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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Last Christma〗
而我,当年无法靠近他,现在不能靠近他,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命中注定吧。我望着他的眼,开始自我怀疑,更看不清我自己。我的心里明明住着沈星凡,为何现在却又对江树动心,难道我真是如此水性杨花的女人,又或者说我是如此禁不住诱惑?
“你说如果男孩把这一切都告诉女孩,那女孩会接受这样的他吗?”他继续在我耳边轻微地地说着,深邃的黑眸如星辰大海般闪着光芒,叫人无法拒绝。
不知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他的唇触上了我耳畔的脸颊。我皱了皱眉,别过头去闭上眼,嘴里说不出一句话来。
曾经的我,想尽一切办法制造偶遇,他都没有看过我一眼。日记本里写满了自己的坚持、鼓励、等待以及对他的异想天开,到最后的无可奈何、落寞、放弃以及对他的波澜不惊。
我以为此物人,我此生都不会再想起,更不可能有交集,而我也正是这样做的。这十三年来,江树这个名字早已被我尘封,一次都未在我心间出现过。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只是时光竟如此会开玩笑,不仅让我回到过去,还让我与眼前这个人有了新的际遇,而这种际遇正是我青春年少的自己历来都默默祈求的。
如果恋爱是一位人的事,那他一定是我的初恋,我心里的白月光。
他抚了抚我紧皱的眉头,我听到自己紧张的呼吸声,局促不安。
“江树,你喝醉了!”我听见自己有些颤抖且毫无底气的声音。
“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温柔而坚定的眼神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他的唇缓慢地轻触我的脸颊,最终落到了我的唇上,试探性地摩挲。我的心一颤,双手在身后撑住沙发,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我睁眼看他,刚要开口,他炙热的气机就又扑面而来。我赶紧侧过脸去,回避着他似乎要把我吞掉的眼神。他继续向我靠近,我死死撑住沙发上的双手一个颤抖突然便失去了所有力气,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倒在了沙发上。他又开始向我靠近,我慢慢感受到他身体的重量。
“江树,你真的喝醉了! 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请自重!还有雪……雪停了,我要回学校了。”我推开他,赶紧从他身体下面逃脱,夺门而出。
我靠在门外的墙上回想刚才的场景,明明一切都了解,怎么会要为难自己。作何会曾经的这些异想天开如今如此轻而易举地出现在我面前?为甚么要勾起我曾经对江树的感觉?为甚么我要抓住不放?我们之间隔了这扇门,门里,门外,这大概就是我们的距离。纵然有些无可奈何,但生活可不就是这样。这世间令人无可奈何的事情千千万,我又如何能让每一件都没有遗憾。
我叹了口气,心不在焉地离开了公寓的一刹那,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走得太急,竟连外套都没有来得及穿,鞋子也没有来得及换,还有我的包,我的移动电话以及那本日记本全都没来得及拿,只是发生了刚才那样的事情,我又如何好意思再回去敲那扇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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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呢?还在继续飘着,飘进我的发丝里化成了水。我抬起头闭上眼,心想就让雪下得更猛烈些吧。正当我沉浸其中的时候,猛然吹来一阵妖风,吹得我一阵凌乱,果然,电视剧里那些唯美的场景都是骗人的,人都快冻死了,哪里还顾得上伤春悲秋。
我试图将冻得生疼的手插进口袋取暖,只是没有了大衣,还哪来的口袋。我窘迫地往前跑了几步,却一脚踩进了稍稍有些融化的积雪里,瞬间脚底一阵冰凉刺骨,真是酸爽至极,我低头打量了一下被雪水浸湿的棉质拖鞋,嘴里不自觉地骂了句“Fuck”。
算了,如今这般年纪,难道还真要与那十九岁的小姑娘般不知轻重和好歹吗?身体健康自然是第一位的,至于面子,只要想得开,那东西有没有还真是无足轻重。对,俗话说得好:只要我不窘迫,尴尬的就是他!这还真是一句至理名言。
这样想着,我抱紧身体抖了抖便想折回去取我的衣物。
刚一转头,便撞上了星凡凌厉的眼。
他,作何还在这儿?他从来都都没有走吗?他是在等我吗?我默默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他也不看我,只是脱下身上的羽绒服披在我的肩上,像是训小孩似的道:“还知道冷?抬手!”
我默默抬起手,犹如我才是那样东西做错事的人,正接受他的处罚似的。他将他那宽大的羽绒服的袖子套进我的手臂,顿时一阵温暖,好像自己终于从冰天雪地中又活了过来。
他蹲下替我拉好拉链,又脱下自己的围巾系在我的颈间。此物傻子,不了解这样自己会冻坏吗?
