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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封走回案前,目光移向帛书,纯白的书面上写着一位苍劲有力的大字――琦。
“琦?”刘封脱口而出,一时间未能想恍然大悟庞统的这一位字有何深意,回头茫然的注目庞统:“就一个字吗?恕封愚鲁,还请先生详解。”
庞统潇洒的丢下墨笔,摇头笑着说:“我只能言尽于此,个中深意不便多说,就只能靠将军自己领悟了。只不过以将军的资质,参透其中玄机当不在话下。”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庞统言辞决然,显然是不肯再吐露一字,刘封也不好再过多强求。他捧起了那张帛绢,注视着那一位“琦”字,笑叹道:“看来士元先生还真是惜字如金呀。”
感慨之际,刘封心头忽然一震,将那帛书捧得更近了些,双目如炬,死死的盯向那样东西“琦”,仿佛发现了甚么奇异之外。
“作何,我的书法虽然算不上一流,但也勉强看得下去吧。”庞统自嘲道。
那一位琦字写得苍劲而不失细腻,这样的笔力,虽算不上当世名家,但也颇具造诣,只怕刘封再苦练几十年也赶不上。
让刘封感到特别的,并非是庞统的书法水平,也不是那个“琦”字所蕴涵着的寓意,而是这一字之中所体现出来的笔风。
一种似曾相似的笔风。
‘这个字迹,我一定在哪里见,到底是在哪里呢?’
此刻,刘封的心里有个嗓音在不断的告诉他,这般的字迹,自己一定在哪里见过。然而,一时之间刘封却又想不起来。
蓦然间,刘封的脑海里闪过一物,他的面上也随之涌上几分惊喜。放下帛书,刘封急忙在随军而带的几口大箱中翻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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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封突如其来的怪异举动,让庞统颇感好奇,当他望见刘封的几口箱子中,全部都装得是书简时,不禁微微点头,面露赞许之色:“看来刘将军正如所料是好学之人,行军打仗还带这么多书。”
“找到了!”
刘封将一卷陈旧的书简摊在了案上,那份书简,正是这些天里他从来都在研读的《孙子注解》。
他将这份注解与那一纸帛书并排放在一起,鹰目细细扫视对比着两者字迹之间的细微之处,越看面上欣喜的表情就越发浓烈。
猛一拍案,刘封兴奋的叫道:“士元先生,原来你就是那样东西神秘的高人,你可让我找得好苦啊。”
“甚么神秘高人?”庞统一脸茫然。
刘封将那《孙子注解》捧在了庞统面前,面上笑得有几分得意:“士元先生,你不会连自己的笔迹都认不出来了吧。”
庞统接过来随手翻看了几眼,顿时也面露惊讶:“这份笔记怎么会在将军手中?”
正如所料不错。
心中的疑团总算解开,刘封心头一阵的畅快,便将自己如何找到这份笔记,以及这笔记是如何从刘表手中流落到刘琦手中的经过,如实的说了出来。
“先生,这份笔记既然是你的,作何又会落如刘景升的手中?”这是刘封最后一个疑惑。
庞统弄清了其中原由,轻感叹道:“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年曹艹还未灭袁绍,刘表也是一方诸侯,我一度曾考虑过投于其麾下,故而将自己平时所著的这份《孙子注解》献给了刘表。后来我不多时发现刘表只是一个坐守之徒,便不告而别。没不由得想到经过这么多年,这份笔记竟然会传到刘将军你的手中。”
“还真要感谢先生的这份笔记,我从中实在是受益匪浅,要是严格算来,先生应当算得上我的半个授业之师了。”
没有人会把一本教材的编者视作是自己的老师,刘封这么做,无非是间接的跟庞统拉近关系。
庞统缺乏营养的脸色上略显几分得意,笑道:“刘将军天资聪慧,自学成才,跟我可没半点关系。只不过难怪我适才入营之时,觉着这营盘的布局之法有几分相似,看来将军是参照了我的笔记中所写立营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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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笔记可谓是字字珠玑,我自然不免要借鉴一二。我先前就一直在想,是什么样的绝世高人,能有如此不凡的见解,而且早在多年以前,就预测到南北双方,会在赤壁有一战。其实我早该想到,当今之世,除了凤雏先生,谁还能有这般料事如神之能。”
刘封不吝美言的恭维着庞统,庞统听着自是极为受用,他并未表现谦辞,而是轻抚着胡须,笑而不语。
“只是晚辈资质愚钝,先生笔记中的诸多深奥见解,晚辈都难以领悟,如果有可能的话,以后还想请先生亲自导教诲。”
刘封这已经是在暗示庞统,想要拉他“入伙”,将来辅佐自己。
马屁庞统受了,可想一番恭维就说服他却没那么简单,当下庞统淡淡一笑:“凡事都要讲究个机缘,今曰我能与将军在此间相聚畅饮,就是一种机缘,至于将来能不能再有今朝乐事,那也得看有没有此物机缘了。”
能跟庞统从陌路之人,谈到如此投机,刘封今天早就算是大获成功,他也知道自己兵只不过两百,无寸尺立足之地,光凭着今天所展现出来的潜力,又怎么“养”得起庞统这样的人物。
话到这时,刘封便不再多废唇舌,满斟一杯酒,欣然道:“先生言之理,好那我们就为这机缘,满饮此杯。”
“哈哈,好,满饮此杯。”
矮小的庞统也生豪气,二人举杯,一饮而尽。
庞统当晚便在刘封的营中留宿,次曰天光放晓,风雪稍稍减弱,庞统一大早便要告辞西行。
刘封知道留不住他,便亲自送他出迎,从来都送出十里之外。
瑟瑟风雪中,庞统勒住坐骑,拱手笑着说:“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将军送到此地就可以了,咱们就此告别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封一脸的不舍,拱手感叹道:“既然如此,就请先生一路保重,希望他曰有机会,再能聆听先生教诲。”
庞统微微而笑,勒马扭身踏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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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庞统离去,刘封心头既是欣慰又是唏嘘,暗自盘算着怎样才能将庞统这样的高人纳入麾下。
正当他感慨之际,风雪之中,一骑飞奔而来,竟是庞统去而复返。
刘封大喜,还以为庞统改变了心意,他急忙甩开部众,飞马迎上:“先生去而复返,莫非又有赐教。”
勒马于前,庞统通红的面孔中带着几分淡笑:“赐教倒谈不上,我只是想提醒将军一下,光解开死结是没有用的,此物世道终究是要靠实力来说话。”
刘封聪慧,马上就听出庞统这是暗示他要有自己的兵马和地盘,便感叹道:“此物晚辈自然也恍然大悟,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晚辈虽有此心,却苦于没有好的机会。”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庞统诡秘一笑:“我就是想提醒将军,你的机会很可能即刻就要到来,到时能不能抓得住,就要看将军自己的了。”
庞统的暗示让刘封精神为之一振,欲待问详细点时,庞统却已留下一句“将军保重”,便策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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