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蹊跷,但我们没有就此质问村长,任由他继续说下去。
他口中所说的小丽,与郑少然告诉我们的没有甚么不同,但我还是将这种异常记在心中。
随后我向村长询问有没有人口记录之类的东西,他倒是很配合,不多时拿出个本子。
村长指着本子上记着的蔡雯丽:“这就是小丽。”
上面记载着蔡雯丽的出生和死亡时间,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异常。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想来在村长此地也找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我和虎哥两人决定先转身离去村长家。
但此时上空逐渐黯淡下来,伴随着最后一律斜阳被沉沉黑夜吞没,清冷的月光洒下。
不知不觉间早就夜晚八点,村长执意留我们在他家吃饭。
村长老伴手艺不错,炒了几道小菜招待我和虎哥,只不过除了村长和村长媳妇,这偌大的村长家就没有其他人了。
村长解释道:“今时不同往日咯,孩子们现在都在城市里成家立业,我和老伴舍不得在这里的生活。”
老伴笑了笑,热情道:“是啊,这封南村,好些年没有外人进来了。”
我们四人相谈甚欢,正兴头上,窗子那边忽然传来哐地一声巨响,原本在耳边悉悉索索地蟋蟀叫声都消失了。
村长老伴同样好不到哪里去,也是脸色一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慌。
寂静,无边的寂静犹如潮水,我看见村长脸色一白,手上一位哆嗦,筷子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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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虎哥直视着窗口,窗外夜色迷茫,一棵槐树枝叶茂盛,冷冷清清的月光透过槐树的缝隙,撒在空旷的庭院。
除了有些清冷,看不出什么异状。
只不过虎哥双目微眯,眉头微微蹙起,看起来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当是哪里来的田鼠。”
“是啊,最近这些家伙猖獗得很,哪天想个办法治治。”
村长和村长老伴一唱一和,我和虎哥虽然看出异样,却并未点明,揣着恍然大悟装糊涂。
吃完饭后,我跟虎哥来到村长家外面不远处的田间散心。
这狭小的窄路两边各种荒草,尤为茂盛,压根没有耕种的迹象。我这才留意到纵然在农村生活,但封南村的大部分人宛如都抛弃了耕种习惯。
进入夜晚之后,封南村更加冷了,在茫茫黑夜中,村长家那几十瓦的白炽灯泡强撑着光亮,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摇摇欲坠。
“刚才,我感觉到了同样的煞气。”虎哥掏出打火机,细小的火苗被轻风微拂,有些明灭不定。
“同样的煞气,你是说那样东西红衣女人?”
虎哥点点头,吐出一口烟圈道:“对,这村长和郑少然,有些不对劲。”
事实上,我也这么认为。
当我们提一次提起命案的时候,郑少然的眼神其实是不正常的,一位人若是心虚,眼神这种东西很难欺骗过去。
然而我们再一次来到村长家提到这件事的时候,对方却未免有些正常过度,仿佛早早了解我们要上门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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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串通好的?”我想了想。
虎哥还没说话,黑暗中忽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我和虎哥眼神一震,继而紧紧盯着村长家的房子。
叫声是村长老伴发出的,就在那尖叫之后,村长家的光亮被黑暗扑灭,四周一片漆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我和虎哥脸色一凛,靠着天上月亮发出的一点微弱光源,摸索着跑回村长家。
红衣女人又回来了?
我不确定,尽管内心仍有一种恐惧在支配着我,但畏畏缩缩并不是我的风格。
跑到村长家庭院大坝,这时候房屋内早就恢复照明。
村长老伴笑道:“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刚才是这老头子不小心栽倒水缸里面去了。”
如她所言,村长确实浑身湿漉漉的,此刻有些狼狈,对我们笑着说:“是啊是啊,闹笑话了。”
栽倒水缸里面去了?
栽倒水缸里面去也不至于满脸煞白,也不至于满屋子灯光忽然灭掉。
不过对方作何说,我们就怎么依葫芦画瓢,顺着他们意思就行,狐狸尾巴总不能历来都藏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更何况我和虎哥两人还要在他家过夜,自然得装糊涂点。
躺在床上,我没有第一时间入睡,心里在思索着关于小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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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像郑少然说得那样,那么小丽性格刚强,就算被人威胁谩骂,也断然不至于想不开。
郑少然所言,听起来没什么漏洞,要说唯一不合理的地方,就是小丽的自杀。
更何况如果真是这样,那村长和郑少然作何会又要遮遮掩掩,我隐约感觉事情并不简单,但眼下线索太少,不足以拼凑出一位完整的事实。
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一阵风,我眼皮子不断打架,困乏到了极点,连甚么时候沉沉睡去都不了解。
我宛如走在一条河边,河水异常浑浊,黯淡的黄色。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此地一位人也没有,这时上空好像被开膛破肚一样,划拉出一条大口子。
丝丝缕缕的头发从这道口子里面缓慢地掉下来,向我徐徐接近。
我开始拼命地沿着河边奔跑,然而那古怪的黑色头发铺天盖地,从四面八方卷了过来。
眼看我就要被头发卷走,这时候我忽然惊醒。
窗外的半轮残月高挂,房间静谧,原来这是梦吗?
大概是最近神经太过紧绷,我侧过身子,长长呼出一口气。
然而眼前一团黑色弥漫,红衣女人静静躺在侧边,头发不断向我接近!
血液仿佛冻结一样,恐惧如同大山,牢牢压在我身上,我拼命挣扎着想要控制身体,却发现根本不能!
耳边响起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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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那是个女人的嗓音:“耳朵……耳朵……”
一团弥漫的黑色越来越近了,就快要钻进我的鼻腔,但我还是被牢牢压住,动弹不得!
正这时,我猛然惊醒,窗外半轮残月高挂,房间静谧。
我转过头去,身子侧边也没有甚么红衣女人,整个房间并无异样!
又是梦?
可红衣女人说的耳朵,是甚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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