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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衣服下的秘密〗
“你等会!你这话是甚么意思啊?甚么叫大难临头,你们对他做甚么了?”我有点着急的问。我朋友很多,胡宗仁毫无疑问是最好的一位。对方依旧在电话里不冷不热的说,你都说了不想和我们发生联系,那你还问我做甚么,你作何会不直接问你的的好兄弟?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我重新回拨过去的时候,对方早就关机了。是以我很生气地给这个号码发了一句问候他老妈的脏话短信,就把移动电话丢到了桌子上。
放回电话后,我瘫坐在沙发上思考着。彩姐听见我有点气急败坏的最后几句,也从里屋走到房间门口,靠着门注视着我,我们俩互相对望着,但一时间都没有说话。隔了一小会后,她才开口说,胡宗仁遇到麻烦了吗?我没回答,之是点点头,随后烧上一根烟。我这人就是这样,一心烦的时候,就忍不住想抽烟,到最后却不了解自己究竟抽的是烟,还是抽的心烦。彩姐问我说,是什么样的麻烦,严重吗?我说我不了解,这个组织的人几次三番找到我,但很明显我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没甚么价值,他们是想要通过我说服或者胁迫胡宗仁做一些事情,否则就会有些不好的结果之类的。我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关键是上回收到此物组织短信的时候,胡宗仁就没跟我说得特别明白,遮遮掩掩的,而我们本来也不是一派人,相互管多了容易惹出些麻烦来,当时我也就没怎么多问。
我顿了顿说,可是此日此物电话,对方的意思似乎是胡宗仁这回缠上的麻烦远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恼火,都说到什么大难临头这样的话了。还说明胡宗仁有事情瞒着我们,没跟我们说。彩姐叹气说,大概他也是觉得本身不是一位派别的人,跟你说了,也只会给你添麻烦吧。我说,胡宗仁此物人本身就是个麻烦,自打我认识他以来,我干了多少我从小到大都没干过的蠢事?去年我跟魏成刚魏成健那伙人闹得如此天翻地覆,我之所以挺了下来,除了自己本身倔强以外,还因为我有胡宗仁他们这样肯帮忙的人呀!否则我要是一位人的话,我不是早就让那两个老混蛋给弄死了吗?
我接着说,当时本来胡宗仁和刹无道之间的瓜葛早就了解了,彻底是处于朋友义气,我还没开口告诉他,他就主动说要跟我一块了。这次不管他遇到什么样的麻烦,我站出来帮他也是义不容辞的。彩姐说,可是他都没告诉你发生了甚么事,你要怎么帮啊?我看着彩姐,说还能怎么样,只能摊开了问他啊。彩姐说,你问他,难道他就会告诉你了吗?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我没再说话了,这也是我唯一能知道答案的方式,然而如果他自己实在不愿意说,那任凭我作何问也都没用,我打又打只不过他,于是用武力这条路基本也是走不通的。这时候,彩姐说,要不这样吧,你先不要告诉胡宗仁你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我打电话试探下付韵妮的口气,要是她了解的话,我们两个女人家,有些话也好说一点,她拿我当姐姐,不会瞒着我。但是要是付韵妮还不了解这件事的话,那我就告诉她现在胡宗仁有麻烦了,人家都找到你这儿来了。付韵妮肯定要着急,这样以来,胡宗仁也不会不说了,你了解他有多服付韵妮的管教。
果然还是彩姐聪明,念过大学的正如所料还是不一样。是以我答应了彩姐,然后彩姐就走到阳台上给付韵妮打电话。从彩姐口气和神情回馈给我的信息,我能够猜到,付韵妮其实并不知道这件事。所以彩姐在电话里一直在宽慰付韵妮,让她要冷静,千万别在胡宗仁面前表露出来。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胡宗仁是一位罹患了绝症的倒霉鬼,而我们三个却在商量着要不要瞒着他或是告诉他实情一般。最后彩姐把电话递给我,我对付韵妮说,你放心,你家那个疯子的事情我肯定挺到底,这样吧,今天晚上我去我们小区外边叫一份鸡杂的外卖到我家,你和胡宗仁来我家,咱们再说这件事吧。
夜晚他们两口子来了我这儿,我把付韵妮拉到同时,问她有没有走漏风吟,她告诉我没有,但此日晚上说什么也要逼着这家伙把实话给说出来,否则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她说话的口气,就犹如这是她的门而不是我家的门似的。是以我当即反锁了房门,今天这个屋子里,一定要出一位结果才行。
胡宗仁喜欢吃鸡杂,我想这大概跟我没甚么关系,尽管我是属鸡的。他尤其是喜欢吃我家附近和磁器口老街上的这两家。他虽说没有嗜吃到我这种地步,但以此为诱惑绝对错不了。而想必胡宗仁自己遇到的麻烦他自己是非常清楚的,只是没告诉我们任何人罢了。其实我是能够理解他这种做法的,虽然甚是欠揍,但要是是我预见到我自己将会经历一个巨大的麻烦,我也不希望把这种麻烦带给我身边在意的亲人和朋友。
胡宗仁看上去依旧和以往一样,自顾自的吃着,随后偶尔做出若干很白痴的举动。而我们另外三个人,则各自心里都在盘算着作何开口问,同时还得隔三差五的和他说上两句。到最后,大概是付韵妮看我们谁都没开口问,是以她率先坐不住了,她开始温和地问胡宗仁,你最近有没有惹到什么人呀?
