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书趣藏书阁
☰
〖第36章 风起云涌,假剑,假人……〗
况曼在几日前确定要来兴远府时, 就让童川传了消息给孟九重。孟九重让她到了府城,去兴远府的平顺布匹店与他汇合。
听到汇合的地点,况曼微诧。
合着平顺布匹店, 还是家连锁店啊。
在街上买了只烤鸡, 找人听清楚平顺布匹店的具体位子, 况曼悠哉游哉,慢吞吞往平顺布匹店走去。
刚走过一书肆,街道中央,一阵哒哒的马蹄声从前方传来。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让让, 让让,督师回府。”两道厉喝声传遍街道。
行人闻话, 蜂拥往街道两旁挤。况曼也被人流,给挤到了书肆屋檐下。
紧接着,一队马队,从街头尽头飞驰而来。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 穿着一身玄金盔甲, 长须剑眉, 一脸威严, 在他背后, 还跟着一群身着甲胄的士兵。
一群人威风凛凛,打马从大道上奔驰而过。
“督师前几日出城剿匪, 这么快就剿匪返回了?”路人注视着远去的飞马, 诧异道。
“应该没有, 督师才出城六日, 且泾山那边也没有传出甚么动静。”
“那为何这么快就回来了?”
旁边,一人神神秘秘地看了眼四周,道:“我了解点消息, 不知是真是假。”
“啥消息,说来听听?”
继续阅读下文
“我表弟是肖家山庄打杂的,听他说,最近咱兴远府涌进来不少武林人,可能要出大事。我猜,督师匆匆忙忙赶回来,可能和这事有关?”
“别说,最近咱府城犹如是多了些高手,我家屋顶瓦片,前不久才换过一次,昨天我娘子说,瓦片犹如又坏了几块,我爬上房顶检查了一下,还真坏了,一看就是被踩的。”
“哎,你们说,这大侠们是不是有什么怪癖啊,好好的路不走,干嘛总是走屋顶,这换瓦也是要钱财的。”
况曼听到身边怨气浓浓的嘀咕声,侧头,好奇地往这人身上瞄了一眼。
总算还有一个正常的。
想当初,她从未有过的见武林高手翻房顶,可不就是这么想的。
好好的大路不走,作何会去翻房顶啊!
马队已消失街道,人群徐徐走回大街,况曼抬眸,眺望了一眼马队消失的方向,拧着眉,继续往平顺布匹店走去。
兴远府督师……这不就是悬赏千两,要捉伦山蛊后的那人吗?
伦山蛊后正面和赤阳堡扛上的原因,便是督师的小儿子吕正堂。
一个掌权一方的督师,却为儿子订下了一位江湖出身的女子为妻,且还将儿子送到江湖人手中学武,这督师和赤阳堡的关系,必是很紧密。
罢了,这些事和她没甚么关系。
她虽欣赏伦山蛊后,却从未想过,插手她的恩怨。
收起神思,转过一街角,况曼终究看到了平顺布匹店。还没进入布匹店,抬头便瞧见郁战抱着一匹布,从店里面走了出来。
况曼大步上前,出声叫住他:“郁战。”
好戏还在后头
郁战听喊声,赶忙转过头。随后抱着布匹,小跑到况曼跟前:“夫人,你来了。”
他的嗓音,还是那么难听。
仿佛是从喉咙里面吐出来的般,嘶哑又刺耳。
况曼轻嗯了一下:“带我去见你家公子。”
“夫人请随我来。”郁战点点头,领着况曼往布匹店左侧的一条街道走了去。
没多久,二人进入一处幽静巷子里。
来到坐落于巷子尽头的宅子前,郁战伸手敲了敲门,不一会后,紧闭的大门从里面被人轻轻拉开。
一穿着菊纹上裳,梳着百合髻的温婉少女,笑不露齿的出现在了门内。
“郁小哥,你返回了。”少女朝郁战盈盈福身,赶忙将郁战手上的布,接过来:“麻烦小哥跑一趟,真不好意思。”
显然,郁战抱返回这匹布,是这位小姐的。
郁战朝少女颔了颔首,道:“苏小姐客气。”
说完话,郁战侧身,让出半步,将况曼的身影让出来,道:“苏小姐,这位是我家夫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被唤苏小姐的少女面上笑容一顿,随即讪讪一笑:“原来是孟夫人,苏月这厢有礼。”
“苏小姐好。”况曼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见这位苏姑娘在向她行礼,她微微一笑,礼貌地回了一句。
精彩继续
道完,她双眸一转,狐疑地注目郁战。
作何回事,能解释下吗?
