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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屋子人起哄够了才算完事,秦青卓给江岌依次介绍了工作室的人,随后带着他上了楼。
“栗子,你来一下。”他朝栗子招了招手。
栗子朝他走过来:“作何了青卓?”
“大家都吃饭没?”
“还没,”栗子笑着说,“光顾着八卦你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秦青卓把自己的移动电话解了锁递给她:“你去问问他们都吃甚么,用我的移动电话点吧。”
“哟,这是喜宴么,”栗子接过他的移动电话,开玩笑着说,“那我们就挑贵的点了啊。”
“随便,点你们爱吃的就行,”秦青卓也笑,“去吧。”
他握着江岌的手往楼上走,身后栗子又问了声:“要不要给你们两个点?”
“不用,”秦青卓说,“我们来之前吃过了。”
栗子应了一声,拿着他的移动电话去了楼下,秦青卓则带着江岌推门走进一间会议室。
等待栗子回来的时间里,秦青卓坐在休息室的转椅上,江岌则倚坐着会议桌,一上一下地拉着他毛衣上的拉链。
秦青卓穿的是一件黑色羊绒衫,领口到锁骨下方有一道银色的拉链,拉下来是露出脖颈的开襟设计,拉上去就是抵到下颌的高领毛衣。
“杜和丰老师作何样,”秦青卓跟他聊起节目的事情,“对你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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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岌把拉链拉下来,露出秦青卓脖子上的吻痕:“没久仰。”
秦青卓屈起的手指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你倒是说说,谁有我好?”
江岌用指腹摩挲他脖子上的痕迹:“都没你好。”
“行了,我不吃杜老师的醋,”秦青卓笑了笑,“说正经的。”
“我没怎么跟他接触,”江岌又把拉链拉上去,暧昧的痕迹一被挡下,秦青卓看起来有些禁欲感,“应该还行吧,挺专业的。”
“都一位多月了,还没怎么接触啊,我才陪你录过几场?”
“不一样。”拉链又被拉了下来,吻痕暴露出来,“在节目上跟他说过几句话,私下里没甚么交流。再说他也没来过我唱歌的酒吧,没带我去过音乐节,也没带我出去私奔过……理所当然了,他一位老头子,真要跟我去私奔我也不去。”
秦青卓被他逗笑:“那我以后也变成老头子了怎么办?”
“你变成老头子了,我也年轻不到哪儿去,”江岌说,“七十岁和八十岁的老头子,看上去也差不多。”
楼道这时传来步伐声,秦青卓朝外看过去:“是不是栗子过来了?”
江岌没说话,俯下脸,在他脖子上没有留下痕迹的皮肤上吻下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秦青卓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笑着说:“好了好了,还没留够啊。”
江岌抬起头,注视着自己刚才吸吮出的新鲜痕迹,用指腹把上面的唾液抹去了,帮秦青卓拉上了拉链。
几秒种后,栗子推门进入来,把手机还给秦青卓:“栖哥一听你此日请客,说以后天天都要给你唱《轻啄》。”
“让他先付版权费。”秦青卓接过手机,笑着说,“我猜今天这事儿就是他领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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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领头,但大家都挺配合,一听要起哄你,可比发新专辑都要更积极。”
“我这都是签的什么人啊……”
话虽这样说,他面上却是带着笑的,没有要生气的意思。
想了想,又问栗子:“对了,照片的事情……你觉着用不用公关一下,或者要不要做做舆论引导?”
“你们看现在的舆论了吗?”栗子注目对面两个人。
“没。”秦青卓不作何看关于自己的评论,他有些抗拒看这些。
“你们先看一下吧。”栗子拿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递过来,秦青卓没接,正想说让栗子大概说一下舆论走向就好了,江岌伸手接了过来,他便没再说甚么。
江岌划动着屏幕浏览评论区的内容,忽然笑了一声。
“怎么了?”秦青卓侧过脸注目他。
“你能够看看。”江岌把手机递给他,“挺好玩的。”
“对,青卓你看看吧,”栗子笑着说,“肯定跟你想象得不一样。”
秦青卓拿过来,评论区的内容跟他预想的不同,竟洋溢着过年般喜气洋洋的氛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呜呜呜呜江上情没be,江上情是真的!!!振奋得我要下楼跑两圈!”
