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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唐怡宁喊着触动的泪水连忙摇头叹息,拿出手帕替谢天瑞擦了擦面上的灰尘,擦着擦着发现了谢天瑞脸上淡淡地血迹,心不由地揪在了一起。
“这血迹可是你的?”由于紧张,她的瞳孔瞪的很大,谢天瑞不是说没事嘛?这么他脸上还会有血迹?他经历了甚么?
提到血迹的时候,谢天瑞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和四角兽单打独斗的场面他险些丢了性命,脊背上冒出了一身凉汗。
这脸上的血迹是四角兽的血迹,就是怕唐怡宁望见后担心,于是自己在回来的路上清洗了,但由于着急给唐怡宁送药,匆忙中也没清洗认真。
“是我路上饿了抓了只蛇吃,可能是扩开蛇肚子清洗的时候不小心溅到的。”谢天瑞云淡风轻的一笔带过。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唐怡宁纵然是不信,直觉告诉她,谢天瑞没有按时回来肯定是遇到了危险和麻烦,他脸上淡淡的血迹更证明了自己的猜想,可当下她了解,无论如何谢天瑞都不会跟她说他经历的一切,不想让她担心。
就像她,也不会告诉谢天瑞自己昨天夜晚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和他阴阳两隔,他们两个都是如此的要强,如此的替对方着想,她不了解是好事还是坏事。
“呕……。”谢天瑞本想在多说几句骗过唐怡宁,可他还没想好词,就望见唐怡宁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他大声喊着快来人,此时的店小二和郎中正端着药上楼,一听谢天瑞呼唤,郎中三步并作两步匆忙跑了进来。
依照唐怡宁这状况来看,和前日夜晚情况一样,毒又加深了一层, 幸亏谢天瑞返回了,要不然唐怡宁怕是撑不到看到明日早晨的太阳了。
“快给唐姑娘喝下。”郎中当机立断地告诉谢天瑞。
谢天瑞接过药,麻利地喂着唐怡宁,只是唐怡宁完全没意识,药到了嘴边顺着嘴角都流了出来,几乎浪费了。
站在一旁的店小二都抓头挠腮的干着急,他嘀咕着:“纵然唐姑娘昨晚上吐血了,可昨晚上好歹能和下药,今早这完全滴水不进啊。”
“就你多嘴。”郎中给了小二一位白眼,拉着他就往外走,他相信以谢天瑞的聪明定是能想到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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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瑞看了眼面无血色的唐怡宁,心中无比焦急,如果这药就这么浪费了,他不敢保证自己去原来的地方还能找到。
况且,就算他愿意去继续找,唐怡宁这身子不一定能等到自己重新寻到草药返回,思来想去,他鼓足勇气闭上眼喝了口药,俯下身子喂给唐怡宁喝。
当他的舌尖探入唐怡宁嘴里的时候,一股血腥味遍布他的大脑,这浓浓地血腥味足以证明了唐怡宁饱受着剧毒的残害。
郎中在楼下计算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敲了几下唐怡宁房中的门,谢天瑞应了他一声让他进来。
“唐小姐喝了草药,现在早就没甚么大碍了,但由于中毒太深,一时半会醒不过来。”郎中把过脉后,跟谢天瑞手了唐怡宁的病情。
“那甚么时候会醒?”谢天瑞很不想听到这句一时半会醒只不过来,难道是历来都这么睡着不成?
郎中特别理解谢天瑞此时的心情,但从唐怡宁脉象来看,确实没什么大问题了,至于什么时候醒来,这也看天命,少则几日,多则几月,甚至几年。
阳光慵懒地照进屋子里,谢天瑞一口一口地给唐怡宁喂完了药,心里可算是舒了口气,他用手紧握着唐怡宁冰凉的小手,自己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唐怡宁在有甚么意外。
注视着郎中有些为难,谢天瑞朝着郎中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是自己太心急了,既然喝了解药肯定会醒来,就是时间问题而已。
唐怡宁醒来的时候早就是下午傍晚,她睁开双眸的时候,觉得浑身轻松了很多,注视着面容憔悴地谢天瑞她眼眶里地泪花又涌了出来。
“你醒了。”谢天瑞振奋地抬起手替唐怡宁抹去眼角的泪珠,起身替她盖了盖被子,唐怡宁倒是扶着她胳膊自己慢慢坐了起来。
“我感觉自己浑身轻松了许多,你就别替我在操心啦。”唐怡宁嘴唇上的紫色早就退去,脸色也变得红润了不少,连说话的架势都恢复如初。
谢天瑞一刻悬挂着的心可算是放回了,他满脸欣慰的笑着道:“好了就好,饿不饿?”他打量了一下时辰快到晚饭时间了,唐怡宁早餐和午饭都没吃,想着她应该是饿了。
“倒是有点。”唐怡宁听着自己肚子在康怡着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谢天瑞宠溺地刮了下唐怡宁的小鼻梁吩咐着:“在这等我,我去楼给你弄点吃的。”唐怡宁乖乖地点了几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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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就在他起身的那一刻,整个人又瘫倒在床边上,他从回来腿上的伤口还没来得及处理,就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唐怡宁,许是伤口恶化了。
