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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俨然一副女主人姿态〗
唐清橙一时间有些难以消化秦亿的话，她捏住面前饮料的吸管低头不语的喝着。
她难以相信秦亿的话，甚至，她觉得这或许是秦亿为了傅司墨开脱的借口。
秦亿看了眼唐清橙，再度开口道：“嫂子我知道这事一下告诉你你有点难以相信，甚至会觉得是我为阿墨找的借口，可这就是事实，如果我真要为阿墨找借口，让你原谅，这并不是最佳的借口，我大可选择其他的理由，嫂子，要是你真不信，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唐清橙疑惑的注视着他。
她被秦亿带去了一个地方，见了一位男人。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眼前的男人，叫乔恩。
“这是阿墨这么多年来的主治医师乔恩，嫂子你能够和乔恩好好聊聊。”
乔恩和她聊了许多关于傅司墨的事情，也拿了傅司墨的病历给她看。
从乔恩那转身离去后，她整个人有些恍惚。
“嫂子，在其他人看来，这双重人格，是一位人，可是对于阿墨，对于那副人格来说，副人格的思想和阿墨是彻底独立的，即便他们占据着同一位身体，但副人格认为，他和阿墨是两个不同的人。”秦亿道。
唐清橙始终低着头，她虽然历来都没怎么说话，可乔恩和秦亿的话，她都有听进去。
“于是，你是说那副人格认为自己和傅司墨是不一样的人，于是，他觉得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傅司墨的，而不是他的？于是才让我打掉的？”她呐呐的张唇道。
秦亿抿唇，“嗯，乔恩也是这样说，嫂子，在这件事上你是真误会阿墨了。”
回到景娆的住处后，唐清橙还是有点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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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然其来的答案，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接受和消化。
“清橙，你作何了？脸色作何这么差劲？”景娆关心的道。
唐清橙摇了摇头，在沙发上坐下，好半响才缓缓开口，“娆娆，你了解双重人格吗？”
景娆一怔，随即道：“了解啊，双重人格不就是一个人有两个不同性格的人格么？电视剧和上都有望见过。”
“那……现实中呢？你有碰到过这样的人吗？”她问。
景娆虽然不了解她忽然问此物做什么，不过还是回答道：“我是没有碰过啦，只不过双重人格说白了就是神经病的一种吧，我在网上有看过一些例子，清橙你作何了？怎么忽然对双重人格感兴趣了？”
唐清橙摇头叹息，站了起来身，“娆娆借你的计算机给我用用吧。”
“嗯，你用吧，我去洗澡。”景娆说完后便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计算机页面上，显示着关于双重人格的种种解释以及例子。
她不了解自己看了多久，将所有能看的的都看完后，她靠着椅背，出神许久……
黎家。
黎长江难得在家吃了一顿饭。
“小语的手艺真是堪比专业的厨师了。”黎长江夸赞道。
童语微微一笑，“黎伯伯您喜欢的话，我随时都可以做给您吃的。”
黎长江笑，转而注目一旁沉默不语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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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牧，说起来，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和小语的感情也应该挺稳定了，我看你们也是时候找个好时间结婚了。”
黎长江这话一出，童语的面上露出一抹欣喜期盼的笑容。
黎牧则相反，他眉心一皱，一张俊脸充斥着不悦，淡声道：“我还没有要结婚的打算。”
黎长江不满的看了眼自家儿子，“什么叫没有要结婚的打算，你结婚也是迟早的事，再说了，你和小语也相处了那么久，感情也应该稳定下来了，你童父童母那边我和你妈早早就和他们有了默契。”
“明天我和你爸去和童语爸妈商量下，你们两个尽快结婚。”岳珂茗开口道。
黎牧神情骤然冷了下来，“我结不结婚是我的事，不需要你们来管，况且，”他看了眼童语，“我并没有打算和童语结婚，以后也不会。”
童语在听到黎牧这句话时，几乎是转眼间，眼眶就红了起来。
啪！
岳珂茗将筷子重重放在桌子上，“你不打算和小语结婚，打算和谁结？那样东西唐清橙吗？黎牧我告诉你，你和那个女人不可能有任何结果，我们黎家也不会同意那样的女人进门的！”
黎长江虽然经常不回家，也不管家里的事，但关于自家儿子和唐清橙的事，他就是在外头也是有所耳闻。
“黎牧，你和童语结婚的事，轮不到你自己做主，你妈说的对，那个叫什么唐清橙的女人，你趁早断了念想。”黎长江道。
黎牧知道和他们说不通，他放下筷子，“我吃饱了。”说完取过椅背上的外套便朝外头走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牧。”
童语急忙追了出去，就看见黎牧正要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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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她此时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黎牧淡淡的扫了一眼童语，“下车。”
“牧，你别生气了，黎伯伯和茗姨也是关心你才……”
“下车，我的话不想再说第三遍。”
