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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丐平日里混迹于各种场合,没少被人欺负,饿急眼了还会吃顿霸王餐,大不了挨顿揍。当他望见出云剑柄处那样东西宝珠会发光的时候,心中只有一位念头:此物东西肯定值钱,当出去至少能吃顿大餐,并且现在这几位人都不能动,正是顺手牵羊的好时机。
小乞丐壮着胆子,徐徐向出云剑走去,蹭到了离五人不远方。
其实五人早就望见了这个小乞丐,然而不恍然大悟这小乞丐走过来是何用意。
秦望天见此心中一动,开口道:“这位小兄弟,赶快杀了这几位人,他们都是坏人。”
四鬼闻言大怒,其中一鬼道:“姓秦的,你个王八蛋,你自诩名门正派,现在却教唆一位孩子杀人!”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秦望天老脸一红,讪讪的道:“小兄弟,要不这样吧,你只要帮我个忙,去他们身上找到一瓶解药就好,我们出云剑派必会重谢!”
又有一鬼道:“小兄弟,别听他胡说,给了他解药,他还是会杀了我们,到时候你一样是杀人凶手,你别看他看着像好人,好人有杀人的吗?你看那边,那是我们的兄弟,就是被他杀的。”说完用手指了指不远处最先被杀的五鬼之一。
此时的小乞丐似乎成了打破现在这种僵局的关键,只要小乞丐出手帮助一方,另一方必死无疑。
小乞丐听着他们的话,心道:“都他妈不是好东西,以为小爷好糊弄啊。”不过看到这五人如此迫切的希望自己帮忙,小乞丐心中笃定,五人确实动不了了,胆子不由得又大了几分。
小乞丐不理五人,径直走到出云剑那里,伸手就拿了起来。出云剑比他半个身子还要长,一只手拿着很费力。小乞丐仔细上下打量着剑柄处的宝珠,似乎有五彩霞光在里面流转,甚是漂亮。小乞丐用双掌将出云剑举过头顶,似是在寻找月光,想仔细看看这颗宝珠,还用手摸了上去。就在此时,上空一道闪电划过,恰巧劈在了出云剑上,只见小乞丐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浑身上下还冒着青烟。
不知过了多久,小乞丐悠悠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长袍,浑身针扎一样的疼,但幸好还能活动。小乞丐勉强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在一间很简陋的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以及桌子上的茶壶,竟再无一物。
小乞丐很迷惑,回想一下,只记起看见了有人打斗,自己想捡便宜顺把宝剑,当举起宝剑的时候,见到一道亮光,随后就甚么都不记得了。至于现在自己身处何地,更是丝毫不知。忽听得房外有动静,小乞丐挣扎着下了床,挪动脚步推开了房门,眼睛被外面阳光刺的有些不舒服,赶紧眯了起来,定睛望去,此地明显是在一座山坳之中。
房外有一位十六七岁的小伙子,正轮着斧头劈柴,听到开门声扭过头来,一看是小乞丐,顿时面带喜色的跑了过来,道:“哈,你终究醒过来了,我马上去告诉师父,他叮嘱过我,你醒过来后要通知他老人家的。”
小伙子道:“此地是出云剑派啊,是师傅把你送过来,让我照看你的,你都不记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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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丐注视着他急冲冲的说完,才问道:“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出云剑派?”小乞丐忖道,“我想起来了,你的师父是不是秦五侠?”
小伙子奇道:“秦五侠?不是啊,我师父是罗二侠。”
“罗二侠?”小乞丐也有些奇怪,难道不是那个白衣书生带自己返回的?
小伙子见小乞丐不说话,问:“你叫甚么名字啊?”
小乞丐应道:“沐风”。
小伙子道:“沐兄弟,我叫叶言,你一定饿了吧,你先回屋,我去给你拿些吃的。”说完不等沐风回答,就跑到了此外一个房中,拿出来三个馒头还有若干咸菜,扶着沐风回到了屋内坐定。
叶言道:“没甚么好吃的,你将就一下,我先去禀告师父。”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沐风心中纵然还有很多疑惑,但馒头咸菜对他来说也是难得的美食了,因此也不再多想,大口的吃了起来。还未等他吃完,叶言就跑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位人,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想必这就是叶言的师父出云六侠之一的罗二侠了。可是这罗二侠一身粗布麻衣,面色黝黑不说,更夸张的是两条裤腿还挽着,满是腿毛,一双布鞋倒是干净,和沐风想象中的侠客形象相去甚远,这分明是一位老农啊。
叶言道:“沐兄弟,这位就是我的师父,出云罗二侠了。”
沐风依然坐在那儿并没有站起来,对他一位乞丐来说,从小就没人照顾,这么多年摸爬滚打,自然没有多少长幼尊卑的的概念,此人是叶言的师父,又不是自己的师父,再者说了,自己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更没有站了起来来的心思了。
罗二侠淡淡的,面无表情的道:“你叫沐风?现在觉着身体怎么样了?要是没问题的话,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沐风道:“我身体不怎么样,浑身都疼,还没劲,是你把我从栖霞镇带到这里来的?”