胡宗仁看付韵妮这么温柔的说话,好像是有点不习惯,然后回答说,没有啊,好好的呢。付韵妮依旧温言细语的说,那你最近都做过些甚么你跟我们大家说说吧。胡宗仁注视着她,随后一脸茫然的问她,你问这些干嘛,我这边的事你又不懂,了解得越少越好。付韵妮再一次娇滴滴的央求胡宗仁,说这里都不是外人,有什么就说甚么吧。
我心里虽然很挂念胡宗仁,但是眼下这一幕让我实在忍不住想笑。我们四个人里,胡宗仁岁数最大,付韵妮岁数最小,尽管我们都没把胡宗仁当成一位“大哥”,但都是把付韵妮当成一个小妹妹的。付韵妮平日里雷厉风行,豪爽大气,典型的重庆妹儿,脾气相当过瘾。但此刻竟然用这种猫咪般的语气当着我和彩姐和胡宗仁说话,这怎么能让我觉着不好笑?我转头注视着彩姐,她也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饭碗,随后右手食指和拇指反复捏着自己的嘴唇。我打赌此刻我要是把彩姐的手拿开的话她一定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胡宗仁显然也察觉到付韵妮口气有点不大对,平日里这家伙贱惯了,估计每天不被付韵妮骂上几句,他可能是睡不着觉的那种。果然他同时嘴里砸吧地嚼着菜,一边俩眼用那种很无语的眼神望着付韵妮那凑过来的猫咪脸。随后胡宗仁伸手捏住付韵妮的脸,对付韵妮说,你是谁,快从我堂客身上出来,把我堂客还给我…
噗的一声我终究没能忍住笑了出来,付韵妮看我都破功了,她估计也是懒得再继续装可爱了,她一把掀开胡宗仁捏住自己脸蛋的手,随后用力在胡宗仁上臂上掐了一爪,然后大声说,别闹!你快点回答我!最近格老子是不是又惹到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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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宗仁也同时揉着自己的胳膊一边笑着对我说,看吧,这才是她的本性。接着她望着付韵妮,问她说,你干什么问此物啊,我要是惹人了我能好好坐在此地吃鸡杂吗?你不要发神经好不好?付韵妮看了我一眼,随后转头对胡宗仁说,那作何会有人传来消息说,你8月15中秋的时候要是不去成都的话,就会大难临头?
胡宗仁皱着眉毛,随后很纳闷的问付韵妮,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无缘无故去成都干嘛啊?中秋还早着呢,这么快就想吃月饼了啊?夜晚回去我喂你吃旺仔小馒头好不好?说完他站了起来来,朝着付韵妮轻拍自己的屁股。
付韵妮有点着急了,她又一次注目我,随后我就开始对胡宗仁说,哥们你有什么话就告诉我们吧,都是自己人,此日大家也不是没原因就这么问你的,人家都打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胡宗仁注视着我,那种眼神很奇怪。就犹如是我想要隐瞒一件事,但却被人揭穿了,那种不了解是生气或是想要继续隐瞒的眼神。他依旧有点嘴硬的样子,随后朝沙发上一坐,痞气又上来了,他问我说,谁啊?谁打电话给你了?什么情况啊这是,你们此日还让不让我好好吃饭了?
我告诉他,是一位川北口音的男人打来的,自称是天地会的。胡宗仁说,轩辕会。我说对方跟我讲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但是那意思就是说你最近摊上大麻烦了。怎么个大法我问他他也没跟我说,只是叫我劝劝你,让你8月15号到成都去见他。
胡宗仁哼了一声。我问他,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对吧?他说他了解,就是一位老王八蛋罢了。我问胡宗仁,那为甚么他跟我说,你如果不去的话注定大难临头?咱们这行本来就比别的行业相对危险若干,再来个大难临头,你叫我们听了作何不挂念。
胡宗仁还是嘴硬的说,哎呀这件事没那么严重,你们就别管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来解决!
“啪!”的一声,付韵妮很用力地在胡宗仁背心上打了一巴掌,连我注视着都觉着疼。“你干嘛啊?”胡宗仁冲着付韵妮大声叫唤道。结果他叫唤的结果是换来了付韵妮一连串的组合巴掌。胡宗仁站起身来,然后用手擦了擦嘴上的油,接着双掌叉腰注视着我们。他叹了口气说,这件事,我本来不想你们了解。既然你们要追问,看来我此日不说也不行。你们等我抽根烟再说。
说完他就朝着阳台走过去,路过我身侧的时候,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拍的时候还捏了一下。我懂他的意思,于是我也站了起来来跟着他走到阳台上。我家的阳台因为没有安装滑拉门,所以夏天开了空调以后我只能把遮光窗帘给拉上。于是当我和胡宗仁走到阳台上的时候,虽然付韵妮和彩姐隔着窗帘看不见我们俩,然而还是能听到我们俩的嗓音。
我和胡宗仁点上烟,他看了看我,随后苦笑着说,兄弟,这趟让老胡撞到了,没告诉你是由于你不是道家人,你也管不了那么多,何必让你们替我操心呢。我问他,倒地发生什么事了,你是不是哪里不好了,作何叫大难临头呢?
胡宗仁把烟放在窗台上,烟头悬在外边,然后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我被他这突如其来无礼而且变态的举动震惊了,我问他你要干什么!他说我给你看样东西。我说你身上有的东西我都有我干嘛要看你的?他没理我,而是撂下衣服后,转身背对着我。
那一刻我不说话了,由于我看见他的背上,两片肩胛骨之间背心处,有大小相等,围成一位圆圈状的,8粒绿豆大小的红色肉痣,正上方的那一粒和正右方的那一粒之间,已经被一道颜色比肉痣要略浅一点、红色疤痕状的的伤口连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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