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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回纥人的头颅,是最好的……〗
况曼撤退的极快, 眨眼,人影便消失在阿蛮耶和刘元恺的视线里。
“臭丫头,这泾山可不是你想来就来, 想走就能走的, 哼, 我看你往哪里跑。”阿蛮耶一双眼睛仿佛淬了冰渣,紧紧盯着况曼消失的方向。
他并没有急着去追况曼,刚才一位交手,他已经确定, 自己不是她的对手。
追上去,只是送死。
阿蛮耶垂头, 看了一眼受伤的手腕,然后,五指轻捏,将自己将错位的骨头掰正。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但他是骨头是粉碎性骨折, 掰回原位也没甚么大用。
伤筋断骨一百天, 没一两个月, 他那断掉的骨头, 复原不了。
奇怪, 三公子不是说这死丫不擅长近身战斗吗?
怎么刚才交手……
这臭女人肯定隐藏了实力,比三公子探查到的还要厉害若干。
不擅近身战斗……出手就废掉他的掌力, 气力强悍的一下子打断他骨头。
呸, 死女人, 别落入他手中, 否则……
刘元恺注视着离去的女人,嗓音冷得犹如寒冰:“她作何会会出现在这里?”
他半蹙起眼睛,犹似一只噬人的恶虎, 带着浓浓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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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果,朱果……到手的朱果,竟被此物死丫头抢了!
这死丫头入山,为甚么前方没有汇报?
泾山范围布下这么多关卡,为何一处关卡都没有发现她?
她是从哪里入的山的?
朱果……师父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才换得回纥人答应帮他寻朱果,如今,朱果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抢了。
这朱果可是孟泽儿子需要的东西,这姓况的将朱果抢去,一定是给他。
给了他,哪还有他的份……
刘元恺心痛得滴血,他没内力傍身,想将朱果追回来都做不到。
他转头,欲让阿蛮耶追上去,可一回头,就见阿蛮耶咬着牙,正盯着他断掉的手腕。他目光一暗,什么话都没说,沉沉闭上了眼。
阿蛮耶和他们只是合作关系,在他们的人未到之前,必是不会冒险一位人去追姓况的。
毕竟,姓况的女人凶名在外,只要惜命的人,就不会单独对上她。
朱果是他恢复内力的希望,没有朱果,那他……岂不是得从头开始,再修一次。
——可恶,可恶的况曼!
杀了他,这次一定要杀了她。
心里杀意横生,刘元恺意有所指的道:“这个女人诡异的很,让寿老大多注意一点,别让她跑出了泾山,一旦出了泾山,想要再围剿她,便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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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肯定听到了我们的谈话,若不将她留在这泾山……后果恐不堪设想。”
刘元恺嘴里挂着担忧,心思却飞快转动。
对了,把况曼的消息告诉师父,并将她了解他和回纥在一起的事也告诉师父,师父若不愿事情暴露,定会派刑堂的长老,来处理这个死女人。
哼,刑堂的长老,可不是火焰三老那种废物,就不信,这次还弄不死她。
“泾山内天罗地网早已等着她,她跑不了。”阿蛮耶啐了一口,道。
石峰上的二人,心里作何恨,况曼不知道。
她身如鬼魅,极快往山下俯冲而去。
守在山下的孟九重,在见到山上石头滚落、与天空中散开的烟花,眼里就透起了担忧。
放在身侧的手,不知不觉捏成了拳头。
如果他的内力还在……
这一刻,孟九重心里生浓浓无力感。
*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山上虽只交手了一招,可内力相撞,弄出的声动很大,在另一面石峰搜寻朱果的郁战,也听到了动静。
听到嗓音刹那,他脸色微变,当即放弃寻找朱果,欲赶过去和况曼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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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攀到山峰一侧,便见况曼托着一株小树苗,在飞快地往山下奔。郁战抬眸,往山顶扫了一眼,然后身姿一转,也急急往山下而去。
夫人找到了朱果,还因为朱果和别人动手了。
似乎有其他人,也想要朱果?
