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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是不可能杀的,要是让他们把自己的家奴给杀了,那就等是以打自己的脸啊。
皇威何在,朕威严何在!
一旦自己同意把李广给杀了,那今日的朝会就得一溃千里了。
其实朱祐樘也了解这些太监们肯定是不怎么干净的,平时收点小银子甚么的再所难免,然而什么矫旨绝对不可能。
矫旨可是杀头的大罪,他李广在朕的身侧甚么都有了,犯得着的为了一点银子就把自己的头给弄掉了吗。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于是朱祐樘决定先保住李广的人头,其他的事情再谈。
开场绝对不能输了阵势。
“李爱卿,你所言李广之事朕也早就明了,炼丹确有其事,乃是朕前些日子身体有所不适,所以炼丹补足亏空,现在朕的身体依然痊愈,即日起便可撤除炼丹之人。”
“然李广矫旨之事可有真凭实据?若有朕绝对不姑息。”
朱祐樘就是打定了主意这些人没有确凿的证据,不然也不会派出一位风闻奏事的御史来提出这件事了。
正如所料下面的李德玉没话说了,他确实是没证据,有证据自己还在此地叭叭叭个甚么啊。
然而没证据作何了,我可是御史啊,反正我说话又不需要负责。
想说就说,皇帝也不能阻止我说话不是,这是太祖赋予我们这些御史的权利。
不过李德玉并不准备放过李广,第一刀定要先弄他,不随后面的事情就有点不好办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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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李德玉鞠身作揖道:“陛下,臣闻言这李广家中有良田万亩,家中仓库金银已经堆的无处放置,只需要遣几位御史入他家一查便知。”
李广一听要查他家,顿时他就慌了。
他家可不能查啊,好歹他也是一个大太监,家里就算是再穷,此物金银甚么的也不会少的,至于其他的,想必这些人也查不出来。
然而你可不能低估了这些人坏心思,只要去你家一查,就是没有事情,那也会出大事的。
想要陷害你还不容易吗,随便在你家放点东西,到时候一查一位准啊。
映入眼帘的李广对着朱祐樘便是连连磕头。
“陛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奴婢冤枉,奴婢冤枉!”
他李广其实就是一位靠着拍马屁拍出来的,真遇到点甚么事情可就比那些正儿八经靠着能力突出来的太监差远了。
连朱祐樘此时都有些厌恶这个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李广了,果然此等只会讨欢心之人无用啊。
若是有一个能力出众的家臣辅佐朕就好了。
不了解怎么会,朱祐樘想起了一个名字。
汪直。
此人能力出众,乃是少有的人才。
“陛下,求陛下为奴婢做主啊!”李广跪地哭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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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声音把朱祐樘从思索之中拉了返回,然后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
“李广之事并无确凿证据,无故查抄家宅更是不可,此事不必再提。”
“陛下!”,李德玉开口但是被打断。
“好了,没有证据的事情朕是不会无缘无故查抄家宅的,此不符规矩!”
此事朱祐樘意志坚决,绝不能让这些人得逞。
只不过这件事只是开端,他们要的是后面的两个请愿。
“陛下,那臣再请陛下封皇子朱厚照为王,外出就藩。”李德玉顿时跪倒在地行大礼。
“臣等附议!”
就在李德玉话音刚落之后,即刻从文官队伍里面走出了许多官员,红色的青色的官袍在跪倒地上一大片。
朱祐樘就这么的坐在龙椅上,心里默默的注视着这些官员出来逼迫自己。
再看看最前端的位置,几位尚书什么的倒是没有动,就连逼迫自己最紧的徐溥也处于一种眼观鼻口关心的状态。
然而他恍然大悟,这些人不是不出来,而是在等着最后的时刻出来的掌握局面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注视着这些“好臣子”,朱祐樘真的是很激动啊。
朕待尔等如国士,尔等待朕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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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朱祐樘激动的双手攥紧,那指甲都早就嵌入了肉中。
照儿说的正如所料不错,这些臣子们他们只顾得自己的利益,哪顾得皇帝是作何样的。
要了解照儿就是一个幼童啊,让他出去就藩,这不等于要害死照儿吗!
可恨!可恨!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恨朕以前如此的善待这些文臣!
突然的他好像有理解了太祖皇帝对这些臣子毫不手软的原因了。
皇帝就要有皇帝的权势,万万不能让这些臣子爬到自己的头上!
可气自己还为了厂卫不至于迫害文官而尽量缩减。
朕,真的错了啊!
下面跪着的官员们丝毫不知道,他们今日的所作所为在朱祐樘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一颗把他们的好日子给逼没了的种子。
他们此时还在沾沾自喜,觉着皇权逐渐的被压迫,以后他们就能实现士大夫治天下的盛世了。
皇帝,呵,做个吉祥物多好啊。
见识到了这一面的朱祐樘已经没有耐心的和他们玩下去了,他早就知道了自己儿子所言不差,那就从今日开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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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朕要开始强国富民了!
只见他站了起来,随后朝着正前方大声的吼道。
“传皇子朱厚照!”
这一声吼传遍了整个奉天殿,也让这些臣子们都摸不着头脑。
他们不了解皇帝为甚么要把一个痴呆皇子召到大殿上来,难道皇帝不知道这可就把皇室的脸全丢光了吗。
就是他们如此的逼迫皇帝也给他留着一点面子,没有直言皇帝唯一儿子是个痴呆儿啊。
可是现在不怪他们了,这是皇帝自己摔了皇室的面子,不管我们的事啊。
是以几百位官员等着看笑话,等着看这位痴呆皇子出现的时候,皇帝还有甚么脸拒绝我们的要求。
这简直就是反向给了自己一位巴掌啊。
就在这些官员快要忍不住了胜利的喜悦的时候,穿着红色蟒袍的朱厚照在刘瑾的搀扶下出现在奉天殿的大门前。
映入眼帘的朱厚照有些费劲的翻过了那高高的朱红色门槛,然后走到了文武官员的中间最前面位置,对着朱祐樘行了一位揖手礼。
“父皇!儿臣朱厚照见过父皇!”随后又转了一位圈对着文武大臣们颔首致意,随后有些揶揄的笑着说:“诸位,我年仅七岁,让一位幼童就藩,这不合情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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