唐怡宁听到谢天瑞撕心裂肺的呻吟声,连忙抓着谢天瑞仔细一看,他的衣服是黑色,虽然血迹不容易被发现,可仔细一看黑色变成了酱红色,她用脚趾头都能不由得想到谢天瑞流了多少血。
顾不得自己身子虚弱,她趁着谢天瑞低头的时候,踉跄着下床拿来医药箱,连忙拖着谢天坐在椅子上,手颤抖着解开了他的伤处。
很深的一道口子在谢天瑞的作腿上,因为时间有点久,血都凝固了,也是由于没有及时处理伤口,那道长长的口子四周流着浓浓的黄水化脓了。
“不许张口跟我说你没事,我又不是瞎子。”唐怡宁猛力地抬头瞪了眼谢天瑞,她甚是触动谢天瑞为她做的所有事情,然而不包括受了伤不告诉她,还隐瞒她这件。
这让她觉着自己不是他最亲的人,是多余的。
“又没伤着骨头,只是道伤口而已,养个十天半个月就痊愈了。”谢天瑞怕唐怡宁内疚和担心,怪外抹角的安抚她的情绪。
“瞎说,没伤到骨头,难道还没伤到肉吗?你又不是铁打的。”唐怡宁立马把谢天瑞的话怼了回去,她中毒的时候是谢天瑞照顾她,是谢天瑞不顾自己生死去给她寻草药,如今谢天瑞受伤了,她要好好照顾他才对。
她可不是三岁孩子,更不想听那些安慰人的假话来掩耳盗铃,她就想认真地替谢天瑞消毒、包扎伤口、照顾他。
“算了,本王让着你,你赢了。”谢天瑞静静享受着被唐怡宁照料的时光,他猛然有种想法,就是两个人这么浪迹天涯也挺好。
每天在恭王府住着有重兵把守保护他,可并不是他想要的,每天混迹于各种皇亲国戚的圈子应酬,更不是他喜欢的。
这种无忧无虑,天高任鸟飞的感觉他反而觉着踏实。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扎完毕。”唐怡宁很有成就感地替谢天瑞包扎好已经是黄昏。
“技术不错。“谢天瑞很少夸人,今天肯开尊口夸唐怡宁实属不易。唐怡宁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她可能余毒未清,天刚黑她就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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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谢天瑞为了给唐怡宁找草药也是昼夜不分的赶路,如今也是两只眼皮子在打架,连忙打了个招呼回房中休息。
时光如梭一晃几日功夫悄然从手指缝溜走,唐怡宁和谢天瑞带着那些私银和首饰一起转身离去。
“我们就这样离开了?”唐怡宁有些不敢相信这些日子经历的一切,甚至有些不舍。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唐怡宁和谢天瑞匆匆忙忙的赶着路,一路疲惫。可是因为有了彼此,他们就不觉着累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前珠宝主人究竟在哪?”唐怡宁笑着问向谢天瑞。
“根据那人说的地址来看,就是这边的。”谢天瑞向唐怡宁解释着。
“谢天瑞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下,那边好多人围在那里,我去看一下能够吗?”唐怡宁用乞求的目光注目谢天瑞。
“嗯……”谢天瑞想了想,“好,你去吧,然而一定只能待在那样东西位置哟,要不然我会找不到你的,我正好也在这边看一下。”
“哈哈哈,我保证不会乱跑的。”唐怡宁笑着应下了谢天瑞的话。
“路的确是此地了呀,为甚么这样,却怎么也找不到呢?”谢天瑞喃喃自语着。
“算了,还是先将这些消息传给他吧。其余的事也无能为力了呀。如果他们不能靠这些消息获得一些东西的话,那么自己还真是白养他们了。”谢天瑞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对着一位人说话。
“出来吧。”谢天瑞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话。
“主子,请问有甚么事吗?”映入眼帘的从空气中猛然冒出来了一个人,那人看起来宛如是一位女子。然而却剪着一头短发,潇洒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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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给你把此物消息传给那样东西人。”谢天瑞嘴里历来都说的那样东西人,可是此外一位人却恍然大悟谢天瑞所说的是甚么。
“好的主子,还有别的吩咐吗”那人目光并未抬头,却恍然大悟谢天瑞的所指。
“封锁那样东西古墓,在我没有消息之前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谢天瑞的语气很冷淡,一点都没有和平时和唐怡宁相处时的自然。
“好,主子,我先退下了”那人说着就从空气中再次消失了。
“嗯”谢天瑞对着空气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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