况曼匆匆下山,没过多久便见到了山脚下,仰着头,冷肃着脸往山上望的人。
那人一身靛蓝锦袍,剑眉朗星,许是在担忧着她,唇边散着冷凌。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九哥,朱果到手。”况曼望见人,还未走到孟九重身前,便脆生生地喊了一句。
听到声音,孟九重通身冷意刹那退去,大步迈向前,迎向况曼。
他略带急切地问:“上面发生了甚么事?”
“遇上了刘元恺和一位叫阿蛮耶的回纥人。”况曼一位纵身,落到孟九重身前,急道:“回头细说,咱们先走。”
空出的那只胳膊,轻微地一伸,环住孟九重结实的腰,未做任何停顿,挟着他就迅速遁去。
刚才刘元恺放了讯号,这附近必还有人,那些人望见讯号定会赶过来。
此地不宜久留。
况且朱果还未熟,她也没打算用异能将之催熟,于是,他们需要找一处安全的地方,等待朱果成熟。
郁战只晚况曼一步,自然有听到她对孟九重说的话,他眸子一沉,也没有任何停顿,追着前方二人迅速离开了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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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山林葱翠。
况曼携着孟九重急急而奔,刚转身离去石山没半盏茶的功夫,她似乎就发现了什么。
脚步刹时一收,抬头,往前方层层叠叠的大树看了过去。
无声无息盯着前方看了一会儿,况曼脚往脚下借力一蹬,带着人俯冲上了旁边的大树上。
背后的郁战见况曼上了树,当即也跟着上了树。
他刚上树,茂盛树林中,一阵轻得仿佛秋风扫落叶的嗓音,悄悄响起。
紧接着,四道人影从树林中无声无息步了过来。
这四个人的打扮,和况曼在屏兰山,从未有过的见到黎初霁时的打扮相同,头发皆梳成了小辫子,穿得是大漠外的人喜欢穿的的胡服,脚上踩着黑色的兽皮靴。
他们和当初黎初霁唯一不同的,便是面上的皮肤有些红晕,一看就是典型的回纥人。
这四人的功夫宛如都很好,脚步落地无声,轻得犹如鸿雁,要是不是况曼对树林熟悉,怕是还察觉不到他们。
参天大树上,况曼与孟九重撑着树枝,贴身而站,而郁战则站在他们三步之遥外。
三人屏气敛息,皆垂目往脚下看。
过来的四个回纥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从况曼他们所站的那棵树底下走过。
他们刚转身离去,左上方又出现四个人,衣服和前面那四个已过去的回纥人一样,这四个也是警惕着四周,从树中走过。紧接着左下方……右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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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的小队伍,陆陆续续在树林中出现,这些皆是回纥人。
显然,这些人在地毯式搜寻况曼三人,况且他们不只是在脚下搜,还会时不时纵上树察看一下。
且,还有老鹰在配合着他们行动。
况曼望见这种搜寻力度,黑眸微微蹙了起来。
她柳眉轻沉,眼睛骤然一缩。
一股无形气力,从她身里溢散而出,大树上的蔓藤,悄无声息,一寸一寸往他们所在的地方聚拢。
聚过来的树藤以三人为中立,从他们脚下开始,一圈一圈慢慢缠绕,最后,缠成了两个树茧,将他们牢牢包裹在内。
这期间,郁战整个人都木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被惊得差点挪了一下脚。要不是况曼手指及时放到嘴边,悄嘘了一下,制止他移动,他们这会儿,说不定早就暴露。
明明身处危境中,可郁战却完全没功夫去管树下的敌人。
他鼓着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脚边,仿佛活过来的蔓藤,就那么一圈圈将他和主子给包裹住……
——郁战懵逼了!
