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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事情,萧鸢儿原本以为是万无一失,昨夜的混乱还让她沾沾自喜,以为虞盼兮和那男人当是就被抓住了。
天亮之后,她便急不可耐的让人去打听,可是作何都没有想到事情竟变成了这样。
那个男人明明就是个泥瓦匠,作何就猛然变成了一个贼,竟还有胆子去偷瑶光琴。
又听说皇上派来了以为公公给虞盼兮撑腰,这就让她更加惶恐和焦急,可偏偏她又在禁足中,只能在房间里急得团团乱转,也无计可施。
另同时,因为杨公公的到来,萧楚陌也不好在私下审问,干脆把明国候和杨公公请到前厅,当着他们的面审问那样东西贼人。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虞盼兮说什么也要旁听,萧楚陌也只好让银铃也把她扶到了前厅。
杨公公见到她,自然是好生安慰了一番,“夫人放心,皇上交代老奴一定要彻查此事,绝对会换夫人你一个公道的!”
虞盼兮面色惨白,整个人看起来都摇摇欲坠,声如蚊呐,低低道:“多谢皇上。”
看她这般,萧楚陌心疼不已,揽着她的肩头扶她坐定,又对杨公公说:“有劳公公来这一趟,盼兮她身体多有不适,还请公公莫要见怪。”
她心中却冷笑,甚么还她一位公道,只不过是挂念夜明珠的下落罢了!
“哪里的话。”杨公公又看了一眼虞盼兮一眼,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像作假,看来瑶光琴被毁,夜明珠失窃确有其事。
不由得想到来时皇上的神情,也不由暗自心惊,顾不得与明国候寒暄,便对萧楚陌说道:“那萧将军就快些开始审讯贼人吧,皇上那边还等着老奴回消息呢。”
明国候心中也是惴惴,也赶紧附和道:“对,快些开始吧。”
萧楚陌转身坐定,让下人把那贼人给提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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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到了大堂上,整个人都还有些兴奋,他只记起自己翻墙跳进了院子,之后的事情却什么印象也没有,醒来的时候他就早就被关了起来,手脚被困住,嘴也被堵上了,根本没办法往虞盼兮的身上泼脏水。
终于被人带出来,看样子是要审问,他可终于有机会说话了。
等下人把他嘴里的破布拿下来,他便当即大声叫嚷起来,“冤枉啊,小人冤枉,都是夫人,是夫人要我去她房中的!”
他这话让堂中众人都觉得莫名巧妙,明国候皱着眉头,问:“那你这意思,是夫人叫你去她房中拿的瑶光琴不成?”
“甚么琴?”这下轮到那男人莫名其妙了,不明白的事情,他干脆抛到了脑后,继续往虞盼兮身上泼脏水,“都是她,都是她先勾引我的,这不关小人的事啊!”
话说到这,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萧楚陌当即就黑了脸,虞盼兮惊怒的指着他,愤怒道:“你,你说什么?!”
男人看了她一眼,还以为她是侯府中的小姐,立刻又说道:“小人的话句句属实啊,要是不是夫人的丫鬟放我进院子,我一位泥瓦匠作何可能进得了夫人的院子。”
“还不闭嘴!”萧楚陌用尽全身力气,才遏止住自己想要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冷厉道:“这倒是有意思了,你口口声声说是夫人让你去她房中的,夫人就坐在你面前,你却不认得了?!”
虞盼兮早就哭倒在椅子上,萧楚陌赶紧上前将她揽进怀里,注视着男人眼中满是寒光。
男人注目虞盼兮,怎么都没有料到她会坐在此地,他还以为院子里进了男人,那样东西夫人一定羞于露面,侯府的人也会碍于颜面,让她闭门不出的。
“我,天,天太黑,我没有看清楚。”男人当即磕磕绊绊的说。
萧楚陌已经忍无可忍,直接上前猛力的抽了他一巴掌,冷大怒道:“满嘴胡言,毁坏瑶光琴不说,竟还敢污蔑我的夫人!人赃俱获,你若还不如实招来,我现在就命人砍了你的狗头!”
他是上过战场的人,身上的杀伐之气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盛怒之下,身上的气势全开,早就把这男人给吓得快要尿裤子了,捂着自己当即红肿起来的脸,男人这才意识到自己性命难保了,哪顾得了许多,当即求饶起来,“小人说,什么都说,大人饶命,饶命!”
“还不快说!”萧楚陌已经失了耐心,大大怒道。
男人满嘴是血,脸肿的厉害,口齿不清得说道:“是,是二小姐,是她让我翻墙进萧将军的院子,说是在院子里呆一夜,一大早被人发现的时候,就说,说与将军夫人行了苟且之事,事后她会给我五百两银子,还会送我出城,绝对不会有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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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堂上众人皆是吃了一惊。原以为他污蔑虞盼兮只是狗急跳墙之举,没有料到背后竟是一桩腌臜事。
“怎么会……”虞盼兮捂着嘴,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抬头注视着萧楚陌,眼泪愈加汹涌。
萧楚陌也皱起眉来,抚了抚她的背,并未说话,只是眼中的阴冷,昭示着他的大怒。
“一派胡言!”明国候直接惊得站了起来,指着他大怒道。
杨公公还在堂上坐着,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出了这种家丑,那丢人都丢到皇上面前去了!
萧楚陌面上阴寒之气更重,揽紧了怀中的虞盼兮,阴森道:“你若还敢护眼乱语,我就剪了你的舌头!”
男人瑟缩的伏在脚下,“小人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你们若是不信,我可以跟二小姐对峙。我,我还有证据,之前二小姐给了我二十两银子我一分都没花,都在我房间的枕头底下呢!包银子的手绢还是二小姐手底下丫鬟的手绢!”
明国候听了这话,身体也不由一晃,跌回到椅子上,嘴中愤怒道:“孽障,这个孽障啊!”
萧楚陌看了他一眼,并未说甚么,对那男人冷声道:“那瑶光琴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琴,到底是甚么琴,我什么都不了解!前日晚上,我只记起翻过了墙,可是翻墙过去之后的事情我就都不了解了,此日早上醒过来,就被人绑着关在屋里,我真的甚么都不知道啊!”
要说这男人倒是也有几分机灵劲,都这个时候了,说话还算有条理,三言两语便把事情都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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