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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攻略哥哥第五天〗
◎无论得到怎样的回应，都不能改变我想做的事◎
“就不能叫师兄吗？”
沧夕月略微思忖, “师兄的话，或许会暴露我们身份呢。此地无论是人还是鬼，都很讨厌修仙界的人, 于是……”
他冲沐暮眉目舒展地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沐暮只能不情不愿：“……哥哥。”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沧夕月听到这话, 忍不住轻微地笑出声, “嗯——真可爱。”
是的，看这反应，沐暮觉着沧夕月就是想看自己窘迫的表情。
说起来, 刚认识沧夕月时，他是有点恶趣味在身上的。
“不然还是换……”
沧夕月抵唇笑着, 不由得想到甚么，笑意消散了些，“说起来，是很久没听到这声称呼了，真是怀念啊。”
沐暮一顿, 抿了抿唇，也没再提换称呼的事了，“好吧, 哥就哥吧。”
毕竟听起来好像有点感伤。
沧夕月说：“我们这次的任务, 是要去流影岛取一片叶子, 但流影岛结界十日后才会打开，于是我们要在灵江城住上十日。”
“这几日，我们便以兄妹自居。”沧夕月微微一笑, 想到什么, 冲她抬起手, “这里人多, 哥哥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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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暮一默，露出抓狂的表情。
她总算了解不适的感觉在甚么地方了，是若以兄妹相称，沧夕月的神态和言语，都奇妙地生出一种背德感。
她百分百确定，沧夕月是故意的。
沧夕月看着她扭捏的窘态，眸底染起兴奋的笑意，索性牵过她的手，“走吧，一会人多，别走丢才是。”
夕阳慢慢沉下，晨昏交界时，正是灵江城生意最兴隆的时刻，人类和鬼魂纷纷摆起摊，做起了各自的生意。
为了不吓到对方，无论是人还是鬼，都披着披风，遮住了大部分的面容，只露出了嘴部。
沐暮对于逛街很是好奇，在不停地张望着，此时沧夕月便会停下脚步，轻声问她喜不喜欢，要不要买。
沐暮摇头叹息，“早就收到了很多礼物了。”
“然而，好像都没送过你真正想要的礼物。”沧夕月轻轻阖下眼，“一直都是我自作主张。”
“不是啊。”
沐暮笑了笑，“能感受到这份被在意的心情，礼物是什么都不重要。”
“是么？也有可能……”
沐暮一愣，还未搭腔，沧夕月又弯起了一如常态的柔和笑容，仿若刚才那句话不曾吐出一般。
他忽然停住脚步脚步，斗篷下的漆黑眸子亮得耀眼，“是不怀好意地接近。”
“这是我曾梦到过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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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夕月抬起她的手，她的手正被小心翼翼地包在他手中，“能拉着你的手，我们这般穿过街巷，我很高兴。”
他轻轻抬起她的手，眉睫剧烈地颤着，在她的指尖落下了一吻，冲她一笑。
沐暮这一刻已经被搞糊涂了。
到底是绝心咒在作祟，还是对自己根本没有情意？
单听他讲的话，看他所做的一切，哪一瞬间不是轻易款款，但在他眼中，却看不到任何一丝情意。
一切都是装的呢？
沧夕月掩下眉睫，拉着她继续走，用怀念的口吻温和道，“以前弟弟时常捣乱，我也是极为头疼。他发起脾气，像这类小铺子，都能够砸了一干二净，我那时便会说他，他是一句也听不进去。”
他讲得温柔动人，但沐暮也分明没在他眸中望见任何情感。
这转眼间，沐暮忽而不由得想到沧天光曾嘲讽地说哥哥不会挂念自己，两人还由于此物理念起了争执。
会不会，当时的沧天光遭遇的也是这副相同的光景？
口上情话款款，实则冷漠无比，是最伤人的。
在灵江城的这几日，他们过得倒真像是一对情侣，沧夕月做得是滴水不漏，白天他会拉着她在城中各处悠闲地散步，有时走到人烟稀少处，他也会拉着她走到无人的小巷，将她抵在墙上，小心翼翼地吻上她的额头，到眉睫，到鼻尖，但都是蜻蜓点水，硬是整出了一种相敬如宾、先婚后爱的纯爱感。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沧夕月也会在夜深人静时，用温和的嗓音给她说好听的情话，但他表现的越是深爱，她却越觉着虚幻，心中的不信任感却越发强烈。
终究这几日过后，沐暮竟也鬼使神差地问了句，是真的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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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沧夕月双目柔和地注视着她，饱含无限柔情轻声说了句，是真的。
但沐暮却转眼间心理防线崩溃，心中怀疑的心情如巨浪涌来，无数个声音在她耳边嘀咕，是假的，是假的，他都是装的。