为甚么开门的是个大姑娘……
郁战很识相地道:“夫人,这位是苏秀才的妹妹,今日,几个秀才公子来咱家做客,少爷在院中陪客人。”
况曼哦了一声,没说甚么,笑吟吟进入院子,随后邀请苏月一起进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着走在前方妍姿倩丽的孟夫人,苏月娥眉轻垂,秀雅的双眸,闪过丝丝失意。
苏月向况曼盈盈福身,落后她一步,一起进了去。
走过前廊,几道淡笑声传入况曼耳里。
况曼抬头望去,便见院中假山旁,四个书生倚桌而坐,案上文房四宝齐全,有个书生手上拎着一张刚画完的画,递给旁边另一书生,宛如,是想让那书生欣赏他的大作。
孟九重手上持着一本书,满眼陶醉在书册里。
望见这里,况曼还有甚么不明白的。
这是几位文人的聚会。
理所当然,这场聚会真正的目的是甚么,况曼暂时还不能确定。
毕竟,旁边还有个娇滴滴的大姑娘呢,鬼知道,这几位书生相聚,醉翁之意是在酒,还是在书,还是——人!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少爷,夫人来了。”
郁战看了看笑眯着眼,似乎在欣赏自家少爷的况曼,小声喊了喊孟九重,就把自己的脑袋给垂了下去。
夫人的笑……总是那么有深意。
总感觉少爷要遭殃!
听到郁战的喊声,孟九重从书册中回神,一身清雅在抬头刹那,顿时消失无痕。
他唇角轻微地上扬,勾勒出一抹浅淡微笑。
他放下书,扫了扫长衫上看不到的灰尘,脚步似有些急切地走向况曼。
“娘子来了,为夫已等数日。”走到况曼身边,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况曼的脸。
况曼一听他将“娘子”二字都喊了出来,星眸微转,眸中顿时生出阔别已久的思念。
——飙戏正式开始!
况曼温雅地道:“让夫君久等了。夫君有客,我先不打扰了,等会儿咱们再说。”
况曼的到来,宛如让孟九重没了待友的心思:“无妨,今日娘子刚到,为夫先陪娘子,等来日再聚便成。”
说罢,孟九重扭身,看那三个因况曼到来,而失声的秀才道:“几位好友,今日夫人到来,我这里有些事要忙,要不咱们来日再聚。”
三个秀才看着当着他们的面,就开始撒狗粮的孟九重,拱了拱手,识相的告辞。
全文免费阅读中
在要离开前,苏秀才扭身,满脸热心的道:“嫂子刚到,定是要收拾一番,九重,要不,让我小妹留下来,帮嫂子搭把手。”
苏秀才这话刚出,婷婷站一旁的苏月突然开口:“大哥,我下午约了张姑娘,她让我去给她画几位花样。这……”
苏月脸上露出为难,似乎想留下来帮况曼收拾孟家,却又不愿毁约。
苏秀才看了眼苏月,见她难为情地埋着头,眼神微转,没再说让苏月留下的话。
他向孟九重拱了拱手,然后带着苏月转身离去了孟家。
郁战等这几人一走,麻利地跑去将大门关上。
况曼踱到石桌旁,懒洋洋坐到石凳子上,注视着孟九重。孟九重则在几人走后,仿佛松了口气,坐到况曼身边。
况曼笑瞥着孟九重:“作何回事,你不是来兴远府调查凝血剑的事吗?怎么倒和这些秀才公聚会起来了,你不会真把自己当成书生了吧。”
“不过是个掩护罢了。”孟九重淡然道,不欲多谈这几个书生的事。
他怕自己谈得太详细,又被阿曼捉弄。
他不愿多谈,但况曼却来了劲,她促狭一笑:“打掩护,还弄个娇滴滴的大姑娘来了。”
“那是苏秀才的妹妹,与我并没关系,阿曼不必介意她。”孟九重侧眸,目光定定地看向况曼。
孟九重本不想多谈此物话题,可瞧见况曼眼睛晶亮,似乎很感兴趣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道:“是很烦。”
况曼娇俏一笑:“我介意她干嘛。我看你刚才就差没撵客了,咋了,这几位书生惹人厌了。”
孟九重剑眉轻蹙,难得有些无奈地道:“你要晚来两天,说不定我就要换地方落脚了。”
继续品读佳作
说起来,这几位秀才上门,也不是大事。就是上门的太频繁,已影响到他办正事。
他现在住的这个地方,是兴远府平顺布匹店老板给找的地方,住在此地的几乎都是文人书生。
他想以书生身份为自己打掩护,可不想,掩护是打得很好,却也有了别的困扰。
隔壁家的苏秀才,在他搬来后,也不知打了什么主意。
他住进巷子这几天,他天天上门,还每次都呼朋唤友来找他,美其名曰,交流学识。
他来也罢,还次次都带上苏月。
况曼听到此地,神情一木:“苏秀才,这是相中了你?”
