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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直接死,只不过十有八九吧。”
陈浩北补了一句,梅甜儿不耐烦的骂道:“完犊子玩意儿,没死你说人家死了?说话这大喘气劲儿真欠揍。”
陈浩北不疾不徐的说:“那也差不多,你们白天是没在小区呆着没注视着啊,老热闹了。”我问:“到底啥情况?那狗咋了?”
梅甜儿也跟着催促了一遍,陈浩北抬头看了一眼同样一脸好奇的梅娣儿,脸上露出小人得志的得意笑容卖起了关子。梅甜儿猛力拧了这货一把,惨叫一声后他才讲起了此日事情的经过。
起因还是姚大妈,这大妈简直算得上是‘熊老人’了,禁狗令升级以后,姚大妈跟老古谈判失败,其实也就是昨天骂街没骂出自己想要的结果。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随后姚大妈干脆来了个横的,你不是不让我遛狗吗?我偏遛。
就在此日上午,小区院子里正一如往常的平静时,姚大妈直接带着自家那条大狗出来了。
而且她还很嚣张的让狗自己跑,没牵着,仿佛是想以此来证明自家狗的安全性,顺便表示一下对老古这个恶势力的抗争。
当时院子里有老人有小孩,还有几条博美泰迪一类的小型犬,好多人看到那条大狗都有些皱眉。
姚大妈呢,很潇洒的指挥着她的杰瑞到处乱跑。
有一个年纪挺小的小姑娘,在大狗忽然靠近后直接被吓得哭了出来,孩子家长还没说话,姚大妈倒是上去就是一顿数落,词儿还是那一套,自己家这狗只是看着个子大,保证不咬人,你们要是害怕就拴好自己家孩子就是了。
小孩的家长没废话,直接上物业办公区找了老古,老古出来劝姚大妈当即把狗带回家,不然就要按禁狗令上说的办了。
姚大妈立刻耍起了无赖,让老古有种就叫人,她才不怕。
老古说了声“好的”,就真的打电话叫了人来,把狗给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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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那狗的时候,哎呦我去,那老太太哭的跟死了老公似的,看那样跟抓走她爹没区别啊。”
陈浩北说完了,给我听的一愣一愣的,老古这么有手段啊?还真能叫来人?我问:“抓那狗的是什么人了解不?”
陈浩北答道:“那我哪儿知道去?来了四个小伙,都穿着城关制服,一看就不是啥好人。”
我说:“别这么说,城关也有好人有坏人的。”陈浩北说:“拉倒吧,你是没见,嚯,抢狗时对付老太太那劲头,一看就是长期抢路边水果摊练出来的,没八年以上欺负老头老太太的经验,干不了这么稳准狠。”
梅甜儿揶揄陈浩北到:“浩哥,你不是整天说要罩着咱小区嘛?咋没替老太太出头?就让人把狗给弄走了?”
陈浩北大义凌然的说:“那老太太是咱小区的,可那样东西小孩儿也是咱小区的啊,那么大条狗我注视着都有点怵,何况是一小孩儿?给人家吓哭了也不说哄哄,还特么骂人,我跟你说她也就是一女的,要不然我都想抽丫的。”
梅甜儿重新揶揄到:“哟哟哟,还挺有正义感的嘛。”陈浩北说到:“那理所当然了!你知道那小孩儿她妈长得多好看吗?那身材,好家伙,该大…”
“行了行了,你正经不了三秒。”我打断陈浩北的胡说八道,梅娣儿则像是有些不忍心似的问:“浩北,那后来呢?狗被弄走以后怎么着了?那样东西姚阿姨就回去了?”
陈浩北连忙说:“娣儿,你头一次叫我浩北,真好听。”梅甜儿一巴掌拍在陈浩北肩膀上,声音之响亮都快赶上杀虫剂爆炸了。
陈浩北揉了揉自己肩头撇撇嘴老老实实的说到:“哪儿能,四个城关给狗扔进卡车的狗笼子里就开车走了,老太太追了两步没追上,就上物业办公区闹,但是老古压根没让丫的进门,直接让自己俩手下给她送回家了,后来老太太有没有再出来我就不了解了。”
陈浩北不自觉的“啊”了一声,梅甜儿没事人一样甩甩手说:“哎妈呀,好健壮的一只大蚊子呀,可惜飞走了,哎,我妹问你啥你就说啥就是了,咋这么烦人呢?”