“作何了？”沧夕月露出关切的神情，抬起手，想摸上她的脸颊。
沐暮拨开他的手，反驳道，“你历来都在骗我，你不喜欢我。”
“作何可能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沧夕月柔和地答道。
沐暮对上他毫无感情的双眸，心情涌上一股沮丧，夺门而出，“我出去走走。”
沧夕月倚在窗边，注视着小步离开的沐暮，眉睫颤着，自嘲地笑出了声，“作何可能不喜欢呢？”
他垂下头，笑得肩头耸动，仿佛这是一件可笑到不可理喻的事情，嗓音带着些颤抖的嘶哑，“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就这么憎恶我。”
沧夕月微微抿起唇，眸光闪动，“挺好的。”
他实在太懂得洞察人心，也懂得如何迷惑摧毁人心。
沐暮会因此受迷惑沉醉，怀疑崩溃，清醒，最后离去，他早已编排好了剧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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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沐暮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心情低落，此时正是晨昏交替的傍晚，街边的叫卖声起伏。
“小姑娘，要不要来杯新鲜的人血？”
“刚陪我葬下的珠宝银器咯——”
“人类之光，青团子！一口让你回味人生！”
“新进的人间话本——爱情武侠破案应有尽有，捉鬼题材便宜卖了——”
沐暮回过神来，发现已经远离了喧闹的街边，来到沉寂的湖畔。
映入眼帘的一对情侣在街边拥抱，但沐暮一眼就看了出来，这对情侣是一人一鬼，女子是鬼，男子是人。
在灵江城，人类和鬼魂共处时间，一天中只有晨昏交替这短短半个时辰。
女子依偎到男子身上，“此日的夕阳也很美啊。”
“嗯，你甚么时候投胎？”
“不了解，大概下个月就排到我了，之前鬼差来找了我一次，说我怨气已尽，要尽早转世才行。”女子顿了顿，“见谅，我不能对你有所回应。”
“没事啦。”男子轻微地笑出声，“我一开始喜欢你，也不是要求回应，那次是你在雨中给我递了把纸伞，我当初就在想，是哪里来的天仙，再见一面就好了……嗯，虽然后面被淋得一塌糊涂。”
“呵，真是抱歉，送的是纸伞啊。”
两人从煽情的气氛变成了打趣吵闹，讲着讲着，两人都笑了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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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暮眼眸微微睁大。
对哦，自己是甚么时候开始陷入怀疑沧夕月是不是真心喜欢自己的怪圈里了？
她一开始并没有这样的想法啊。
她一开始的真实想法是……
真心地回应他。
沐暮回到两人暂住的客栈，沧夕月正站在大门处等她，冲她笑了笑，举起手中的点心，“你回来了，我买了些点心，都是你爱吃的。”
“嗯！”
沐暮一扫之前的阴郁气氛，“又能够一饱口福了。”
沧夕月见她的状态变好，再没有苦大仇深的贪婪之意，不安地蹙起眉头。
*
翌日。
逢流影岛结界散开，两人来到岸边坐船，岸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此地的船夫都是活在阴阳交界处的人，见过太多风浪。想与他们搭话，定要需要钱财财，一张银票，一句话。”
沧夕月小声地对沐暮说，从怀中取了三张银票，递给了某一位船夫。
船夫看了银票，“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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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夕月：“流影岛。”
“几人。”
“我与妹妹。”
“上船。”
沧夕月先走到船上，冲着沐暮伸出手。
沐暮借力上了船，两人并排坐到船头。
而船夫真的奉行一句话一张银票的准则，一句话也没说，就用长长的竹竿将船推离河面。
小船摇摇晃晃地离了岸。
“一会我们需要到一个庙中，取下一片叶子，这些我来就好，你在大门处等着就行。”
沐暮一怔，“任务就这么简单么？怪不得这么多人争着抢着。”
“是啊。”沧夕月微微眯起双眸，褪下身上的披风，披到了沐暮身上，柔声关切道，“湖上风大，别着凉了。”
他一如既往地关切道，试图再从她的眼中找到一丝不信任。
但是没有，那双曾生疑的眸子，又恢复了往日的清澈透亮。
“天啊，那是什么？”
沐暮望着前方，震惊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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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帘的漫天的银色蝴蝶，扇动着翅膀飞来，在漆黑的夜空中，如同一颗颗璀璨的星星。
蝴蝶飞了过来，在沐暮身侧打转，她既惊喜又觉得惊艳极了。
她抬头望向沧夕月，对方只是注视着她笑。