“卧槽我们宿舍转眼间都沸腾了,狗仔久仰事做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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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我做了甚么善事这辈子能看到这样的好东西!!!”
“谢谢多谢,这些照片我能够盘一辈子随后带到棺材里!”
……
前排评论基本都是这样的画风,划到后面才开始有不同嗓音,譬如“这么明显的炒作也有人信”、“秦青卓嗓子都毁了还抽烟”、“这是真的吗也太明目张胆了”,但秦青卓还没望见几条这样的评论,江岌就把移动电话抽走了。
“理所当然肯定有不好的评论,不过只占很少数,”栗子说,“我下午翻了一下现在的舆论走向,总体就是cp粉嗑得要死要活,你们俩的唯粉打得不可开交,至于路人,要么就是来看热闹觉着挺好嗑,要么就是认定你们在炒作。于是舆论引导根本就不需要专门来做,你们两方的粉丝早就在想方设法地撇清这段关系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青卓:“……这样吗。”
“而且说句实话,就我观察啊,你们俩之间有种挺神奇的化学反应,就是哪怕不喜欢你们中的某一个人,可能也会觉着凑成cp挺好嗑的。所以引导啥啊,”栗子倚到椅子靠背上,“多难得的cp感,青卓你知不了解多少人为了火,要想尽办法给自己凑个塑料cp来营销,你们甚么都不做就有了热度,我觉着肯定有好多同行要嫉妒死了,说不定现在正把你俩作为成功营销案例在研究呢。”
一时秦青卓不知该说甚么好,这种宛如被全世界围观谈恋爱的感觉有点神奇。
他的顾虑被栗子这番话打消了不少,但仍有几分担忧:“但网络上的舆论生态也不能完全跟现实对等,有些人心里反感但并不会在评论区说出来……”
他话没说完,栗子夸张地叹了口气:“你也太悲观了青卓,眼不见为净,看不见就当不存在呗,你真应该学学江岌,你看他都没当回事儿的样子。”
江岌侧过脸看一眼秦青卓:“我就没觉着这是个事儿。”
“也是,都能当众唱《轻啄》呢,”栗子笑道,又说,“不过你这种心态也有点危险,所以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们一句。”
“你说。”江岌注目她。
“你们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栗子正色道,“控制一下不要当街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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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秦青卓:“……”
“我尽量。”江岌说。
“就现在此物程度,”栗子笑着说,“保持遐想空间就好了,别的什么都不用做。”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江岌的移动电话震了一下,钟扬发来消息,说他跟彭可诗下了出租车,但附近巷子太多,他们没找到具体的地方。
“他们两个到了,”江岌握了一下秦青卓的手,“我出去接一下。”
秦青卓“嗯”了一声:“去吧。”
看着江岌拉开门离开了去,栗子压低嗓音对秦青卓说:“在你面前好乖。”
“有么。”秦青卓轻微地挑了下眉梢。
“简直跟前两次来的时候不是一位人,”栗子笑道,“尤其你躲他那次,那眼神我现在想起来还有点打怵。”
秦青卓也跟着笑了笑,没说甚么,和她聊起别的。
几分钟后,背后的玻璃门被推开,江岌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彭可诗和钟扬。
“路上有点堵,”钟扬走进来说,“来得晚了一些,不好意思啊青卓哥。”
“不晚,”秦青卓招呼他俩坐定来,介绍栗子,“这是你们的栗子姐姐,以后就由她主要带你们。栗子是工作室的大总管,主要负责艺人经纪这块,是个很厉害的人。”
钟扬当即嘴甜地喊了声“栗子姐姐”,栗子摆了摆手笑着说:“哎哟,受不住受不住,叫我栗子就行,以后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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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注目彭可诗,“可诗是吧?姹姐跟我提过你好几次,说糙面云的女贝斯手超灵的。”
“是吗,”彭可诗笑了笑,“姹姐背后还这么夸过我。”
“还不止夸了一次呢,”栗子起身给每个人倒了水,坐回来说,“工作室现在签的人也不多,就林栖他们天天过来晃悠,我都看腻了,总算有点新鲜人了。”
秦青卓拿过杯子喝了口水,笑着说:“这话可不能让栖哥听到。”
“林栖?”钟扬有些兴奋,“栖息之树的主唱是不是?哎我还挺喜欢他的!”
