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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傲娇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江树?”我心不在焉地在VB的课本上写上此物名字,后面又加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从前日到此日我一直想不恍然大悟,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江树了解十三年前发生过的事情呢?从杨恩越告知我的情况来看,江树一直都是挺……变态的!于是到底是甚么呢?
“你们啊,不要觉着VB课不重要,这可是必修课,了解什么是必修课吗?”讲台上,老师也不知为何开始天花乱坠地讲起这门课的重要性来,正是无聊至极。
“咳咳,特别是有些同学,不要仗着自己专业课很厉害的样子,就觉得我这门课毫无意义。”也不知何时,老师早就走到我面前敲了敲我的桌子继续说,“说你 呢?还看谁啊?”
我两眼无神地抬眼看他:“我?我吗?”
映入眼帘的那老师猛然取过我的课本对大家展示道:“该做的笔记一位字都没写,倒是写了这么大两个字——江树?”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说着全班开始哄堂大笑起来。
只是我话一出口便开始没有底气起来,对于这门课我可真当是一位字都听不懂,简直比看天书还难!不要说我现在的记忆是三十岁,就算是当年的我,也照样是听得一头雾水,不然也不会挂科后重考,重考又挂,然后又重修,重修后又挂……
我开始反应过来,顿时觉得无地自容只得连连跟老师道歉并信誓旦旦道:“老师,您放心,我这次绝对不挂科!”
当年的耻辱又要重来一次吗?我心里暗暗发誓那可不行,以我现在的成绩,只要这门课及格,那学院一等奖学金还不是妥妥的,我怎么能跟钱过不去呢,绝对不能!
“有这个决心是好的,拿回去吧,好好听课,谈恋爱能够,那也不能影响学习,你们说对不对?”
“对!”众人皆笑着附和着。
对什么对,我来此地又不是为了学习的。天啊,所以我到底为甚么会重新来到此地?是由于星凡?说道星凡,他自从中秋联谊后好像就没理过我。作为他们班的英语助教老师,不论我在课堂上找各种借口接近他,他都敬而远之。唉!
恍惚间,我竟又不知什么时候在一张纸巾上已赫然写上了沈星凡三个大字。
“你又来?这次不写书上了?还写这么大,你是生怕老师看不到吗?”在我旁边的阿越捅了捅我嘲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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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把它夹进课本里。
“喂,大木,你到底作何想的?你着一下江树,若干沈星凡的……”她说了一半,欲言又止。
我打量了一下讲台上的老师正眉飞色舞地讲着,但还是怕在课堂上聊天又太明目张胆了些,我可不想再成为老师的焦点以及反面教材。于是便拿出一本笔记本在上面写着:“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也说我朝三暮四,水性杨花?”之后丢给阿越,我头靠在VB的书上,望着窗外的云,不禁陷入了沉思。星凡,我心里爱着他却又怪他;江树,我曾经迷恋过他,现在当也只是迷恋他让人无法自拔的外表而已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阿越用手肘捅了捅我,又把我的笔记本递到我面前。上面写满了对我的关心以及小小的责怪:“不是,我总觉着你最近变得有些怪怪的,好像有甚么心事却又不肯告诉我。有时候久仰像变得很勇敢,很用力地做每件事情,但有时候我又觉着久仰像很难过的样子。你以前可什么事请都告诉我的,而现在你又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
我看着她有些歪歪扭扭的字体,心里却难过起来,是啊,以前的我们无话不谈,现在的我却不知该怎样把这一切都说清楚,我想告诉她,然而我又是那么了解她,她这个人没有心机,又不会撒谎,心里有什么话又憋不住,告诉她就等于告诉了杨恩越,告诉了杨恩越就等于告诉了全世界。
我无可奈何地在纸上随意涂着,又重新翻起一页画了个笑脸并写道:“你想多了,我哪里有甚么难过,有也是被你气的,现在好了,杨恩越纵然口挺贱的,但他是个好人,你们能在一起我觉得挺好的。”
阿越看后有些羞涩地打了我一下,尽量放低声音在我耳边说:“你别乱说,我们只是朋友。”
“你说的都对!”我正说着,下课铃声便响了起来。
“大木,我先走了,那样东西杨恩越约我一起吃饭。”阿越说着,着急忙慌地收拾了下书本便冲出了教室。
这家伙,还跟我说只是朋友。我笑着摇头叹息,打量了一下时间还早便想先去趟图书馆找些资料。
我漫步在通常图书馆的那条道上,天气可真好,树叶随着风都飘落下来,只一会儿,地上便铺满了各种颜色的树叶。到处散乱的树叶在阳光下闪耀,走在上面,簌簌有声,宛如进入了一位童话世界。我抬起头闭上眼深呼吸,仿佛闻到白菊的幽香。
正当我沉静在自己的美好时光中,却不想一个不小心便被草地的隔离带绊倒,直接扑倒在草丛里,手中的书也散落了一地。
我环顾四周,还好这尴尬的时刻没有被熟人望见。我暗暗骂自己作何总是干这种蠢事,便悻悻地捡起脚下的书来,本来夹在书中的那张纸巾也乘机逃离出来,又被风吹起,正好挂在我头顶的树枝上。我使劲跳起来,却作何也够不到。
“沈星凡,你还不给我下来。”
“傲娇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你懂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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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我还那么用心给你准备礼物。”
“看我以后作何收拾你。”
我一边跳同时嘴里嘟囔着。
背后忽的伸过来一只修长的手,轻微地一伸便把树枝上的纸巾拿了下来。“你还打算作何收拾我?”
