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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强烈刺鼻的烧焦味顺着因为打开门,对流的空气迎面吹来,周东汉与王生此时警备了起来,同时将手往腰带系着的枪口握去。
“神父!”那样东西神职人员大叫了起来,就想往屋内冲进去。
王生架住了他,此时给后方刑警使了个颜色,令他们拦住他,同时对周东汉问:“队长,现在作何办?”
“通知白琳,和陆川立即过来。”
周东汉排查着房间,这是一个几近封闭的房中,仅留的两扇窗边也都是克着浮雕的艺术窗,并不能打开,唯一可以出入的便是身后这道门。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房中不大,一张工作用的书桌摆放在图书架旁边,图书架是四层结构,上面摆放着诸如圣经之类的神学书籍。
然而会令周东汉如此失态的是,房间的左角落,摆放着可供休息的床,床边的墙壁上挂着一位等身的十字架,而此物十字架,上面正顶着一具焦尸,进门闻到的烧焦味便是从哪里传出去的。
焦尸与十字架完美的贴合在了一起,能够看出死者的身材属于比较高大的。他的头半垂着摇摇欲坠,整个面部因为早就被烧成黑炭,并不能看出他生前是和模样。
手脚则是被银色的钉子,牢牢的钉在十字架上,从墙面上的焦迹来看,死者当就是在十字架上被活活烧死的。
但是火势并没有从哪里蔓延到屋内的其他地方,看来火势也该被人为控制得很稳定。
在十字架上方,却是血淋淋的红字——伪神!
旁边是一只山羊似笑非笑的盯着众人。
“神父,放开我,我要见神父!”那名小神父还在外面叫唤着。
周东汉皱着眉,过来说:“这间房间还有其他出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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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小神父摇了摇头,面对周东汉来势汹汹的样子,他有些不知所措,往后退了一步。
“也就是说,这间房中只要在里面暗锁了,就没有其他出口了?”
“理所当然了。”小神父有些结巴。
“那你说万神父在房中做祷告,这是做祷告的样子吗?”周东汉指着那具焦尸问道。
“是啊,他前天就说自己要闭关几天,让我不要让任何人打扰他,可是,怎么会这样呢......”小神父探了探头,看见房中那十字架,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一定是撒旦现身,夺走了我们神父的生命!”他抽泣道。
“你可以确定他就是万神父吗?”
此物问题显然问得有些牵强,但是周东汉这么问是有原因的,尸体早就被烧成了几乎辨认不出来了,谁也不能确定他是否是万神父本人。
“是......确定是。”小神父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又斩钉截铁的说。
他深处手指向尸体:“那条项链是万神父从来都戴着的。”
周东汉望了过去,果然见焦尸脖子上有银色的闪光,走过去观察了一下,那当是一条银项链,是一些神父经常挂着的十字架项链。
......
由于万峰林从小就早就做了神父,于是他并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加之信仰上帝,医院上留下他的记录也是很少。
尸体已经被烧成看不出死者生前一点模样,白琳和陆川即使做了尸检报告,也不能确认死者便是万峰林,唯一的指证就是那名小神父,所说的项链罢了。
只不过能够确定,死者是用银制的钉子,穿过手掌,刺过脚踝钉在十字架上,身上浇上汽油,进而被活活烧死的,由于皮肤和若干肌肉组织早就被烧毁了,所以暂时无法确定死者生前是否有经过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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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车翰林皱着眉盯着那十字架,上面的焦尸已经被取了下来,送去做尸检了。
他返回的时候便立即赶到了现场,没有不由得想到他才走了几天时间,山羊便重新作案了。
“现场除了大门外,没有其他出路?”车翰林绕着现场走了一圈,却是窗户都是封死的,除了大门并没有其他出口。
“可这也太奇怪了,从死者被烧死的状况来看,他不可能是自杀的。”他沉咛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是自杀,他是不可能自己把自己定在十字架上吧。”周东汉点头道,他再通知白琳的时候,刚好得知车翰林回来了,便立即将他也叫了过来。
“而且从现场来看,火势是被稳定了下来,这一定是有人特意未知,将火势控制在十字架附近。”车翰林手托着下巴,注视着十字架上的字。
伪神......
他心里念了几遍,按周东汉他们的调查,这位万峰林是一位虔诚的基督教徒,墙面上却留着伪神二字,这难道是在说万峰林的信仰是错误的吗?
他想到了邹秋像他所说的,其实山羊的目的是为了建立起一位新的教,山羊背后代表的才是真正的神明,所以上帝并不是他认可了?
他猛然又想到,在中世纪,人们就是将异教徒绑在十字架上烧死的?
“你们说万峰林很有可能是杀死曹志的凶手?”车翰林回头注目周东汉。
“是,但现在难说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位几乎将生命奉献给上帝的人,会在网上冲浪吗?”他又问。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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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周东汉倒是没有不由得想到,他绕了绕脑袋,说:“我们只是顺着留下的信息,确定了是他。”
“但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的使用了万峰林的信息。为的就是将我们引到这里来。”车翰林说,此时再次拿起曹志的卷宗起来看。
却是这位叫“一只善良的狮子”他的所作所为,让其难以摆脱嫌疑。
“那会是谁会假冒他的身份呢?”周东汉也觉着有理。
车翰林望了望四周,猛然吼道:“那样东西你说的小神父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啊!”周东汉立即跑出去,然而不管是屋外,还是旁边的教堂都找不到了刚才那位小神父的身影了。
他回到房中,苦闷道:“奇怪了,刚才还在这里哭得死去活来呢?”
“快去追他,他很有可能就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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