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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伯文最近压力是不是太大了?〗
短短十日,眨眼过去。
这日清晨,徐臻照常起早,到戏志才府邸大门处敲响了房门。
今日戏志才倒是精神了很多,早就穿好了短袍,徐臻敲响房门之后,他就当即开门出来,一同去山中修习。
汉朝时候文人,学六艺为主。
其中御与射都是武艺,有些文人甚至能仗剑杀敌,于是儒生并非是手无缚鸡之力。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戏忠提剑随同,也不多言,只是和曹昂打了个招呼。
从前几日开始,徐臻来叫人的时候忽然多了个曹昂。
这让戏志才的态度很敏捷的发生了转变。
后来想明白了许多事,自然就乐意一同而行。
半个时辰后。
【你连续30日坚持晨练,武力+1,获得自律值+300,身手:融会贯通(92%+1%)】
几人从山上气喘吁吁的下来,徐臻脸色红润,气机顺畅。
【武力:82】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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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臻脸色舒适了大量,接下来是上任。
冬日内,田土依旧要养肥照顾,而且可令百姓准备好来年开春时候的所有用度,并且提前安排好水渠的线路。
许多安排早早就妥当,所以现在上任之后,想要真的沉浸式上班,对于徐臻来说不容易。
若只是处理公务的话,那一炷香时日基本上就能够处理完。
剩下的时间几乎没有作用,哪怕是去走访百姓,收效也是微乎其微,要是没有正事做,就相当于在消磨时光。
而现在又不是在春日,能够随时下地耕种。
想要刷自律值,恐怕得找点新的东西了。
“志才兄长,今日就到此了,夜晚切莫饮酒,而后明日再坚持。”
戏志才听了这话,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一脸惊诧的注视着徐臻道:“徐伯文,你到底要干什么?”
“怎么会老来找我?!”
这件事,对于戏志才来说并不能理解,然而徐臻却大概能知晓,戏志才现在身体已经很差了。
徐臻认真道:“兄长沉迷酒色,体内气虚,应当健体方可长久,否则一旦严寒来袭,或日后行军到艰难之地,如何能适应!?”
不光是因为事务繁忙而劳累。
更加是自己太多纵情酒色,整日药丸!
迟早会垮掉,到时候岂不是换个郭奉孝来接任,又接着纵情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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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保重一下,你们两个有时间一起去岂不是甚是快乐?!
“你欺人太甚!”
戏志才当即脸色就不好看了,“今日当着大公子在此,我也无需再忍,当初乃是我将你自军中举荐而出,方可有如今地位声誉!”
“这些时日,你屡次来家中堵我,我都忍而不发!今日你居然说要我日日与你早起!在下不善于奔跑,恕我不能同意,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烦我了!”
离谱!
为什么是我!
徐臻面色一愣,和典韦窘迫的相识一眼,典韦那表情简直精彩。
你看吧,我叫你不要太上杆子了,戏军师的脾气真不好,甚至很怪的,一位放荡不羁之人,怎么可能脾性会乐意安于日复一日的健体锻炼。
大公子陪着你就不错了。
“啧,兄长,我真是为了久仰。”
徐臻苦笑了一声。
“大可不必!”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戏志才当即抬手,顺势指向了河水,慷慨道:“人之心思,宛若河水去留,你何曾见过砥石能挡河水之流动!”
“我自不愿如此,你又何苦为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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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便将话放在此处,你若是真有本事,你就让水可自来,我便日日与你修习,学你那甚么五禽拳!从此滴酒不沾!让你还此人情,如何!”
“军师……言重了。”
曹昂当即面露难色,上前规劝。
一位是军中最受倚重的军师首席。
另一位是自己亦师亦友的恩人徐伯文,他也犯难,只能劝说戏志才不可太过动怒,毕竟伯文之心,的确是好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修习可健体,坚持下去自当抵御严寒,若是戒酒,理所当然也会精力充沛,方可更长久面对繁杂公务。
且观荀军师便是如此,自律自好,是以养精于内,气色光彩都可谓充盈康健。
和戏军师彻底两种形象。
不过若是你说得这么干脆决绝,那就不好听了。
水可自流……那岂是人力能办到的。
“嗯?!水可自来……”
徐臻愣了愣,而后眼中猛然满是光华,顿时前冲了两步,戏志才心里直接一紧,当场就想要道歉。
面上面皮已经疯狂抽动了。
他这几天可是看到过徐臻与典韦对练的,这人彻底是个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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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却天天混在内政官吏里面!
不当人子!
“兄长大才!!”徐臻面色可谓是逐渐狂喜,两手抓住了戏志才的肩头,捏得很紧,“兄长所言,当真是醍醐灌顶,让在下茅塞顿开,我本以为任上已经没什么功绩可做了。”
“如今看来,是我太没远见了!”
“好一句水可自来!”
“水可自来!我这就去让水可自来,造福百姓!”
“哈哈哈!!典韦,去典农所,接下来数日都可充实忙碌了!!”
典韦对戏志才抱了抱拳,当即跟上徐臻离去。
戏志才面色微白,打量了一下徐臻的背影,又注目曹昂,颇为后怕的道:“伯文最近,是否压力过大?”
我到底是举荐了个甚么玩意儿上来。
他继而喃喃自语:“不会真能让水可自流吧?”
曹昂这些时日跟随徐臻,已经学到了大量,并且敬佩徐臻日夜不辍的修习,无论是武艺还是文治,都从不会有所懈怠。
对自己非常严格,但对他人却带有温情。
而诸多考量之事,从来都都是挂念着百姓,这样赤诚之人,他很是喜欢,于是也恍然大悟,徐臻不会随意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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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然这么说,那可能是真的有什么想法。
此刻当即笑道:“祭酒,若是伯文兄长真能做到,该当如何?”
戏志才也叹了口气,道:“我岂不知他是为我好,只是性情如此,未能改之,若真能如此,倒宛若一把戒尺在我心中,自当遵从方才所言。”
“祭酒当改也,”曹昂深鞠一躬,先致歉在前,又郑重的道:“父亲曾说,祭酒方略为他定下日后大计,但若是要望见江山秀丽,非数十年不可成也。”
“江山秀丽,祭酒应当亲眼去看。”
戏志才眉头一紧,身体稍稍站正了些,对曹昂执礼而拜,而后沉默许久,才开口道:“请公子帮我向伯文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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