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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西风〗
在几人说着话的时候, 陈肖也从楼上走了下来,他望见桑飞沉跟刑藤吵架的模样有些吃惊,之后又望见桑飞沉想要和鱼西贴贴, 结果被刑藤挤飞了。
陈肖:“……”
陈肖看着鱼西, 眼神中飞快地闪过一些什么。
苏雨晴在厨房举着锅铲,对着厨房的几人招呼道:“你们这么闲的嘛?不如来一起做饭?”
鱼西听到这话, 率先走向厨房,“我来帮忙吧。”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鱼西一走,刑藤和桑飞沉也不吵了,俩人屁颠颠地跟在鱼西身后。
陈肖莫名觉着自己被边缘化了, 前日是章慎明, 今天就成了他?
陈肖不是明星, 来参加这个节目纯粹是由于有自己的私欲在其中, 于是他也不像章慎明那么想融合集体中,在发现自己被边缘化后, 他的心态十分平和, 完全没有感到一丝不自在。
他也走向厨房, 看着厨房里忙碌的众人, 索性没有进去再帮忙,而是站在门口说:“昨晚华导打电话说今天下午会安排游戏, 你们知道是什么游戏吗?”
“不了解, 但是一大早我来的时候, 华导也对我说了这事。”桑飞沉不太在意玩甚么游戏, 在他看来综艺的游戏无非就是那么一回事。
只不过他在来之前,特意看了下几人的直播, 昨天他还认为鱼西给陈肖算命是在糊弄人, 然而今天再一看就觉得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想起昨天鱼西替陈肖算命时说得那些话,注目陈肖的眼神不由充满了打量的神色。
陈肖避开他略有些犀利的眼神,转而注目鱼西:“鱼先生,您觉得会是甚么类型的游戏呢?”
正在漫不经心洗着蔬菜的鱼西手上的动作微顿,他猜测道:“凶宅里的游戏,可能是甚么灵异类的吧。”
苏雨晴神秘兮兮地说:“我猜,可能是甚么笔仙或者墙角拍后背那种惊悚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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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吟吟地注视着陈肖:“具体的等下午就了解了。”
说着,她注目围着自己转的无人机,面上的笑淡了些,表情有些严肃地对着镜头说:“大家在日常生活中当经常听到这种类型的游戏,听我一句劝,千万不要由于好奇去碰这些游戏。”
刑藤也跟着点头,他最近对玄学有了一点初步了解,对这方面的东西也特意找鱼西问过,此时也不由说道:“有些人火气旺,玩这些或许没事,然而要是真的召唤出来甚么不得了的东西,轻则影响运气,人变得无精打采特别倒霉,重就会危及生命。”
说着,他注目鱼西,又添了一句:“只不过如果下午我们玩这些就不用这些,由于有鱼西在。”
苏雨晴也理所理所当然地点头:“对,于是你们不要和我们比,由于我们身边有鱼哥。”
[……这莫名有些炫耀的口气是作何回事?]
[节目组应该不会玩这种游戏吧?传播的价值观不太正确,况且容易引导不懂事的小孩子去玩这些……我觉得节目组当不会碰这种危险的游戏。]
[震惊,前面的竟然在灵异综艺里说传播的价值观不太正确……咳咳,都灵异了,还在意这些吗?不过这种游戏委实,还是不玩为好。]
[焯!苏雨晴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我高中时候不懂事玩过一次,当时是倒霉了好几天,还总是做噩梦,在宿舍睡觉的时候还被鬼压床了!后来跟着我奶奶去寺里拜了后就好了。我历来都以为是学习压力太大,现在看来难道是我撞鬼了?]