我转过身去,他正微微眯着眼,浅浅地笑着。整洁的白衬衫,干净的脸庞,长长的睫毛……这一切在阳光下就像加了一层滤镜,格外不真实。
我陷在他的温柔的眼里,心中暗道这样美好的场景,我当即刻伸手抱紧他才对。而我显然不能,现在的他也显然对我并没有那层意思。
我垂下眼来有些不知所措,猛然想起他前几天图书馆里那张纸条,便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便弱智地问:“你知道我是谁吗?,还敢说我轻浮!”
他眼里透出的光让人捉摸不透,坚定地想要把我看穿似的。“了解啊,林木。”他顿了顿又说,“木星的木。还有,我还蛮喜欢木星的。”
啊?我一脸惊愕,他明明前两天还对我一脸冷漠,看见我就当没看见一样,对我不理不睬,作何现在又像换了人似的?我着实有些捉摸不透了。他不会跟江树一样得了甚么人格分裂吧?
我正想得入神,竟一时没注意他已轻微地把手中的纸巾展开。
“啊,你干嘛偷看?”我像是害怕甚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被发现似的,一时振奋便想去抢他手中的那张纸巾。
他手一抬,我不仅没抢到纸巾,还不小心扑进了他的怀里。他似是怕我撞到,便用另一只手扶住我一侧肩头。我僵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甚至不敢抬眼望他,我只觉着他像是微微喘着气,温热的气息扑向我的额头,我想他也一定正不知所措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吞了吞口水,低低地说:“你快还给我。”
他清了清嗓子说:“那你得先告诉我,甚么是傲娇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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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觉着这样问得有些唐突,话一出口,脸便微微泛红起来。此物年代,傲娇此物词虽不主流,然而大意许是应该能猜到了些吧。
我往后退了退说道:“额,就是,就是说要对你身侧的女生好一点,谁了解她以后是不是你的那个人。”说完这句话,我自己竟也不好意思起来,我要不要指向性这么明确,他现在身边的女生不就是我吗?我心里暗暗骂自己不会解释就不要乱解释。
“甚么那个人?”不了解他是真不了解还是故意这么问。
“就是你老婆啊。”说完便觉得有些尴尬。
他像是憋住了笑,却又认真地注视着我说:“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对我身侧的女生,争取不会发生追妻火葬场这样的事情。”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甚么!”我嘴角不自觉荡起一位微笑,怕自己高兴的情绪太容易被看穿,赶紧背过身去,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笑出了声。
“这张纸巾要不就送给我吧,可以让我时刻知道你的心意。”他偷偷看了我一眼,嘴角继续憋着笑。
“什么心意?哪有甚么心意!”我只觉得面上唰得红了起来便反驳道。只是纸上赫然写着的那三个字早就出卖了我。
“我是说可以让我时刻警醒,千万不能傲娇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他眯起眼,在阳光下笑得那么好看,甚至让我以为回到了过去,那些美好的曾经。这些不着痕迹的熟悉感,像是抚平了我内心长久的不安。
他笑着笑着却又严肃起来说道:“不过,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太晚睡觉。下次不要这么晚才打电话给我。”说完,他又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我一头雾水,心想我上次打电话给他不到十点钟,很晚吗?便心虚地朝他笑了笑说:“呵呵,没想到现在的你这么养生啊。啊,对了,这周六杨恩越过生日,我们大家要去户外野营,你要不要一起来?”
“我就不去了吧。”他面落难色。
“哦,那好吧。”
沈星凡心情:我很养生吗?不过她那么直接的人竟然还会害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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