此刻的黎牧周身都散发着恼人的寒意，童语在对上他冷若冰霜的双眸时，身体不由一颤，怯怯的下了车。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眼看着车子飞驰而出，眼中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小语。”
岳珂茗走了出来。
“茗姨。”
岳珂茗拿了件外套给她披在肩头，“小语别挂念，你和黎牧的婚事，我会和你父母商量的，也一定会让那小子娶你的。”
童语紧抿着唇，“茗姨，可是牧他……”
岳珂茗笑着轻拍她的肩头，“总有办法的。”
童语不太恍然大悟岳珂茗这话的意思，毕竟，这结婚是两个人的事，黎牧性子那么倔，要是他死活不同意，这婚只怕是真没办法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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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和秦亿见面后的几天，唐清橙和傅司墨没有任何的联系。
她的找工作之行还在继续着。
她现在是有案底在身的，大型企业和国企，基本上对她来说机会是零。
这天，她快餐店的班因调整，她本该上午的班被调到了下午。
只不过她也没有放弃，不管是小型中型大型企业，只要有机会，她都投简历试了试。
清晨，她刚洗漱完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接了起来。
在对方说完后，她足足愣住了有好几秒的时间。
“您是说让我十点去面试？”她不确定的问道。
“对的，您有时间吗？”
“理所当然有！我一定会准时到的，多谢您！”
挂了电话好一会，她都缓只不过神来。
给她打电话通知她面试的是一家中型企业杂志社，这企业在S市发展的势头很猛，她投这简历的时候，是完全没有抱甚么希望的。
却没想到，竟收到了面试的通知。
唐清橙吃完早餐后，换了套衣服后，便匆匆转身离去了公寓去了杂志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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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时到了杂志社接受了一轮的面试。
“唐小姐，您回去等消息就好，两天内我们会给您答复的。”
唐清橙礼貌的点了点头，道了声多谢后转身离去了杂志社。
离开杂志社后，她轻叹一口气。
此日来面试的人并不少，个个来头都不一般，她想，这份大抵也是泡汤了的。
只是，就在下午她在快餐店打工的时候，意外的接到了杂志社的电话。
“唐小姐，恭喜您，我们杂志社通过了您的面试，礼拜一您能够来上班了。”
唐清橙在接到这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怔住了，“您说什么……我可以去上班了？你们录取我了？”
“对的，礼拜一您可以过来吧？”
“理所当然可以，我一定准时到！”
挂了电话后，好半响她才从这意外的喜悦中回过神来！
她被录取了！
竟被录取了！
就连她自己都不抱希望的事居然成功了！
接完这录取的电话后，唐清橙整个人都处于兴奋的状态，这大抵是她出来后，最愉悦的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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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当她收拾完东西从快餐店下班的时候，在大门处撞上一个人。
“傅司墨，你作何来了。”她有些意外。
男人俊美的面上挂着浅浅的笑，许是他身体还没复原，他的脸色还是很苍白。
“下班了？”
唐清橙瞥了瞥唇，朝外头走去，“嗯。”
她走到外头，男人跟在她的背后。
走了一小段路后，她转过身去，定定的看着男人，“你还没被允许出院吧？要是还没，你赶紧回医院。”
“你陪我？”男人迈步走到她的面前。
唐清橙眉心一动，微拧了起来，“我没那闲工夫。”
她说完扭身就要转身离去。
傅司墨一个箭步上前，拦在了她的面前，他微低着头，眸子中透着几分犹豫。
这几日，他一直在想，到底要不要和她说起那件事，要不要告诉她，他实际上是一位有病的患者。
那些伤害她的事，不是他的本意。
可是……若是告诉了她，她又会有甚么反应，会理解？还是……会认为这是他编出来的蹩脚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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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相信了他的话，那她……在面对他和副人格又会是怎样的情绪？
他想的太多，也有太多的顾虑，而这些顾虑都源于一种心理，不安……
他从未这么患得患失过，也从未这么惊恐过。
唐清橙抬眸看他，“你伤还没彻底好，就别到处乱跑了，赶紧回去。”她道。
见她要走，他情急之下，伸手拉住她的胳膊，“陪我，我……有话和你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唐清橙疑惑的注视着他，他眼眸中透着的一抹坚定之色。
最终，她是陪着他回了医院。
他们刚回到医院，傅司墨的主治医生就过来了，在看到傅司墨的时候，有些无可奈何的拍了拍额，“傅少，你真是我见过最不听话的病人了。”
唐清橙：“……”
傅司墨神色淡淡，丝毫没将医生这话放到心里，“我没事，就是出去转了转。”
医生轻叹口气，无可奈何道：“到换药时间了。”
傅司墨坐在床上，将身上的衣服褪去，医生给他处理着伤口，而他的目光，始终是落在她的身上。
那神情，就好像生怕一挪开视线，她就会不见了一般。
被他灼灼的视线盯得有些不自在，她撇开眼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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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他半果的上身，瞳眸微敛，他真的瘦了好多好多，她薄唇紧抿，目光扫过他胸口上的伤口。
