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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旻带着柏嵘到了“雨云”计算中心，此时云南做食蟹猴实验企业的人早就到了，周晓姗研究员正领他们去看为做食蟹猴实验腾出来的那间实验室。
望见祁旻从楼梯口走上来，周晓姗女士停住脚步脚步，对那两位企业的人介绍道：“这位就是课题的负责人祁旻老师。”
纵然在电话里谈笑风生，真正见面祁旻还是不由得有些局促，连忙赶了两步上去跟这两位来客握手。
她注意到其中那位稍年纪不大的男子脖子上挂的访客证上写着“销售经理：刘正田”，当是跟她电话联系的人。而另一位年长些的男子访客证上写着“工程师：于庆龙”，恐怕就是主要负责实验室设备的专家了。
而站在周晓姗女士背后的还有一位长得颇高的小伙子，看样子多半儿是她实验室的博士生或者别的工作人员。然而周晓姗女士没有介绍他，所以祁旻也不了解这位到底是谁。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把公司的人——尤其是工程师——伺候好了最重要。
祁旻就跟着周晓姗女士一起，带着这两位销售经理和工程师到实验室参观。
到了“雨云”中心空出来的那间实验室，销售经理刘正田自然没啥说的，而工程师于庆龙四处看了看，而后说道：“注视着还行。你们打算作何做这个……脑机连接？”
祁旻刚要开口，周晓姗女士倒是先说：“这个实验的流程当早就发给您那边儿了吧？”
“流程我看了，然而光是根据文字的材料，我还是不了解你们这个实验是作何操作的。”工程师说道。
“您是要看一下儿具体的实验操作么？”祁旻问。
“那倒不用。”工程师轻快地说，“由于我不了解你们此物实验中的手术具体要作何做，于是没法安排这些个设备的位置。大概讲一下就行了。”
周晓姗女士对她旁边跟着的高个儿小伙子说：“树江，你去叫柯栎过来吧。”
祁旻本来觉得她讲讲就行，然而既然周晓姗女士要叫柯栎，那让柯栎这个真正进行操作的人来倒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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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云”中心的实验室都是做干实验的，实验容易停，于是柯栎不多时就过来了。周晓姗女士跟他简单说明了情况，他就把这个把胼胝体接口连到大鼠脑部的操作给工程师详细讲了一遍，其间穿插了各种商量讨论。
最终工程师说：“那你们这个一间实验室还不行。此物猴要在单独的手术室连上接口，然后再领到另一间房做实验，否则的话你们无菌区和非无菌区都区分不开。”
“对……当是这样……”祁旻有些迟疑地打量了一下周晓姗女士。
周晓姗女士说：“行为学实验对装修的要求比较低，可以在我们地下的公共平台做。您这儿就看看这间实验室改造成手术室行不行吧。”
“那就没问题了。”工程师很快说道，“我先让人来把我们的设备搬过来……你们订的仪器什么时候能到？”
周晓姗女士打量了一下身旁，她旁边跟着的高个儿小伙子便说道：“哦，大部分已经到货了，就是进口的耗材还有一部分在过海关，下周……四当能到。”
工程师颔首：“等到我们企业的技术员来了，就能够往实验室里搬设备了。”他看了看周晓姗女士，又打量了一下和他一起的年纪不大销售经理，“现在要不就先……这样？”
周晓姗女士平和地说道：“嗯，此日就先到这儿吧。正好也快到饭点儿了，我们中心周边还有几家餐馆不错，已经订了位置。”
——
祁旻带着柏嵘，跟周晓姗女士这一小群人到了“雨云”计算中心附近的一家云南菜餐馆。云南菜在北京谈不上有多流行，这大概是为了照顾工程师的口味。
不过之后在饭案上，祁旻就了解到，于庆龙工程师并不是云南人而是山西人，他只是由于原先就在中科院系统工作，由于云南的课题组开了公司，才跳槽到那边儿当仪器设备方面的专家。
理所当然，不管是哪儿的人，也都能吃云南菜。只只不过由于饭桌上有“外人”，祁旻吃饭的时候也显得有些局促，就使得作为她跟班儿的柏嵘更为惶恐。
作为本科阶段的男生，柏嵘原本的饭量不小，但看着他老板都在那儿“精雕细琢”，也就不敢放开了夹菜，一勺菠萝饭都吃了快二极为钟。
饭案上基本上只有周晓姗女士在和工程师聊实验上的事儿，甚至连年轻些的销售经理都不搭话。周晓姗女士带来的高个儿小伙子原来是她实验室的管理员，由于“辈分”摆在那儿，此时也只是默默吃菜。祁旻本来就不习惯这种场合，只有周晓姗女士叫到她才应两句。
饭吃到一半儿，祁旻就借口去洗手间先溜出来了一会儿。
好戏还在后头
躲进洗手间里，她打开手机发现柯栎在微信上问了一句：“来看实验室的就是你们请的做食蟹猴的人？”
祁旻按道：“是啊，作何了？”
“实验还没做呢，这架子倒挺大的。”柯栎回复道。
祁旻给他打过去一个微信电话，柯栎接起来问：“有什么要帮忙的？”
“没……我就是想，”祁旻踌躇地说，“食蟹猴实验可能还需要你注视着点儿。”
“作何，你觉着公司不靠谱？”柯栎问道。
“没有……他们还挺专业的，但他们当是有自己的实验方法，我怕到时候企业的技术员自己改流程。”祁旻解释道，“所以可能得让你去说明一下，有些地方是不能改的。”
“这个没问题。”柯栎当即答应道，又开了个玩笑说，“你此物课题做出来了，不还得加我名字么？那我肯定得上心啊，是不是。”
祁旻委实觉着此物课题柯栎帮了很大的忙，她虽然肯定要保证自己是排在共同一作的第一位（此时也得是最后一位的通讯作者），但或许还能给柯栎一个排第二的共同一作呢。不过这八字还没一撇儿的事儿，祁旻也不至于当场就告诉柯栎，免得到时候万一兑现不了得多窘迫。
她只是说道：“那肯定的。”又加了一句，“对了，我们实验室新来了一位本科生，大四做毕设的，到时候可能会去‘雨云’中心几趟……”
“要帮忙带师弟么？”柯栎主动说，“那也没问题。”
“真是太多谢你了！”祁旻立刻道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关系的，你毕竟都请我吃过饭了。”柯栎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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