不了解司彦刚才哪句话惹着他。
司彦浅浅笑了下，看起来以然温文尔雅：“那我先带以然走了，楼总再会。”
他携着花以然扭身时，有意无意地扫过花以沫。
花以沫打了个寒颤，本能地想躲一躲，却反而像往楼北固怀里缩去。
司彦没做甚么没说什么，他带着花以然早就远去，花以沫却手心冒汗。
几秒后，过于沉寂和空旷的“空气”，让花以沫意识到现在走廊里只剩下她和楼北固，而她还在楼北固怀里。
她第一反应就是推开，她这样跟人贴到现在已经到极限了。
楼北固那样敏锐的人自然是发现了，他刚是想了点事，回神发现这女人扒着他，虽是他先动的手，但不妨碍他厌恶起来。
但她在身体本能要退时，脑神经发挥了作用，及时停止，她不仅没动，还有意将手搭在他的胸膛，配合之前无意间的行为，就像她趁机要贴近他勾引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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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所料表现得多么不争不抢，懦弱无害纯洁，本质还是一样的，就搁那装呢？
他按在花以沫的肩上，一用力就将花以沫推了出去，还扫了扫自己的胸膛，跟花以沫刚才那一靠，把他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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