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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的孩子会不会是一条......一条.......一条你懂的？”
“不是，是婴儿。只要有一方是人，那就是人形，不会再有妖形。”
“那就好，那就好。是婴儿就好了，要不然还麻烦了。话说，那样东西孩子，不会有甚么特殊的能力吧。比如和阿青一样，有那样东西？”
“不一定，大多数没有。然而有一部分会有。而且，孩子生育的下一代，也有可能会一点妖术。”
“那这个就有点麻烦了。万一有了，如何给孩子解释呢？”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如实解释。况且几率并不大。有记录以来也只出现过两次。”
“两次？人和妖之间不会很少诞生后代，所以才出现两次吧？”
“并不是，人与妖后代大量，然而会你说妖术地，却只有两个。所以才会说几率不大。”
“这样就行了。要是我的推测是真的，那么没几位月后，我们几个就要当叔叔和姨姨了。”
“哈哈，终于有人要比月灵辈分小了！月灵以后要带着他们一起来欺负猪头师叔！”
因为李知言他们是坐在酒楼二楼靠窗的位置，身侧就是二楼的窗户。正好此时窗边大开，要是有人从下面的街道走过，抬头就能看见二楼的众人。
一般的百姓在街上走着，也不会刻意抬头看看。只不过今天李知言上面聊得火热，喧哗的声音还是让若干路过的行人注意到了上面。
而现在，就被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少年，望见了窗口说笑的李知言。
“李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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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注意到上面李知言的少年，即刻大声吼道。这嗓音不止惊动到了上面的李知言众人，就连少年的同伴，也都停下了脚步。
“呦呦呦，处默，还有怀道你们怎么在楼下啊，快快快，上来说话！咦，咳咳，鸢儿姐你怎么也在啊？”李知言探头出窗，看见街上的骑马三人，大声的招呼道。
“李知言你这小子，不好好在那长安令牙门里面呆着，跑到这里来逍遥了。话说，这酒楼还没开门吧，你们怎么就在上面了？嗯.......青云酒楼，名字还怪好听的。”
“好听吧，我取得，快快快上来。在下面干甚么？”
“上去，当然上去。只是这马......”
今日因为李知言众人要来的缘故，所以丁芸提早让一位小二在酒楼之中招呼着。
这下正好，小二赶紧跑出去，接过三人手中的缰绳，请三位向着酒楼里面引去。
“阳子，给这三匹即刻好一点的草料。不要亏待了这三匹好马。”
“是，李公子。”
此物叫做‘阳子’的小二，也了解李知言身份不凡，而且和酒楼的老板老板娘关系非常好。于是李知言开口，阳子当即答应着，带着这三匹马向着后院的马厩走去。
“知言啊，你这从哪弄来的酒楼？也不给我们说一声？”程处默是一位大嗓门的家伙，一上楼梯就对着李知言大声喊道。
“此物酒楼可不算是我的，我只是帮朋友开的而已。纵然我出了一点钱，但是这掌柜老板啊，另有其人。”
程咬金的大儿子程处默，秦琼的二子秦怀亮，以及尉迟敬德的掌上明珠，唯一的女儿尉迟鸢儿。
这三位可以说是和李知言一起长大的发小了。也算是李知言在没有成为长安令之前，没事一起祸害长安城的纨绔了。理所当然，尉迟鸢儿不算，只不过一般他们在城外打猎的话，绝对是不会少了尉迟鸢儿的。
“我注视着这酒楼好像还未开门，你李知言在这里干甚么？难道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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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儿姐，甚么难道又是？我李知言在你眼里是什么啊？”
“不是甚么好东西。”
“喂喂，鸢儿姐你真的是........”李知言话刚才出口，就被尉迟鸢儿的眼神瞪了回去。“咳咳，咳咳那啥，处默，怀亮。你说我李知言能干出鸢儿姐刚才怀疑的那种事吗？”
程处默和秦怀亮两个人对视一眼，此时颔首。
“你们还真是我的好兄弟，踌躇一下再点头都不行？！
快快快，下楼下楼，此地不欢迎你们两个家伙。”
“行了吧，知言。你那性子我们还不了解。我给你说，前几天你拉着宝环上花楼那事，早就被鸢儿姐知道了。
你难道没发现今日看不见宝环在我们身侧吗？宝环那家伙已经被鸢儿姐给禁足了。你说你现在在鸢儿姐眼中是什么样子的？
趁着鸢儿姐今日心情不错，知言你快讨好点鸢儿姐，要不然下午，鸢儿姐又要拉着你去城外狩猎了。”程处默在李知言耳边小声说道，给李知言提一位醒。
“咳咳，那啥啊。鸢儿姐啊，今日午饭吃的怎么样啊。要不要在我这酒楼里面吃点东西啊。我请客，随便吃！”
听完程处默所说的话，李知言即刻换成一副讨好的样子，对着尉迟鸢儿说。
“不用了，今日上来只是刚好想找你李知言的，不是上来吃饭的。告诉你，下午城外狩猎。他们两个可以不用去，但你李知言定要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甚么？！不要啊，鸢儿姐。”听完尉迟鸢儿的话，李知言的脸色即刻耷拉了下来。
“鸢儿姐？”尉迟鸢儿还要再说什么呢，不过好在白芷及时走了过来，解了李知言的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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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我都没注意，白芷你竟然也在这里。”
“鸢儿姐，白芷今日和兄长一起来看看酒楼，没不由得想到竟然能遇上鸢儿姐。鸢儿姐近日可好？”白芷走到尉迟鸢儿的身边，拉着尉迟鸢儿的手说。
“今日好得很，倒是白芷你，你的眼疾真的已经完全痊愈了吗？”相对于同时那样东西沮丧的李知言，尉迟鸢儿更加关心白芷的双眸。
说话的同时尉迟鸢儿还抬起手在白芷的眼下晃了晃。
同时，程处默和秦怀亮两个人也凑到了白芷的旁边，远远地注视着白芷的眼睛。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早就彻底好了，鸢儿姐。”白芷为了证明自己的双眸早就好了，还伸手给鸢儿鬓角散落的发丝整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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