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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在房间等你〗
叶轻舟淡笑一下,用自己的另一只手,轻拍时宗岳的手背,乖乖地挪位,让在一旁。
那恬静的模样,和几周之前的歇斯底里截然不同,时宗岳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乔望月回头一看,瞄见的就是时宗岳深情款款望着叶轻舟的样子,身侧的手又攥紧了几分,宛如只有钻心的疼痛可以平息自己心里的怒气。
时宗岳和叶轻舟相携入场的画面,真的养眼,正在觥筹交错的众人,都纷纷朝这边望。
包括正和客人们寒暄着的陆云深。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他望见叶轻舟时眼里闪过惊艳和占有的光,但是在看到她身旁的时宗岳,尤其是时宗岳口袋里的方巾时,眼里又多了几分阴鹜。
那么迫不及待地告诉大家你们两个是一对吗?等会儿就有好戏看了。
他攥紧了手中的酒杯,深吸几口气,朝刚刚进场的二人走去。
“时总,叶小姐,你们来了,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啊!”他的嗓音并不是平时那般低沉,带了几分上扬的腔调。
时宗岳眉头皱了皱,对陆云深的称呼有些许的不满意,但并没有说什么,他总是直觉此物小白脸是对自己怀着恶意的。
身旁的叶轻舟早就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和陆云深握手了,毕竟最近欧泊和陆家有大项目在合作。
“陆总,要恭喜家父年年有今日了。”叶轻舟一脸的甜笑,和今天的气氛极为相配,但和时宗岳的冰面,也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安置好二人之后,陆云深就借口走了,他还有大事要安排。
时宗岳并没有理会陆云深的握手,只是淡淡地颔首,陆云深无所谓地摸了摸鼻子,指引着二人到达饮酒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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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岳,你想喝什么,我给你拿。”
“宗岳,你想吃甚么?这个你爱吃么?”
叶轻舟不管时宗岳作何想,反正她整晚都要黏着他,不让乔望月那小狐狸精有一丝机会可乘。
乔望月这边,委实要把一口银牙咬碎了。本想找个机会,和宗岳单独相处一会儿,可是叶轻舟整晚都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死死地粘着宗岳。
时宗岳此刻的心情比乔望月好不了多少,他也历来都想找机会安抚一下望月,她刚刚望见自己挽着叶轻舟进场,当受了不少委屈,毕竟上流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们三人之间的事情。
时宗岳不愿意让自己爱的女人受委屈,可是……
“叶小姐,能请你跳只舞吗?”陆云深的手忽然出现在叶轻舟和时宗岳面前。
“我们之前约好的,你可不能食言啊。”陆云深一脸期待的样子,让人不能拒绝。
叶轻舟仰头看了看时宗岳,发现他并没有甚么表情波澜,而乔望月那样东西小贱人这时也不知去哪里了,自己转身离去一下下,当没有事吧。
“本小姐甚么时候食言过。”言罢,就把自己滑嫩的小手放入陆云深的大手中,提着裙摆,和他款款步入舞池。
时宗岳讶异她居然会答应,自己之前的提醒果然一点用也没有。
“叮叮”手机消息提示的嗓音响起。
“宗岳,我在二楼左边拐角第一个房间等你。——望月”
望月的相邀让时宗岳没有再思考叶轻舟的事情,看看她在舞池跳的正起劲,就转头上楼了。
“听闻叶小姐在国外留学时,就以舞艺出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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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舟无比配合的低下头轻笑,一副害羞的模样,其实眼睛从来都在四周扫描, 好像……宗岳不见了。
“叶小姐喜欢吃甚么,一会儿我让厨房单独给你安排。”陆云深注视着自己面前的小女人,越看越迷人,恨不得直接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可是叶轻舟此时却是漫不经心的。
“叶小姐?”陆云深提高了声调,使叶轻舟回了神。
一曲正好结束。
“陆总,我什么都吃,不挑食的,您不用格外费心的。我先过去那边了,您忙着吧。”说完叶轻舟就急忙松开了陆云深的手。朝自己刚刚和时宗岳分开的地方走去。
时宗岳早就不在那儿品酒了,叶轻舟环顾了整个场子,也没有望见时宗岳,他那么引人注目,该一眼就望见的。
“有没有望见时心集团的时总去哪了?”叶轻舟随手拦住一个端酒的服务员。
“犹如往二楼去了。”服务员说完就走了。
二楼是陆家的私人地方,该是不对宾客开放的,他去二楼干嘛?
叶轻舟心里惴惴地有些难受,也提着裙摆,轻轻朝楼梯走去。
远处历来都看着她的陆云深一仰头将杯子里的酒喝光。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戏才刚才开始呢。
其实陆云深在背后做的也不多,他只是托与乔望月交好的大姐,在不经意间告诉她二楼有哪个房中是有空闲的,并且安排了一位服务员,在恰当的时间告诉叶轻舟时宗岳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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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时宗岳和乔望月会做些什么,以及叶轻舟能恰好望见哪一步,就不能由他控制了,希望这三个人,不会让他失望。
时宗岳一推开房中的门,就被门后焦急等待地乔望月一把抱住,细嫩的脸颊在他的西装上蹭个不停,像小猫一样,挠心地用行动告诉时宗岳她此日有多不开心。
乔望月一仰头,就被时宗岳西装口袋里的方巾,刺了眼。
这彻底就是叶轻舟裙子的剩余布料做成的。
“是她给你的?还是你自己订西装时要求的?”乔望月嗓子里猛然就涩涩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她猛然放过来的。”时宗岳把美人揽在怀里,胳膊又加紧了几分,他明白这伤了乔望月的心。
“你不喜欢,我就把它拿掉好不好。”时宗岳用两根手指,把方巾夹出来,准备放在裤子口袋里,还没放进去,乔望月突然踮起脚,亲上了他的唇。
诧异之间,指间的方巾飘落到了脚下。
往常的乔望月即使受了委屈,也是楚楚可怜,矜持委婉的。
像今日这般,还是第一次,时宗岳的两只手都不了解该往哪里放。
直到脸上有了湿意,时宗岳才发现,吻着自己的乔望月早就开始抽泣,得不到回应的她,嘴唇都变得冰冷了。
两只大手稳稳紧握乔望月的纤腰,将她向上一托,这样她就不必踮脚踮得那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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