哦豁,还真被她猜中大半。
她刚才在大门处见到苏月,便猜测,这苏月怕是对孟九重有那么点意思。
可是,在刚才苏月拒绝留在孟家,又听了孟九重的话后,况曼觉着,对孟九重有意思的,怕不是苏月,而是苏秀才。
这苏秀才是起了做孟九重大舅兄的心思了吧。
“苏秀才太过善于钻营,今日院中所坐,皆是入了他眼的。”
况曼微诧,之后抿嘴一笑:“这是在撒网捕鱼吗?”
“不谈他。”孟九重将桌上的文房四宝归拢好,让郁战将之收进屋,“明日,咱们找个理由搬走吧。”
况曼睨着他:“你不用打掩护了?”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孟九重:“秀才的名头,就是最好的掩护,住在此地,只只不过是属下们的安排。”
“行吧,随便你。”况曼放回这个话题,掀眸,看了一眼这座宅子,问:“你在兴远府这几天,可有查出凝血剑在何处。”
凝血剑……一柄牵扯他与她仇恨的剑。
也不知,这把剑会引起何等风波。
这几日她人虽在东义县,对武林之事并不作何关注,但她也从童川那里得知,凝血剑在兴远府的消息,似乎已被有心人放了出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现在整个武林,都由于这把剑开始躁动了。
孟九重凤眸微暗,冷着声道:“查出来了,不过,这把凝血剑是假的。”
“假的?”况曼震惊:“你探过了?”
“嗯!”孟九重沉沉点头:“假凝血剑,在一位叫青君的女人身上,我前夜已会过她,并探过剑,那把剑虽外形与凝血剑相同,也有凝固血液的功效,但不是当年我爹所铸的凝血剑。”
世人只知道凝血剑是柄名剑,且持这剑对敌,能进一步伤敌,使得被剑重创者血液凝固,却不知,此剑内含机关,剑里藏剑,是双剑,而不是单剑。
只要机关一启,剑里藏着的另一柄剑,便会被分出来。
这柄剑,是他还在襁褓中时,他爹发现他左右两手同样灵活后,特意为他所铸。
世上,了解凝血剑是双剑的,只有他与他爹,连他娘都不清楚。
前日他夜探那持凝血剑女子的剑时,他的手一触碰到凝血剑剑柄,便知那是一柄假的凝血剑。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假剑?”况曼拧眉,凝思道:“这几日凝血剑的出现,已在江湖上闹得纷纷扬扬,假剑出没,难不成是有人设局?”
一柄假的凝血剑,几乎吸引了整个江湖的目光,甚至好些想要得到凝血剑的人,已在往兴远府赶。
把武林人都聚在兴远府,那背后之人,是想干甚么?