好久都没办法回神。
当然,这会儿他家两个主子,也不需要他回神,只要静静不发出任何声动便行。
况曼暂时还没想露面,也不想被他们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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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果快成熟了,在孟九重内力未恢复之前,她不能枉动。
哪怕她极想收割这些回纥人的性命,但她还是强压着纹丝不动。
先让他们再活一会儿,等孟九重恢复了,她定送他们去见阎王。
而另同时,与况曼贴身靠在一起的孟九重,在树藤移过来时,目光诧异地看向了况曼。
视线刚落到况曼身上,淡淡木香便占据了他的呼吸,这味道,比他任何时候在她身上嗅到的都要浓郁。
那香味萦绕鼻端,浸入心房。
心脏随着这味道的浸入,似有刹那间的停歇。
一双静如深潭的眸子,幽幽直视着胸前的少女。
少女秀发轻垂,在她光滑的玉颈上轻轻飘动,一双双眸澄似清泉,内里蕴着丝丝杀意。
那杀意仿佛点亮了她整个人,让她看着姿意自信。
孟九重缓慢地吐气,无意识间,结实的臂膀已轻轻环住了少女的腰。
腰上多了只大掌,况曼自然不可能察觉不到。
她垂头,往扣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掌打量了一下,收起眸底杀意,朱唇轻扬,朝孟九重笑了笑。
愉悦的笑容,灿若春华,撞进孟九重的眼底。
孟九重唇边漾起淡淡弧度,那放在她腰侧的温热大掌,却没有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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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茧隐身,终究是挡下了那些搜寻之人的视线,哪怕树茧外停了一只老鹰,也没发现他们。
果不其然,悄然无息的一场搜寻,在什么都没发现后,慢慢远去。
而他们远去的方向,则是石山那边。
“夫人,他们走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去?”旁边,郁战嘶哑的声音,低低传过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冷不丁响起的声音,将心情悦愉的况曼拉回了现实。
“九哥,该干正活了。”俏皮嗓音,清清凉凉在耳畔响起。
孟九重耳尖泛起丝丝红晕,随后轻微地松开搁在她腰侧的手。
况曼粲然一笑,手指掐了一位响。
身侧蔓藤仿佛听到了指挥,窸窸窣窣如潮涌般撤退,将藏身在内里的人放了出来。
“朱果当快要成熟了,咱们找个地方先恢复内力。”敌人离开,况曼站在树上观察一下地形,准备暂时就藏身在这片树林里,等孟九重恢复了内力再说。
孟九重功力未复,他们行事就颇多不便。
于是,得以恢复内力为先。
孟九重微垂眸子:“先前我在石山底下等你们时,发现那附近石洞颇多,我们回去,先在那边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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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曼双眸泛亮,觉着孟九重所说地方,很不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刘元恺怕是想都没想过,我们会回石山去。”
而且回了那儿……要是时间来得及,说不定,还能将这批回纥人,留在那石山上。
话落,况曼身子轻纵,携着孟九重飞下了树。
“走,咱们尾随在刚才那群人背后,回石山。”
那群人是一路往前在搜寻,和刘元恺二人汇合之前,他们绝不可能倒返回往后搜。这时候跟着他们去石山,是最安全的。
孟九重颔首,三人步伐一转,往石山方向摸去。
几人都没有在树林中多谈,都想着等躲起来后,再来谈方才在石山上发生的事。
