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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此物案子在后边数次复勘中一点儿也没有线索,案子卡在那儿,转眼早就到了十二月份,年终检查时间临近。整个刑侦队不得不先搁下这桩案子,转投到年末的考核上来。
麦冬的考试定在十二月下旬,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背题做题,晚上看书望见半夜,杜衡少见她如此努力,劝了好多次也没效果,只能强制她夜晚早点休息。
考试前一天,杜衡给麦冬热了牛奶:“别看书了,聊会儿天吧。”
麦冬听话的放下书:“犹如考试临近我还淡定起来,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心态很重要。”杜衡宽慰到:“今天丁文挺高兴的。”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啊,怎么了?”麦冬闭关读书也没管其他事:“那个案子破了?”
“线索都没有,一时半会儿哪儿能破案。此日那样东西文娜澄清了自己和艾天启的关系,他两是表兄妹,艾天启的妈妈是据说是文娜的小姨。”
“消息可靠吗?”麦冬问他。
“娱乐圈的消息真真假假谁能说清楚,她这么澄清,粉丝如此相信,这件事就这样就结了。”杜衡处理过圈子里边好多件这样的案子:“丁文拿着移动电话在办公区里乐了一天。”
“真是没想到丁奇居然还依旧喜欢她,只不过说到艾天启,我想起来中秋回家的时候听薛姨提到过,艾天启有可能是当年艾大疤的侄子。”麦冬忽然说道。
“你作何历来没同我说过?”杜衡此日才知道。
“我给忘记了,上次回去一玩儿就……”麦冬吐吐舌头,这么大的事情竟都忘记了。
“你和我仔细说说此物事。”杜衡表情严肃起来。
“据说当初艾大疤有个同胞弟弟,幼时就被抱养到别的家庭,所以一般人也不了解这件事。当年杜叔叔受伤前追击的案子就是艾大疤的案子,追到边境的时候一枪打中他的胸膛,他越过边界线,被一辆车救下,但杜叔叔确定他应该是死了。”麦冬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杜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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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沉着脸,垂眸思考半晌。
麦冬拉拉他的衣角:“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有没有可能是艾大疤的弟弟为了报复,制造了后面的车祸。”杜衡越想越觉得有此物可能。
“我觉着不应该,你不太了解抱养这件事,我是知道的。一般抱养孩子选择年幼,就是挂念孩子养不熟,于是大部分的人都会和原来家庭签订孩子此生永不相见的协议书,这就代表斩断过往,孩子有一位新的开始。于是我觉着两兄弟认识的几率很低。”麦冬理智的分析。
“双胞胎不是有心灵感应一说。”杜衡的直觉两人肯定是认识的:“艾大疤死在M国,艾天启他们艾氏起源于M国后来转向国内……你先睡,我再去查一些资料。”杜衡起身去了书房,麦冬看着他的背影莫名想叹息,杜衡对于这件案子的执念超过她的想象。
第二天要考试,麦冬不敢熬夜,早早就去睡了,一早醒来发现杜衡还在书房。她走过去:“你一夜都没睡吗?”
杜衡从计算机屏幕中抬起头:“你醒了,不知不觉天就亮了。你要去考试,我先给你做早餐,然后送你去考点吧。”杜衡说着站了起来身。
麦冬拉住他:“不用了,我在外边去买点吃的就行,你一夜没睡,赶紧去休息一下吧。”
“我不……”
“不许说你不累,你不累然而我心疼,杜衡这件案子早就过去了七年,无论现在查出甚么没查出甚么,我们未来还有大量的机会去调查,不要急在一时,好不好?”麦冬看他熬红的眼,心里很不是滋味。
杜衡轻吻她的额:“见谅,让你挂念了,久仰好考试去吧,别挂念我,我睡一觉就没事了。”
“那你好好睡一觉,等我下午回来夜晚我们到外边吃吧,我想吃美食轩的红烧肉了。”麦冬撒娇。
“好,我一会儿睡醒了就定位置,考试好运!”杜衡拍拍她的肩。
“了解了,快去睡吧。”麦冬注视着他进屋这才去洗漱出门。
题海战术正如所料是有效的,望见题的第一映像麦冬就能找到它的题眼在哪儿,上午两个小时的考试结束麦冬心里已经有大半的把握,下午考申论,麦冬望见题的时候兴奋了一小把,此物热点她望见过,杜衡也同她分析过,认真审了题,列下提纲,这才开始答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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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十五分钟麦冬停住脚步笔,认真看了看卷面,整洁清晰,相当漂亮,真是感谢她爹从小让她练字,这字真是能拿出手。
从考场出来,麦冬彻底轻松了。刚开机杜衡的电话就打来:“考完没,我在考场大门西边小卖部旁。”
“我刚出来,我自我感觉不错。”麦冬小骄傲:“我觉着我可以准备面试了。”
“麦麦这么棒啊!”杜衡夸小孩的语调。
“只不过这只是我个人的想象做不得准。”麦冬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你再等等,我马上就下来了!”麦冬跑着出了考试的地方。
来到车上,麦冬刚坐定来,杜衡递来一位包裹:“考试礼物,庆祝咱们家麦麦成功脱离苦海!”