孟九重双眉紧锁:“我也怀疑这背后有阴谋,是何阴谋,暂时还不得知,阿曼,你最近出入小心若干,兴远府怕要乱了。”
这几天,兴远府的武林人越来越多,他甚至还在府城望见了武林八大门派的人,也不了解这些人是不是为凝血剑而来,要是是的话……那这假凝血剑所引出的风波,定是不亚于十五年前,师父中毒后的那场江湖纷争。
况曼掀眸,淡淡道:“我到目前还未真正涉足过江湖,没人会把目光注意到我身上。”
顿了顿,况曼蹙眉,凝重道:“倒是你,世人皆知凝血剑是你父亲所铸,如今有人却放出一把假的凝血剑,搅乱江湖。这把凝血剑就是一位饵,有人在用它钓鱼,就是不知道他要钓的是哪条鱼。不过,我严重怀疑,他要钓的,可能就是你。”
江湖上,关注凝血剑的人会大量,可追踪凝血剑是从何人手里传出的,那必然是与孟泽关系匪浅的人,她这猜测还真有可能成立。
对了,还有黎初霁……
要是黎初霁要找的剑是凝血剑,那么,他也极有可能,是那条被钓的鱼。
孟九重听况曼提起他父亲,黯然道:“不会是我,当年义父为我父母收敛入土时,将我的随侍书童埋在我父母身边,当初关注这件事的,都了解,我已随我父母命丧黄泉。”
不过在这事件中,沈闻秋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
况曼:“那杀你父母的人呢,他也不知道义父埋的是你书童,而不是你?”
孟九重:“他当不了解。书童是我父亲在山下救回的一个孤儿,当日事发时,我去了私墪,书童则因染了风寒,在家养病。他把书童当成了我,凶手杀了人后,将他们三人的尸体一起丢进了剑炉。我不知道他杀人后,有没有在剑炉暗中观察过,反正我从私墪下学回家,凶手已离开剑炉。”
说到这里,孟九重凤眸划过幽光,瞳中恨意大盛。
翻页继续
况曼看了他一眸,话锋一转:“九哥,你可知你父亲和圣慾天有甚么渊源吗?”
况曼的嗓音将孟九重从仇恨中拉回现实。
“圣慾天?”
况曼颔首:“我这次去抓蓝庐书的时候,遇上了魔教少教主黎初霁,他曾言,他手上的龙鳞刀,是出自你父亲之手,并说,是你父亲封炉之作。我看他提到你父亲时,极为敬仰,你知道原因吗?”
“我未曾听我父亲提起过圣慾天。我父亲归隐剑炉后,也就在寻找寒魄针原料、极寒铁涎之时,离开过剑炉,只不过,我听我父亲说过,极寒铁涎是在关外寻到。”孟九重凤眸微暗,脑中回忆起父亲寻到铁涎返回后的事。
那时父亲神情黯然,似乎被甚么事困扰住了。娘亲问他,在何处寻到的铁涎,他道,是在关外。
当年他已快十岁,还以为父亲所说的关外,是关外天山之处,毕竟,至寒铁涎生长在极寒之地,全天下,唯有终年大雪纷飞的天山有可能诞生铁涎。
难道父亲那时所说的关外,不是天山,而是漠北。
毕竟,魔教圣慾天便是在漠北关外。
父亲归隐的时间太久,他归隐那些年,他们一直生活在剑炉,这也使得他对江湖上的事,一无所知。甚至连父亲的交友情况也不大清楚。
那些年,他只听父亲提过义父与师父,其他的人,他从未在父亲口中听说过。
“阿曼,你知道黎初霁入中原,是为何吗?”关于况曼和黎初霁在屏兰山相遇,并一道回东义县的事,孟九重已在与崔言的通信中得知。
他不但了解况曼与黎初霁同行,他还知道,东福客栈的老板娘和孟宅外的那两个眼线,曾调查过他和阿曼。
甚至这老板娘,宛如有意做回老本行。
至于那两个眼线,孟九重从一开始就知道,只不过,他为了打消赤阳堡的怀疑,并没有立即处理掉这两个眼线。
接下来更精彩
由于,他知道这两眼线,就算是对他和阿曼展开调查,也查不出甚么。
合石镇那边是义父与师父的隐居之处,郁方早已将那里经营的水泄不通,任何外来势力进入合石镇,都会落入郁方的眼里。
有郁方安排,没人能在合石镇调查到有用的消息,除非是他刻意为之。
他转身离去东义县时,曾交待崔言,等他和阿曼都转身离去孟宅三天后,便出手将这两眼线处理掉。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阿曼只出去了一天,就将蓝庐书生捉回来了,且,还早崔言一步先动了手。
况曼:“黎初霁是追着沈闻秋入的中原,据他所说,沈闻秋在两年前,曾偷了他老子一柄剑,这柄剑在最近,被黎初霁发现了,他想弄清楚沈闻秋偷出来的这把,是不是他要寻的那把剑。”
况曼手指轻扣着桌沿,双眸透起凝色:“事情太巧合,我怀疑,黎初霁所追的剑,就是凝血剑。”
孟九重闻言,晴天霹雳,惊愕道:“你的意思,是沈闻秋偷出来的剑,是凝血剑?”