别说,躲回石山还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就如况曼所想,回纥人一路搜寻着抵达石山,却始终没有往回再搜,而况曼他们就这么明目张胆,尾随在他们背后,重新回到了石山下。
这群人一到石山便分成了两批,一批攀上了山,一波则守在山脚。
许是到了石山之下,这群人已不如早前在林中那么警惕,况曼和孟九重观察了一下,便往石山的另一侧悄悄摸了过去。
石山下的石洞的确很多,避开了那群人,况曼和孟九重三人找了个较为隐秘的山洞钻了进去。
入洞前,郁战从旁边搬了一块石头过来,将洞口稍稍遮挡了一下。
而况曼入洞后,便以异能重新将朱果移进了土壤里。
异能虽能催熟植物,但催熟的植物,比不上自然生长而熟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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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她催熟的朱果药效打了折扣,那她岂不是坑了孟九重。
泡了十副药浴,为的就是吃下朱果后,发挥其最大的价值,让孟九重能一下拥有一甲子的功力。
只要拥有一甲子功力,他立即就能跻身成一位不亚于沈镇远那般的高手,强者之列必有他一席之位。
*
况曼三人静等朱果成熟,另一边,刘元恺被阿蛮耶的属下带下山,许是失了恢复功力的希望,他整个人都郁气沉沉,面上布满了阴森。
“阿蛮耶,姓况的早就入了泾山,还不知道她探了多少泾山的秘密,要是你们不想惹上更大的麻烦,最好是别让她出山。泾山内的情况,若是被外界了解,姜鲁必出兵回纥。”
姓况的女人一次又一次坏他的事,他一定要她死,一定要她死在这山里。
阿蛮耶大刀阔斧的坐在地上,任由旁边的人给他固定手骨:“我师父亲自来泾山,为她布下天罗地网,她自然是要死在这里。”
“天罗地网……呵,天罗地网要是有用,她也不会潜到这里来。”说到这话,刘元恺恨得牙龈都咬出血了。
这群回纥人,都被那况的杀成这样了,还自大的以为一位陷阱就能抓到猎物。
现在可好,狡猾的猎物早就跳过陷阱,跑到了他们的后花园,偷了他的朱果……
“阿葆丹,为甚么这个女人入泾山,我们没有任何发现?”阿蛮耶转头问身侧的人。
阿葆丹看了一眼阿蛮耶:“阿奢寿十天前曾提过,说是有三个疑似他们的人路过泾南山,但后来离开了。”
刘元恺眼睛一瞪,气愤怒道:“十天前?作何会现在才告诉我们?”
这几上人入山,损失最大的是他,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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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这些回纥人真以为双方的交易,只在于帮他找到朱果吗?哼,既然不将他的朱果当回事,那这场交易,也没必要继续下去。
“他们和画像样的人不一样,而且那三个人转身离去了泾山,并未入山。”阿葆丹态度不卑不亢,连个眼神都没甩给刘元恺,而是直视着阿蛮耶道。
三祭师的意思,是放那三个需要朱果的人进山,随后将他们围杀在山里。
那三个人的目标是朱果,他们入山后必会赶来这座石山,也因此,还特意将阿蛮耶安排在上山,而他们则埋伏在石山外的林子中,等着猎物入网,可结果……
阿蛮耶就是个废物,连周旋一下,将人拖个半盏茶的功夫都做不到,一个照面就让人给跑了。
此事,他一定会回禀祭师。
“中原易容知道吗?你们追杀伦山蛊后这么久,难道不清楚,看脸,是最不可靠的吗。”刘元恺气急败坏,他狠刮了一眼阿葆丹:“哼,朱果既失,那我也没必要再留在泾山,阿蛮耶,多谢这些天的相倍,还请劳烦派个人送我出山。”
阿葆丹面无面情,道:“我们要封山搜人,没人手可以送刘公子下山。”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刘元恺被阿葆丹的话气笑了。
他呵笑一声,阴侧侧的威胁道:“是吗?如果阿葆丹没人手送我下山,那我赤阳堡也不会有人手,将你们需要的东西,送至关外。”
