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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别,雷哥别,陈哥别…”
我忙不迭地替小蔡求着情,要是这雷哥真给小蔡把手砍了,那到底算他的还是算我的?
在我不断的求情下,雷哥转头注视着陈中海问了句:“陈总?”陈中海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重新注视着报纸说:“听一千的。”
雷哥看向我,我有点怀疑的问道:“真听我的啊?”雷哥说:“陈总说了,那就一定是。”我说:“那雷哥你先把刀放下。”
雷哥这才放下举了半天的武士刀,我想了想,清清嗓子冲着小蔡说到:“咳咳,你今天这种行为很不好,你了解不了解?”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跪着的小蔡连连点头,我说:“死罪可免,活罪不能逃,既然由我来处置,那就罚你…罚你抄写一百遍八荣八耻,听到没?”
小蔡愣愣的冲我“啊?”了一声,接着看看雷哥再看看陈中海,宛如不大想接受此物结果。
我一想,这人跟陈浩北差不多,估计认识字也不多,让他抄一百遍难道有点过份了?想到这里我犹豫着问小蔡:“要不…八十遍?”
陈中海忽然“噗”一声笑了起来,雷哥也跟着笑着摇头叹息,仿佛有点无可奈何,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陈中海说到:“好了,小蔡,就按一千说的办吧。”听到陈中海的话,小蔡又反应了一会儿才一边给陈中海磕头同时说:“多谢爷,谢谢爷!”陈中海依旧语气平淡的说:“谢错人了。”
小蔡这回瞬间会意,忙改变方向冲我磕起了头。
注视着这明显比我岁数大的人冲我磕头,我实在是受不起,可是让他停止他又不听,一着急,我干脆也跪下给他磕了几位。
小蔡这才停止磕头,这还不算,还即刻伸手想要搀扶我,为了免得画面更窘迫,我这次也就没拒绝他。
陈中海这次又笑出了声,雷哥更是调侃道:“你俩这是在拜天地吗?”我有点尴尬,这回停也不是不停也不是,终于陈中海发话了:“好了小蔡,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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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都站起来后,小蔡倒退着朝外走,从来都到他出门,陈中海说到:“雷子,我跟一千有点话说。”
雷哥点点头,把武士刀收好放回原位便也转身离去了办公区。
房间里只剩下了我跟陈中海两个人,他这才终究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面上挂着温暖真诚的笑容,一如初见时那样东西平凡的邻家大叔。
走到我面前,陈中海轻拍我肩头说到:“不好意思啊一千,下面人有时不太会办事。”我忙摇头说:“没有没有,一场误会而已,他们也是由于尊重你才这样的。”陈中海点点头说:“嗯,一千你理解就好,来,坐。”
说完陈中海带着我一起坐到了一张真皮沙发上,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整套茶具,看上去昂贵又繁复。
陈中海没急着说事,而是先用我看不懂的手法沏了两杯茶,递给我一杯后说到:“尝尝,本地绿茶。”
滨海城本地有座山,山上有两样东西最著名,一个是养着三个假道士的假道观,另一个就是真到不能再真的本地山绿茶。
这绿茶我平时也会买一些喝,不算贵,于是我也没客气,然而喝了一口后我忽然觉着,那怕这真是陈中海说的本地绿茶,这也肯定不是我平时喝的那种,太特么好喝了…
望见我的样子,陈中海毫不吝啬的又给我续了一杯,在我又喝了一口后,他才缓缓问到:“一千现在做什么工作?”
是要先拉家常吗?我没多想,实打实的说到:“刚从原来单位辞职,正准备自己倒腾点小生意。”陈中海说:“哦?有魄力,只不过现在实业不好干啊。”
我很认可的颔首,陈中海抬起头看了看房中四周,接着手指在空中转了一圈说:“严格算起来我跟你一样,不是滨海城本地人,外地人在滨海城想做点生意,不容易啊。”
陈中海这话我依旧很认同,可我有自己的苦衷,好不好干,都得干啊…
大概是看我没反应,陈中海补充道:“要是不好干,不嫌弃的话也能够跟你陈哥开饭,不敢说大富大贵,反正有陈哥一口吃的,肯定饿不着你。”
我苦笑了一下说:“多谢陈哥抬爱,我…我有我的苦衷,咱们还是直接说您姐夫的事吧。”
“好,一千是个痛快人,那咱们进入正题。”陈中海终于也不再绕弯子,他接着问我道:“你那样东西朋友,是叫张明超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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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嗯”了一声,陈中海接着说:“你那样东西朋友,他家里兄弟几个?”这问题虽然问的我有点疑惑,但我还是据实应道:“据我所知,他家就他一位孩子,是独生子。”
陈中海停了停又问:“那他有没有其他的哥哥?表兄堂兄?这些你了解吗?”
这回我是真不知道了,我摇摇头说:“可能有吧?此物我真不清楚,没作何特意跟他聊起过,陈哥,您姐夫说甚么了?”
陈中海没直接回答我,而是不着边际的问了一句:“一千,你跟你这朋友交情作何样?你觉着他能够信任吗?”