沈闻秋偷的是凝血剑,那岂不是说,凝血剑是被沈镇远所夺?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可沈镇远一方大侠,堡中名器无数,哪怕凝血剑有些特殊,也不至于做出这种杀人夺物之事。
且,当年他父亲能安然退隐,沈镇远也曾相助过,他要是想求剑,只需开口,父亲必会为他铸剑。
他根本就没理由夺剑。
要是剑是沈镇远所夺,那阿曼呢,阿曼与那掉入昭江的人,又与沈镇远有何仇怨?
毕竟,阿曼可是被凝血剑虐杀过的。
况曼耸耸肩:“我这是猜的,有没有猜对我就不知道了。”
故事还在继续
“对了,黎初霁犹如认识我。”
况曼话题一转:“他虽有所隐藏,但直觉告诉我,我与他必是旧识,不过,这家伙嘴紧得很,我在来的路上多番试探,都没试探出甚么。”
“黎初霁和你是旧识?”孟九重微怔,沉眉思索了一下:“当年的事,大概没那么简单。黎初霁是魔教少主,与你是旧识,那你八岁之前,必与圣慾天有所关系。杀我父亲之人,用凝血剑杀你,这其中说不定与圣慾天有关系。”
还是年纪太小,不知事,要是当初他稍知事一点,许是,便能从父亲那里问出一些事。
圣慾天,凝血剑,他父亲……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
父亲已去八年,关于他以前的旧事旧人,他皆一头雾水。
况曼揉了揉额头:“有什么关系我也不了解,这一串的事件背后,必是有一场咱们都不了解的阴谋,当年这些事没爆发,不好查。但现在嘛,那阴谋者又动了,只要他动,那就必会留下痕迹,等吧,等捉住了尾巴,咱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算是又一次领教了古人的脑袋了。
七拐八转,看似杀的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可是一细究,却隐隐有所牵连。
话谈到这里,几乎陷入了死胡同,孟九重见曼况在揉额心,适时停住脚步这个话题,问:“正午了,阿曼正午想吃甚么?”
“鱼头汤,补补脑。”况曼双眸都没眨地点了一个菜。
太烧脑袋了,她需要补充脑力。
一场谈话,甚么都没谈出来,疑惑反倒是更重了。不补补脑,她觉着,她和孟九重可能玩只不过阴谋者。
孟九重嗯了一声,让郁战去市场上,看看有没有鱼卖,自己则进厨房生火煮饭。
两人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孟九重已彻底见识到了况曼的懒,只不过他也不在意,以前这些事,都他一个人做,现在哪怕况曼不搭手,他依旧能一位人完成。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孟九重进了厨房,况曼打了个哈欠,小手托着腮,眼皮打架,没多久就打起了瞌睡。
睡前,她脑袋迟钝的,还在思考着假凝血剑的事。
小睡不一会,去买鱼的郁战慌慌张张从外面回了来。并且,还带回一位,让况曼和孟九重都极为震惊的消息。
况曼觉着,剑是假剑就已经够让人看不分明的了。却不想,背后阴谋者,竟还有更让人琢磨不透的动作。
郁战说刚才他在街上,隐隐听几位武林人议论,说孟泽先生的儿子,现踪了,且正在往兴远府赶。
况曼:“……!!!”
孟泽的儿子,那不就是孟九重吗?
——擦!
孟泽的儿子在往兴远府赶,那她身侧这个是谁?
弄把假剑出来就算了,现在还弄个假人出来了……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