鱼西垂眸洗着手上的菜,他将翠绿的青菜清洗干净放在盘子里,轻声对着镜头解释道:“笔仙之类的召唤出来的基本上都是附近的孤魂野鬼,这些鬼纵然没甚么害人的能力,然而被缠上总归是会影响到精神了。”
他顿了下,又继续说道:“要是是在凶宅内玩笔仙,那召唤出来的可能就是厉鬼了。大家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最好不要去做这些作死的行为。”
陈肖自从昨晚上望见鱼西召唤出鬼后,表情历来都有些深沉,此时听到鱼西这么说,他开口问道:“鱼先生,人在死后不是会前往地府投胎吗?作何会有些鬼魂还会在阳间飘荡?”
鱼西没看他,嗓音平静地回道:“缘由很多,有些死的猛然都不了解早就死了,会茫然的在街上飘荡着;有些是留恋人间,会躲开阴差;理所当然了,还有很多其他原因的,只不过这其中最为危险的是心中有极度怨念和执念的厉鬼,他们由于生前的某些事在死后化身为只能看到仇恨一心中暗道要报仇的幽怨厉鬼,在没完成心中执念之前,他们是不会轻易离开阳间的。”
“被厉鬼缠上之后,十有八九会死。”鱼西轻笑了一声,注目陈肖,“陈老师,怎么想起来问这些?”
随着鱼西说出这些话,陈肖的脸色微微发白,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磨了磨后槽牙,重新问:“那有甚么办法能够把厉鬼送走吗?大师们当不会不管这些在阳间肆意害人的厉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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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西目不转睛地看了他很久,在陈肖眼皮微颤,几乎维持不住面上冷静的时候,他才开口说:“其他的大师做事各有风格,有的会无条件偏向人类,有的会嫉恶如仇。只不过,我嘛——”
“我的原则是,谁做错,谁偿命。”
陈肖脸上的血色退得一干二净,他指尖蜷缩,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脑中想起葛玉的面容,不由得想到葛玉咬牙切齿怒骂他是个人渣的画面,说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揭了他这伪善的面孔。就算从来都认为葛玉的死只是意外与他无关,但是此时的陈肖也有些慌了。
按照鱼西的说法,就算葛玉不是由于他而死,但是她的执念一定是自己。
会不会,她也化成了厉鬼想要找他报仇?
陈肖咬牙问道:“鱼先生,化为厉鬼是需要甚么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吗?”
鱼西对他弯眸笑道:“怨念极深就会化为厉鬼,还有横死在街头岔路口的也容易变成厉鬼,对了,还有一尸两命的,由于母亲的怨气在活着的时候就会影响到在腹中的孩子,死后孩子也会化身厉鬼。”
他每说一句话,陈肖的脸色就变得白上一分,等到鱼西说完,陈肖的脸变得比鬼还要煞白几分。
陈肖深吸了一口气,当时葛玉出事的时候他赶往现场,车祸就是岔路口发生的,且是一尸两命,加上葛玉临死前睁大的眼睛,就算一脸的血都遮不住那满脸的怨愤之情。
几位buff一切叠满了。
陈肖脑子在嗡嗡嗡的直响,他不由得想了下从葛玉死后自己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发生甚么太大的变化,没有做噩梦,没有倒霉,甚么都没发生。
这么一想,他又平静了下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看来就算是成为厉鬼也要是看机遇的,葛玉应该没有那个运气成为厉鬼。
鱼西注视着他从脸色惨白到快速恢复以往的表情,不由眯了眯双眸,心想陈肖的内心还挺强大的,其他人做了陈肖这种事后肯定会心虚得不行,再加上被他这么恐吓,早就破防了,但是陈肖却仿佛没受到什么太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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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西有些遗憾地收回视线,看来活人的恐吓对陈肖来说并没甚么用,接下来只能等着葛玉带着恶鬼们前来折磨他了。
[说起来,昨天五号嘉宾不是给陈肖算命吗?说他婚内出轨,婚后玩弄感情还把人害死了,有人知道这个瓜吗?]
[……我了解一点,然而不太敢说。]
[说啊!他身上到底是甚么瓜?]
