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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倾眼眸里的湿润晕上一层怒意，白辰眉头微蹙，注视着她。
她握拳砸了一下桌子，外厅的管家闻声匆匆进了里屋，不知所措的注视着楚倾：“可，可有何不妥？”
“有！我看，你们家这些人，说不定是死有余辜。”说罢抬眼看向管家，眼中有一丝恨意。
管家被她看得微微一颤，哭丧着脸道：“姑娘，道姑，这是何意啊？我家公子们都是良善之人，一生未做任何伤天害理之事。姑娘这么说，这么说，实在是不妥啊。”
“罢了。也不是你的错。你可有二公子，三公子和老爷的遗作？”楚倾问道，语气里依旧怒气未平。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管家摸摸眼角渗出的委屈的眼泪道：“有。还望道长道姑能查明真相，勿要污蔑我家公子老爷的名声啊。”
楚倾啪的坐定来，道：“名声到底作何样，你先把画作拿来再说。怕一家子都是欺世盗名之徒。”
“你不许，不许，不许乱讲我家人。”那个大公子的傻儿子冲了进来，对着楚倾嚷嚷道。
“你怎么跑出来了，小少爷。”管家匆匆拉住冲向楚倾的傻子小少爷。
楚倾猛然想起了甚么抬头注视着傻子小少爷道：“我作何记起，哑巴姑娘有个疯子妈妈。这疯疯癫癫的病是不是也可以遗传？”
楚倾这一瞬间，怀疑这傻子少爷是哑巴姑娘所生，如果是哑巴姑娘生的孩子，那么就是血亲，可以附身。
白辰闻此言，警觉抬眼的注目傻子小少爷。小少爷还在嘟囔着：“不许乱讲，不许。”一脸听不懂楚倾在说甚么的模样。
管家一手拉着小少爷，一手向楚倾摆摆手，道：“道姑，大少爷不可能是哑巴姑娘的儿子。不可能。”
楚倾不搭理管家，注目白辰道：“不如用剑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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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移回目光，摇头，道：“此剑，如若插中凡人，会有性命之忧。”
楚倾深吸一口气和管家道：“怎么会他不可能是哑巴姑娘的儿子？”
管家摇着头，半晌未说话，叹口气，把傻子小少爷拉出了房中，和他道：“小少爷出去玩，大人们说事，你不懂。”目送傻子小少爷走了两步，管家关上门，回到里屋。
“此前，我在老爷屋外有一次偶然听到，三公子对哑巴姑娘有意，想娶哑巴姑娘。老爷训斥了他一顿。我也不明白为何三公子会喜欢这样一个姑娘。老爷的愤怒也可想而知。”
管家顿一顿，继续道：“后来，老爷还是没有赶走哑巴姑娘，犹如毒打了她一顿。打得重了，还请了大夫去给她看病。后来我听到老爷和三公子说，大夫看了，哑巴姑娘的伤休息几日就好了，只不过大夫说此物姑娘脉象极寒，不能生育。”
听到不能生育，楚倾觉着头晕胸闷，眼中又泛上湿意。既是给了这样的才华，又为何要给这样的命运。
空气一瞬的沉默。
白辰还不知道楚倾在幻境望见了甚么，他也不问。看眼楚倾，抬手从袖间拿出绢帕，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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