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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李云垣一切安排妥当,可李云凝到底是不放心的。
“哥,你派去的那两个人,能行吗?”
注视着很是懒散,总觉得不太靠谱。
“我安排的人,自然是武艺高强的。”
“那咱今晚是不是要去醉春楼呀?”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李云凝眼角弯弯,笑得掐媚。
李云垣瞥了她一眼,伸手推了推李云凝,将她与自己隔开距离。
“别咱的咱的,是我得去,你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李云凝撇撇嘴,不让我跟着去,那我就偷偷自己去。
李云垣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心中叹气,“阿凝,别胡闹,若一不小心暴露了陆遥的身份,你能想象得到她会遇到甚么危险吗?”
李云垣语气认真,李云凝沉默了一会。
随即点点头,“嗯,那我不去。”
李云垣见她终于听话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乖乖待在家里。”
他信步离开了院子,李云凝连忙跟上去,喊道,“哥!你一定要保护好阿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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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垣抬手挥了挥,李云凝这才放心回了院子。
…
“美啊…”
刘妈妈给陆遥理衣裙,忍不住赞叹。
陆遥伸手要拿过面纱,刘妈妈避了避,笑嘻嘻道,“这么好看…要不别戴面纱了吧?”
陆遥闻言,瞥了她一眼,“你莫不是还想我替你招揽生意不成?”
池生长剑一出,刘妈妈笑容僵在面上,“不敢不敢…”
她僵着手把面纱递给了陆遥。
池生冷哼一声,收回手中的剑。
刘妈妈深沉地呼了一口气,还带着个侍卫,这姑娘可比九儿难对付…
陆遥将面纱别上后,起身向外头走出。
今日,便是要将醉春楼九儿的名号打响,以此来吸引凶手的注意。
池生总归是担心的,“姑娘,一切小心。”
陆遥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拉住了那两块红布绸。
大堂里,客人满座,就连平时空了的二楼雅间,也坐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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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是昨日听了来醉春楼的公子的话来的,一部分则是刘妈妈派人到外头造势一番带来的。
客人慢慢等得有些不耐烦,“刘妈妈,九儿姑娘呢!”
“是啊!听说有重头戏我们可才来的啊!”
刘妈妈笑嘻嘻地安抚着,“各位爷稍安勿躁,九儿马上就出来了。”
刘妈妈话音刚落,两条红布绸飘飘而过,一道红色身影从半空中翩然飞过,落在台子上。
身姿曼妙,三千墨发披散在腰间,她转过身来,面纱之上的那双双眸,美得不可方物。
转眼间,大堂里沉寂了下来。
琴声悠然响起,红衣女子长袖漫舞,脚下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而上。
飘散的衣裙如绽开的花蕾,向四周散开,随著女子的轻盈的舞姿,衣裙开合遮掩,仪态万千。
在场的客人如痴如醉的注视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
猛然琴声骤然转急,红衣女子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而转…
等到琴声停下,女子停住脚步舞步时,众人仍然没能从舞姿中回过神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猛然,大堂之中掌声四起,惊赞之声四起,振奋地高喊,“九儿姑娘!”
一声一声,传进陆遥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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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莫名,不就跳了支舞,怎么还都激动起来了?
台下隐藏在人群中的李云垣,目光紧紧地锁在陆遥身上,虽说这么多人在场。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刘妈妈攥紧了荷包,乐不可支。
哎哟哟,赚大发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带着银票和银子去到了陆遥房间,“你瞧瞧,这些个爷出手就是阔绰…”
“你瞧瞧,可要见见哪位公子?”
池生冷眼注视着刘妈妈一脸的贪婪相。
陆遥拆下了面纱,注目刘妈妈,“昨日我们便说好了,不会见客。”
“这…见见又何妨,从前九儿也是见客的,有银子赚呀!”
“不然…你六我四?”
陆遥冷冷道,“我并非九儿,等事情办完,自然便会转身离去。”
“刘妈妈,给了你的银子我们不会要回来,可你若肖想些不该想的,可就得看紧点脖子上的脑袋了。”
池生适时地抽了抽手中的剑,一丝微亮的光反射到了她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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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刘妈妈感觉背脊一阵发凉,“这…这说的哪里话,我作何会想别的呢。”
可陆遥也算是花楼常客了,怎么也对花楼的隐晦腌臜事有些细微的了解。
先前的九儿,若非是有些本事,只怕是没卖身契也会被困在这醉春楼里离不开了。
这些个妈妈,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面上嬉笑,指不定转过头就给你一刀。
刘妈妈走后,陆遥拆了面纱,面上神色厌厌。
池生感觉,她和初次见面时已有了许多不同,“姑娘,您和公子,越发像了。”
“嗯?怎么个像法?”陆遥疑惑。
她和师父长得像吗?
“处事与说话都越来越像公子。”
如今的姑娘,待人处事,都有了变化,虽平时在王府没什么感觉,可在外头,却是不同的。
从前的姑娘,给人的感觉便是天真烂漫的小孩子,也由于是在谷里长大的,性子注视着有些单纯。
就比如方才,对那刘妈妈,便是另一副样子,气质有所不同,语气也像极了世子爷。
不再像从前涉世不深的小姑娘,反而像位初露锋芒的闺阁千金。
让人隐隐才能察觉出骨子里的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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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现在变了,还是从前的姑娘隐藏得太深?
陆遥沉默了半晌,“你先出去吧,我想歇一会。”
“是。”
池生走后,陆遥趴在桌子上,隐隐有些闷闷不乐。
方才池生那句话,让她猛然想起娘亲从前说过的。
这山谷外的世界,纷扰嘈杂,待得久了,你会连自己都认不得,终有一天,或许面目全非,惹自己生厌。
她从前不信,觉得人只要自己克制,又作何会变?
可如今,她连自己的变化都察觉不到,或许真会如娘亲所言。
这时,一阵细嗦的声响打断了陆遥的思绪。
她当即回头看去,是窗边…
有人要爬进来!
陆遥攥紧了腰间缠绕着的鞭子,一脸警惕。
是凶手吗?
可若是凶手…又作何会在外头守卫这般森严的情况下如此明目张胆地爬窗边?
等到那人翻身进了屋,陆遥抽出鞭子甩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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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转过身来,陆遥见了人,却已经来不及抽回鞭子了。
那人结结实实挨了陆遥一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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