沧夕月微微一笑，坦然地说，“我向来不受这些生物喜欢，或许只能为它们带来死亡吧。”
但沧夕月身侧空荡荡一片，一只银色的蝴蝶也没有，“作何会夕月师兄那边的没有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沐暮听到这话，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沧夕月的死亡buff体质，每当说起此物，他都带着几分怅然。
“对了，此物。”
沐暮想到什么，从怀中取出个小木盒，递给沧夕月。
“这是甚么？”
“送给……哥哥的礼物。”
望见沧夕月陷入惆怅，沐暮主动说起了打趣的话。
“哦？”
沧夕月听到这称呼，果然弯眸笑了出来，他接了过来，“是之前说的回赠么？”
“嗯，快打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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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夕月眉目舒展，苍白修长的手指翻开木盒。
木盒中躺着一串精致的五十二颗沉香木佛珠。
“……佛珠？”
“嗯。”沐暮说，“前日我逛街时挑的，对比了好几家店……”
沐暮接着声色飞扬地说了挑选的过程，从质地，品相和珠数讲了个遍，最后才挑的这一串。
沐暮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我想，应该很适合你。”
沧夕月从来都垂着眸，沉默半晌，“这份礼物，沐暮很用心呢。”
听到这话，沐暮有点小自豪，“理所当然，我挑了很久……”
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有必要这么用心么？”
沐暮一怔，对上一双没有任何波澜的双眸，沧夕月眼皮下压，重新轻声道，“你确定这么对我，就会得到想要的结果么？”
“什么意……”
“我的意思是……”
沧夕月转过身，替她将散乱的头发轻柔地别到耳后，动作温柔，话语却冰凉至极，“你大概也看出来了，若我对你，没打算认真怎么办？”
沐暮的指尖颤了颤。
他轻柔的浅笑着，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再沿着脸颊徐徐划下，帮她把斗篷的系带紧了紧，一字一句慢悠悠道，“表达情意的言语可以违心，体贴的动作更能够伪装，本来只是试试而已，就这么交付真心，没必要吧？对不对？……我最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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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真地系着系带，掀起眉睫，冰冷的双眸弯了起来，“妹妹。”
又是这招，用着最冰冷的眼神，最温柔的笑容，说着最含情脉脉的话。
“我送礼物，是我想送，我许下的承诺，是由于我想说。”
沐暮沉默了一会，抬起脸颊，认真地说，“于是，我想无论得到怎样的回应，又或者是你抱着怎样的心情。都不会改变我想要做的事。”
沧夕月手上的动作一停，缓慢地看向她的眼睛。
他能从她的眼中清晰地望见自己。
一阵清风拂过，送来她悦耳动人的承诺。
“最初的想法，都不是为了得到甚么回应才道出口的，只是想认真回应给予的每一份情意。”
由于没给钱财，船夫不会说话，只是吹了口口哨。
此刻，惜字如金的船夫无意中看到，一只银色的蝴蝶慢慢从沧夕月的背部孵化，展开翅膀，接而飞向夜空。
……
在这次对话后，沧夕月又是一阵咳嗽。
沐暮忍不住问咳嗽的事，沧夕月却摆摆手，说没甚么事，都是陈年老疾。
不像是旧病……
像是咒法反噬，但等沐暮想要开口问的时候，船竟到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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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字如金的船夫，连句到了也不会说。
沧夕月似是恢复了平日的模样，冲她绅士地伸出手，“好了，下船吧。”
算了，下次再说吧。
沐暮也随即跳下了船。
他们走入流影岛，流影岛坐落于湖中央，面积不小，有各类仙树仙草生长，而他们所取的那片叶子，便是一片千年古树的黄叶，名为玄泺叶。
黄叶外观平平无奇，叶尖却可以划开坚硬的结界。
沧夕月说，玄泺叶是为宗门去萝涟岛取太邪剑作准备的。
古树长在一所庙中，山路崎岖，沧夕月便心中决定一人前去摘叶子，柔声嘱咐沐暮在周边等待，岛上错综复杂，千万不要乱跑。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此时，又有一对男女入了庙，但气氛明显很糟糕，两人在气急败坏地争吵。
沐暮一向不是随便添乱的性子，便乖乖地在大门处等待。
“刚才过河时，那么多蝴蝶，多少个是你曾经勾搭过的女人。”
“你还好意思说我吗？你自己还少吗？几只蝴蝶？是不是有我家的钱财啊？”
蝴蝶？钱财？女人？