医生给他拆了纱布，胸膛上的刀痕，还清晰可见，那么深……
在眸光触及到他胸口上的刀痕时，她的思绪一下被带回了那个夜晚……
那个充满仇恨的夜晚。
她清清楚楚的记起，自己是怎样，刺了他一刀……那一刀，她用了十足十的力量，刺的很深很深……
那一夜的一幕幕如电影倒带一般的在她脑子里不断回放着，也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怎么哭了！”
就在她想的出神的时候，男人倏然站了起来了身。
“诶，傅少，你的伤！”医生惊呼。
唐清橙回过神来，就看到他站在了她的面前，她一个激灵，“你干嘛！医生还没给你换好药呢，你快坐下！”
“怎么会哭？！”
唐清橙下意识的吸了吸鼻子，抬手揉了揉双眸，“我没哭，只是眼睛有点痒，你快坐定！”
男人听话的坐了下来，医生连忙查注视着伤口，确认没有再度裂开，医生松了口气。
这傅司墨是他做医生这么些年来遇到的最不听话的病人了！
傅司墨坐下后，将她也拉到床边坐定，转头看她，“眼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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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闷闷的嗯了一声。
他拧眉注视着她微红的眼睛，随后对着医生道，“能给她看看眼睛么？”
唐清橙：“……”
“我没事，不用特意看的！”她注视着医生给他换好了药，“你药也换好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别走！我……有话和你说。”
唐清橙睨看他，“什么话？”
原本阻止了许久的话，此刻在面对她的时候，却是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下一瞬，男人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着，“别走。”
唐清橙拧眉，“你到底要说甚么？没事的话，我真的要走了。”她作势就要起身。
“傅司墨，你放开我，你这样容易扯到伤口的！”她急急的道。
可是男人却压根没有要放手的意思，“见谅，真的……对不起，我了解你很恨我……可是……”他喉间一哽。
他一句句的见谅清楚的落入她的耳里。
她心一颤。
若是之前，她定觉得他是在演戏，可是自从秦亿告诉了她他的那件事后她就……
“司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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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相拥着的时候，一道嗓音骤然响起，她也从男人的怀里抽身而出，转过头去。
就看见师安琪拎着东西走了进来。
在望见两人相拥的场景时，师安琪的心倏然涌起了一阵火，她强忍着才没将这火发泄出来。
“清……清橙，你怎么来了？”
傅司墨醒后，动用关系将唐清橙放了出来，这事，她是知道的。
那时候她就很愤愤不平，明明唐清橙做了这样过分的事，可傅司墨居然还……
傅司墨醒后的这段时间，她来看过一次，那次她并没有见到唐清橙。
唐清橙在看到师安琪的一瞬间，心凉了下去。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没等她回应话，傅司墨先开了口，“你怎么过来了。”
男人的语气中明显有些不悦。
师安琪听着他的话，心中对唐清橙的恨意更加的深了几分，但面上还强装着笑道：“我此日收工的早，司墨，我带了你爱吃的点心，”她边说着边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床头柜上，“清橙也试试吧，司墨最爱吃这家店的点心了。”
师安琪这话说的，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师安琪拿起一块糕点递到傅司墨的面前。
傅司墨眉心微皱，“放那吧，我现在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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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安琪的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
“要是没别的事，你先回去吧。”男人开口道。
师安琪的脸色因傅司墨的话，越发的差劲，“司墨……我才刚来。”
“我伤早就没甚么大碍了，你没必要在这多逗留。”
师安琪：“……”
唐清橙：“……”
傅司墨的话早就说到这份上了，师安琪就是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多逗留了，只能干干一笑，“那……我先走了，点心你记起吃。”
师安琪临走出病房前还愤愤的瞪了唐清橙一眼。
师安琪转身离去后，病房又恢复了沉寂。
她抿了抿唇，“她特意来看你，你又何必这么着急赶人走。”
“我现在只想和你呆在一起。”
唐清橙：“……”
“你说你有话和我说，到底是甚么？”她问。
傅司墨定定的注视着她，沉默许久后，才缓慢地开口，“我了解，或许我说出来，你也不相信……然而……我和你保证，我的话没有半句谎话，我……”
唐清橙等待着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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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啊——”
男人脸色忽然一变……
唐清橙倏然注目他，映入眼帘的傅司墨一张俊脸紧绷在了一起，额上的青筋几乎要爆出，他痛苦的捂住额头，口中喃喃着，“痛……
注视着他这样，唐清橙双眸倏然睁大……
这样的场面，她不是第一次见……
在这之前，她看过不止一次他这痛苦的模样……
——人格一旦要交替，他就会头疼欲裂。
乔恩医生的话倏然在她脑海中浮现。