[陈老师背后的势力挺大的,你们看能上此物综艺就了解了,我也不敢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妈的!都不敢说让我来,反正我毕业了,怕个锤子!我说得有点长,你们有点心理准备!陈肖是我们大学的老师,具体是哪个大学我就不说了,不想让这粒老鼠屎坏了整个大学的名声。
他是校长关系户!家里的势力不是商人!是那种你们懂的!说出来会被屏蔽的那种!
陈肖平时在学校里的形象很好,历来都到现在都还是,但是只有极少一部分人了解,其实他喜欢玩弄女大学生的感情和身体!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一说到这我就来气!当年我也是被他表面形象给骗子,靠!不过我警惕,之后就远离了!他见我发现了,也没纠缠着不放!毕竟是大学老师,什么样的女学生没有,也不至于缠着我。
我理所当然不可能这么算了,就写信举报他,然而让我恶心的是,这些信都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一丝回应!而且每当我跟别人说起陈肖的真面目时,我那些同学没一位信的,并且还在学校孤立我。
我好不容易熬到毕业,终于再都见不到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和那些傻逼同学们!
不过他纵然没对我得逞,但是据我所知,学校里还有其他的受害者!而我毕业之后纵然想起他的脸就想吐,但还是一直关注着陈肖!我在等他栽下来!!也因为一直关注,于是得知了一件事。
传言最近学校里有一个出车祸的女生死因跟他有关,女生家属在学校里闹了好久了。以前如果有丑闻,学校都会给钱补偿。然而只不过这次是作何回事,学校却好像资金出了问题,历来都没拿钱财补偿,而且估计这女生家属有点厉害,学校还让陈肖暂时停课了。
我还以为陈肖停课后会在家反省,没不由得想到这玩意转眼竟然来参加综艺了,笑死,别人不了解他来参加综艺的目的,我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玩意想在娱乐圈进行高难度的pua?还好这次参加综艺的就苏雨晴一个妹子,况且苏雨晴还不搭理他。]
她这个弹幕很长,分成了三段发送,不过因为弹幕在屏幕上只出现短短一秒,很多人还没看清就没了,于是好多人自发的复制粘贴在屏幕上,让更多人看到,一时间整个屏幕都被这条很长的弹幕霸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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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纵然我想说可不能够去微博曝光,然而我想了想,面对这种背后有势力的,还是先保护自己的个人隐私吧。]
[我看完了,只觉得大怒又可怕,这种人为甚么都能当老师?]
[如果这是真的,我什么话都不想说,只希望五号嘉宾能尽快把他送进去!]
这一顿午饭除了陈肖之外,其他几人都吃得心满意足,桑飞沉的厨艺正如所料像他自己吹得那样,完全有大厨的水平,就连不爱吃甜的鱼西都夹了好几块他做的糖醋排骨。
在吃完饭后,桑飞沉大喊着作何能让爷爷收拾饭桌的中二言论,让鱼西到一边歇着,他来收拾东西。
就算是刑藤和苏雨晴,都不由对他的狗腿感到由衷的钦佩。
在桑飞沉收拾餐桌的时候,鱼西眼尖地望见别墅大门处的地方被人塞进来一张纸条,不想用都是节目组塞的。
鱼西走过去捡起纸条看了眼,发现上面就一行简短的字。
下午活动:打麻将。
鱼西愣了下,打麻将?
他记着此物别墅出事的原因犹如就是因为打麻将?
几人望见鱼西站在大门处手上还拿着一张纸条,知道这是节目组来安排游戏了!
苏雨晴好奇问:“是什么游戏?”
刑藤蹙眉:“当不是笔仙那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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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肖走到鱼西身边,看了眼纸条上的内容,和鱼西一样愣了下,他对其他人说道:“是打麻将。”
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苏雨晴左右看了眼别墅,对鱼西小声问:“鱼哥,这房子前主人的鬼魂不在这吧?”