我以为我刚刚像是为江树动了心,只是作何会一见到他这张脸,他就又轻易摧毁我好不容易才建立好的情感的屏障。我的眼泪一下就夺眶而出,我怪他,却又更恨我自己。
他拭去我眼角的泪,打量了一下我脚上的拖鞋,又转过身半蹲下温柔地说:“上来吧!”
我杵在那儿,心里暗暗觉着不是滋味。
“你要这样走回去吗?或者重新回江树那里?”明明是质问,言语间却充斥着关心。
他一定是看穿了我吧?不然如何知道其实在我心里,我就算是冻死,也不愿意再去敲那扇门拿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只是他既离我而去选择了Gina,又认为我和江树两情相悦,他又待在这里做什么?
我跳上他的背,紧紧勾住他的脖子,我的脸紧紧贴在他的颈间。泪水止不住地流,他也不问我作何会哭,只是默默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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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凡,我跟江树,他……”我很想坦白,却又说不出口。我痛恨这样的自己,我觉着自己像是一位出轨的女人,正在跟自己的爱人坦白自己的不检点,然后还要等待他的宣判。
“我知道,我会祝福你们。”他淡淡地说,呵,他就这样着急与我撇清关系。
我的心一颤,他说他祝福我们?他前日明明还让我离江树远点,怎么会此日又祝福我们?他明明看到我刚刚冲出公寓的狼狈模样,他明明了解我要是真与江树两情相悦,我现在何至于穿着他的衣服,系着他的围巾,还趴在他的背上!
我的心里五味陈杂,说不出滋味。
“放我下来。”我吸了吸鼻子,嗓音里透着冷淡,“我想一个人走走。”我同时说着同时把身上属于他的外套、围巾全都脱下来甩在他身上。
他一把拉住我,深吸了一口气:“能不能别这么任性。”声音里透着无可奈何。
“你别管我!”我用力挣扎,却被他一把拥入怀中。
我不再挣扎,我听到自己淡淡地说:“江树跟我表白了。”我不了解自己作何会这么说,大概只是为了气他,大概是怪他为什么连一句挽留的话都不说,大概只是想了解自己在他心里到底算甚么!
他愣在那儿甚么也没说,也并不觉着诧异,抱着我的手却迟迟没有松开。
我闭上双眼,觉着世界如死一般沉寂,无言亦无声,只有那雪花飘落的叹息。我觉着自己正掉进了一片沼泽里, 很想爬出来却不知为何越陷越深。这场雪明明才下了三两天,我却感觉早就下了一整个冬天;它不知疲倦的在空中飞舞,不知何时才能落幕;它纯白得像阳光一样,却又刺痛着我的心。
他拉我进入街边的一家咖啡店,替我点了一杯热可可。那杯子捧在手心可真温暖,只是心里却又为何一点也暖和不一起来。
“你在此地先坐一下暖一暖,我即刻回来。”他俯下身来在我耳边说完这句话后便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温暖的咖啡店,暖黄的灯光,温馨的陈设,还有不绝于耳的动听的音乐,一切都是如此美好而浪漫,但却并不属于我。
我望向窗外,一片朦胧,就连窗边都因室内的温热蒙上了一层雾,让我无法看清外面的世界,就像我看不清自己的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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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Christmas I gave you my heart
But the very next day you gave it away
This year to save me from tears
I'll give it to someone special…”
耳边传来这首曾经我听了一整夜的歌曲——江树没有出现在平安夜的那样东西夜晚。而一如这首歌中唱的那样,我把我的心给了我认为最特别的那个人,悲哀的是,此物特别的人如今又把我的心推了出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等了他几分钟又笑自己怎么会要等他。然后我推开咖啡店的门,任由那雪水浸湿我的袜子,任由那寒风吹进我的脖子,却又觉着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冷,索性就直接走回了宿舍。
几分钟的路程,却觉得像是走了一位世纪那么远。回到宿舍后,大家都以为我被打劫了,是啊,我可不就是被打劫了吗?有人试图劫走我此物人,而有人明明劫走了我的心却又不负责地要生生还给我。
江树心情:林木此物女人,总是不自觉地往我心口钻,到头来却还说我是有女朋友的人,这个笨女人,想拒绝我也不想个好一点的借口。还有那个沈星凡,明明说祝福我和林木,却还等在公寓楼下迟迟未离开。她跟他走了,于是我这算出局了吗?
沈星凡心情:与她保持距离是一件多么难的事,给她买的雨鞋不了解还有没有机会穿在她的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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