此物问题让我有点反感,我组织了一下语言认真说到:“陈哥,整个滨海城,如果要我找出一个能够绝对信任的人,那么一定就是他。您如果不信,能够现在就把我绑了,然后给他打电话说我惹了黑社会,他半小时以内不扛着刀赶到的话,我当场给您表演个自杀。陈哥,到底作何回事您直接说行吗?”
大概是看出了我有些不悦,陈中海又给我续了杯水后说到:“好吧一千,那我跟你明说,之于是不直接让你那样东西朋友过来,是由于有件事他直到此日之前都没说,那他来了也不一定会说,我只是想先跟你这儿了解一下他的为人…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此日下午我姐夫清醒了,他跟我姐说…他说出车祸前的一瞬间,你那个朋友,对着撞他们那辆车的司机喊了一声…‘大嫂’。”
说到这儿,陈中海死死的盯着我的双眸,那眼神就像是两把钩子,想顺着我的眼睛伸进脑腔勾出我的脑浆和思想一样。
我没回避他的眼神,由于没必要,况且我觉着此刻这种情况不回避比较好,显得真诚。
“大嫂?”
我重复了一遍,陈中海颔首说:“嗯,是这称呼,本来我姐当时就想直接找你那个朋友的,然而看在你的面子上被我拦下了。”
我挠挠头说:“陈哥,您这话就太客气了,我有啥面子啊?”
陈中海笑道:“现在整个极海的人都了解你是我陈中海的弟弟,你面子有多大,有机会你会了解的…不过最好是没这种机会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中海最后一句我没太听懂,况且脑子里还在想着那句“大嫂”,思路一飘,我便没回答陈中海的话。
看我没说话,陈中海便继续说到:“这里本来叫‘燕海夜总会’,陈中燕,陈中海。后来我姐跟了我姐夫,就退出了这个圈子,如果不是我姐主动提出一定要退的干干净净,我死都不会给此地改名字的,你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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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他这话的意思就是他姐姐对他来说甚是非常重要呗?
想了想我又摇头叹息说:“陈哥,我朋友他有没有其他亲戚大哥我不知道,只不过据我所知,他在滨海城是没有亲戚的,您确定您姐夫听到的是这两个字吗?”
陈中海没直接回答我,他起身走回他办公桌旁,拿起案上一个很单薄的文件夹,再次回到我身边后把文件夹递给我说:“我姐夫不是此日突然醒的,只是今天终究意识清醒了,我让派出所的朋友帮忙找了个他们的专业人员,按我姐夫的描述给那司机做了个画像,你看看。”
我抬头看了陈中海一眼,伸手接过文件夹,打开,里面只有几张A4纸,最上面的一张画着一副铅笔素描,是一张女人的脸。
我盯着这张脸看了半天,心中的震惊还是无法平复,与震惊一起的还有满脑子的问号…这特么到底作何回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把文件夹放到茶几上,站起身来回走了几圈,陈中海这会儿倒淡定了,他面无表情的沏着他的茶,看上去一点也不着急。
良久,还是陈中海先开口道:“看样子,你朋友的这位‘大嫂’,一千你也认识?”
我苦笑着颔首说:“何止认识,没离职的时候我也得管她叫大嫂,要是您姐夫的记忆不错…唉,都这样了,肯定不会错,这是我原来单位的老板娘…”
陈中海“哦?”了一声,接着自嘲般一笑说:“是我想偏了,那你把你原单位的情况跟陈哥说说吧,这女人她家在哪儿?家里一共多少人?”
说到最后这两句时,陈中海的声音再次透出了冰冷,莫名一股肃杀。
我有些无可奈何的说:“谁知道他一家子在哪儿啊…”陈中海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我重新坐回沙发上,一口气喝光面前的茶水后,把猪八戒全家失踪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听完我的讲述,陈中海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半天没说话。
看他这样子我说到:“其实这张画像跟我们那样东西大嫂还不是百分百的像,只不过倒是早就能确定是她了,但是…说不通啊,最起码超哥不该瞒着我啊…”
说到这儿我想起刚才陈中海说的关于我和超哥之间信任度的话,没来由一阵烦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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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陈中海忽然起身再次回到他办公桌前,取过一个固定电话话筒,按了几位键后对着话筒说到:“雷子,你让派出所那边帮我查个案子,是一家三口失踪案,户主叫朱俊福,对,前段时间的事,没多久,嗯,我要资料,越全越好,即刻。”
我说:“那是相当不作何样,把他跟黄世仁周扒皮放一块,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他仨能有啥区别。”陈中海笑了笑说:“他还有个妈?现在人在滨海城?”我说:“是啊,正祸害她儿子的公司,听说早就成功了…”
挂掉电话的陈中海回到我身侧落座,云淡风轻的和我闲聊起来:“一千,听你这意思,你们这位朱总对你们不作何样?”
和陈中海聊天还蛮舒服的,这人一点架子都没有,大概过了二极为钟,雷哥敲门走了进来,手里也拿着个文件夹,比陈中海刚才拿的那样东西略厚。
他把文件夹交给陈中海后就转身离去了房间,陈中海则直接把文件夹递给我说:“看看资料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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