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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成楼当即改口道:“我也只是给你开个玩笑。我就算输了这场赌,我也不能把你置身到危险当中。”
箫清萍道:“公子要想捉住这混账骷髅贼,赢得这场赌,未必就是大海捞针。”
木成楼一听此话,高兴的说:“我怎么忘了?在我的身侧还有一位万事通呢。这一次幸好你告诉了我这红石镇的若干情况,不然我非让我爹把我问住不可。箫姑娘你就快告诉我,我们要如何做才能抓到那个混账骷髅贼?”
清萍萍道:“木公子莫急,且听我徐徐给你说。如今这件事看似毫无头绪,其实也是有大量线索可以找的。”
木成楼激动的说:“箫姑娘若是能让我抓到那样东西骷髅贼,我便可以让那丫头对我刮目相看,我在星月神教的地位也会提高。盥”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箫清萍道:“木公子还是叫我八桂的好,莫要让人看穿我是女扮男装,那样我的麻烦可就大了。”
木成楼道:“好了八桂,本公子以后会注意的,你就快说吧。”
箫清萍道:“根据目前我所掌握的情况,我们能够把目标缩小到某个人身上。泸”
木成楼简直惊呆了,这红石镇的混账骷髅贼一事闹了相当长的时间,就连星月神教派出的人都未查出个端倪,箫清萍竟然说她能够把目标缩小到一个人身上,这岂不是把话说的大了?但是从箫清萍的语气和神态看,她绝对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
木成楼很了解箫清萍,箫清萍历来不说没有把握的话?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木成楼愉悦的说:“八桂,你既然可以断定那样东西人是谁,那你怎么会不说出来?我们现在就去抓他去。”
箫清萍道:“不急,这个人跑不了。我们若是急了很可能会打草惊蛇。”
木成楼静下心来,道:“我倒是很好奇。你和我们是同一天进的红石镇,也是从未有过的听说有混账骷髅贼的事,你作何对他的情况了解得那么多?”
箫清萍道:“一位人要想了解一件事情无非是听和看。我起初对此物混账骷髅贼的情况也了解的不多,可是我私下里到听说不少有关混账骷髅贼的事。自己又问了一些人,再加上自己的联想自然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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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成楼急切的问道:“你倒是说说你是作何了解这些的,我看你平时都是和我们在一起的。”
箫清萍道:“木公子不必奇怪。这些事我也只只不过是刚才想恍然大悟的。”
箫清萍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道:“我在路上听若干人说起这混账骷髅贼的身上有一种怪怪的味道,犹如是什么东西发霉了。但是那混账骷髅贼本身的穿戴却十分的整洁,像是很有体面的人。”
木成楼道:“这又能说明什么呢?这只能说明他很懒,不喜欢洗澡。时间久了,自然有很难闻的味道,并非就是霉味。”
箫清萍道:“这种味道很特殊,只有在一个很封闭的空间里时间久了才会有。比如说封闭的山洞。”
木成楼眼睛一亮道:“你的意思是说那混账骷髅贼很可能生活在潮湿的山洞中?”
“不错。”
木成楼道:“可是这红石镇的四周几乎全是山,要找出这样一位山洞恐怕并非一件容易的事。”
箫清萍道:“要找这样一个山洞的确不容易,可是,这个混账骷髅贼并不是时时刻刻都生活在山洞里的。”
木成楼的双眸一闪,双掌拍在一起,道:“妙!于是,你就想通过那混账骷髅贼出来吃饭时或作案时将其抓获。对吧?”
木成楼简直吃惊极了,道:“你说此物人是谁?”
箫清萍道:“正是。我心中已经有一位怀疑的对象了。”
箫清萍道:“一位身上穿的破破烂烂,出手又如此大方的老人,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木成楼回想了一下,道:“你说的这个人就是在楼下买玫瑰红酒的乞丐?”
箫清萍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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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成楼道:“不错。他的身上的确有一种霉味。犹如是在一位很潮湿的地方住久了,他身上那件衣服也犹如很久没有换过了。”
箫清萍摇摇头道:“不对,他那件衣服当是时常换。在他作案的时候他就会把那件衣服换下来。他换下衣服后,有时还会去洗个澡,但是他那身上的霉味是没有那么容易洗掉的,这就很好的解释了,作何会那些被他摧残的女子会闻到同样的味道。”
木成楼道:“有理,可我还是不明白,那混账骷髅贼作何会在每次作案后会留下一位骷髅头作为标记呢?”