于是……
他这是要人格交替了？
在秦亿和乔恩告诉她傅司墨有双重人格后，她难以置信，不敢去相信，可是现在……
她不由的想起往日的种种……
他对她一向清冷，可有的时候，却黏她黏的很紧，会像小孩子撒娇一样唤她糖糖……
所有的种种拼凑起来，都在告诉着她一个事实。
傅司墨真的有双重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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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我不会让你出来的！！”
男人疼的捂着额卧躺在床上。
“傅司墨！”
她回过神来，连忙摁住他。
要是现在是人格的交替，那她又当做甚么？当怎么做？
她全然不知！
男人面部扭曲，痛苦的挣扎着……
而在几分钟后，男人渐渐平静了下来，脸上凸起的青筋也慢慢消散下去。
“傅……傅司墨……”
她注视着他，不了解此刻是甚么情况。
直到男人双眸直视着她，唤出那两个字……
“糖糖……”
她倏然一怔。
此物称呼并不陌生。
下一瞬，男人便将她紧紧抱入了怀中，“糖糖，我终于再见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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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清橙任由男人将自己紧拥在怀中。
他说，糖糖，我终究再见到你了。
所以……是人格替换了吗？
不知道这样抱了有多久，男人才缓慢地将她放开，他看着小女人怔然的神情，“糖糖，糖糖见到我不愉悦吗？”
唐清橙呐呐的张了张唇，想要说甚么，可是张了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副人格注视着自己身上穿的病号服，并没有觉得很奇怪，那晚她拿刀子刺了他一刀，在那之后，他就一直陷入了沉睡中。
人格替换后，傅司墨明显更黏她了，说话的方式也变了……
面对副人格的傅司墨，她懵然，不了解该做什么，又该以甚么方式面对他。
傅司墨有双重人格，而当初，执意让她拿掉孩子就是这个副人格。
从医院出来后，唐清橙忙不迭的给秦亿打了通电话，约秦亿见了面。
“你说什么？副人格出来了？”秦亿诧异的睁大双眼。
她点了点头，“嗯，就在刚才，我望见他头疼犯的厉害，后来……他整个人说话的语气行为都和之前不一样了。”
“那他有和你说甚么吗？”
唐清橙摇了摇头，“他只是很黏着我，秦亿，我了解两个人格会是不同的性格，可是，作何会副人格对我会……这么不一样。”
回想起来，傅司墨从未有过的变化的时候，犹如就已经很黏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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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时候，主人格的傅司墨对她从来都是很清冷的态度。
这差别实在有些大。
秦亿眉心紧拧着，“此物……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傅司墨这病，能治好吗？”她忍不住问。
秦亿抬头，看了眼她，“治是能够治好的，世界上双重人格甚至多重人格彻底治愈的病例也不是没有，只是这过程并不容易，阿墨其实一直有配合乔恩做治疗，他一直很积极。”
唐清橙闻言粉唇紧抿着。
此刻的她说不出是什么情绪。
……
距离礼拜一还有几天的时间，这几天，唐清橙也在快餐店将最后的工作完成。
而这几天，傅司墨几乎天天都来快餐店等她下班。
副人格的黏人程度和主人格完全不是一个境界。
“傅司墨，你伤还没好，别总是乱跑了，你也不需要每天都来接我下班。”她道。
“我想见糖糖，糖糖，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他道。
唐清橙呼吸一窒，她知道他所说的她生他的气是甚么……
那个早就没有了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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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望见她眼泪的一瞬间，也慌了神，不知所措。
在想起那逝去的孩子时，她的眼眶倏然红了起来，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即便她强忍着不想让眼泪掉下，可是眼泪还是不听话的掉了下来。
蓦地，她双眼被覆上一阵温热。
“糖糖……不哭……”
他的薄唇就这样贴在了她的眼上……
她伸手推开他，然后抬手擦拭掉眼泪，“我没事。”她边说着边朝前头走着。
男人紧随她的步伐。
傅司墨执意要和她一起吃饭，她没有拒绝。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两人到了一家尚算沉寂的餐厅。
吃饭的时候，他替她挑出她不喜欢吃的葱和胡萝卜，柠檬茶上来的时候，他替她搅动糖浆，将里面的柠檬汁压出来。
能够说整顿饭他对她是照顾的无微不至。
注视着男人此物样子，她心中如翻江倒海。
双重人格的人，她没遇到过，更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明明该是她仇人，但在某种意义上又不是她仇人的人相处。
太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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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她陪着他回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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