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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带着月灵回到自己的房中,马上换上女儿家的装扮,随后白芷先给月灵扎起头发,再将自己在将头发盘住。两个人这才向着府上的中堂走去。
到了中堂之后,白芷才发现,除了自己的娘亲之外,爹爹也在中堂坐着,正一脸笑意的和封兑说着闲话。
“爹,娘。你们找女儿吗?”
“芷儿你来了,快到娘身边此地坐着。月灵小丫头你也来长安城了,快来这边坐定。”
“来啦,干娘。”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李夫人看见白芷和月灵携手走来,马上招呼她们,让她们坐到自己的旁边。
由于在南山上的时候,李夫人就和月灵十分投缘,自那以后,月灵就叫李夫人干娘了。
月灵则早就跑到了李夫人的身边,乖巧的依偎在李夫人的身侧。当时在南山上给白芷治疗眼睛的时候,白芷的娘亲李夫人也跟上去了。
看见白芷和月灵坐定,李夫人这才出声问。
“你们刚才才回来,饿不饿啊?要不我让厨房去准备点心?”
“啊?回来?娘,女儿一天哪都没去啊,就在府里。作何能说是返回呢?”
“就在府里面?”
“是的......月灵来找女儿之后,女儿就和月灵在后花园玩闹呢。巧儿她能够作证......”白芷小心翼翼的注视着自己娘亲,解释着自己此日所做的事情。
“看你此物样子,就了解你再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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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还在骗娘呢?娘都知道了,你们两个,还有封兑三个人,都去找你兄长对不?”
“啊.......娘,原来娘你都了解了。”白芷见事情瞒不住了,所以当机立断马上做出一副认错的样子,低着脑袋,像是在反思着自己说谎的行为。
“好了,拂儿。白芷他眼疾初愈,想出去走走无可厚非。再说有月灵这丫头在身侧陪着,也不会出事。
你就别责怪白芷了。”
白芷了解自己的娘亲在认识爹爹的时候,曾叫做红拂。纵然娘本名里面并没有‘拂’此物字。然而爹爹却历来都都是‘拂儿拂儿’这样叫着的。
“对呀,干娘。白芷姐姐是被月灵拉出去的,干娘就不要怪罪白芷姐姐了。”
“你们啊,我哪有怪她啊。只是说她想出去,要和我先说一声啊,我又不是不让她出去。”
李夫人笑着摇摇头,身手摸了摸白芷的头发,然后又说到。
“你这爱跑动的性子,也不知道是学谁的。行了,以后想要出去,先和娘说一声。娘也不是那种迂腐的人。想当年你娘我......”李夫人正说着,突然觉得自己说着犹如不妥,于是把之后的话又生生咽回去了。
“娘,想当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当年的事情并不重要。今日叫你来呢,是有事要交给你去办。正好月灵丫头和封兑也在,也可以帮忙想想办法。”
“甚么事啊,娘?”白芷奇怪的问道。
“关于你兄长的婚事。”
“婚事?”
白芷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兄长比自己大上几岁,现在已经算是二十好几的岁数了。在这权贵遍地的长安城里面,和兄长同龄的那些人,大多都已经有了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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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一圈想下来,兄长的那些狐朋狗友里面。好像就只有兄长一人至今未婚了。
只不过,白芷了解以前娘亲也和兄长提过,给兄长安排亲事。然而都被兄长一一拒绝了。就算拒绝不了的,也都被兄长搅黄了。
明显兄长并不想此时成家立业,那么多次下来娘亲也就默认了兄长的想法。然而此时作何就突然提起了呢?
注视着白芷满脸的疑惑,李夫人苦笑一下,伸手抚平白芷皱起的眉头。这才徐徐说。
“以前我不再提起你兄长的亲事,主要是你兄长几年前,不了解从哪个游方道士那里听说的,你的眼疾是因他而起。只要他终身不婚,你的眼疾就会自然好转。
这么多年来,你兄长从来都都信以为真。就算在外面作何疯浪,也从来没有看上过一位女子。
然而芷儿,现在你的眼疾早就完全好了,于是我想,你兄长的婚事也要提上日程了。”
“是由于这样吗?我怎么历来都不了解......”
“你兄长不想告诉你,害怕你心中内疚。
对于你兄长的婚事,为娘也不是什么迂腐老旧的人,只会听那样东西媒婆天花乱坠的胡说。
反正你现在眼疾初愈,也想出去走走。正好有时间就在这长安城里面多观察观察那些大户女子们。
看看哪一户的女子,性子配得上你的兄长,返回给为娘说。为娘到时候就去提亲,早日让你兄长成家。”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可是娘,女儿作何能认识长安城的那些大户女子呢?她们不都是藏于深闺,见不得人面吗?”
“就你这妮子会说话,甚么叫藏于深闺啊。长安城每年都会有大量公子小姐的诗会,或是踏青游玩的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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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兄长以前也曾参与过。你这妮子,以后有这机会,你就跟在你兄长身边,要是发现你兄长对谁看上眼了,你就返回禀告给娘亲。
这种小事,芷儿你还想要推辞吗?”
“作何会呢,娘亲,包在你女儿我的身上吧。我保证给兄长物色一位好嫂子。”白芷嬉笑着凑到自己娘亲的身边,殷勤的给自己娘亲捏着肩膀。
“干娘,你刚才说的什么诗会,踏青热闹吗?”
“热闹,特别热闹。娘亲,让月灵到时候也陪女儿去,如何?我们两人的眼光,总比我一人的要好,对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行行行,月灵你不回南山了吗?”
“不了不了,干娘。我和师祖都说好了,要在长安城玩很久呢。师祖也同意了,说这叫做凡尘试炼。反正这长安城里面,也是闭关修炼道心的好地方。
师祖已经同意了,就算是猪头师叔也不能把月灵赶回去了。月灵以后就待在干娘旁边,给干娘捶腿。”
“好好好,以后月灵就住在这里吧。正好封兑他也说要在长安城里面待上一阵,空房间很多,你们就都住下来吧。正好让府里面也能热闹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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