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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苏家的项目。
她回家过年时，在苏庭涛的书房里望见过。
苏离离不了解该不该说，一旦涉及到商业机密……
况且桌子上的文件只能算是她偶然看见的，并不能说她知情。
算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这家不错。”
她注目剩下的几家企业，有一家新企业的概念不错，再加上他们的研发队伍中，也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校人才。
莫清森听到她的话，抬头看着她手里的平板。
“嗯，我觉着左下角那样东西更好。”
是苏家的那个项目。
苏离离不了解他是故意而为之，还是在投资这块又看走眼了。
于是她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劝莫清森，投她选的那家。
“左下角此物，全部都是新概念，关键是他们家没有新技术来支持，于是像赛车发动机配拖拉机，走不远的。”
莫清森停了一下笔，看来她是真的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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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正式复职后，你跟进那个项目。”
“莫兄。”
打远方就穿来一位细细的嗓音，喊着莫清森。
苏离离回头，往声音的方向望去，一个身材稍矮的男人，走在牟文涛和欧非之间，穿着蓝色西装，上面还别着羽毛胸针。
头发，用头绳扎了个小辫子。
“你就是苏离离吧，久仰，我是齐瑾。”
他比苏离离也就高了半个头，低头微笑着看她。
“您好。”
苏离离微微点头示好。
原来这就是帝国三大商少中，她唯一没见过的那样东西。
面前此物人很少出现在媒体上。
甚至连去年金融报的评选现场，他连参加都不屑一顾。
“老大，我们在楼下看到齐瑾，顺便把他带上来的。那我们先带离离学妹上楼了？”
欧非试探性的注视着莫清森，直呼带齐瑾上楼不是他本意。
而是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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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瑾不是甚么善茬，虽然跟老大一起从小长大，但也没见得他俩有多熟络。
“不用了，即刻董事会了。我俩还有苏离离一起上去，你俩留在二十八层。”
莫清森说话留了个心眼，称呼离离为“苏离离”。
他知道，齐瑾是林宛儿的表哥，也是林家的人，他暂时还不能大摇大摆的承认。
而且，齐瑾也是董事会的一员，拥有百分之八的股份，也得防着点，一旦莫清森和苏离离的动作和言语出格了，搞不好他在董事会闹出点甚么。
三人顺利到达会议室，其他董事也陆续落座。
莫清森跟苏离离全程没有眼神交流。
“开始吧。”
注视着所有人都落了座，莫清森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让苏离离先发言。
她没有准备稿件，也没有准备PPT，靠着一张嘴，还有一个脑子，滔滔不绝。
她没有把此物项目描述的有多宏伟，只是把论坛上那些帖子，打印下来，发给各位董事。
“此物项目有固定的收益群体，纵然收益率不高，但是从长远看，魔都肩负的社会责任感，远高于其他企业，这对我们的企业形象也有很大的帮助。”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听了这话，众人纷纷议论不绝。
本来担心，苏离离作为负责人，会高吹此物项目的收益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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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现在，她自己什么都招了。
“企业形象，社会责任感，可以换一种方式完成嘛。有这一个亿，我们为甚么不多投几个高收益的项目？”
“这些长远利益，都没办法用绩效考核。而做生意，我们投资人更看重能收回多少钱。”
他们不是创业者，也不是企业的管理者，他们也只是个投资人。
本质上，他们跟苏离离无差，都是在寻找这个世界上，有潜力的行业。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们更在乎，掏出去了多少钱，又能收回多少钱。
这并不是错的，相反，这恰恰是生意的本质。
苏离离彻底理解，但她拥有的天赋和投资经历，能够让她望见更长远的利益。
“我们先跳过这一环节，先进行对苏离离的任免投票吧。”
莫清森注视着苏离离跟其他人僵持不下，怕拖到后面，连她的职位都保不住了，于是提出先跳到下一事项。
严毅的项目没了，他们还有办法。
苏离离的复职要是出了差池，就覆水难收了。
“根据非重大事件，二分之一通过的投票原则，现在进行点名投票。”
董事会的法务部负责人，毕恭毕敬的站在前面，统计举手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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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应到十二人，实到十二人，同意七票，已超过二分之一。此项决议，通过。”
大部分的董事，莫清森已打了招呼。
剩下投同意票的，纯粹因为苏离离的个人魅力。
苏离离，做金融界投资的，大多都略有耳闻。
十岁开始就号称C市的神童。
十八岁就在投资上小有建树。
所以他们即使不看好此物项目，也不认为苏离离发的信息，符合职业标准。
但无一例外的，他们都赞赏她的才能。
苏离离长呼一口气，复职就好。
“我先说一句啊，我刚才投了赞成票，但我不想赞成这个项目。我们毕竟是个上市集团，不是红十字会。”
说话的是莫清森的亲信之一。
他相信莫清森，所以把他赚的钱财几乎都投进了魔都，莫清森能够犯错，苏离离也能够犯错，因为他们创业者还有机会。
但投了资的股东，没办法纵容他们的年少轻狂，为所欲为。
“我也不同意这个项目，况且我请求更改这轮的投票规则。根据《规范运作指引》7.1.5，本轮应采用三分之二投票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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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符合，魔都不属于中小板上市。所有制度我都看了，本轮仍是二分之一投票制。”
许久未开口的莫清森，发了话。
毫无私人因素，他非常信任苏离离的投资能力，于是他也爱屋及乌的，愿意试一试严毅的项目。
“莫总，你觉得此物项目如何？”
捧着胳膊的齐瑾，靠在椅背上，坐在莫清森旁边。
上一轮，他投了反对票。
只要苏离离还留在魔都，都对林宛儿的莫太太位置，构成威胁。
虽然林宛儿傻，但她可以被齐瑾控制。
但既然结果已定，无力回天，那他倒不如顺水推舟，做个人情。
“我觉得很好，魔都从不争一朝一夕的利益，我们更想望见留给此物世界若干改变，你觉着呢？”
莫清森警惕性的回答着，他也注意到了，齐瑾上轮投的是反对票。
于是这个时候问问他的想法，方便莫清森做下一步心中决定。
只不过出乎意料，齐瑾不光同意，还很看好此物项目。
他兴致勃勃的说，“我也觉着不错，魔都不仅会赚钱财，还是一位具备成熟道德标准的企业。牟文涛怎么想？”
莫清森看出来，齐瑾是故意这么问的，于是想当然的回他，“牟兄也很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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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我不喜欢三大商少这个名号，但这里面其中两个人都觉着不错，各位董事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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