阿葆丹听到刘元恺的威胁,瞳底浮现杀意,显然是对刘元恺起了杀心。
阿蛮耶看了一眼两个争执起来的人,额头微蹙,赶忙道:“我送刘公子出山吧,正好我受了伤,也没办法和阿葆丹一起找人了。”
说罢,他转头,朝阿葆丹轻轻摇了摇头。
刘元恺现在还不能杀,至少不能死在泾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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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需要赤阳堡的通道,为他们送铁矿出关,若现在杀了刘元恺,那两方合作便会出现裂痕。
这裂痕一产生,以后合作起来,定会出现诸多麻烦。
而且……沈镇远既然能为了刘元恺这么一个废掉的徒弟答应他们的条件,并送上况姓女人的消息,那可想而知,这刘元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
这个徒弟,怕是比他那个纨绔儿子更得他心,杀了刘元恺,沈镇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如此,便多谢阿蛮耶了。”刘元恺也不管阿蛮耶是真心送他下山,还是客套话,都向阿蛮耶道了声谢。
说罢,他抬眸,哼笑着看了阿葆丹一眼。
阿葆丹是吧,他记住了,出山后他定将此地发生的事,一字不落地告诉师父。
阿蛮耶看了眼脸色阴沉的阿葆丹,道:“我去送送刘公子,你传信回去,让阿奢寿封山,一定要尽快将他们找出来。”
阿蛮耶并不担心他们会找不到人,这泾山是凤凰寨的地盘,阿奢寿在凤凰寨经营这么多年,再大的山,他都有办法封锁住,况且,他们早已在这座山上布下了重重陷阱。
阿葆丹看了眼阿蛮耶,随后冷冷地点了点头。
要不是这刘元恺还有点用处,他一定会杀了他。
一位废物,竟也敢和他叫嚣。
因利益而起的合作关系,并没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紧密。几个人言语上交锋了几句,阿蛮耶就带着刘元恺,准备下山。阿葆丹吹了一声响哨,招来一只老鹰,将此地发生的事,写成纸条绑到老鹰的腿上,让老鹰带回凤凰寨。
中原人皆以为凤凰寨是土匪窝,谁也了解,此地,其实是他们在中原的一个点。一个打探消息,了解中原局势的暗哨。
躲在山洞中的况曼,并不了解山洞外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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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朱果重新移植进土壤里,她轻拍手,坐到石头上,将先前石山上发生的事,详细告诉了孟九重和郁战。
“赤阳堡,该杀。”听到刘元恺和阿蛮耶有勾结,不待孟九重出声,郁战冷着脸愤慨道。
他是兵祸中幸存下来的孤儿,对回纥,他恨入骨髓。
他就想不明白了,为甚么赤阳堡身为姜鲁人,却要和回纥人勾结?
还有朝廷,难道真的会因为一批军资就不调查赤阳堡了吗?
孟九重分析着况曼带回来的消息,不一会后,他蹙眉:道:“刘元恺被青蒙废掉,他出现在此地倒是不奇怪,只是……这泾山不寻常,还记得我们来时,望见的那个尸体坑吗?”
“我虽离得远,但也认真观察过,那几具还没有彻底腐烂的尸体上,有鞭痕,要是我没有猜错,这些尸体,应该是开采铁矿的人。”
况曼听罢,黑眸一睁:“你的意思是说,在山里采矿的不是凤凰寨,而是回纥和赤阳堡?”
孟九重轻颔首:“凤凰寨位子隐秘,离此地有一百多里路程,不是他们也说得过去。而且娇掌柜给出的消息,说是泾山疑似有人私采铁矿,她以消息分析出采铁矿的是朝廷的人,可是我们在山里所见到的,却是回纥人。这石山离尸体坑只有两天路程,回纥人又在这里大肆出入,所以,采矿的极有可能是回纥人。”
娇掌柜提到,说一位实力不亚于他师父的人,入住了凤凰寨。
那样东西人,到底是入住的凤凰寨,还是入的泾山?
等内力恢复后,他们得先搞清楚,凤凰寨和回纥与赤阳堡有没有勾结,还有……这些事,他们必须得想办法报给朝廷。
他们终究只是江湖人!
