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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摆脱渣男〗
过了几日,我试探性地问阿越:“你这几天可有甚么好消息要跟我分享啊。”
她低眉垂眼,注视着很是落寞,很不像她的样子,低低地说:“哪有什么好消息,没有消息就不错了。”
“不对啊?”我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你不是应该在杨恩越班上做英语工具人吗?还有十分钟就到上课时间了,你为甚么还在宿舍?你这可不行,快快快,你怎么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现在赶紧去!”我推搡着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我身上的她。
“去什么去,我今天生病了,去不了了,要不你替我去?”她继续搂着我的脖子趴在我肩上。
“我才不去!”我去了还得了?要是江树又对着我胡乱放电,我就怕要对他胡作非为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你说是不是所有男生都一样,追你的时候对你千依百顺,到手了就会不知道珍惜,不管你做什么他都觉着你烦呢?”平时那么爱笑的她,此时脸上有的只是哀愁,双眸像是黑洞般没有一丝生机。
看来该来的总是要来,我被她的情绪所感染也跟着低落起来。
“阿越,要是一段感情只会让你整天活在猜忌和自我怀疑中,而对方却没有任何表态,你真的觉着这是一段好的感情吗?对方要是真的喜欢你爱你,他一定会想你所想,爱你所爱,而不是假装看不到你的情绪。”对啊,既然如此,为甚么还要重新陷入这样的感情里,重新开始不好吗?开始新的的生活,开始新的感情。道理又有谁人不知,只是在感情面前,任何的道理好像都没有什么用,就像我一样,我这样劝阿越,自己还不是傻傻地想要去改变我和星凡之间的际遇。
我呆呆地望着楼下那条熟悉的通往食堂的必经之路,人来人往,他们或成双成对,或三五一群,笑容堆砌在面上,无一不春风满面的样子。这样一对比,显得在阳台上的我和阿越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我抬眼望了望上空中那一轮明月,惨白, 浑圆, 带着诡异的气机在云雾中穿行,透露出一种悲伤的美感来,我深呼了一口气又摇头叹息,告诫自己可不能沉沦在悲伤的情绪中,我要振作才对,不然要怎么拯救眼下早就生无可恋的阿越呢!
“没事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我同时安慰着阿越同时心里便开始骂起杨恩越来。这个人也不了解作何办事的,一点效率都没有。答应的我的两件事,没有一件是办成的,我真是哪根筋搭错了才会相信他这样一位油腔滑调的人。
“乌云在我们心里搁下一块阴影……”说曹操,曹操就来电话了。
“喂,你还了解给我打电话啊,你作何办事的?”我特意压低声音。
“嫂子,我现在真的是对您佩服得五体投地了。您真的太神了,我去!”电话那头激动地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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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溜须拍马,正事倒是一点没干。”我气不打一处来。
“你先别急,电话里讲不清楚,这样,你现在马上下楼,我们在楼下汇合,听我一 一跟你说清楚。”
“下什么楼,有什么事情电话里不能说吗?”我打量了一下早就靠在阳台栏杆上两眼无神的阿越。
“那样东西渣男现出原形了!就现在!”
“甚么?马上来!”我挂完电话,来不及解释就拉着阿越往楼下冲。
“大木,你干嘛啊,我这还穿着拖鞋呢,我先回寝室换一下!”
“换什么换!再换就来不及了!此日就让你看清楚渣男的真面目。”我喘气道。
我们到楼下时,杨恩越早已在那等候。他环顾了下四周,确认没有人盯着我们后迅速把我们带到一僻静处,小心翼翼地拿出手机给我看一张像素渣到依稀能分辨得出人像的一张图,那动作神态,也不知是哪里去学来的,简直不去做特务都可惜了。
“你拍的这是什么鬼啊,这么糊。”我大概一时忘了这是在十几年前,移动电话能拍出照片就不错了。
“这么清晰可见,你还嫌弃,看这干枯的发型,这猥琐的气质,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吗?”他一脸委屈地把手机凑近我眼下,见我依旧皱着眉便着急忙慌地说道,“那甚么,快跟我走。抓奸要成双,现在人家正在湖边亲亲我我呢。”
“甚么?正如所料是犯贱!”我感觉有一团热血直窜入我脑袋,紧紧握了握拳便想拉着阿越走,只是却反而一把被她拉住。
她杵在原地,呆若木鸡。愣了好一会儿,继而皱起了眉头犹如在思索什么,转瞬又睁大了双眼,把那张渣图看了又看,像是要再三辨认清楚好说服自己这不是他。随后她的眼慢慢望向地面,身体也跟着蹲下,双掌抱着蜷曲的双腿,泪水徐徐从她的眼里流出来,钻进口中,打湿了她的衣袖。
“阿越,这种玩弄感情的人渣,你早看清他的真面目就早解脱。”我义愤填膺地说,蹲下去望她,见她不说话便伸手去抱住她。我自知她心里的难受,便又压低了嗓子说,“你不想去就不去,只是你不要再被他骗了,听信他的花言巧语,我真的不想望见你这么难过,他不配拥有你的笑容!”
