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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逃你个大头鬼,你丫能逃,我们能逃么?我们要是跑了只怕立刻就是掉脑袋的大罪。
再说,被太上皇认了儿子,那是想逃就能逃的么?纵然说几位汉子心里也很矛盾,可是他们也没有其他办法,谁让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那老头儿,并且听他吩咐呢。
所以李渊别说是认个儿子,就是认个爹,他们也得去抓。
至而于那句老年痴呆,几位汉子纵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听上去就知道不是甚么好话。
想到此地,几位汉子发出一声狞笑:“小子,认命吧,我们家老爷既然认了你当儿子,那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过去叩个响头,否则到了官府有久仰看的。”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青年被这几个汉子和老头儿弄的有些不爽,有那么转眼间真想突然出手,把这些个不知好歹,满世界抓儿子的家伙弄死了算逑。
可转念一想又觉着不对,自己好不容易摆脱了‘杀手’的身份,怎么能由于遇到一位得了老年痴呆的病人就暴起杀人呢。
再说这不是要去官府么?虽然眼前这几位汉子和那老头儿分明就是一伙的,可若是到了官府,相信事情一定可以水落石出。
毕竟自己是一个拥有六张学位证的‘杀手’,这么简单的事情相信当难不倒自己。
于是乎,本应夺路而逃的青年就这样极为自信的跟着几位汉子和老头儿上路了,向着不远处的山阴县而去。
……
故事进行到这里,不得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样貌怪异的青年。
这青年本名姓李,名叫慕云,是二十一世纪西方世界顶顶有名的‘顶尖杀手’。
而之于是说他是‘顶尖杀手’,那是由于李慕云完全就是个极品,别的不说,就说业余爱好吧,人家别的同行业余喜欢唱K的、喜欢泡吧的、喜欢画画的、喜欢弹琴的,五花八门甚么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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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位李慕云倒好,他的业余爱好就是读书,五年的杀手生涯下来,他竟然考了六张学位证,成为杀手界的第一文化人。
另外还有一点,那就是李慕云是杀手界里唯一一位没有在国际刑警组织备案的杀手。
也就是说他在二十一世纪的身份很干净,干净的像是一张白纸,档案里从小学到大学除了乐于助人就是品学兼优,除了这些再就是各种省级、国家级的获奖证书。
于是李慕云在二十一世纪就是一位传说,没有任何人了解他的身手到底如何,他做的活儿每一件都做的很彻底,没有任何一丝后患,也没有任何活口,而且到最后,他还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
但就是这样‘优秀’的一位人,竟然会因为一次让人心情愉快的驴行来到大唐,不得不说,这就是一位天大的讽刺。
甚至说到底是怎么来的大唐,李慕云自己都说不清楚,反正他爬了一座山,随后就望见一条闪电,接着……等他重新恢复意识就早就在这具身体里面了。
长话短说,李渊这老头儿带着几个壮汉还有李慕云一路进了阴山县城,其间还指使几位汉子揍了上来收进城税的官兵。
这样的行为让李慕云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觉着这老头宛如不单单只有老年痴呆一种病,甚至可能还狂躁症。否则的话进城不给钱财也就算了,为毛还要打人?
……
阴山县的县衙很是破旧,这一点从大门处斑驳的匾额就能看出来,不过作为一位人口不足两千的边城小县,有个县衙早就算是不错了。
就像后世那个经典的桥段:有手表就行了,还要啥自行车!
进到县衙里面,官老爷早就升堂,李慕云不熟悉这里的官制,也不知道如何从穿戴上区别品级的大小,反正他看李渊那老头儿干什么,他就干甚么,李渊站着不动,他也不动。
就这样,整个县衙上至官老爷,下至大门处的衙役全都这么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直到李渊那老头儿咳了一声,那官老爷才抽了抽嘴角问道:“你们来到本县可是有甚么事啊?”
“这位主薄,老夫的儿子不要我了,你看这事儿怎么办?”李渊的声音洪亮的指着李慕云说着,单凭嗓音判断竟比那堂上坐着的官爷还要威风不少,这让李慕云不得不对这老头儿刮目相看。
那堂上主薄顿了顿,看看李渊,又看看李慕云,像是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好半晌才迟疑的问:“你为何不要你父亲,从实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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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一过路的,看这老人家在与人争执,于是就想帮帮忙,谁了解这老头儿竟然是老年痴呆犯了,非要说我是他儿子……。”李慕云简单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下,然后注视着那堂上坐着的主薄,等着他来断案。
结果那主薄却并没有说甚么,只是诡异的看了他一眼,继续问道:“你说你叫李慕云?哪个慕,哪个云啊?”
“哦,羡慕的慕,云彩的云。”李慕云不疑有它,爽快的回答。
那主薄哦了一声,低下头,提起笔在案上的一张纸上写了些甚么,随后又取过案上的印章蘸了些印泥‘哐’的一声盖了上去:“好了,结案!”
结案?李慕云猛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接着木然从一个衙役手中接过了刚刚被盖了通红大印的‘亲子证明’,上面写着:
兹证明,李慕云确系李洪之子,有赡养老人之义务……等等。
这,这特么是什么东西,这还有没有地方说理了!
李慕云就是再傻他也了解,自己是被那老头儿摆了一道。
可就在他刚刚准备发火的前一刻,李渊这老头儿突然又说话了:“喂,你别走,刚刚我儿子来的时候可是带了二十贯钱财的,你这贪官把银子弄到哪里去了?”
我了个去的?这甚么情况?勒索?难道这老头儿刚刚对自己还是手下留情了?李慕云三观尽毁的注视着那‘老年痴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那堂上主薄则是一脸的懵逼,注视着李渊身后那样东西拿着大内侍卫牌子的中年汉子,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试想一下,那二十贯钱纵然不是特别多,但重量却是惊人的很,一贯足足有六斤四两,也就是说二十贯足有一百二十多斤的份量。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看李慕云那干巴巴的小体格子,一百二十多斤不用说让他拿,背也不一定能背得动吧?
再说这年头儿谁特么会背着二十贯钱财在街走啊,蠢么?等着被人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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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懵逼归懵逼,注视着那大内侍卫的牌子,主薄还是哭丧个脸让手下去弄钱财了。
而直到此物时候李慕云算是彻底搞懂,合着人家老头儿根本就不是甚么老年痴呆,而是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大到让官府都无法抗拒的大人物。
“小子,作何样,当我儿子不亏吧?”就在李慕云忧然大悟之时,李渊这那头儿来到了他的身边,在他的肩上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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