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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坤的初衷真是要向赵明月诉说他想出的主意,也让她参谋一下是否有可行性,只是结果却没能腾出嘴说话。
就在剑拔弩张的军营中,凌坤为赵明月完成了成人礼。
次日,一夜未能合眼的凌坤匆匆爬起床,带着初尝禁果,连路都走不踏实的赵明月去见赵恒。此时,满朝文武都已经到齐,这种关键时刻,谁还有心思睡觉。
赵恒见凌坤进来,急匆匆道:“凌爱卿,你可算来了,作何这个时候还想着睡觉?”
凌坤一脸窘迫,背后的赵明月更是俏脸通红。赵恒说得睡觉是真正的睡觉,不过心中有鬼的两人总是不由自主往歪了听。尤其是凌坤,大战在即,他还能分前后半夜睡觉,也真是没谁了吧。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皇上,臣昨夜想了一夜对策,所以一大早有些耽误了。”凌坤解释道。
幸亏别人的心思都在对付辽国上面,没人计较凌坤睡觉的事。赵恒即刻问:“那么,凌爱卿可有良策?”
“陛下,臣的确想出一位好办法,可保大宋与辽国再不起争端。”
“是吗?快说说,作何办?”赵恒急道。
“微臣的意思是,将长城内外,幽云一代设为非军事区,宋辽两国谁都不在幽云十六州驻军,这样相互之间就不用猜忌了。”
“呵,哈哈。”寇准忍不住冷笑出声:“幼稚,太幼稚了,这样两国一切撤出幽州,要是一方猛然反悔,一夜之间占了长城,控制了幽云,就会导致对方陷入万劫不复,别说我大宋不同意,就是辽国也不会同意的。”
“说得是啊,这不是比以前更让人不放心吗?”
群臣议论纷纷,摇头叹息,都觉着此计太过儿戏,完全没有操作性。
赵明月坐在后面,禁不住捂脸低下头去,没不由得想到他竟然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来,早了解这样,昨天夜晚应该听一下的,省的今天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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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该死的东西,昨夜就没给她开口说话的时间。
赵恒一脸失望地问:“凌爱卿,这主意犹如不作何样啊,你这样别说很难谈成,就算谈成了,谁能放心对方啊?”
凌坤不慌不忙道:“皇上,其实也不是彻底撤出幽云不管了,而是要找一位双方都绝对信得过的人去管理幽云,不设军队,但要有衙门,带领幽云的两国百姓和平相处,促进贸易,共同发展。”
“两国此时信得过人?哪有这样的人?”赵恒问道,众大臣也一脸疑惑。
“如果皇上能信得过,微臣不才,愿意常驻幽州,促进两国百年和平。”
“你——凌爱卿你是说你要常驻幽州——”赵恒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四下回顾,想看看大臣们是甚么反应,只不过却看到更加茫然不解的大臣。当他望见赵明月时,立即说:“朕理所当然信得过你,这场战争结束,你就是我朝驸马爷,你与朕就是一家人,只要有明月在,朕对你绝对放心。可是,你是我国大将军,辽国人凭什么相信你?朕觉得还是不可能实现。”
“是啊是啊,我朝大将军守幽云,那与辽国将幽云拱手让给我们有甚么区别?”大臣们纷纷摇头:“太天真了,萧太后岂是傻子?”
听到这里,赵明月早就彻底明白了凌坤的意图,接口道:“皇兄放心吧,他完全有能力让辽国同意撤兵。”
“为什么?辽国怎么会要相信他。”赵恒不解道。
赵明月瞪了凌坤一眼,继续说:“他能够当宋朝驸马,也可以当辽国驸马,试想要是他成了萧太后家的乘龙快婿,萧太后还有甚么不放心的。”
“甚么?你这是要和亲?可是——可是一个人娶两国公主,这胃口也太大了吧?”王英珏气愤地说,凭甚么公主都要嫁给你,天下没有男人了吗?
“呵呵,我还真能做到,老王,要不我们再打个一百万两银子的赌试试?”凌坤笑呵呵道。
王英珏连忙摆手道:“不不不,我可没那么多钱,你有本事就去把辽国公主也娶返回吧。”
“这个——会不会太过委屈明月,从古至今,从没有听过堂堂公主与别人共侍一夫的。”赵恒踌躇道。
“皇兄,你放心吧,我没事的,我与辽国公主早就认识,情同姐妹,早就……”赵明月说到这里,顿时羞窘,说不下去了。只不过大家都早就明白了,人家这是早有准备,彻底不用替他们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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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既然凌爱卿这么有把握,那下一步是不是亲自到辽营谈判?”赵恒问。
凌坤点头道:“是,微臣即刻就到对面去,尽早将此事谈妥。”
寇准沉吟不一会道:“要是凌坤和明月公主能常驻幽云,那微臣相信,我朝北疆一百年是安全的。”尽管他这两天对凌坤满脑子意见,但不得不承认凌坤超强的能力。
赵恒又问寇准:“宰相觉着,凌爱卿的办法是否可行。”
于是,主战派与主和派终于达成了一致,把希望都寄托在了凌坤身上,希望她抱得美人归吧。
退朝之后,凌坤单枪匹马出城,直奔辽国军营。
辽国前锋营看到一人从宋朝方向闯过来,连忙弯弓搭箭,对准凌坤喝道:“站住,来者何人?”
凌坤勒住马头,轻松地抱拳道:“各位兄弟辛苦了,在下大宋殿前司都指挥使凌坤,有事求见太后,请各位通报一声。”
“你是凌坤?”前锋将军闻言大惊,在辽军印象中,凌坤就是杀神,所到之处尸横遍野,何曾见过他如此彬彬有礼,人畜无害。于是也抱了抱拳道:“请稍等,本将这就通报太后。”
萧太后听到凌坤亲自到来,惊讶道:“他怎么来了,难道也是来谈和的?”
萧然大喜道:“快叫他进来啊,愣着干甚么,算了,我亲自去接他进来。”说着竟然一溜烟跑出去。
萧太后摇摇头笑着说:“算了,总算他对我们有恩,就见一见吧,不过他要提出让我们退出幽云,那本宫是绝不会答应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萧然风一般扑出营帐,看到辕门外凌坤长身玉立,一时间百感交集,竟说不出话来,嘴角一扁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上次匆匆一别,早就是两年了,中途见过两面却是在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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