鱼西不由得想到即将到来的其他鬼,弯眸笑着说:“这个小区的空房太多,就算前主人的鬼魂不在,也说不定会有在其他别墅里借住的孤魂野鬼来串门。”
“孤、魂、野、鬼、来、串、门。”刑藤一字一句说,他往鱼西身边靠了靠,“别挂念,我保护你。”
确定不是求保护吗?鱼西瞅了眼他面上紧张的神色,看破没说破。
桑飞沉一时间还没从科学主义接班人的身份转换中适应,他挑眉说:“这世上压根没鬼。”
反正他没见过,在他的世界观里就是没有。
“不过麻将在哪?”鱼西同时说着,一边将纸条翻到背面,发现后面还有一行字,他缓慢地读了出来,“麻将在三楼书房的书柜里。”
槽点太多,鱼西一时之间竟然不了解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为什么节目组会把麻将专门放在书柜里,华导你自己看看,麻将和书柜这搭配吗?
鱼西将纸条递给刑藤,对几人说:“那我上去拿麻将。”
几人互相看了眼,纷纷说:“一起吧。”
现在作何看都是鱼西身侧最安全,几人打定主意,鱼西在哪他们就在哪!
鱼西莞尔,几人一同地走上三楼。
鱼西和刑藤都住在三楼,俩人轻车熟路地推开书房的门,桑飞沉跟在俩人背后,他打量了眼书房,有些诧异,这个书房竟然是整面墙的大书柜,书柜里摆满了各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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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飞沉:“此物别墅的前主人一定很爱看书。”
“爱不爱看书不了解,但是一定爱打麻将。”刑藤刺了他一句,接着走到书柜前打开下面的储物柜,不过他打开的那个柜子里并没有麻将。
桑飞沉不甘示弱地走到他旁边,也找着麻将。
他随手打开一位储物柜,看到一位绣着暗纹的麻将袋,他得意地看了刑藤一眼,对背后的鱼西喊道:“我找到麻将了!”
鱼西看了眼那样东西麻将袋,走到他旁边夸了一句:“真棒。”
桑飞沉的表情更得意了,刑藤臭着脸看着他,对他冷哼了一声。
苏雨晴嘀咕了一句:“作何跟小孩子似的。”
桑飞沉迫不及待地打开麻将袋,看都没看,伸手往里摸去,但下一秒手上传来的黏稠潮湿的触感让他表情一僵,他大叫一声从麻将袋里抽出手,看到自己的手心上都是暗红色的不明液体。
麻将袋由于他松开手的惯性往脚下歪着,袋口大开,从里面咕噜噜地滚出来一颗人头,在几人惊骇的视线中,这人头滴溜溜地滚到站在门口的陈肖脚边。
陈肖表情僵硬地和脚下的人头对视着,人头目光阴冷,直勾勾地和他对视着。
陈肖打了个寒颤,整个人往后退了几步。
观看桑飞沉直播间的粉丝们也都被吓了一跳。
[卧槽吓死我了,猛然窜出来一位人头!]
[我靠,节目组也太鸡贼了吧?竟然在麻将袋里藏人头?!]
[前面说得好可怕,这不是人头,是人头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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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是道具不是真的人头?]
[一看你们就很少看惊悚电影,这种情节设定在电影中很常见,我望见桑飞沉拎着麻将袋就知道此地面肯定不是麻将!]
苏雨晴后知后觉地发出一道尖叫声,她蹭地一下窜到鱼西背后,“有鬼啊!”
刑藤早在望见桑飞沉表情不对的时候就溜到了鱼西身边,桑飞沉一副快要晕倒的表情注视着自己手上的血,要哭不哭地问:“这是节目组安排的小惊喜吗?”
