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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比较有耐心,于是就继续和她周旋着。
我悄悄将王彩玲拉到了角落,低声说,“你知道什么就说出来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由于我是个警察。”
可回应我的,依旧是王彩玲那痴傻的笑容。
“警察!嘿嘿,警察?”她同时说,还同时举起手,拍打着我胳膊。
她到底是装疯还是真疯?我狐疑的望着她,却不敢贸然下定论。一开始我还怀疑这王彩玲是了解甚么不敢说,才装疯卖傻,然而现在看来,她当是真的疯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王九妹在唯一的亲人疯了,而关于她的资料又那么少,这案子要找出凶手,真的很难。
包括王九妹的真正死因,又是什么?目前就连法医,都说不准!
就在我长叹之际,王彩玲竟开口了,惊叫道:“鬼!有鬼啊!是鬼杀了九妹!啊!”
鬼?世界上真有这种东西存在吗?
望着她眼中的恐惧,我怅然若失!我自然不会相信世上有鬼,由于这王彩玲说的很明显是疯话,那是没有科学依据的。
我摇摇头,刚想转身离去,便听到身后的王彩玲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喊,“啊!别杀我!”接着,便是重物落地的嗓音。
回过头,只见原来是王彩玲死了,跳楼自杀!
至于她临死前说的,尽管是疯话,我却隐约觉着不是那么简单。
这一刹那,我隐约想到了甚么,是以转头看向了陈放,问:“王彩玲什么时候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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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号住院,她的主治医生说,王彩玲有着三年的精神病史,妄想症加精神分裂。”
精神分裂?我顿了顿,宛如捕捉到了甚么信息一般。会不会是王彩玲精神分裂杀了王九妹?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又是用甚么方法呢?
理所当然还有另一种说法,就是王彩玲口中的鬼真实存在。她亲眼看到“鬼”杀了王九妹,在强烈的刺激下疯了。当然,肯定不是鬼,而是有人从中作祟。
而无论哪一种说法,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下,一切都是假设。
这案子仿佛一下进入了僵局。
根据邻居们的说法,王九妹是个站街女,也是个被包养的小三,众多说法不然,总之就是个不检点的女人。
当我来到王九妹房中的时候,刷新了对此物“站街女”的认知。
返回后,面对同事的各种疑问,我只好和陈放来到了王九妹居住的地方。
房间整洁无比,书架上放着一排排的名著,丝毫不像是站街女的样子,俨然一副文青做派。
这便是死者王九妹的房中,和邻居说的完全不一样。
很显然,邻居和房东的话并不能相信,有时候女人之间的嫉妒能够毁灭一座城市。
“陈队,王九妹的遗物都在哪里?嗯,还有她的通讯记录。”我问。
“通讯记录我们都查过了,案发前半个月王九妹都没有通话记录,至于她的qq微信等社交软件,也没甚么疑点。”
“王九妹共有多少个社交软件,在现场有没有提取到不属于她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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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发前半个月,都没有通话记录,难不成凶手早在半个月前就早就布好了局?
“吕哲,这是王九妹的遗物。”陈放指了指书架旁的箱子,按理说案发现场是不能随意破坏。
从陈放的神色来看,铁定是有人破坏了案发现场。
“这是之前那样东西顾问干的。”
我戴上手套,在动手之前拍照存档,不放过每一位细节。当我拍到最后一张书架特写的时候,发现在一本名叫《风月追击》的书上发现了线索。
这是东野圭吾的书,堆在书架不起眼的角落里,已经落了不少的灰尘。可我却望见这本书,有些不同。
抽出一看,只见是一张烧得残缺的纸片夹在了书里。上面更是赫然写着一位“杀”字!
这个纸片引起了我和陈放的注意。我们当即通知物证鉴定科的同事,前来进行物证恢复。
而我,则是继续留在了案发现场,继续搜寻着有用的物证。但是,可悲的是,我并没有搜寻到任何有用的物证。
王九妹的计算机和手机都被格式化清空了,我们只能通过她的身份证信息和移动电话注册信息来查找她的社交软件以及人际关系。
幸运的是,技术科那边不多时传来了消息,说是恢复了王九妹计算机和移动电话中的数据。数据显示:她的计算机里面,存在一个隐藏加密的文件夹。
此物文件夹随即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可惜鉴定科的科长叫许良,和陈放是死对头。或许是知道我和陈放是大学同学,许良对我也没什么好脸色。
我看了许良一眼,问:“这个加密的文件夹能打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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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良摇摇头,神色充满了不屑的感觉:“我们早就尽力了,这个文件夹是实打实的黑客弄的,要拿到市总局才有希望,目前我们早就送过去了,不过根据死者移动电话恢复数据来看,有个叫陈诚的和死者交往密切。”
许良说此物陈诚,登时成了头号嫌疑人。他很有可能是杀害王九妹的凶手,因为一位月前,陈诚由于感情问题,和王九妹在社交软件上进行了争吵。
当然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我当即指出,要去见此物陈诚。
可是此物城市人口复杂,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口流动,仅仅是外地人口,就站着绝大多数,其中有不少是没有办过正规手续的人。
可想而知,要在这茫茫人海中,寻找一个人的可能性是渺茫的。理所当然,还要排除一些同名的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紧急搜寻关于陈诚的线索,许良那边的IP定位也显示陈诚就在本市。
他紧急排查了陈诚的同名者,几番周折,这才找到了陈诚。
这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住在贫民区。陈诚个子不高,比我矮上半头,衣着朴素,是个很拘谨的年轻人。
当我们见到他的父母并且表明来意出示证件后,两位老人都表现出了惶恐不安的情绪。
和陈放对视一眼后,我这才开口,“你不要紧张,我们只是来找你了解点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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