叶言见沐风对师父不甚尊重,想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终是只用手比划了两下便作罢了。
罗二侠也不介意沐风的态度,道:“是五师弟将你托付给我,要是你愿意,我能够收你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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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沐风差点被馒头噎住,道:“你说甚么?收我为徒?”
罗二侠依旧面无表情,道:“对。”叶言却是开心异常,道:“太好了,那以后我也有个伴儿了,要不然,这个药园也太冷清了。”
沐风眼珠转了转,问道:“这里真的是出云剑派?你们不会是骗子吧。”
罗二侠道:“不是,再说你全身上下也没有甚么值得骗的。”
叶言更是催促道:“沐兄弟,你还不赶快拜师?”
沐风心中疑惑,此地真的是传说中有神仙居住的出云剑派?那这罗二侠为何要收我为徒?
沐风道:“我只是一个小乞丐,你作何会要收我为徒?”
罗二侠道:“五师弟要我照料你,医治你身上的伤,还说如果你愿意,能够收你为徒,至于为什么,我便不清楚了,有机会你自己能够问五师弟。”沐风理所当然了解他口中的五师弟就是那样东西白衣书生模样的秦五侠了。
罗二侠见沐风不语,道:“要是你不愿意拜师,也可以给你一百两银子,送你下山。”
“一百两银子!”沐风闻言大喜,“我要银子”四个字好悬就脱口而出,但话到嘴边沐风生生又憋了回去,又想了不一会才道:“要是我拜师,有甚么好处?”
若是换做旁人,有一位能拜入出云剑派的机会,就算倾家荡产也是愿意,哪会像沐风这般,得了便宜还卖乖。可偏偏这罗二侠和叶言,都是一根直脑筋,也未觉着沐风问的有何不妥。
罗二侠道:“我能够传你武艺,如果你感兴趣,我还能够教你治病救人。”他顿了一顿,忽又道:“还有一日三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罗二侠没不由得想到他后面的这句补充,才是打动沐风的真正原因,他从小饱受欺凌倒也能忍受,可挨饿的滋味不是一般人能忍的,所以罗二侠说出一日三餐之后,沐风立马咽下口中的馒头,道:“好,我愿意拜师,你说话要算数,一日三餐。”在沐风看来,一百两银子终有一日会花尽,远不如拜师这张长期饭票来的可靠,至于拜入出云剑派还是出云刀派反而不重要了,只要给吃的,就是好门派。
叶言见沐风答应了,笑着说:“沐兄弟你放心,我做饭很好吃的,连师父都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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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二侠道:“好,那一切等你身体恢复了再说,你安心养伤吧。”说完,他便朝外面走去,走到门口又止步回头,道:“听五师弟说你遭雷劈了是吧?”
沐风这下可是真的被嘴里的馒头噎住了,叶言急忙给他倒了一杯水。
“遭雷劈?”沐风不由得一翻白眼,这话听着作何这么别扭,自己虽是乞丐,但也没做过甚么缺德事啊。
叶言闻听此言,也是笑道:“沐兄弟,你也够倒霉的,作何会让雷给劈了呢?”
看着已经转身离去的罗二侠,沐风也是回忆起那天夜晚的情形,自己举起那把宝剑,犹如委实被闪电击中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百无聊赖之际,沐风找到了叶言,闻道:“怎么不见你的师父来教你武功?”
从这天起,沐风便在这山坳里住了下来,二十多天下来,每天就是吃喝拉撒,过的好不自在。那罗二侠却好像消失了一般,再没出现。可这种原本被沐风羡慕的生活,时间久了也变得乏味起来。好在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再加上叶言给他的不了解名字的药丸,身体终于恢复如初了。
叶言道:“我师父不就是你的师父吗?你这样说被师父听到总是不好的。”
沐风道:“我拜他为师也是为了那一日三餐,再说了,说好的收我为徒,可现在不要说传我武艺,连人影我都见不到。”
叶言道:“你说的犹如也有些道理,可能是师父最近在忙别的事吧,我想师父下次过来,肯定就会带你去清风堂,正式收你为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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