我说:“你咋不多看会儿?”陈浩北随口说到:“哦,那小孩儿她妈带着孩子回去了,没啥看头了,我就也回家了。”
梅娣儿问:“那你怎么刚才说那狗死了?只是抓走不会死吧?”陈浩北答道:“老古说要按那样东西禁狗令照章办事啊,我打量了一下,那上面的字我碰巧大部分都认得,要是真按那样东西办,肯定得把那狗给安乐死啊。”
听陈浩北说完,梅娣儿小声“哦”了一声,面上满是挂念。
梅甜儿宛如是猜到了妹妹的心事,问道:“咋了妹?你挂念那大妈?”梅娣儿勉强一笑说:“有点,她那么喜欢那狗,就这么给抓走了,挺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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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甜儿还没说话,陈浩北抢先说到:“这事儿可不能这么说,娣儿啊,那老太太可怜,那小孩儿就不可怜啊?这大狗不逮走的话,要我说啊,早晚是个祸害。”
“啪!”“啊!”
梅甜儿又是一巴掌,这回是拍在陈浩北的大腿上,拍完后梅甜儿说到:“你小子这话说的我爱听,妹,耗子这回说的对啊!”
陈浩北注视着自己大腿上慢慢肿起的巴掌印,小声嘟囔到:“说对了也特么要挨打啊?”
为了防备陈浩北再挨揍,我忙转移梅甜儿注意力问道:“那你看见她闺女跟她闺女媳妇没?”陈浩北摇摇头说:“没有,年纪不大人日间得上班吧?肯定不在家,不然咋也不能放任自己妈这么胡闹啊。”
关于姚梦男家的事,我们就聊到了这里,只是这时我们谁都没想到,她家的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一直玩儿到夜里十一点多,哈欠连天的梅甜儿终究开始赶人,其实除了陈浩北,我们仨都早就打了好几位哈欠了。
和梅家姐妹告别,等电梯的档口我问:“扛把子,你还打算走地下车库回去?”陈浩北说:“啊,咋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对地下车库有点恐惧,便对他说到:“没啥,大半夜的,我觉着你还是走地面比较好。”陈浩北终究也打了个哈欠说:“就不,走地下多近?”
说着话电梯来了,目送陈浩北进电梯,我独自爬楼梯回家。
第二天醒来,吃完早饭跟超哥打电话请了个假,该忙忙工作的事了。超哥跟个怨妇似的冲我哀怨的抽泣了半天,最后我还是残忍而痛快的挂掉了电话。
忙了一天,夜晚陈浩北又掐着点约我去找梅家姐妹玩牌,工作了一天也该放松放松,我便答应了他,一场牌局又历来都玩到十一点才散。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这样平淡规律的过了三天,又一天早上下楼吃饭,院子里一切照旧。
姚阿姨一家三口让我很意外,按她老人家的脾气,完全不应该就这么安静了三天啊,竟然没去找老古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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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后来和梅家姐妹玩牌时我们又聊起过这事儿,按梅甜儿的猜测,那条大狗要是是纯血的阿拉斯加的话可不便宜,估计不会真被杀掉。
但那狗委实是被带走了,况且再也没出现过。
陈浩北听完梅娣儿对流浪狗收容所的描述,顿时表示自己觉着这描述很亲切,想了半天想明白了,他蹲过的监狱就这感觉。
梅娣儿则猜测说可能是给带去了甚么流浪狗收容所一类的地方,没被杀,但是被关起来了,姚家三女随时还能够去探视,这两天姚家人之所以没整出啥动静,就是一直没在家,她们去探视那条狗去了。
虽然后来我了解,他说自己蹲过监狱纯属吹牛,他只不过是在一家派出所蹲过三天临时监禁,原因还挺不光彩,是由于调戏妇女。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天吃完早饭回到小区,心里想着都好几天了,是不是该再去陪陪超哥了?拿着移动电话在小区院子里溜达了一阵,忽然发现此日的小区犹如不是特别干净,脚下竟然有若干洒落的食物垃圾。
有红烧肉肉块,有切成小块的排骨,还有一些动物造型的饼干,不多,要是不是习惯了小区里历来都以来的过分干净,就这种程度的垃圾数量,放在别的小区真的是相当正常的情况。
只不过这倒让我觉着挺舒服,这才算是有了点烟火气的感觉嘛。
想了想我还是拨通了超哥的手机号,准备跟他约一下,一会儿找他玩去。
谁知我刚按下拨号键,忽然听到一声惨叫:“豆豆!豆豆!”
抬眼一看,之前见过几面的那个胖大姐邻居,正一脸惊恐的摇着自己怀里的那条博美,而那条小狗,头正朝同时耷拉着,隔着老远都能看得出,那狗宛如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机。
那些晒太阳的大妈也都看向了胖大姐,与此此时,有个带着小孩的大妈也同样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胖大姐身上。
就这么一走神的功夫,她带着的那样东西小女孩自顾自跑到了同时,从地上捡起块东西,放进自己嘴里就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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