但是地上那颗人头逼真到彻底看不出是道具,那是一位男人的头,男人的皮肤栩栩如生,嘴角还挂着一抹诡异的笑,目光黏在陈肖身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在陈肖一动不敢动的时候,鱼西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注视着人头,评价道:“节目组的道具还挺逼真。”
陈肖刚想松口气的时候,却发现阴森森的人头对他眨了下双眸,嘴角也上扬起一位夸张的疯批程度,本来看起来就惊悚的表情现在变成了宛如小丑的狰狞面具。
陈肖声音艰难:“这不是道具。”
鱼西若无其事地将人头拎起来,走到窗边打开窗边将这人头扔到了窗外,干脆利落做完此物动作后,他笑眯眯地说道:“现在道具都很逼真智能化了,刚刚那个就是道具。”
陈肖的目光定定地注视着窗外,好半晌后有些虚弱地扶着墙,“可能是道具吧。”
被鱼西扔到后院的人头嗷了一嗓子,他在地上滚了圈,麻溜地滚到草丛里的一具四分五裂的尸体上,这尸体呈现半透明状,一看就是个鬼。
“作何样?鱼先生有说甚么吗?”一群鬼围上此物鬼,“你去打探的成果如何?”
“我觉得鱼先生没反对我吓那个眼镜男。”人头嘿嘿笑了一下,“我刚刚还和鱼先生亲密接触了呢!你们看到没!我是被鱼先生扔下来的!”
这群鬼是看了论坛之后专门赶来的孤魂野鬼,他们的日常就是喜欢吓人,纵然不能和无间地狱里的恶鬼抢业绩,但是在恶鬼们还没来之前,他们先来吓一吓眼镜男也不是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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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此物鬼满脸自豪的模样,其他鬼也都露出一副羡慕的表情,“那我们继续去吓眼镜男,说不定也能和鱼先生亲密贴贴呢!”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血,举着自己手腕:“那人头上都是血啊!”
在书房内的桑飞沉一脸不可置信,“那是道具?”
“甚么血?”鱼西若无其事地看了他一眼,“这是节目组安排的血浆。”
桑飞沉:“……”不是,作为大师,你不应该趁机宣扬一番玄学吗?
刑藤将桑飞沉挤到同时,“快去把你手上的血……血浆洗了吧。”
在桑飞沉去卫生间洗手的时候,鱼西打开其他的柜子,在最中间的柜子里望见一位麻将盒。
鱼西将麻将盒拿出来,随着他的动作,其余几人都往后退了一步,生怕里面再滚出来一颗人头。
鱼西抽了下嘴角,打开麻将盒,里面并没有甚么人头,而是一排排整齐的麻将。
“好了,麻将找到了,我们就先下去吧。”鱼西拎着麻将盒,笑眯眯地问了一个问题,“麻将只需要四个人,但是我们有五个人,要不你们玩?”
“别呀。”刑藤揽住他的肩膀,“你睡了一夜晚精神后,体谅一下我此物通宵的可怜人吧,还是我看你们玩吧!”
苏雨晴大义凛然地说道:“有能不玩的这种好事怎么不让女士优先啊?!谁还不是个通宵人了!鱼哥你们玩就行。”
陈肖也张了张嘴,随后被洗完手飞奔过来的桑飞沉撞了一下,眼镜都被撞歪了。
“你们都不玩?”桑飞沉有些鄙视,“只是玩麻将就怕了?两个胆小鬼!”
说着,他注目陈肖:“陈老师,你肯定不怕吧?那我们一定要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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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肖没说出口的话又默默地咽了回去,他作何觉着此物桑飞沉是专门来克他的呢?
