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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武科选拔，擂台赛到此结束。”
伴随着一位官员的宣布，整座校场响起无数痛哭声。很容易理解，全是赌输的赌徒。
反而那些开始赌盘的掌柜们，个个表现的笑琢眼开喜不自禁，真是意外啊，武科选拔直接结束了。
能不结束么？
两百人的擂台赛, 一轮一轮的进行淘汰，最终只剩下25个人进行混战，只是却有21人被郭子仪横扫。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几乎一击一位，一切打飞出局，并且个个伤势严重，短时间内肯定要躺在床上。
此物短时间指的是以月作为单位。
伤的如此严重，几乎和出局无异, 所以哪怕还有一场最终决赛, 然而这些人已经提前锁定败局。
至于胜利者, 总共只有4个人。
分别是郭子仪，李光弼，仆固怀恩，以及那样东西憨厚的山东汉子。
这时候所有人才震惊发现，今次武科的受益者竟然全都来自山东，纵然还没有决出最终排名，但是这四人早就注定崛起。
赌徒们全输了。
赌场通吃全局。
然而自古赌之一道，总有一些赌品不好的人，这些人痛哭流涕，口中谩骂不绝，突然有人冲到郭子仪跟前，悲愤大吼道：“你打死我吧，你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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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子仪叹了口气，略显无可奈何的道：“咱们无冤无仇。”
那人明显早就输疯了，咬牙切齿装向郭子仪，道：“要是不是你, 我们怎么可能会输。是你, 就是你。作何会你这么猛，作何会你要把所有人都打伤。”
这次郭子仪没再同情他，而是拎起他的脖领子扔飞出去，然后郭子仪扫视全场，面上现出冷厉之色。
陡然他断喝一声，宛如响彻炸雷：“人这一辈子，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你们既然选择下注，就要承担赌输的风险。今次武科比赛，郭某乃是堂堂正正参赛，我之所以闯到最后，乃是靠的自己实力。”
那些赌徒纷纷大吼，疯狂道：“可是你出手太重，打伤了所有的参赛者。要是你出手没那么重，他们有可能进入最后的决赛。到时候只要运气好，说不定有人能成为武状元……”
郭子仪冷冷一笑，道：“就算他们进入决赛，照样还是会遇到我。到时候郭某一击一个, 照样把他们全打飞。想当武状元？打得过我吗？”
有人仍是不服, 痛哭争辩道：“即便他们打不过你，但是他们相互之间能够争名次。最起码有人能成为榜眼，也有人会成为探花郎。那样的话我们的赌注至少不会输，不像现在这样被庄家通吃全局。”
郭子仪微微一愣，转头看向李光弼，问道：“李兄弟，他们说的是真是假？”
李光弼苦笑点头，解释道：“按照赌坊的规矩，赌盘下注是可以保本的。比如他们开设某个参赛者的赌注，会定下三种赔率的注码让人选择。这三种注码分为高中低档，每一种的赔率各不相同，相应的，风险也不同。”
“小弟打个比方，以我自己为例，比如有人下注于我，那么他有三种注码可以选择。上注的风险最高，赌的是我能成为武状元。赔率最起码要翻五番，一贯钱财直接变成32贯。”
“然而这种注码的赌性太大，基本上没有人下注这种赌，毕竟每次武科参赛者都有几千人，而下注又需要在开赛之前确定，那时候所有参赛者都未表现战力，想从几千人之中猜出武状元实在太难。”
郭子仪听到这里，忍不住颔首，道：“确实挺难的，除非有参赛者一开始就天下闻名，又或者，他的战力早就众所周知，若有这样参赛者，倒是可以赌他赢。”
结果李光弼一脸古怪，忽然苦笑一声，道：“老大，这不就是你么。今次武科开赛之前，所有赌坊全都不受你的注码。否则无数赌徒争先恐后买你赢，任何一位赌坊都要亏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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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子仪一愣，喃喃道：“果然开赌坊的没一个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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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子仪若有所思，道：“恍然大悟了，这种赌法多了一位赢面，于是赔率降低一半，但是风险也降低了一半。”
李光弼颔首，继续又解说道：“赌注的中注，赔率属于不上不下的情况，能够赌参赛者成为武状元，也可以赌参赛者成为榜眼，只要下注之人赌中一项，那么他就算是赢了注码。”
李光弼嗯了一声，道：“这种赌法，一贯钱财能够变成16贯，只不过风险仍旧太大，于是仍是很少有人选择。”
“最后一项注码，才是大多数人的选择，叫做保本赔率，也叫最低赔率。”
郭子仪忍不住道：“莫非是有三个赢面，只要中了一项就算赢？”
哪知李光弼摇头叹息，道：“还不止呢，这只是赢的规定，除此之外，还能保本。比如下注之人选择了我，总共投注了一贯钱做注码。无论我成为武状元，又或者是榜眼和探花，那么投注之人都算赢了，可以一贯钱财变成八贯钱。”
“然而，这种赢面其实还是小，咱们刚才说过，投注是在开赛之前，那时候所有参赛者没有展露实力，想从几千人之中猜中强者必然很难。于是，这种赌注还有一个保本的规矩。”
“只要投注之人所选的参赛者能够进入决赛，那么投注之人就可以拿回自己的本钱财。而按照大唐武科的往年惯例，进入决赛的当是十个人。这也就意味着，下注之人的赢面有十个……”
李光弼说到这里，忍不住打量了一下四周，语气带着同情，微微叹了口气道：“但是现在，十个赢面全都没了。老大你一战发威，直接在擂台赛横扫全场。总共25个入围者，被你打伤了21个。并且全都是重伤，最起码要在床上躺三个月……”
原本当有十个人进入最后的决赛，然而在擂台赛的时候直接重伤躺下。
这还作何进入决赛？
三个月以后再比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肯定不可能。
郭子仪忍不住注目四周，望着那些痛哭流涕的百姓，他心里有些不忍，叹口气道：“我横扫了全场，他们全都输了。这件事，倒是我害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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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灵机一动，道：“此事乃是因我缘故，于是才让武科意外终结，那么是否能够理解为，赌坊开设的赌盘也当终结？”
李光弼怔了一怔，沉吟道：“这恐怕不行，赌坊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若是按照老大你的意思，他们得退还所有人的注码。这可是几十万甚至上百万贯啊，那些赌坊岂能把吃下去的再吐出来。”
这小子说着停了一停，忽然压低声音又道：“哥，其实你无需同情那些赌徒。虽然今次武科是因你缘故导致终结，但是赌徒们就算这次不输下次也会输。只不过，咱们也不能放过那些赌坊，他们之所以通吃全局，是因为你的大发神威。这些人赚的盆满钵满，必须拿出若干分给咱们……”
郭子仪微微皱眉，道：“你刚才还说过，赌坊不会把吃下去的吐出来。要是咱们去强行索要，怕是要得罪整个长安的上层。据我所知，大量赌坊后台甚至是皇族。”
李光弼沿口唾沫，小声道：“哥啊，钱啊。若是能够分个几万十几万，咱们至少可以养出几千个骑兵。”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得罪人又如何？
手里有兵你敢咬我吗？
郭子仪不由双眸一亮，惊喜道：“对啊，这些钱财我该拿。谁要是不分给我，我就掀了他的赌坊。”
赚钱是大事，管它得不的罪人。
不服，就打。
……
……两更连发，后面紧跟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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