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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冲我们挥挥手示意我们过去,我们刚坐定,后堂就离开了来一位人,那种神态我再熟悉不过。
“黄先生?”我一扭头,脱口而出。
他一摆手说:“黄先生是谁?我是来治病的?”
我还想说话,束锦却一把拉住我冲我摇摇头,我猛然不由得想到在停尸间的时候黄先生跟我说的话,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等他离开以后,束锦拿过黎婆婆面前的纸笔写下了一句话,告诉我刚才那样东西是黄先生,然而现在不能认出他,不然会坏掉他的计划。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我拿疑惑的眼神去看束锦,意思是黄先生的计划是什么?为什么他了解,然而束锦却嘿嘿一笑摇头叹息说不可说。
这个时候,黎婆婆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位红色盒子,这个盒子跟之前那样东西血色鸳鸯的盒子挺像的,但是却散发着一股子檀香味,没有那种血腥味。
我将盒子拉到身前,问:“婆婆,此地面是什么东西?是给我的吗?”
黎婆婆颔首,然后双掌比划了几下。
这接触的时间长了,我对手语也有了一个初步的理解,她是在说这是给尹秀娟的。
打开盒子里面,里面竟然是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当我把它拿在手上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它跳得更快了。
黎婆婆冲着我比划了起来,她告诉我其实早在之前尹秀娟就早就把我送给她的交给黎婆婆保管,因为她隐隐猜到自己可能就是锐金旗主,并且自己还会有一位大劫,如果这颗心脏被抢走的话我是必死无疑的,于是她不得已出此下策。
也就是说,尹秀娟胸膛那样东西窟窿是祖爷想抢他的心脏然而却发现她的心脏早就没了。
黎婆婆又比划了几下,告诉我现在让我把这颗心收回来,只有收回这颗心我才能有更强的实力,同时也有机会救活尹秀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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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视着手里这颗心,问黎婆婆该作何把这颗心放回去?去医院吗?
我倒在椅子上面,胸前的血早就浸湿了我的衣服,然而伤口还是在缓慢地恢复着,束锦说这是正常现象,我有活太岁于是不会死的。
束锦可不跟我废话,直接抽出背后的剑给我开膛破肚,随后直接把心塞进了肋骨下面。
这一刻,我重新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脏的跳动,这是一种久违的感觉。
大概十几分钟,我胸前那伤口完恢复以后,黎婆婆又跟我比划了若干手势。
这次我有点看不懂了,就求助的注目束锦,在我眼里他几乎是万能的。
束锦看了一会儿说:“黎婆婆说想要破那个祖爷,就必须要准备若干龙尿,以龙尿去破他的罩门。”
我注目黎婆婆,黎婆婆也微微冲我点头。
束锦说:“既然事情已经办完啦,那我们就转身离去吧,现在就去准备龙尿,等万事俱备的话我陪你再走一遭。”
“也好。”
在取了预言卷轴以后,我跟黎婆婆告别回到了医院,在重症监护室里面,尹秀娟依然躺在那里像是一位植物人,她胸前的伤口早就没有了,束锦说这是得益于我的血液,不然的话她就算不会死也不可能这么长的时间才醒来。
我说尹秀娟现在醒不来吗?
束锦说不是醒不来,而是现在不能让她醒过来,要是她醒过来的话五行旗会再度运行,所以只有锐金旗主没有被证实出现,其他两位旗主才不会出现,这样我们才会有更多的时间去做其他事情。
他顿了顿说:“比如,报仇。”
“龙尿是什么?蛇尿?”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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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锦低着头想了想说:“当不是,蛇跟龙可差了远了,我觉着龙尿应该是属龙的人他们的尿液,这件事情交给我办就好了,你回去吧,昨天到现在你都没有休息。”
我想说我不困,但是束锦这么一说以后我还真有点疲倦,但是让我是我是睡不着的,就开车来到了武馆。
黎老头依旧坐在后院的椅子上面抽烟,望见我来,他懒洋洋的挪了挪身子:“你不是说要请好几天假。”
“师傅,你知不知道龙尿是甚么?是属龙的人的尿液吗?”我顺势一跃跳到了梅花桩上面。
黎老头换了一个姿势说:“好好的问这些干甚么?又要报仇?”
“是啊。”我说话间按照黎老头教我的方法在梅花桩上变了几次。
但是在这期间黎老头一直都没有说话,等一位多小时之后我从桩上下来,他才说:“既然你这么想报仇,那为啥就教你一手,哪怕你到时候不敌也有一招保命的绝技,你过来……”
半小时后,我从武馆里面走了出来,在这之前我历来都认为自己挺聪明的,然而当黎老头要真正教我功夫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没用。
他总共教了我一招三式,我光是学架子就学了半个多小时。
我掏出车钥匙,刚准备开车门,一个人从天而降落在了车顶上面,瞬间把车顶砸出一个大窟窿。
是那样东西祖爷。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你,三天之后陪我去一个地方,要是你答应我,那你的朋友就能安然无恙,若你不从,三天之后你就等着给你的朋友收尸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喂。”我这个喂字刚说出口,他早就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我面前。
“就是他吗?”黎老头的嗓音猛然从我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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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身,他面上挂着凝重的表情说:“他不是人,他身在三界五行六道之外不死不灭,如果你想要与他为敌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想了,没人能够杀掉他。”
“您也不行?”
他摇头叹息:“我不是对手,然而他并无害你之意,不然你去找他报仇的那晚不可能活着回来,所以我认为三日之后能够跟他走一趟,看看他到底打得甚么主意,要是……”
黎老头说到这面色有些黯然,我急忙跑到他身侧,说:“师傅,如果什么?您说啊。”
“要是他有甚么无理的要求的,你能够答应他。”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无礼的要求?不了解为啥,当我不由得想到这几个子的时候我不自然的菊花一紧,问:“为甚么?就因为他不会杀我吗?”
黎老头点头称是,说要是祖爷真的要那么做的话我就答应下来,由于那件事对我百利而无一害。
我注视着黎老头那双深邃的双眼说:“师傅,那天夜晚,救我的真不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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