国与国的对抗,还得朝廷出马才行。
说到朝廷……朝堂上怕是也有与回纥勾结的人,毕竟前面就出了个和假孟寻勾结的吕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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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孟寻可是早就确定他回纥人身份的,可吕承风与他……却有交情。。
况曼听完孟九重的分析,被气笑了:“呵,跑进中原采铁矿,这回纥真是越来越嚣张了。还有赤阳堡,如果采矿的真是回纥人,那赤阳堡必在此地面掺了一脚。”
谈话间,移植到土壤里的朱果,颜色逐渐泛由粉红转向了朱红。
就在它颜色彻底变成朱红之际,一股异香刹时从洞穴中升腾而起。
袭人香气随着未被完全遮挡住的洞口,慢慢往外飘散而去,这股芬香太浓郁,不说十里飘香,但被风一吹,却能飘到一里之外。
那边刚被阿葆丹的话弄得一肚子气的刘元恺正准备下山,刚走几步,就被这股香味定住了脚步。
他宛如想到了甚么,眼里顿时露出狂喜:“快,快,姓况的几位人,就在这附近,赶紧找。”
朱果异香,这肯定是朱果异香……
朱果肯定就在附近,好,好,真是太好了。
就说他们怎么会他们望见讯号就往石山下赶,结果却没找到人,原来……这几个人根本就没走远,而是躲在了他们眼皮子底子。
阿葆丹和阿蛮耶也闻到了这股香味,二人听刘元恺这么一说,当即精神大震,一扬手:“快找,不能让他们逃了。”
呵,胆子真大。
既是如此,那他就给他们紧紧胆。
山洞里,异香一起,况曼就知道他们暴露了。
她眸子灼灼一亮,没有一丝惊慌,反而兴奋地从石头上站起来,道:“九哥,朱果熟了,快速吞掉。郁战,走,咱们今儿一起当次刽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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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果已熟,马上就要进孟九重的肚子,她已再无忌惮,于是……这波回纥人就别走了。
他们的人头,是她祝贺孟九重功力恢复,最好的贺礼。
孟九重一见况曼那样子,便知她想干甚么了,他没有阻止,而是快速摘下朱果,将朱果吞进肚里。
况曼见朱果已入他肚,笑了一声,抬掌挪开石头,毅然踏出石洞。
郁战落后她一步,出来时,还重新将石洞给封上,孟九重朱果虽吞下,然而朱果药效要一盏茶的时间才能发挥。
也就是说,他要恢复功力,还得需要一点点时间。
只不过这一点时间,不耽搁事。
出了山洞,况曼和郁战默契十足的飞上了左侧的石峰,而这个地方,则是那群人要过来的必经点。
二人纵上石峰,阿蛮耶和阿葆丹就带着人过来了,在他们身上,还尾随着一个脚步虚浮的刘元恺。
“这种场合,刘公子亲自前来,是……来给我送人头吗?”望见刘元恺,况曼就忍不住奚落出声。
声音不大,却清楚传进了每个人的耳里。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石峰上,女子罗裙飞扬,英姿飒爽,脑袋轻垂,仿佛在睥睨着地上的他们般。
那姿态,犹如一位王者,傲然立于石峰。
注视着这样的少女,阿蛮耶和阿葆丹心里此时震憾:——不愧是魔教教主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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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阿蛮耶和阿葆丹都都在草原上况飞舟,这见过的时间还不长,就在两个月前,况曼刚醒来不久时。
就是不了解,这个女人有没有他老子的半分本事。
况飞舟在草原杀了几个部落首领,名声大震,阿蛮耶和阿葆丹陪那时,恰巧要送一批粮草去一位部落,两人曾远远望见况飞舟坐在轮椅上,强悍得一招杀掉一位部落首领的过程。
二人离得远,并没有被殃及到,但是,他们却记住了况飞舟杀人时,那藐视一切的姿态。
而这种姿态,他们又在他的女儿身上望见了。
“况娘子真是艺高人胆大——”刘元恺眼神阴鸷地盯着况曼。
“胆子不大,敢在这里等你们吗?”况曼笑意盈盈,可那笑容落在别人眼里,却带着几分噬血。
刘元恺阴森森地出言威胁,道:“况曼,把朱果交出来,我们就放你离开,否则……”
况曼单脚往前跨了一步,傲然睥着他:“想要朱果,能够……只要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朱果生长在这石上山的,我就将朱果给你。”
朱果在这座山上的事,只有郁方知道。
郁方发现朱果是在十几年前,当年他并未贪心,将两株朱果都摘掉的,而是留下了一株,以防万一。
太过于巧合,那就不一定是巧合……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
十几年时间,朱果都未曾被发现,而今,却在孟九重需要朱果时,被人发现了——
而且,先前听他们谈话,这株朱果,好像还是回纥人帮他找到……为此,双方还做下了个交易。
