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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色一僵,急忙问我大爷甚么意思。
我大爷伸手抹了抹脸拍了一下我肩头说,“你去站院儿中间去。”
我纵然不明觉厉,但还是很听话的站到了院儿中间,我大爷接着说:“你低头看看。”
我低头打量了一下没什么不一样啊,怎么会我大爷会这么问我。
正当我要抬头问他的时候,我心脏猛然扑通跳了一下,我的影子呢?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我又换了几位地方,但脚下依然没有影子,我开始恍然大悟我大爷为什么这么问了,要是我是活人为什么会没有影子?
我抬起头注目我大爷,我大爷也在注视着我,“你这还算活着吗?”
我感觉脑子里面嗡嗡的,只能呆呆的说我也不知道。
我大爷张开嘴,露出两颗被烟卷熏黄的牙齿说,“走,找你爹去,咱们三个去找找那个神婆,如果你再没了,咱们老邱家可就断了香火了。”
这话刚说完,我爹就从门外进来了,他看着我跟我大爷说他早就了解,从我返回那会儿他就已经闻出来我身上有一股子怪臭味,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闻错了,然而刚才望见我在太阳底下没有影子,这问题就大了。
我大爷生气是生气,但是在这事儿上面还是比较上心的,当即开着家里的电三蹦子拉着我跟我爹就窜到了隔壁村子。
还是那个神婆的家里,还不等我进们,院里那两条黑狗就疯了似的冲我狂吠,如果不是有铁链子我估计它们就冲上来把我扑倒了。
那神婆听到狗叫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然而望见我以后,她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之后让我们进了屋。
她坐在桌前,注视着我说,“邱焱吧?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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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我特么现在活死人一位,还问我没事吧?
这神婆摇头说从刚才我们一进村,她就了解我们三个人的来意了,她又告诉我其实我现在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只不过魂魄已经被人给抽走了。
我爹急忙问有没有甚么方法再给叫返回,比如拿我穿过的衣服。
神婆摇头说,“没用的,邱老二啊(我爹),这孩子不是普通的丢魂儿啊,人都有魂其魂为三,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人魂,也就是命魂,这孩子的三魂一切被抽走却又能让他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对他下手的人深不可测啊。”
但神婆始终都说她道行有限,做不了这么高深的法事让我爹另请高明。
我爹一听眼都红了,说只要能让我活过来,作何着都行。
我看着神婆说我有件事情不明白,能不能请她给我解答一下,她说可以,说出来吧。
我便把黎婆婆家里供着的那样东西瓷人娃娃的事情跟她说了,这神婆一听眼睛瞪得老大,脑袋竟然高频率的摇晃起来,况且眼睛也变得越来越红。
我爹跟我大爷看这情况不对,就拉起我往外走,我们三个人头也不回的往我们村子开,结果刚开到村口,我大爷一脚就踩在了刹车上面,车都差点翻到旁边的臭水沟里面。
最让我惊恐的是她口里还叫着一个人的名字,而此物人的名字,就是尹秀娟。
我一抬头,刚才还跟我们好好说话的神婆,此时竟然在村口的大柳树上面上吊了,红色的花布衣服,红色的吊绳,红色的鞋子,还有红色的……
眼睛。
最后警察来了,把我们爷仨儿一切给关进了号子里面,由于都了解我们爷仨儿是神婆死前最后见的人,这事儿我又不好辩解,难道说是一个死了五年之久的女人杀的神婆?
24小时,整整审了24小时,最后看实在是审不出来甚么了,一位领头样子的人说先关起来吧顺便联系一下家属。
就这样,我跟我爹我大爷三个人被安排进了三个号子里面,我靠在墙角心早就绝望了,谁都靠不住,本来以为那样东西神婆能帮我一把,结果她忙没帮上自己还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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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名警察进来说有人保释我,让我跟他出去。
来到外面,竟然是束锦,他还是那副装扮,一副大到能够遮住半张脸的墨镜。
等走完该走的手续以后,他冲我说:你家人在这里比在家里安全多了,这里煞气大正好镇得住那些脏东西,你最近一段时间就跟我在一起吧。
我点点头,此时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上了他的车以后他丢给我一个黑不溜秋的药丸让我吃下去,我也不疑有他,要是他想害我的话我早就死了,况且我现在早就不是一位活人了,还有啥好怕的?
吞下之后,我使劲咽了咽,“我们去哪?”
“找真相。”
说完这三个字,束锦就闭上了嘴巴,任我再说什么他都不理会我。
车一路开进了梧桐县,停在另一家宾馆门前之后,他给了我一把桃木做的棍子,让我今晚待在此地等他,他自己去尹秀娟家里去探虚实。
我此时已经麻痹了,我问他作何会要这么做?难道说尹秀娟也在杀他吗?
他冷哼一声说她还不配杀他,他只是忌惮那个黎婆婆的手段而已,不然的话早就杀了尹秀娟那颗该死的头颅了。
我眼皮子一跳,这是我第一次听束锦说这种话,豪气干云。
我又问怎么会让我在此地等着,他此日一位人去黎婆婆那儿不会有危险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说危险肯定有,但是他已经安排好了退路,就算到时候敌不过黎婆婆,他也能够全身而退,而我只需要在此地看着黎婆婆夜晚骑着三轮车去什么地方。
他还告诉我,每次黎婆婆出门的时候都会在三轮车上放一个大铁箱子,里面还有一股子腥臭味,像是人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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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些,我就不由得想到上次周永全拿肉喂鸡的事情,束锦冷哼一声,说那只是旁门左道,周永全不是人,更不是甚么好东西,如果不是上次情况太危机,他才不会跟周永全联手。
我吧嗒吧嗒嘴,不了解该说甚么好。
到了夜晚,束锦换上一套夜行衣,黑衣黑裤黑手套,反正就是一身黑色的衣服冒着大雨出了门。
还有就是要是望见黎婆婆从斜对过出来的话就给他发一条短信,说完就披上雨衣从三楼跳了下去。
临走之前,他告诉我今晚无论谁来敲门都不要开,就算是他也不要开,不然的话我就会死在今晚。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概凌晨一点钟左右,黎婆婆开着小三轮从斜对过的小巷子里出来了,我连忙编辑了一条短信给束锦发了过去。
短信刚发送成功,门外就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我问谁啊,门外传来束锦的声音,说今晚计划有变提前回来了,让我开门。
我走到大门处,直接就放在了把手,而在此时,束锦的短信也发了进来。
内容:恍然大悟。
我看着移动电话上这条短信,背后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束锦还在黎婆婆那儿?
那门外的束锦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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