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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死者的真正原因并不是由于剖皮，而是由于喉咙被尖状物刺穿而死，与上一位死者的死法类似。”白琳强忍一口气，将话说完，这才喝下那杯车翰林递的水。
车翰林打开资料，粗略的看了一下。
白琳将水咽了下去，才说：“死者身上的连衣裙，是在被剖了皮后强行穿下，导致血肉与布料缠在了一起，为了保证尸体的完整性，我们在分离布料上可花了不小的功夫。”
“除了喉咙处的伤口，死者全身上下，还有十三处被刺穿的伤口，经比对，应该与构成喉咙处的伤口的尖锐物，系为同一器物。”
车翰林同时听着白琳的话，同时注视着送来文件里面的照片。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死者的黑色连衣裙已经被分离开，身上的红淋淋的血肉早就变淡了，就像挂在架上太久额牛肉一样。
通过照片，能够看到在死者的腹部，胸膛有十几处半径约5mm的伤口，深度足足有2-3cm多深，伤口的排列顺序毫无规律，可见凶手在下手时候，用的力气是多么大，像是在宣泄自己的怒气一般。
车翰林一遍又一遍的翻着一张张照片，眉头越来越皱成一片，紧锁在一起。
“我好像可以确定，凶手是两个人了。”
不一会儿，才缓慢地说。
“你发现了甚么？”周东汉，白琳齐声问。
“你们看，这是陈强死亡图片，除了被斩首以及被切掉的生殖器官外，真正构成死亡的是喉咙的贯彻伤口，这与赖小刚一模一样。”
“随后你们看，为何要缝上猪头呢，早先我猜测那只是侮辱死者外，并没有什么实际用处，是凶手的一种癖好。但其实不然，这倒像是另一位凶手对第二个凶手的保护。”
“什么意思？”周东汉云里雾里，一位头两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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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翰林示意他别急，才继续说：“切断死者的头，在缝上猪头，是为了遮住死者的致命伤口，不让其被发现。”
“第二名死者，除了致命伤，身上还有相同的十几处伤口，为了隐藏这些伤口，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剖......皮。”白琳颤抖着声音说道。
“不错，他这么做的就是为了隐藏这些错乱的伤口。为了不让人发现是第一位凶手所为。”车翰林点头道。
“可他怎么会不把尸体摧毁，或者藏起来呢？”周东汉不解，相比前两种方法，无论是缝上猪头，抑或是剥掉全身的皮，都要花大量的时间，明明直接摧毁掉这样要简单得多。
车翰林对此，早就了解作何会了，说：“你忘了吗，我们说过了，凶手的目的是为了侮辱男性，以达到发泄他们的怒火，要是摧毁了尸体，那没人望见，如何能满足他们的欲望呢。”
周东汉倒吸了一口凉气，说：“格老子的，现在此物年头的杀手，为什么一位比一位变态呢！”
这一点车翰林也是感同深受。
......
白琳手里拿着笔，注视着那一位个密密麻麻的字，只感觉一个个像是活了起来，不断在纸上跳动似的，眼皮越来越重，手中的笔在纸上划出一条弯弯曲曲的线条。
三人一边分析着案件，同时查阅着有关神经病病人的资料，时间匆匆遍过去，月亮悄悄的爬上了天空。
车翰林瞥眼刚好看到她打瞌睡的模样，不禁莞尔，用笔后盖敲敲她的脑门，笑着说：“累了？”
吓得一位哆嗦，白琳耸耸肩，看到桌上资料的惨样，一把用手遮住，一边轻拍自己的脸蛋，提起精神道：“啊？没有，没有，我还能继续。”
“呵呵。”车翰林举手看了下手表，已经是九点出头，“此日就到此地吧，这两天你也很幸苦了，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
说完，他用一种彻底相反的态度，伸手往一旁的周东汉，就是一巴掌拍了过去：“还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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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周东汉猛的坐了起来，“发现了凶手了吗！？”
“又是有那么容易就好了。”车翰林苦笑道。
“吗的，那你干嘛叫醒我，我在梦里差点就抓住他们了！”周东汉没好气道，伸手抹了抹嘴角的口水。
一看下方的文件，早就被水漫金山，一片惨状，摸了摸脑袋，嘿嘿笑着。
白琳也是捂嘴笑着，几人将文件收好，走出包间。
“哦？我还以为你们几个修仙呢，不打算吃饭呢。”琴子嘴上虽这么打趣，倒也开始为他们准备饭菜。
“师兄？”
曾森正吧啦着一盘猪扒饭，望见车翰林还未来得及惊喜，就见到后面露出喜色的周东汉，身子不自觉颤抖起来。
果然，周东汉大叫道：“哎呦喂，小森，此日竟逮住了你，这次你休想别推脱掉！”
他一把就坐在曾森身侧，搂住他的肩，举手吼道：“大海哥，来两打生啤！”
“好咧！”
邹大喊应了一身，立即就去准备。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作何，此日不找女朋友？”车翰林也坐在两人身侧，问。
“她还在完成课程设计，得晚点才能出来。”曾森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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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作何还不记起为兄的一句劝呢，女人都是衣物，唯有酒才是真兄弟！”周东汉举起酒杯，大吐唾沫。
不过他意识到白琳还坐在一边，当即收下了话头，在说道：“当然，白琳妹子除外。”
白琳白了他一眼，闷声喝着酒。
车翰林却按住了她，他想起白琳上次喝酒的惨状，说：“还是别喝了，今晚好好休息要紧。”
对方才念念不舍的放下酒杯，车翰林一手接了过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你琴子姐呢？”
琴子没好气说道，将饭菜砸在周东汉身前。
“琴子姐？那自然得问大海哥咯，他最熟悉不过了。”
缓缓的吸一口烟，吐了出来，邹大海不紧不慢的说道：“嘛，就半斤八两吧。”
“什么？”琴子瞪着大眼，一把揪住了邹大海的耳朵，拧了三百六十度，愤怒道，“你是搓衣板没跪够吗？”
邹大海立即怂了起来，连连举白旗投降。
众人无不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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