鱼西拎着麻将盒,“抓阄吧,每玩三把重新抓阄。”
此物方法最为公平公正,几人都同意了。
五人一同来到麻将室后,鱼西将麻将倒在桌子上,苏雨晴去找了个一张纸撕成五份,第一轮的抓阄正式开始了。
刑藤是第一轮的幸运儿,他拖了张椅子坐在鱼西身后,表情欣慰极了,“没想到我运气这么好。”
鱼西的表情还算平静,然而苏雨晴就苦着脸了,陈肖的表情也不太好看,只有桑飞沉看起来彻底不在意这些。
在几人坐定后,同时发现房间内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平平无奇的麻将室在坐齐人后好像磁场发生了什么变化。
这种感觉很玄妙,让除了鱼西之外的其他几人都不约而同地紧张起来。
苏雨晴咽了下口水:“我怎么觉着我们在重演出事的那四人?”
陈肖从麻将桌边站了起来来:“要不然算了,还是别玩了。”
“怕甚么?”桑飞沉摸着自己耳垂上的黑色耳钉,注目陈肖,“只是搓个麻将而已,你们就是会大惊小怪,我刚才还摸了一位人头呢。”
不得不说,桑飞沉的激将法很有用。陈肖面对着桑飞沉不屑的视线,又重新坐回位置上。
鱼西笑着问道:“你们了解替死吗?”
这话一说出口,就连桑飞沉都表情微变。
替死这种东西,就算是再不信玄学的人也多多少少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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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常见的就是十字路口的车祸,每到特殊的时间点都会重复发生车祸;还有在水里溺死的人,也是民间最常见的替死之一。
通俗的来说,替死就是死于非命者的魂魄不能去投胎,定要抓来新死的魂魄替代自己,才能打破这层禁锢前去地府投胎。
桑飞沉表情郑重,他自言自语说:“别说只是搓个麻将了,就算真的替死,我去了地府也是地府里rap唱的最好的那个,说起来地府能出道吗?”
鱼西:“……”
其他人:“……”
为何桑飞沉的脑回路总是如此清奇?
[不行了,我要被桑飞沉笑死了,同问,地府能出道吗?]
[不是吧,地府也可以出道的吗?那我以后要让我后代给我多烧点钱财,我要去下面追星!]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这样说来的话,地府的文化产业链说不定很成熟?都能出道了,说不定也会拍电影呢!]
[甚么电影?鬼片吗?我在地府看鬼片?]
再诡异的气氛也被桑飞沉这话打破,前三把麻将没有出任何幺蛾子,苏雨晴和桑飞沉都属于心大的那种,一时间还真玩嗨了。
[哈哈哈哈这真的是灵异综艺?弹幕作何这样子啊!差点把我笑死。]
只不过第三把一结束,鱼西立刻对刑藤招手,“来继续抓阄了!”
鱼西的手气背得很,要是玩钱财的话,他这三把已经输了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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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藤摸着下巴来抓阄,结果这次又是他轮空。
他寂寞孤独的重新坐回椅子上,“这大概就是命啊!”
命好,没辙。
鱼西也有些惊讶刑藤的好手气,不过转念一想,这家伙平时的身边人都经常遇到灵异事件,只要他丝毫没受到影响,属实是八字很好的那种类型了。
第四把开始,房中内的窗帘开始无风自动,暗色的窗帘后仿佛藏着什么怪物似的。
鱼西在房中看了一眼,很确定房中里什么都没有,非要说的话,就是磁场发生了甚么变化。
第四把,四,死。
鱼西眯了眯双眸,摸到了一张牌,发现是一张北风,他将北风留下,打出去一张二筒。
在他后面是桑飞沉,桑飞沉在摸完牌之后将摸到的牌打了出去,“西风!”
苏雨晴摸了一张牌,发现也是西风,她想起别墅之前出事就是四个人一起打了西风,连忙换了张牌打出去。
陈肖注视着自己摸到的西风,忽然开口说:“我也摸到了西风,这个牌大家都不要打。”
桑飞沉摊手:“反正我的早就打出去了,至于你们的,就随你们吧。”
桑飞沉嚼着泡泡糖,他看了眼鱼西,发现鱼西支着下巴注视着牌面,一副若有所思在思考着甚么的模样。
除了桑飞沉之外,其余几人将自己的西风扣在桌面上,继续下一轮的摸牌。
又轮到鱼西摸牌,鱼西摸到这张牌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微顿,他没看这张牌,将这牌扣在西风的旁边,打出自己其他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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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是苏雨晴,苏雨晴在摸了牌后睁大了双眸,卧槽了一声:“作何又是西风?”
