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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真的。”雄鹰的母亲在我耳边窃窃细道：“不单是小妹，大妹和二妹小时候也是这样。现在已经长大了，夜晚不会吵着跟雄鹰一起睡觉。”
“原来雄鹰这么受女生们欢迎？”我笑着说。
“只是受妹妹欢迎而已。雄鹰说过，他觉着自己根本就不受女生欢迎，要是受欢迎的话，那个女孩子就不会拒绝雄鹰。”雄鹰的母亲摸着雄鹰的灵龛，叹气道：“就是因为雄鹰到最后没有跟那个女孩子一起，所以才参军……”
“那个女孩子……”
我大概知道雄鹰的母亲所说的女孩子是谁。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是艾丽莎吗？”
“斐露迪，你怎了解是她？”雄鹰的母亲吃惊地问。
“雄鹰告诉我的。他将他和艾丽莎的事都告诉我。阿姨，你放心吧！雄鹰早就彻底忘记她了。”
“忘记她好。忘记她好。”雄鹰的母亲连声说好。
“雄鹰有你，早就足够了。于是我刚刚才说，我的儿子真幸福，由于斐露迪能够当我儿子的妻子。只不过，斐露迪千万不要介意我儿子曾经喜欢过她……”
“不会。”我摇头说道。“雄鹰和我不会介意大家曾经爱过的人。正由于失去了曾经爱过的人，于是更珍惜并对现在爱自己的人，献出自己的一切……雄鹰爱我，我爱雄鹰，我们的爱，至死不渝，直到永远……”
“斐露迪，如果雄鹰没有参军的话，就不会遇到你。看来，这一切都是神明安排的……”雄鹰的母亲拥抱着我笑道。
“神明让我们相识，让斐露迪成为雄鹰的好妻子，你们的好媳妇……”我点头说。
厨房里水壸沸腾传来一阵气笛声，雄鹰的母亲回去厨房，她叫我进去看一看雄鹰的房中。我推开房门，雄鹰的房中干净整齐，非常朴素。房间里放着一张木造的床、书桌、书柜和衣橱。床后的窗台上放着一部旧式的收音机，窗外的花坛放了几盆盆裁。我走近书柜，看看书柜上放着什么类型的书本。书柜上有几百本书，大都是文学、历史、哲学、东政语言学和其他领域的书本，诸如科学、天文和艺术等书本。望见这么多不同类型的书本后，我才了解雄鹰的学问很高，难怪雄鹰懂得帮我分析父亲是因为保护我才让我痛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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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鹰，是不是学问高，逻辑思维就会自然高？”我摸著书柜上的书本说道：“我念书的时候，只会将考试的重点牢牢记住，然而，历来没有理解和思考过书本里的学问。”我自嘲地说：“我看书最多的时候，正是在京津贤道社立大国学院的时候，毕业以后，我已经没有看书了……”
“雄鹰，你能够借你的书给我看吗？我也想充实自己……”
窗外的凉风轻微地地仰面吹过，雄鹰仿佛乘风而来，对我说好。
“谢谢你，雄鹰。”
书柜旁有一张书桌和一张木椅，书案上放着一台旧式的案上计算机，一盏桌灯和一个伏在案上的相架。
“这个相架难道是……”
我伸手想取过相架的时候，客厅传来几位女孩子的嗓音，我猜雄鹰的三个妹妹回到家里，我下意识地拉开书案上的抽屉，随后将相架放入抽屉里并关好。我抱着灵龛回到客厅里，刚进家门的两个女孩子对着我点头，露出微笑。稍高的女孩子，长着一头啡黄色的头发，后脑杓绑着一条长长的马尾，她拥有一双啡色的眼睛，身穿白色衬衣、啡色长裤和工作皮靴，大概二十岁出头的样子，我想她应该是雄鹰的大妹；此外一位女孩子，身高较大妹矮一点点，长着一头金黄色的短发，她和雄鹰的母亲一样，拥有一双碧绿的双眸，她身穿白色衬衣、蓝色牛仔长裤和工作皮靴，大概十六、七岁，我想她当是雄鹰的二妹。
“大妹、二妹，她是斐露迪，是你哥哥的妻子，你们的嫂子。”
“斐露迪，她们就是雄鹰的大妹、二妹。”
雄鹰的母亲看见大家都聚集在客厅里，开始互相介绍，大家善意地上下打量对方后，我向她们说。
“大妹、二妹、小妹……我可以这样称呼你们吗？”
“理所当然能够。”大妹笑着说。
“你真的是哥哥的妻子吗？哈哈，别开笑了。我哥哥作何可能娶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做妻子？”二妹嗤笑道。
“……大姐姐……你真的是哥哥的妻子吗？”小妹拉着我的衣袖，有点疑惑地向我问。
“是的，大姐姐我的确是你们雄鹰哥哥的妻子。”我腼腆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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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们是怎样认识的？”二妹好奇地问。
“我和他都是在军旅里认识，一起上战场，经历了许多的事情，最后走在一起，共结连理。”
“斐露迪嫂子，你真的爱我们的哥哥吗？”
“大姐说的简直是废话！”小妹走到我的跟前，她拥抱着我说道：“要不然的话，此物漂亮的大姐姐怎么会嫁给哥哥呢？”小妹对我天真烂漫笑着说：“你说对不对？斐露迪嫂子？”
“没错。”我对着小妹报以微笑答道。
“斐露迪姐姐，哥哥在哪里？为什么到现在还看不见哥哥？他是不是太忙了，于是还在军营里？”
“这个……”
“小妹，哥哥他……”大妹刚从室外回到家，一看见我手上的灵龛，宛如早就了解雄鹰不在人间。
“小妹，哥哥他已经魂归天国了……”大妹抱着小妹难过地说。
“哥哥……哥哥不在……不在了……”小妹在大妹怀里抽抽搭搭痛哭着。
小妹悲伤的眼泪，牵动了我对雄鹰的思念，只不过，我不可以因此而落泪，因为，雄鹰要我回到他的家，就是希望我、孩子们和他的家人一起开始新的生活，于是，我必须带她们转身离去悲伤。
“小妹，虽然你哥哥早就魂归天国了，然而，他转身离去的时候，托我告诉你，叫久仰好照顾他的孩子。”我安抚着小妹，对她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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