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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三朵,单表一只。说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其他两条路的情况。这就来说说桂娘和少翁吧。
朱砂二人暂时得救。也算是胡桂然完成了对桂娘的承诺。当夜便差人把消息送了出去。
渡云馆现在就是包子铺。送出包子就会被狗顶上。这不,送信的人马才出来,就被盯上了。
不过,送信的人也不是只送一封。到了前往闽中州的往东的四驿站便停住脚步了,喝了一盏茶,放下若干普通消息才走。跟踪的人也跟着走了。
他们走了之后,四驿站里面离开了来一位挑着担的小哥。挑着一担蔬菜进了城,过了一会,进了广安镖局。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从后门进来,就直接去了厨房。颐尘正围着围兜,给大伙做饭。烟雾缭绕,饭菜的香气撩人。
一进门,小哥就迎着颐尘过去,递上一封信。信封背面有一位云舟的标记。原来渡云馆发出的消息,被小哥送来了镖局。
正带着一双儿女在院子里面玩耍的颐和安看了过来。只见颐尘的眉头皱得很深,似有心事。便走了过去。“阿尘,怎么了?”
颐和安从小就跟着父亲跑镖,于是长得相对其他女性较为粗狂。眉眼偏男性化,却不失女性的柔和轮廓。肤色偏黑,略显粗糙,却轮廓英朗,反而有一种其他女子少有的飒爽之气。说起话来,豪爽不做作。挂念就是挂念,看着丈夫的眼神又是急切,又是凶悍。不知道的,还以为颐和安在生颐尘的气。
颐尘被这一喊,抬头注视着颐和安,微微一笑,说,“没事。没事。”然而,他同时说着没事,同时脱下了围兜,径直朝着里园走去。
注视着三心二意的样子,颐和安生气了。往前赶了几步,直接把颐尘拦在了里园的廊道上。“你甚么意思?有甚么我不能了解的吗?”
额……颐尘看着颐和安,张着嘴,有些不知所措。这么多年,夫妻两还真的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是,这等事情,他要是说了。颐和安会不会发毛不知道,反正得说落自己一顿。
看颐尘呆愣,颐和安急脾气上来,一把夺过颐尘手里的信,看了起来。望见一半,黑眼珠一转。竟没数落颐尘,而是反手拉过颐尘,急匆匆的往里走。
“娘子,你干嘛?诶,慢点!”颐尘被拽得踉踉跄跄。不是他不想走快,而是怕自己快了绊倒颐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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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两人跌跌撞撞,又风驰电掣的到了镖局老板颐梁山的小院子。
一进院子,颐和安就喊开了。“爹,爹,爹!你在不在啊?”
不多会,一位精瘦的白胡子黑老头从后院走了出来。捂着耳朵,大声的回应,“在。在呢。别喊了。都是当娘的人了,还是这么不稳重。”
“爹。”望见黑老头,颐和安忙上前,递上信。
颐梁山接过看了一下。眨了眨干巴的眼皮,说,“阿尘,你……”
颐尘严肃的颔首,郑重的说,“爹,我必须去。这是我的责任。”
——————
三日前,通往洒金谷的山道水溪边。
一个马队在水溪边停留。这一行人十来人穿着水韵纹短背心,领头的人戴着鸡冠帽,插着颜色鲜艳的翎羽。
头人拿着水,向队伍后方的人走去。男男女女大约五六个人。三个大人,带着两个年纪不大人。正是前往洒金谷的桂娘,少翁,宋良河,戚攸攸和李阿荣。
头人招呼道,“七爷,来喝口水。”
戚攸攸走过去接过水,抹了把汗,道谢。“多谢。陶大哥,这还要走多远?”
头人陶一方笑着,却不给个准话。“也就一二里的路吧。”
戚攸攸注视着头人的笑脸,也知道作何回事。洒金谷是个隐秘的世外之地。白老翁是块金子,放在外面都怕被人抢了。自然不会轻易告知洒金谷的地址。更何况还有人一直跟踪他们。这样想着,戚攸攸一边擦汗,同时假装四处张望。
此地是蜀下道的原始密林。几乎没甚么好走的道路。大山深处都是几辈子都走不出居住地很远的寨子。民风排外,凶悍愚昧。说来,要是不是为了逃避世俗的骚扰,大概也不会有人爱住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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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悬压着身姿下去了,马队赶在宵禁前进了城。众人下榻在好运客栈里面。隔壁则是胤山酒馆。进门出门,就分成了两队。
陶一方带着一行人从密道去了隔壁酒馆。这渡云馆还真是喜欢密道。
喝了水,队伍又走了半天,终于到了目的地,一位相对较大的山寨。蜀州瓶崖城。
一出来,就望见酒馆老板封正等在酒窖里面。他是个膀臂腰圆,大肚子的眯眯眼。个子不高,皮肤黝黑,充满着野性的喜感。
一上来,就凑到几个人的面前。走在陶一方后面的戚攸攸,差一点就被吓得退回去了。还好,封正推了个身,把大家让了出来。
封正笑眯眯的和大家在打招呼。“各位好啊。我是渡云馆瓶崖城的管事封正。”
陶一方倒是对这很官方的招呼毫无反应,问道,“准备的怎么样?”
封正的脸一下子就收了起来,正经的面上脸肥肉都不会动一下。“一方,这还用说。老人家一直等着呢。催了我们好几次了。你们这是转到哪里?才转过来的。”
陶一方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桂娘和少翁。两个人挨在一起,然而脸色都不是很好看。“路上出了点事。绕了点远路。”
封正睁了睁,心领会神的颔首。“行吧。那我们先休息。明日黎明出发。”
——————
是夜,安顿好李阿荣和金生,少翁留了下来。其他三人分别回房。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坐下来,戚攸攸给自己和宋良河倒了杯茶。有些颓然的坐了下来。
宋良河注视着戚攸攸,他早就看出来,这几天戚攸攸的起色很不好。他放回杯子,伸手想握住戚攸攸。却不料,戚攸攸像只受惊的小鸟,一下子就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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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宋良河终究按耐不住,正襟危坐。很是认真的问,“小七,你作何了?这些天你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戚攸攸握着自己的手,表情有些痛苦。漂亮的眼眸不停地扇动,仿佛被甚么追逐的蝴蝶。
注视着这样痛苦的戚攸攸,宋良河有些心软。想安慰一下戚攸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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