“甚么东西啊……”麦冬打开一看:“此物包很贵啊,都说别买了!”上次麦冬逛街看上一个包包,杜衡想着给她买,她坚决不同意,好不容易终于有了借口。
“生活需要仪式感,脱离苦海一定要好好庆祝。”杜衡觉着只要麦冬喜欢别说一个包包了,十个包包他也不心疼。
“可是真的太贵了!”麦冬心疼的摸着包包,真是比人民币做的还贵。
“没事儿,你老公能挣,保证让你有钱财花,随便花。”杜衡这话说得可不假,除了平日的固定工资,破了大案还有奖金,加上上班之前的投资收益,现在存折相当可观。
“下次不行了哦,这种包背着我都提心吊胆。”随随便便把五位数的包包背在身上,警察小姐姐也担心被抢。
“好好好。”杜衡立即承认错误,不过后来麦冬就会恍然大悟甚么叫做,我了解错了,我下次还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晚餐吃得很开心,餐厅靠近海边,两人选了靠窗的位置,看着夜景,吃着晚餐,吃晚饭杜衡牵着麦冬的手走了走,没走到三分钟麦冬就开始喊冷不愿动弹,赖在路边不愿再走。杜衡只能背着小祖宗沿着沙滩做了一下饭后锻炼工作,总的来说晚餐很完美,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杜衡上车。
麦冬和杜衡说说笑笑来到车旁,麦冬的移动电话响了,麦冬一看是王越:“喂,越哥,是不是又把话题谈崩了……”王越最近开始花式撩唐念,只不过由于理科直男性格,加上不关注各种时尚潮流,话题到最后每每都会崩塌。每每这时王越都会跟麦冬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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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麦,念念出事了,我们现在在省医院!”王越嗓音带着浓重的喘息。
麦冬一下急了:“衡衡,快去省人民医院,念念姐出事了。”
杜衡一听猛踩油门,一路疾行来到省医院,问了护士赶上楼,王越扶着唐念坐在楼道的看护椅上。
麦冬跑过去:“念念姐,出甚么事儿了?”麦冬看唐念的脸惨白的像张纸,额头上带着血,麦冬抱了抱她:“没事了没事了,别怕,我们都来了。”
唐念埋在麦冬的颈窝低低的抽泣,麦冬轻柔的拍着她的背等着她哭完,王越适时递上纸巾。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了,好了,哭过就都好了。”唐念靠在麦冬的肩头。
旁边有一个护士匆匆跑来:“有个床位腾出来了,赶紧送病人进去休息吧。”
麦冬赶紧扶着唐念去休息,给她盖上被子,护士送了镇静药物,唐念服过之后,徐徐睡了过去,梦中眉头也没舒展开来。
麦冬看她睡着才注目旁边,压低嗓音问:“到底怎么了?”
“今天我妈来看我,带了很多新鲜的水果,我就想着给她提一些去,刚上楼就看到一位男的拿针刺到念念颈部,我赶紧跑上去,那男的一听见有人,立马推开念念,想往下跑,我想拦着,那人有两下子,我不只没抓到他的人,连脸都没看清楚。只不过据我推测,刚才那根针注射的肯定是异丙酚,那样东西人说不定和我们卡住的案子有关系。”
“能描述他的特征吗?”
“身高182左右,短发,偏瘦,皮肤白皙,食指处有茧子,年龄应该在25岁到三十岁之间……”王越想了想:“除此之外犹如就没有明显的其他的特征了。”
“他穿的什么样式的衣裳,我们去调一下附近的道路监控。”杜衡想起唐念家对面有道路监控。
“褐色立领长款风衣,价格当不便宜,我在杂志上望见过同款。”王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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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你竟关注服饰杂志?”麦冬惊奇。
“不是你说衣品比外貌重要,我就买了几本学学穿搭。”王越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佩服!”麦冬为他的真诚打动。
“你在这守着,我们交巡警那边查监控。”杜衡带着王越走了,麦冬看着病床上皱眉睡这的唐念,这么善良的女孩子怎么就这么倒霉。她一定要抓住那个坏蛋,好好暴打一顿,给念念姐报仇。
与此同时,艾家!
“啪!”艾天启一巴掌甩在文娜面上:“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说过很多次,这是国内,不是国外。国内死个人是多大的事你知道吗,路边全是监控,警察分分钟就能查到你头上,上次那样东西事情还没了,这边你还唆使乐天大哥去帮你杀人,你疯了吗?”
“我是疯了,从妈妈死的那一刻起我从来都没清醒过!”文娜像一位疯子一样瘫倒在地:“你多幸运啊,从小就被接走接受精英教育,我呢!每天只能和那样东西杀人恶魔在一起!我每天学的就是如何最快速有效的把人杀死,我从小就是这样,你让我怎么办,我改不了!”
“那个女孩有什么错,你非得要同她过不去!”艾天启想不恍然大悟。
“杜衡对着她笑……凭什么,我靠近他一下他都嫌脏……那样东西女的呢?他对着她笑,给她搬东西……她就是该死!”文娜深沉地咬唇。
艾天启注视着文娜,心底涌上的无奈,他没有办法,既无法改变当初的父亲也无法改变现在的妹妹:“从现在起我会二十四小时派人注视着你,也会叮嘱乐天大哥,我不会让你再有犯罪的机会。”
房中传来文娜的嘶吼声和砸东西的嗓音,艾天启停了停脚步,随后义无反顾的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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