箫清萍道:“这一点我暂时还没有想通,只不过,我想这是他的作案习惯,可能还想让那些受害的女子惊恐。”
木成楼道:“这也有可能。可是你刚才为甚么不说出来呢?就算那样东西人不是混账骷髅贼,我们也好问个清楚。”
箫清萍道:“我不能说。”
木成楼吃吃惊道:“作何会?”
箫清萍道:“由于我是八桂,你认为八桂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吗?”
木成楼道:“那倒不能。八桂笨的像头猪。”
木成楼又急切地问:“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去找那个混账骷髅贼呢?”
箫清萍站了起来身道:“现在我们要多了解一点关于混账骷髅贼的情况,以免打草惊蛇。”
木成楼也站了起来身把手中的宝剑紧紧的握在手中,道:“我们还要等甚么?你不是说那样东西乞丐就是混账骷髅贼吗?我们只用把他抓起来一问不就了解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箫清萍摇摇头道:“还有一些事情我没有想恍然大悟,如果我们冒然抓人的话很可能会打草惊蛇。到时候那样东西真的混账骷髅贼闻风躲了起来,我想我们再想找到他,势比登天。”
木成楼也静下心来,想了想道:“你的意思说,那样东西乞丐很有可能不是真的?你的依据是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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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清萍道:“那样东西乞丐在红石镇被人称为张老实,看他的神情举止,的确很老实,可是他的身法却不像是一位能够来去自如的人。他的身上犹如根本就不会武功,别说是让残害那些女子,他只怕连女子的衣服都脱不下来。”
木成楼道:“这大概是他善于易容,比谁都会假扮。他大概是扮谁像谁,就像箫姑娘你,你扮的八桂不同样瞒过了所有的人?”
箫清萍很认真的说:“不是。那个老人绝对没有易过容。我认真看过他的手,他的手上的皮肤是真的。面上的表情极为的逼真,易容高手也不可能做到这些。木公子可以看看我面上的表情,细看之下,你就会发现,我的脸上的表情极为的僵硬。只是你们都以为我是八桂,连公子你都没有怀疑,你的父亲自然不会在这方面多加留意,于是我才能躲过你父亲的法眼。”
木成楼道:“就算你说的是对的。那我们现在当作何做?从什么地方入手?”
箫清萍道:“玫瑰红酒。”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木成楼眼睛一亮,道:“对,就从玫瑰红酒入手。那混账骷髅贼一定是一位最爱喝玫瑰红酒的人。”
箫清萍笑道:“木公子总算想恍然大悟了。那混账骷髅贼有个习惯,就是他对采过的花是不感兴趣的,但是他却对玫瑰红酒极为的钟爱。为了不引人注意,他很可能会找一位人替他买酒。这样他既喝到了美酒又玩了美女。”
木成楼气愤的说:“这混蛋倒真是会享受的很。看来八成这张老实就是他的买酒人。”
木成楼道:“不错。他如果没有向别人要过钱财,那他的钱又是从哪里来的?难道是做贼偷的?”
箫清萍很认真的说:“我早就通过千杯不倒中的一位伙计口中了解到,这个张老实只有在夜里的时候才会出现在红石镇,他每次都喝得很醉。白天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他身上穿的虽然像乞丐,但是他从来没有在红石镇要过其他人一文钱财。他每次进客栈吃饭,总是会拿出足两的银子付账。这样一个人,木公子不觉得他很神秘吗?”
箫清萍道:“他的钱是光明正大的。这些钱都是他从一位叫宏通钱财庄里面用一些很珍贵的首饰换来的。”
木成楼更加吃惊道:“你说什么?他的钱财是那首饰换的?那此物人绝对有问题。”
箫清萍道:“可是这件事的确很奇怪,就连当地的百姓都没有见过那些首饰,也没有人报官,更没有人怀疑那张老实的首饰有问题,相反这件事是整个红石镇的人都了解的。有人说是那张老实自己的家传之物,他家以前是十分有钱的,只是到了他这一代却十分的好吃懒做,于是才想坐吃山空。”
木成楼道:“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对此物张老实感兴趣了。一是他身上的霉味究竟是怎么回事?第二他的钱是哪来的?第三这个人究竟有没有易过容?箫姑娘,我看我们现在要是不把那样东西张老实给找出来,我只怕会三天三夜都睡不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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