接下来又是桑飞沉,桑飞沉随便打了个一张红中。
她觉得有点邪乎,哪有一副麻将里有五个西风的?
前面三把的时候彻底没出现五个西风啊?!她下意识地看向鱼西,发现鱼西的表情还是那副平淡的模样,她内心的慌乱在看到鱼西的表情时微微平缓了些。她将西风放在桌边,打出其他的牌。
接下来的陈肖也摸到了西风,他手心出汗,打出了其他牌。
此时麻将桌的气氛已经变得忐忑起来,就算是没在打麻将的刑藤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又一轮摸牌,鱼西依然是第一个,这次他依然摸到了一张西风。
他把玩着手上的西风,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桑飞沉已经打出西风,于是他不会再摸到西风,而我们没出西风,不出意外,接下来的每张牌都会是西风。”
鱼西将西风直接打出。
[卧槽卧槽卧槽,这当不是节目组安排,从打麻将到现在我一直注视着几人,绝对没有任何换牌的可能,前面三把也都是正常了,但这把开始就出现五个西风了!]
[这是遇到鬼了?不过也没看到鬼出现啊!]
[从玄学的角度上来说,可能是磁场影响的场景重现,他们几位人当是被磁场影响到了。]
[什么意思?场景重现打麻将?还是会重现后面的……死?]
[都会。然而有五号嘉宾在,问题不大,大家不要太担心。]
苏雨晴咽了下口水,果然就像鱼西说的那样,她真的摸到了西风,苏雨晴先是哭丧着脸瞪了一眼刑藤一眼,“你真是踩了狗屎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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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一脸纠结地也打出西风。
等轮到陈肖的时候,他脸色难看地凝视着手上的西风,久久都没敢打出这张牌。
鱼西笑吟吟地看着他:“陈老师,快打吧。”
陈肖心一横,心中暗道要是真的会出甚么意外,刑家的小少爷在这,刑家肯定不会坐视不管,再加上有鱼西在,就算此物别墅的前主人的鬼魂真的会出现,难道能在鱼西面前把他们几人的魂都带走?
他打出最后一张西风。
桑飞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直接打出一筒。
房间的气氛在刹那间变得阴冷无比,一股寒气从几人的小腿逐渐往上蔓延,整个房间的温度都急剧下降。
桑飞沉将牌一丢,直接跑到鱼西背后,“不会真的会出现鬼吧?!”
他看起来害怕,但是语气却带着几分兴奋,骨子里是个很有冒险精神的危险分子。
鱼西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你了解你要是在惊悚电影里是甚么角色吗?”
桑飞沉很有自知之明:“开场就单独回去找钥匙活只不过极为钟的炮灰?”
鱼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对自己身份的定位很准确。”
室内的空气凝滞,鱼西从麻将案上站了起来身,打开窗边让空气流通,阴寒的气息被窗外炙热的风一吹,立即散了不少。
鱼西对几人问道:“还要继续玩吗?”
陈肖第一位回复:“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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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晴也站了起来身,她注视着案上的麻将,这才惊觉自己后背都被汗湿了,她一脸痛苦地对鱼西问:“我不会命不久矣吧?”
鱼西莞尔,安慰道:“打个麻将而已,不要想这么多。”
鱼西的动作一顿,其他几人都不由表情僵硬,苏雨晴同手同脚地迅速远离这间房子,她逃似的跑远,丢下一句话:“我回房中换件衣服!”