怎么扯上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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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暮觉着不对劲，小跑追上吵闹的男女，上前问，“请问，你们在说过河的蝴蝶么？”
“对啊。”
“那和人有甚么关系？”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别挡路。”
女人一脸不耐烦。
沐暮又注目男人，男人抬眉，明显在上下打量沐暮的样貌身材，态度倒好了不少，“姑娘，你是想问甚么……”
“怎么？回去又多了一只蝴蝶对吧？”
女人听到后，揪着男人的耳朵走远了。
“哎哎哎——疼……”
蝴蝶还能生出来的么？
沐暮越想越不对劲，判断了一下沧夕月回来的时间，当机立断地跑回船边。
正巧见到搁浅在岸边的船夫，沐暮连忙拿出银票，数了数，张，摊开递了过去。
“船夫大哥，我想问一个问题……”
“说。”
船夫默默地抽走一张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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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也算啊！！
沐暮一脸震惊，顾不上其他的，直截了当地问，“河里的蝴蝶代表着甚么。”
船夫又抽走一张，“代表对人世的眷恋。”
“是具象化的眷恋么。”
“人、食物、事物、或是风景，这世间你眷恋喜爱的一切，都可以化作蝴蝶。”
船夫想了想，发现自己说了三句话，是以面无表情地抽走了三张。
沐暮的手中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一张银票。
她递上银票，“若一只蝴蝶都没有的话……”
“那就对这世间根本没有眷恋呗。”
船夫又抽走一张钱财，“你没钱财了。”
“啧，多说了一句话。”
“……又多说一句。”
为避免浪费钱财，船夫连忙别开头，再也不搭理沐暮。
他可是很有原则的。
沐暮注目岸边，不断有人乘舟而来，他们的身侧或多或少都围绕着数些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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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当时自己被漫天的蝴蝶围着，而沧夕月身边空荡荡的，一只蝴蝶也不存在。
没有一丝一毫的眷恋？
沐暮蹙着眉，满目皆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未得道飞升，不会如此无欲无求，决心咒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修炼最顶层，也不会摒弃七情六欲。
那么，人怎么可能对世间没有一丝眷恋？
除非，他是……
“沐暮。”
一道柔和好听的嗓音在背后响起，带着几分无可奈何，“不是叫你不要乱跑么？”
沐暮一愣，连忙回过头，沧夕月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背后。他唇上挂着和煦的笑意，眸子漆黑如墨，看不见一丝光亮。
他抬起手，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动作温润宠溺，如同一个慈爱的哥哥。
“我们沐暮真是个好奇的孩子，这么辛苦求问的…”
他抚摸的动作一停，手缓缓抚着发顶，再滑下她的后脑，来到后颈。
带着微凉的修长手指，轻轻圈起，动作竟带着些挟持的意味。
沐暮感受到后颈的冰凉，心中一毛。后颈被用力一顶，抬眸正巧对上沧夕月的眸子。
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直直对着她的双眸，唇角弯着，嗓音带着令人胆寒的森然，“连夕月师兄的话也不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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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用打趣的语气自称哥哥，而是自称师兄。
沧夕月很少会在关键时候出如此差错，除非，是生气。
他一连下来，是犯了两条禁忌，一是唤了两人的姓名，二是自称了师兄，道出了真实关系，是彻底忘记了两人的身份。
几乎到了理智全无的程度。
作者有话说：
太邪剑和萝涟岛出现在第四十七章 ，哥哥和镜中boss的对话那部分～在那章有伏笔
感谢在2023-05-04 10:14:03~2023-05-04 23:27: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as 10瓶；三九月 8瓶；灼华 3瓶；白开水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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