“况娘子当我是三岁幼童吗?”刘元恺冷笑地注视着况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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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曼不屑轻笑,丹唇轻启:“我确实是当你三岁幼童……”
说罢,漆黑冷眸露出杀意,长鞭子泰然上手,狠戾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弧度。
一鞭子甩出去,身侧一座石峰突然炸裂,无数飞石轰轰轰,猛地往下方砸落而去。
“刘元恺,抛开我与你们赤元堡的恩怨,就凭你和回纥人勾结就一点,你就该死。你哪来的脸,认为我会将朱果让给你。”
况曼视线如刀,环视下方群敌,唇边浮现一位冷然的微笑:“我最喜欢收回纥人的头颅,每一颗回纥人的头,都是最值得我骄傲的战利品。”
狂妄的女声,恣意张扬。
话落,长鞭如蛟龙扫尾,势如破竹朝着群敌甩了过去。
下方的回纥人在石峰炸裂开时,队形便打乱,纷纷闪身而避。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但这伙人,似乎比许良山上的杀手,武艺要高超一些。他们虽然在闪避飞溅而下的石屑,然而所闪的方向,依旧呈包围状,把况曼与郁战牢牢包围在内里。
这会儿况曼鞭子再挥,这些人又稍稍扩大了包围圈。
他们厉害归厉害,但况曼却不惧,由于,这些人身上的血性,没有那些追杀过她的杀手强。
这一批人,当没见过多少血。
可甭管见没见过血,反正是回纥人,就该杀。
“牙尖嘴利。你的人头,也同样是我们的战利品。”阿葆丹鹰目冷冷凝着况曼,大刀横扫,纵身向况曼倾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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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尖嘴利也是我本事的一种。”
长鞭猖獗,似蛇似蛟,一个席卷就卷住况阿葆丹的刀柄,让他的刀,动弹不得。
况曼鞭子回旋,长驱呼啸,猛地往阿葆丹抽了过去:“想用我的人头做战利品,你们那样东西见不得人的昆苗放了那么多恶狗出来,都没咬到我,就你们……呵呵……你的人头,将是我今日第一个战利品。”
阿葆丹察觉鞭子缠上刀柄,他眼睛一凛,双掌紧扣刀柄。
“不够,你的力气不够。”奚落的声音,飘忽不定。
声音还在回荡,阿保丹只感觉手中刀柄突兀离手,风驰电掣间寒光四射,紧接着,一股冰冷的寒意,围绕着他的脖子,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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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没有似乎了,因为——他早就不会思考。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鲜血溅起,血雾满空,一位照面阿葆丹便被自己的刀,取了头。
画面诡谲至极。
一条长鞭缠绕刀柄,并支撑着着腾空的大刀不落地,而刀上,则停着一位血淋淋的头颅。
血,顺着刀尖,如柱般淌下。
石峰上,身形都未曾动过一下的少女,如地狱出来的罗刹,就那么笑盈盈地注视着下方、还未来得及冲上石峰的人。
众人胆颤心惊,顿时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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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快了,太快了,快得他们反应不及。
所有的人,都没不由得想到,阿葆丹会死得如此轻易。
阿保丹和阿蛮耶是他们的队长,实力放在回纥,那也是一等一的好手,结果,却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一招,就被取了头颅。
头颅,还成了别人的战利品。
况曼冷睥下方群敌,手腕轻微地一抖,咻地一下,将鞭子上的大刀,抛向群敌。
“我不知你回纥潜伏进泾山上是想做甚么,只不过,不管甚么阴谋,你们都不会得逞。”
刀抛出去的此时,阿葆丹的头颅,也滚落到了脚下。
“他,就是你们的下场。”况曼长鞭,凛凛一抽,直接将那样东西头颅给抽得血雨飘飞,成了新鲜出炉的骷颅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抽完之后,况曼目光微转,看了眼不远处的石洞。身子甫一纵,冲进回纥人的堆里,开始大开杀戒。
和他们周旋这么久,一盏茶的时间差不多快过了,九哥当要吸完药力了。
所以,这些人能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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