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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原谅我,我当初为了免去夜长梦多就把汐月放到了田间地头,见一对面善的夫妇捡走了,才放心,是我不好,我不该骗你她早就离世,可是我又不得不这么做,这样,对你对尔青少爷都好!”奶妈哽咽着:“小姐,你不要哭了,这件事情了解的人越少越好!不然传到尔青少爷耳中,可让他作何是好?”
此时门外有个人,听到了屋内两人的话,顿时瘫软在地。
此物人不是别人,而是尔青。
尔青想在回驸马府之前先来看看汐月,由于他知道一旦自己搬离将军府,去了驸马府,找理由出来就不容易了,他只想看汐月一眼,就一眼!
这几天他快马加鞭地把父亲交给他的密函交到云南沐王爷手中,一刻也不得怠慢,就和巴古哈赶了返回,由于返回早就是未时,心想着此物时辰驸马府的宴客早就结束,汐月向来不喜热闹,想必已经回到将军府。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可是当他匆匆赶到汐月住处的时候,却听得母亲和她的奶妈在抱头痛哭,最要命的是他听到了真相,汐月是母亲的亲身孩子,那自己,自己是谁?
尔青犹如五雷轰顶,甚么?疼他爱他的母亲居然不是自己的生身母亲,自己竟然雀占鸠巢,占据了本该属于汐月的生活,让汐月沦落世间,饱受人世间疾苦,而自己却平白占着这本该是汐月的位置这么多年!
老天,为什会这样?我究竟是谁?尔青痛楚地仰起头,想哭,但是又没有一滴眼泪。
丫头月红刚才听说将军夫人和奶妈回来了,就去给夫人她们沏茶,她端着托盘,正要回到汐月的卧房,却被大门处瘫坐在脚下的尔青吓了一跳,托盘掉到了脚下,茶壶茶杯都碎成一地,“少……哦,驸马爷!”月红惊慌失措,她从没见尔青如此狼狈过,她不了解是该扶起坐在地上的尔青,还是该去处理那一地的狼藉。
在汐月卧房抱头痛哭的白洛云和奶妈听到了门外的声响,面面相觑,“是尔青,尔青回来了,糟糕,奶妈,尔青不会是听到咱们的话了吧?”白洛云赶紧擦干脸上的泪痕,茫然地问奶妈。
奶妈扶着白洛云出了门外。
正如所料,尔青还瘫坐在地上,面容憔悴。
“尔……尔青,你返回了?”白洛云颤抖着手欲扶起尔青。
“月红,还不快把这儿整理一下!”奶妈命令还愣在原地的月红,月红应声,赶紧低头往托盘里捡满地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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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青抬眼望向白洛云,满眼的困惑不堪。
“娘,我真的不是你的亲生孩子?那我是谁,我是谁?”尔青几乎咆哮起来。
“尔青,你听娘亲说!”白洛云嗓音颤抖着。
“不!我不听!”尔青起身,飞速地跑出了院子,巴古哈把马拴在了马厩里,刚进院门,就见尔青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白洛云撕心裂肺地喊着:“尔青!尔青,你听娘亲说!”
巴古哈看这场景,不明所以。
“巴古哈,赶紧去追少爷,千万别让他有个好歹!”奶妈赶紧差巴古哈去追尔青,巴古哈也赶紧追着出了门。
蹲在地上的月红听了个大概,甚么?堂堂镇国将军府的少爷竟不是亲生的,这可是天大的秘密!
“奶妈,事到如今该怎么办啊?作何办?”白洛云早就是六神无主。
自己的亲生孩子今天几乎命悬一线,而自己十七年来疼爱无比的尔青也负气跑了出去,一时间,原本平静安稳的生活变得波浪起伏。
“小姐,你先别急,尔青这孩子从小就懂事,这么大的事情,他一定是一时转不过弯儿来,他需要静静,巴古哈不是已经追出去了吗?想必他会保护尔青的安危的,眼下是汐月小姐,不了解她在驸马府那边作何样了?”奶妈挂念起汐月来,不了解皇上望见燕王给她的信物之后,还不会降罪于汐月。
“奶妈,咱们这就先去驸马府,且看看汐月的情况!”白落云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困惑和无助过,她拉着奶妈的手就要赶往驸马府。
奶妈备了车,两人又赶回了驸马府。
此时皇上正拿着那个青龙玉佩,细细端详。
正如所料是燕王在十四岁的时候,在野外的骑射练习中,打到了一个麋鹿,自己当场赏给他的,这些年来,这块玉佩就没有离开过燕王的身,这个玉佩能在这个女子手中,当真说明了这个女子在燕王心中的地位,也证实了燕王所说的话不假,他和这个女子当真私定终生,不然不会把此物贴身的宝贵之物送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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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翩翩,这下你放心了吧!都是误会惹的祸,你望见了吧?这女子是你四皇叔的心爱之人,怎会和驸马纠缠不休呢?今日幸好你四皇叔来的及时,说明了一切,不然皇爷爷我还真错杀人了!”