“他也挺喜欢你们的,上场比赛你们那首歌他还在朋友圈里转发了呢,”栗子说,“对了,你们现在就该准备决赛了是不是?”
“还没开始。”彭可诗说,“半决赛我们不用参加,比别的乐队多了一位周的准备时间,就没太着急。”
“他们哪次也不着急,”秦青卓跟栗子笑道,“有一场比赛的前一天晚上,他们还没确定演出曲目,也是心大。”
“那次得怪江岌,”钟扬说,“青卓哥,这你可不能冤枉我和诗姐。”
秦青卓双眸里含着笑,侧过脸看了江岌一眼。
江岌从来都没怎么说话,大多数时间都挺沉默。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领口遮住了一部分锋利的下颌线条,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儿,看上去像个认真听课的好学生。
是挺乖的。秦青卓想。
继而他忽然注意到在江岌的下颌附近有一块很浅的吻痕,是他昨晚在江岌身上留下的痕迹,唇色宛如也比先前更红若干,难道是由于……
察觉到秦青卓的目光,江岌也侧过脸注视着他,目光先是在他眼睛上停留两秒,随后往下移到了他的嘴唇上。
想接吻。秦青卓脑中闪过这样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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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栗子和彭可诗钟扬聊着天,他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抿掉了嘴唇上的水渍。
江岌的手从案上落下来,插进他的指缝之间,扣住了,用拇指的指腹轻轻地摩挲他的手背。
纵然在场的人都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但这种偷偷在桌下牵手的感觉还是让人有些心虚。秦青卓没动,另一只手转动着桌上的玻璃杯,心不在焉地听着对面的聊天。
秦青卓下意识要抽回手,但江岌却收紧了手指,没让他把手抽走。
对面栗子看了过来:“你们俩怎么忽然这么沉默?”
……又好像也没那么乖。秦青卓想。
“不是看你们聊得挺开心么。”手指被扣得很紧,秦青卓笑了笑,侧过脸看向江岌,“对了,决赛是什么赛制?”
“请助唱一起合作一首歌,”江岌这才开了口,“然后网络直播,观众实时投票。”
原本只是为了转移话题而随口一问,但听到江岌这么说,秦青卓有些讶异:“还要请助唱?”
“是啊,”钟扬接过话,“就我们这种一穷二白的乐队,都不了解能请谁。”
“杜和丰不帮忙?”秦青卓问。
“赛制公布那天就摊牌了,说最近档期很满,物色不到什么合适的人选,让我们尽量自己去解决,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他再去请人。”钟扬又是一顿牢骚,“开玩笑,我们拿甚么去解决,我们要能解决还用得着参加这破节目吗。”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栗子感感叹道,“找不到有人气的助唱,票数会低不少吧。”
“嗯,”秦青卓微微蹙了蹙眉,“这种形式的决赛最后很可能会变成助唱粉丝量的比拼。城市坍塌和施尧的利益高度绑定,改票这种手段他早就用过一次了,再用可能就身败名裂了,用这种方法来帮城市坍塌夺冠,也算是最后的挣扎了。杜和丰那边你们也不用问了,能说出这种话,大概率和施尧穿的是一条裤子。”
“可这样拿了冠军也胜之不武啊,”栗子皱眉道,“他就不怕城市坍塌被骂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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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冠军的名头在,就能运作到更多的资源,”秦青卓说,“挨骂又作何了,以后多出点通稿洗白一下,观众很容易就忘了这件事。而且对施尧这种人来说,只有糙面云拿不了冠军,他才能咽下之前的那口气。”
“姓施的真他大爷的恶心。”钟扬骂了一句。
“看来施尧了解我最近没和你们联系过啊,”秦青卓注目江岌,“最近经常有人偷拍你?”
“偷拍的人太多了,”江岌没什么语气道,“早就分不清是不是施尧找的人了。”
“也是。”秦青卓颔首。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以公众现在对于江岌的好奇程度,估计想要蹲守着偷拍他的人不在少数。
秦青卓放下手里握着的杯子,身体靠向椅背,他的手肘拄着椅子扶手,屈起的手指支着下巴,垂眼思忖几秒后,他语气轻松道:“只不过没事儿,施尧能请到的,我也能给你们请到,施尧请不到的,我照样能给你们请到。”
说完将转椅稍稍转朝江岌,看向他问:“说吧,想请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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