“怪不得,怪不得我最近找他,他总是推三阻四,每次都说他有事要忙。给他发短信,他也总要过很久才给我一个简单的回复。”她嗓音有些哽咽却还拼命强忍着的样子着实让我心疼。
我轻轻轻拍在我怀中的她:“阿越,难过你就哭出来,大声地哭出来,不要历来都憋着,会把自己憋坏的,我会历来都陪着你,你想干什么我都能够陪你,比如——”我想了想自己这些年来都是如何排解心中郁闷的,犹如除了写日记,也没干别的甚么事情,但我总不能说陪阿越写日记吧,我正如所料不是正常人,是以便想了一位唯一浮现在脑海中历来都想干却历来没有干过的事情,“比如我今晚能够陪你去喝酒,不醉不归的那种,作何样?但是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去戳穿那样东西渣男的真面目。”
好戏还在后头
“对,嫂子说的对,杜越,我也能够陪你。”杨恩越心虚地看了我一眼,把最后六个字说得极轻。
“我不恍然大悟他怎么会要这么对我,明明之前他还对我那么好,还说我是他的初恋,其实他才是我的初恋,只是一个月的初恋未免太短暂了一点。”她靠在我的肩上,说得动情,便忍不住哭出声来。
看到她现在此物样子,当年的情形又一 一浮现在我的眼下。那时的我不懂如何安慰她,不懂如何帮她出气,更不知如何帮她离开了困境。只由得她在分手后还三番两次地去找那个渣男,想要问一位答案,最后还被那渣男当众羞辱。一不由得想到这一点,我的气就像是被点着的火一样蹭蹭蹭往上窜,便什么也不不上了,一把拉起阿越就对着杨恩越说:“带路!”
入秋了,才不到六点,天色已然暗了。我们跟着杨恩越一路来到了学校的日月湖边,湖边的长椅上稀稀拉拉地坐着若干情侣模样的学生。我四处寻找却不得见,便一把拉过杨恩越没好气地问道:“人呢?”
没曾想他却躲到了树后,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又往前方指了指:“在那,前面第二个长椅上,黑衣服那样东西。”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如所料,那范雷怀里正搂着一娇羞的美女有说有笑。
还真是犯贱,在学校里就敢这么光明正土地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我正欲前去,却被阿越一把抓住:“等等。”
“你别拦着我!”
“大木,谢谢你,你那么,那么胆小的一个人为了我,都愿意挺身而出。况且这是我自己的事,我又有什么理由躲在你背后呢?”她擦干了眼角的泪痕,眼神坚定地注视着我。
“没不由得想到嫂子您这么彪悍的人在您闺蜜眼里竟然是如此胆小的人,那您这朋友得有多彪悍啊,哦不,是多帅气!”杨恩越从树后面走出来站到我前面,一副俨然看好戏的状态。
只见阿越抖擞了一下精神,坚定地往前跨出了一大步,她定在那里犹豫了下回头问我们:“我现在看起来作何样?”
我上下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她的头发像干枯的稻草一般堆在头顶上,眼睛由于刚哭过,眼泪把她费神画的眼线都冲刷掉了,鼻头红红的,就像是圣诞老人的坐骑鲁道夫一般,衣服倒是穿的很正常,只是脚上穿着一双极为不协调的拖鞋。说实话,这要是在平时,我一定会狠狠嘲笑她一番,只是如今我只觉着她的样子可爱极了,简直比她任何时候都要吸引人的目光,我走进她身侧,把她蓬松得有些过头的头发整理了一下,又用手把她黑乎乎的眼线抹干净对她说:“没有比这个时候的你看起来更好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朝我笑了笑,像是很满意我的回答便孤身一人朝渣男走去!
杨恩越心情:这林木到底是什么人?我又不是傻子,算命这种玄学,她一小姑娘能准到这种境界?还有江树也是,前几天突然跟我说国庆他不回家了,原因是如果他回家的话移动电话有可能被偷,这算哪门子理由?这俩人可真是天生一对,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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