皇上对燕王的胆识才华也是极为赏识的,当初先太子去世之后,他一度觉得其实燕王有着君王的霸气和睿智,是最适合当储君的,然而没办法,太子殁,应由太子的长子继位,这是自己当初立下的,君无戏言,岂能推翻,再说允文这孩子纵然软弱,但是孝心可嘉,且饱读诗书,深知礼仪纲常,也算是对自己最大的安慰了。
如今,皇上见汐月是燕王喜欢的女子,就赦免了汐月,让汐月起身,并笑着对葛云泰说:“云泰,朕要和你说声恭喜了,择日把孩子们的事情办了吧!”
“臣叩谢龙恩!”葛云泰实在是捏了把冷汗,说真的此物义女乖巧懂事,且样子像极了年纪不大时候的白洛云,自己也觉着很是喜欢,刚才还在很真是惊险,好在燕王及时赶到,化解了一场灾难。
管家婆婆见自己蓄谋已久的计划,今日却平白被这燕王搅了乱七八糟,心里愤愤然,但是又不敢声张。
“皇爷爷,难道这事情就这么算了吗?”
“翩翩啊,不是朕说你,你从小就任性骄纵,这有了婆家的人,可不比在宫中了,有的事情你是不能由着性子来了,还有对驸马,以后不要管的这么紧,男人嘛,你要松弛有度才行,管太紧了,会适得其反哦!”皇上劝起了翩翩。
允文见汐月脱险了,长舒了口气,此日他在此地简直如坐针毡,注视着心爱的人受苦,却无能为力,允文猛然痛恨起了自己。
汐月被燕王扶起来,因为跪的时间久了,双腿几乎麻掉,被燕王扶起的时候,几乎向前倾倒,燕王紧紧搂住了她,汐月心中说不上的滋味,这个燕王是自己最瞧不上眼的,自己对他可是深恶痛绝的,可是今日却救了她。
燕王温热的手攥着汐月的冰凉的手,汐月条件反射地抽了出来,她抬眼望向允文,允文也正望着她,四目相对,百感交集。
太子妃看在眼里,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了,此物汐月和太子一定不一般!只有相爱的人才会有那样的目光交接。
燕王不是傻瓜,他当然看在了眼里,他心中对这个侄子有了深深的妒意。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皇上劝着翩翩,翩翩低头不敢再多言语,她真是搞不清状况,这沐汐月作何又和燕王扯上关系了呢?只不过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在皇爷爷跟前燕王早就承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么此物沐汐月看来是铁定是燕王的人了,那样更好,和燕王去了北平,离这里,离尔青远远的,岂不是更好!
“皇爷爷,翩翩知错了!”翩翩的头埋的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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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转而又厉声叫了声管家婆婆。
这一喊,把管家婆婆吓了个厉害,她哆嗦着跪了下来。
“管家婆婆,公主是少不更事,你呢?在这宫中伺候了几任主子,你又是不懂事吗?你作何不问青红皂白就随便诬陷人,公主有错你不开导,反而添油抹醋,你可知罪?”
管家婆婆早就磕头如捣蒜了,她了解皇上的脾气,这下自己可凶多吉少了,“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管家婆婆,你这样毁我爱妃清白,毁坏驸马清誉,实在是当拔了舌头!”燕王愤怒地斥责着管家婆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燕王,老奴知错是了,知错了!饶过老奴,饶过老奴吧!”
翩翩见管家婆婆由于自己的事情受到了牵连,赶紧跪了下来:“皇爷爷,四皇叔,翩翩从小父母去的早,管家婆婆从小便伺候我,她这样也是由于疼爱我,怕我受委屈,求求皇爷爷饶了管家婆婆,翩翩在此物世界上亲人本就不多了,求皇爷爷开恩!”翩翩抹着眼泪替管家婆婆求情。
允文看见皇妹这样,也极为心疼,也替管家婆婆求情。
“看在太子和翩翩替你求情的份儿上,朕饶你不死!”
“老奴叩谢皇上万岁不杀之恩!”管家婆婆早就吓得面如土色,听得皇上饶恕了自己的老命,赶紧叩头谢恩。
“但是如若以后你再犯这样颠倒是黑白的错,朕定要了你的性命!”皇上怒斥道。
“是,是!老奴再也不敢了!”管家婆婆万万没想到自己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差点断送了自己的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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