在几人离开的时候,鱼西顺手把门带上,就在门关上的霎时间,房中内传来一道麻将落地的沉闷声响。
陈肖也深吸一口气:“我也去换件衣服。”
跟苏雨晴一样,他的后背也被衣服汗湿,大夏天的穿着一身汗湿的衣服有些难受,而且一向注重形象的他也不会允许自己穿着被汗湿的衣服。
鱼西看着俩人的背影,提醒了一句:“换快点。”
桑飞沉注视着两人的背影,有些疑惑:“他们胆子这么小的吗?”
鱼西转头看向他:“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不是他们胆子小,而是你胆子太大了?”
苏雨晴一路狂奔到二楼,除了换衣服之外,她还洗了个澡。然而在她洗澡的时候,视线里地面上的水却一点点地变红,这红色蔓延得极快,红色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团血雾,随后这血雾陡得化为一个人手向苏雨晴的小腿抓去。
苏雨晴在震惊之中连尖叫都忘了,她大怒地扯过一旁的浴袍将自己包裹严实,然后抬脚,一脚狠狠地踩在地上的红色血手上,怒骂道:“妈的,敢在老娘洗澡的时候偷窥?!老娘弄死你!”
经历过被疯狂粉丝跟踪这种行为的苏雨晴对偷窥的这种事情零容忍,她将那只血手恶狠狠地踩在脚下,一阵冰凉的触感顺着苏雨晴的脚心上涌,冰寒刺骨的触感让苏雨晴的腿微僵。
苏雨晴被冷得打了个寒颤,然而她马上反应过来,直接将淋浴头拧向温度最高的热水,朝着那团血雾浇去。
这团血雾迎头被浇上一股热水,雾气都散了不少,它从苏雨晴脚下狼狈逃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到另一间房。
临离开前,血雾回头看了一眼表情狂怒的苏雨晴,暗自抖了下自己的身体,妈的,现在的女星都这么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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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娇软小甜甜们都去哪了?
它窜到隔壁房中,径直找到另一位打出西风的人。
这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他正皱着眉头刚换好衣服,血雾一上下打量他,面上不由带上狰狞的恶意笑容。
这个男人看起来一副正人君子的风度翩翩模样,实际上眉眼间有一道红光,这是手上有煞,也就是曾经害死过人。
它从无间地狱被召唤而来,在地狱日日夜夜被煎熬,了解有些事坚决不能做,做了之后将会被折磨千千万万年。
所以他对待苏雨晴尚且不敢动手,由于对方的命格富贵,并且没做过恶事,他要是敢对苏雨晴动手,等回无间地狱的时候就要被剥皮抽筋放进火炉里火烤。然而眼下此物男人不一样,他有罪,就算它故意玩弄他,无间地狱那边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它幻化出自己的人形,悄无声息地从地面爬到陈肖背后,随即伸出一只阴森惨白的手臂就要给陈肖来个爱的抚摸。
但是没等他碰到陈肖,就被一脚踢开。
他咕噜噜地滚到了墙角,一脸大怒地抬头:“谁?踢我干啥?”
葛玉双手环胸站在陈肖背后,在葛玉身旁,是一众凶神恶煞的恶鬼,其中一个恶鬼眯起自己的倒三角小双眸:“我踢的,咋啦?”
在他被一群恶鬼包围住瑟瑟发抖的表情中,葛玉身旁的鬼童指着陈肖,语气稚气又冰冷地说:“这个老王八已经被我们先预定了,你想折磨他得去后面排队。”
葛玉不赞同地看了鬼童一眼,“他是老王八,那你是什么?”
鬼童嘴快地回道:“小王八!”
葛玉:“……”
这孩子咋这么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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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雾打不过就跑,他又窜到一楼,找上此外两个人。
他刚从楼上窜下来,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鱼西和桑飞沉。
鱼西慢悠悠地抬眸注目他,对他无声地吐出一个字。
“滚。”
“好的,鱼先生,再见,鱼先生。”血雾麻溜地应了一声,然后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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